凡煙小說

聽說了嗎,正道魁首搶了只小花妖!30

關燈
聽說了嗎,正道魁首搶了只小花妖!30

寧清嘆了口氣,他就知道君珩會順著桿子往上爬。

“知道了,快閉眼。”

君珩閉上了眼。

“看看星光看月亮—”

“看看我的心,月亮代表我的心,夢想是甜蜜蜜—”

溫柔的歌謠在耳畔響起,君珩閉著眼,身體卻忍不住更加貼近青年的身體。

這歌謠他從前沒聽過,可不知怎的,總覺得熟悉。

“追尋的路用不完,縱然多遙遠。”

“我不會迷失方向,我擁有星光。”

慢慢的,慢慢的,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疲憊的人沈沈睡去。

一片平和中,君珩只覺得自己似乎落入了什麽秘境,身體輕飄飄的,身下的床榻好似變成了棉花,那麽柔軟,沾染著太陽的味道。

一切好像都在改變,一切好像都沒變。

“在光輝中看見,未來的出現—”

“終有一年,終有一天—”

“終於回你身邊。”

溫柔的歌謠停下,寧清垂眸看著緊緊擁著自己的人。

原本想擱置一下的計劃看來是要提前了。

輕輕的嘆息帶著無奈,他湊近過去,又在男人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睡吧。”

“這一次,一定要做個好夢。”

……

君珩的失眠情況越來越嚴重,白天甚至會出現自說自話的情況。

最後寧清便向他說了自己的想法。

君珩有心結未了,心魔只會抓著他的心結,將那份恐懼,後悔,無措擴大無數倍。

至於解開的心結的辦法……

“前輩想去找那只蛇妖?”

君珩皺著眉看著寧清。

“一定要找她嗎?”

想起那只蛇妖君珩便來氣,他可沒忘對方當著他的面撬他墻角的事兒。

寧清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她的血脈特殊,若能借助她的能力制造幻境,或許能成功。”

“可她來去隱秘,我們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何處,還是算……”

“長清宗下的花妖已經傳信給我,說是找到了蛇妖。”

君珩:“……”

“我可以用雪蓮秘境將她帶進來,你不必離開長清宗。”

君珩伸手抓住了寧清的袖子。

“前輩—”

拉長的尾音像是寧清的袖子一樣,晃了又晃。

寧清擡眸瞥了他一眼。

“其他都好說,前輩帶她進來也無可厚非。”

君珩是想解決心魔的,若是放任這個隱患在,他也不確定之後的自己會不會失控,會不會誤傷寧清,但……

“我只有一個要求。”

“前輩不可以變心,不可以和她單獨相處太久。”

還以為他要說什麽很重要的事情的寧清:“。”

他果然不該對君珩有什麽期待。

在一旁默默看戲的小蛇和系統:“……”

“哥哥,你現在很像是話本子裏說的那些愛吃飛醋的妒夫。”小蛇面無表情地說道。

君珩瞥了小蛇一眼。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麽。”

小蛇:“……”

小蛇:“以後我絕對不會改口叫你爹爹的。”

小蛇:“妒夫。”

“前輩—”

君珩不理會小蛇的三連,轉頭就撲進了寧清的懷裏。

一米九多的大高個,差點把寧清撲了個仰倒。

寧清擡手拍了拍君珩的肩膀,制止了這場無意義的爭論。

“好了,都別鬧了,我會盡快把蛇妖帶回來的,你們兩個……”

寧清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又在突然跳起來的小肥啾身上轉了一圈。

“兩個半。”

寧清從容改口。

“在我回來之前不要把這裏拆了。”

他說完便站起身,甩了甩袖子便進了秘境。

因為提前和長清宗周邊的花妖聯系過,他尋找的動作也很快,當天晚上就帶著蛇妖順利回到了長清宗。

蛇妖被許下了不少好處,到小院之後態度比君珩還積極,巴不得現在就把他給踹進幻境。

“快快快,早些解決奴家還能睡個美容覺。”

“哎呀公子別磨蹭了,這小手什麽時候不能拉,快點快點!”

蛇妖等不及,一把拍開兩人的牽著的手,蛇尾巴一甩,馬上把他們丟進了幻境。

幻境裏。

周圍的環境格外熟悉,君珩在夢中見過了無數次。

原本該站在他身邊的寧清消失不見。

君珩掙紮著想站起身,可掙紮了半天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使不上什麽力氣。

他低頭一看,原先應該布滿老繭的手掌已經被一雙小手所取代。

望一望站著都看不到頭的圍欄,君珩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似乎是變成了一個……小嬰兒?

“小珩能自己站起來了。”

一道溫和綿軟的嗓音在身旁響起,君珩費力地擡起頭。

是他的母親。

“乖孩子。”

婦人笑著,伸出手溫柔地將他抱起。

“小珩瞧瞧娘親給你帶了什麽。”

婦人抱著他坐下,又從衣袖中拿出一塊玉佩。

“這是娘親為你求的,寺廟的住持說有它在,我們小珩便能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娘親替你帶上。”

小小的玉佩被婦人戴在了君珩的脖子上。

“真好看。”

婦人眼中的笑意愈發溫柔。

君珩靜靜地看著她。

原來被家人愛著是這種感覺。

好溫暖,又好酸澀。

君珩看著她帶著自己走出這間房間,看著周圍的花花草草,看著她帶自己走過路,走過橋。

一切都那麽美好。

可很快,這份美好就被打破了。

身著黑色長袍的人襲擊了他們。

家丁都被毫不留情地殺死,婦人帶著他拼命逃跑,可最後卻被逼進了一條死路。

黑衣人一步步靠近,一陣風吹過,卷起了黑衣人的帽衫,露出了那張君珩熟悉的臉。

是玉門真人。

婦人不斷後退,直到後背都貼上墻壁,直到身體上不斷留下新的刀傷也不肯將懷中的孩子交付出去。

君珩用盡渾身解數也沒能打破束縛。

明明上一次可以沖破的禁咒在此刻卻變得比之前更加嚴苛。

他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玉門真人舉起劍,狠狠刺向自己母親的心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