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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正道魁首搶了只小花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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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正道魁首搶了只小花妖!3

他朝寧清伸出了手,寧清卻避開了。

伸出的手陡然落空,君珩卻莫名覺得自己心裏也空出了一大片。

他收回手,擡手轉動手腕,幾個軟墊子和幾條幹凈的衣服就被他從儲物戒中拿了出來。

他將軟墊和衣服都鋪在地上,接著才回到寧清身邊。

寧清咳累了,雖然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和咳嗽,可他卻已經沒有力氣去管,只是半身伏在那小石臺上,就算咳嗽嗆了血也不管。

君珩走到他身邊,也不知道他是發沒發現,總之沒有抗拒。

君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拉住了寧清的胳膊。

沈默平靜了一小會兒後見寧清沒有反抗,這才把人拉著帶進了自己的懷裏。

寧清被他抱了起來,雖然抵觸卻也沒有掙紮,只是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虛偽。”

他嗤笑了一聲。

“傷我至此卻又假惺惺地來關心照料我,裝模作樣。”

君珩沒回,被他罵是偽君子也還是將人抱的穩穩的。

“地上臟,你身體不好,若是依靠在那全身的氣血會不通順,在我的衣袍上借宿一夜吧。”

“都是還沒穿過的衣服,很幹凈。”

他說著就小心翼翼地把寧清放到了那幾個軟墊子上。

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寧清蹙眉,他側過頭不想再理眼前的人,可君珩卻沒打算就這麽放開他。

君珩抓著寧清的手腕。

“失禮了。”

他說著,便重新運轉靈力探進寧清體內。

第一次只是為了驗證寧清體內的靈脈是否純正,這會兒卻是為了看寧清體內的傷。

因為靈力入體,寧清身體裏的問題全部都暴露了出來。

除了靈根受損外他體內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等同於病入膏肓的七旬老人,如果不是因為體質和修為,恐怕早就……

君珩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這麽重的傷,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灼傷,換成尋常人只怕早就撐不住了,可寧清除卻一開始意識不清時的囈語外竟沒再喊過一聲疼。

這麽重的傷就算是他都未必能撐下去。

到底是為什麽?明明這人靈脈純正,是極善之相,為什麽會被關在這裏遭受千百倍的折磨?

君珩想不明白。

他睜開眼,看著眼前滿臉疲容的青年,下意識地放輕了聲音。

“你叫什麽名字?”

“你的靈脈純正,我知你並非惡人,這其中或許是有誤會,我先替你療傷如何?”

寧清沒理他,君珩也不氣餒。

“你體內內傷嚴重,五臟六腑都已受到影響,若繼續下去也只是徒增傷痛,不弱就讓我幫你。”

“你撐到現在也是想活下去的吧,我可……”

“話太多了。”

寧清蹙眉,瞥了他一眼後冷聲打斷了他的話。

這人怎麽和原劇情裏不一樣,他分明記得原劇情裏的君珩是沈默寡言,成熟穩重的性子。

怎麽現在和只嘰嘰喳喳的麻雀一樣。

【哎!補藥帶我們麻雀!我們麻雀怎麽他了!】

系統聽到了寧清的心聲,當場就不樂意了。

【這是麻雀被汙蔑的最慘的一集!】

小肥啾氣呼呼地飛到了寧清的肩膀上。

他實體化了身體,因此君珩也能看見它。

“怎麽會有只麻雀。”

君珩也微微皺眉,擡手想幫青年把肩頭上的麻雀趕走,可寧清卻先他一步擡手護住了小肥啾。

“別多管閑事。”

“這是你的朋友嗎?看著很小巧可愛。”

寧清瞥了他一眼,沒理會。

“你可喚我君珩,是長清宗宗主的首徒,你叫什麽名字?”

君珩耐心地詢問著,言語間是完全將眼前人當成了自己那群剛入宗門還未成年的師弟師妹。

寧清嫌他煩,隨口道。

“寧清。”

“寧清,這池水會灼傷你,雖然剛才我布下了結界,這蓮花臺暫時不會改變位置,但你體內的傷也不能再耽擱了。”

“你我雖不是同一陣營的人,但我不會……”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讓你幫我療傷。”

寧清不厭其煩,轉頭正視著他。

那樣平靜的眼眸卻帶給君珩極強的壓迫感。

君珩楞了一下。

“你真的覺得我撐到現在是因為想活下去?”

青年平靜的嗓音卻讓君珩有些不知所措。

“是我想活下去嗎?不,當然不,我撐到現在不過是因為我死不了罷了。”

“我的族人被你們追殺,全族上下唯我一個活口,而我修為被封,體內靈力枯竭,被你們這群自詡正義的修者百般折辱,你真的覺得,活著對我而言很重要嗎?”

“比起被你療愈,我更想你給我一劍。”

這麽一長段話說出來多少帶著點宣洩的意味,等說完寧清也覺得累得很,索性就著那些衣服躺了下來。

“治療我不如了結我更實在。”

他閉著眼,低聲道,聲音中都帶著疲憊。

君珩沈默不語,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寧清也不想理會他,躺下後小肥啾和小蛇都自覺地爬到了他的肩膀和手腕上。

極惡之人是不會如此被生靈喜愛的。

看著那小小的麻雀還有那條小蛇,君珩再一次確認了寧清絕不是極惡之妖的事實。

目光四下流轉,君珩想到了自己那位還在閉關的師尊。

師尊向來是恩怨分明的性子,即便是他,在不小心傷到懷緒師弟時也會被師尊用鞭子鞭打罰跪。

或許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淵源或者誤會。

君珩不太懂,但寧清的狀況已經糟糕到他無法安心放任的地步了。

思考片刻後,君珩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蹲下身拎起鎖在寧清身上的那幾條鏈子,然後運轉體內的靈力。

“砰!”

一聲巨響突然響起,幾條鏈子應聲碎裂。

身上的束縛一下子消失,壓在胸口的沈重負擔似乎也消失了,可寧清卻突然吐出了一口血。

那些鐵鏈在消失碎裂前給他帶來了反噬。

蝕心刺骨的疼痛幾乎要將他逼瘋。

君珩察覺到異常,立刻俯身下來,伸手將寧清抱進懷裏,接著一個閃身,直接帶著人回到了自己的心海。

心海裏模仿的是君珩平時所住的環境,因此在進入心海後,他便抱著寧清熟練地找準方向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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