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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正道魁首搶了只小花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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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正道魁首搶了只小花妖!7

寧清摸了摸小蛇的腦袋,獎勵似的將身體裏的靈力渡了一下給小蛇,然後才端起那杯水喝了下去。



君珩感應到了玉門真人的召喚,心裏對這次見面有了猜測。

等從心海出去,他直奔著玉門真人的住處去。

玉門真人這會兒正站在院前等他。

“君珩。”

“師尊。”

君珩恭敬地行了一禮,神色自然,舉止也妥帖。

玉門真人垂眸打量著他,過了許久才開口道。

“起來吧。”

君珩起身,“師尊喚我可有事要我做?”

他低聲詢問道,即便心底有些心虛,但面上卻不顯分毫。

玉門真人沒回他,背過身又是一陣沈默,等隔了好久才繼續道。

“近來我閉關之時,長清宗可有異常?”

“長清宗周邊的山頭有兇獸作祟,似乎是天魔狐,弟子已將其驅逐,此外弟子並未發現異常。”

這一段話也算是全面,既解釋了異常又說明了異常的原因。

玉門真人雖有懷疑卻因為早先對外宣稱過寧清已死而無法直接追問君珩有關寧清的事。

“罷了,去吧,不必留在這裏。”

思索片刻後,玉門真人還是放君珩離開,君珩也沒有異議,全程都保持著正常的態度。

等拜別玉門真人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長清宗很大,每個內門弟子都會有專屬的住處,小一些的弟子大多是兩兩一對,但君珩作為內門首席,自然是有專屬的一個院子的。

因此等回到自己的院子後,他就立刻回了心海,也不怕被人發現。

心海裏,寧清正坐在水池邊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心海裏是沒有時間的,即便有天空也是君珩想改就改。

一陣微風拂過,卷起了青年散落在身側的長發,幾縷發絲隨風飄揚著。

青年身上只穿著一件有些單薄的月色長衫。

長衫的料子有些透,版型也較為寬松,寧清穿著它的時候胸前的衣服都是松垮垮的露出了精致漂亮的鎖骨。

“寧前輩。”

君珩禮貌地應了一聲,接著自覺地走了過去,然後在寧清身邊的小椅子上坐下。

他擡手摸上寧清的手腕。

脈搏和之前相比還算穩健,君珩也松了一口氣,等診完脈他又順帶著摸了一下寧清的手背。

有點涼。

“寧前輩的手有些冰涼。”君珩皺了皺眉,四處環顧了一下。

其實心海裏的溫度算是溫暖的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寧清的體溫就是這麽涼,也許是因為妖和人的體質不同?又或者是之前被關在那深潭的後遺癥。

君珩垂眸思索著,絲毫不知寧清此時正在用餘光打量著他。

“你們正道子弟都這般下流?”

“……什麽?”

君珩沒反應過來,聽到寧清說話下意識擡頭,寧清沒解釋,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君珩也順著他的目光轉頭望去,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從原先摸脈搏變成了牽著他的手。

“……”

“抱歉!”

他猛地收回手,面色通紅,輕咳了好幾聲。

寧清默默收回目光。

君珩隔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轉頭看向寧清。

“寧前輩怎麽穿的如此清涼,手都如此冰涼。”

寧清沒看他,只是看著不遠處的那方小水池目不斜視道。

“這是你的心海。”

“是。”

君珩有些不解,但還是順著應了下來。

“……”

他這般坦誠的態度倒是讓寧清側目,瞥了他一眼後淡聲道。

“在你的心海裏,所有的一切都將會隨著你的心意而改變。”

“天,地,風,水。”

“所有存在於你心海中的一切都被迫遵循這條規則。”

包括他和他身上的衣服。

“我換不上其他的衣服,即便換上也會在眨眼間被換成這條。”

君珩楞了楞,擡眸看向寧清。

寧清身上的衣服料子確實是有些透的,在他這個角度,甚至能透過衣衫看到裏面纖細修長的身姿。

“……”

所以寧清身上的衣服這麽清涼是因為他自己想看寧清這麽穿嗎?

……

畜生!

君珩臉色一下子爆紅,擡手間,一大堆衣服就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完完全全地蓋住了寧清的身體然後堆成了小山丘。

春夏秋冬都有,厚厚的一大疊。

“君珩!”

猝不及防被衣服堆淹沒的青年難得惱怒,君珩也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拉人。

“前輩,你還好嗎?”

他把寧清拉了出來。

寧清被氣的呼吸不穩,君珩下意識地就將人摟進了懷裏,然後輕拍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過了好半天,寧清的呼吸才勉強平覆下來。

他推開了君珩,站起身找了一個離君珩遠些的地方重新坐下,不說話也沒表情,看著是氣的不輕。

君珩自知理虧,被推開雖然失落,但還是低著頭默默跟著走到寧清身邊。

“抱歉前輩。”

寧清沒理他。

小蛇倒是從屋子裏出來了,看到外面的場景後先是楞了楞,然後立刻爬到寧清的肩膀上,怒視著君珩。

“登徒子你又想幹什麽!你是不是也想和那些無恥之徒一樣侮辱我娘親!你想都別想!”

小蛇氣的蛇杏子吐露,整條蛇都呈現出極強的攻擊性,蛇尾甚至泛起了紅。

也不怪他誤會,經過剛才那一出,寧清身上的衣服都有些亂了,呼吸又急促,小蛇不清楚前面發生了什麽,只是看到自家娘親這副模樣自然是怒火中燒。

君珩被罵的一楞,但很快就抓住了小蛇話中的重點。

“前輩從前……?”

他沒把話說完,寧清擡眸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似是有些嘲諷。

“你那師尊自詡正道人士,卻在夜半光臨玄靈禁地,試圖誘惑我與他雙修結合,好助他一臂之力讓他順利成神。”

“一次誘惑不成,又想強行將我當成爐鼎,甚至帶著你長清宗其他幾位長老一起。”

“若不是我拼死反抗,只怕早已淪為你們的玩物。”

青年嗓音淡淡,聲音卻冷了下來,眸底更是冷的發寒。

“君珩,你們長清宗可真惡心。”

先前屬於原主的並不美好的回憶又一次被勾起,寧清說話時都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惱怒和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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