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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卻被頂A學長追求了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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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卻被頂A學長追求了31

“學長?”

許溫言一直不說,弄的寧清也跟著緊張起來,許溫言這才開口。

“醫生檢查過了,只是皮外傷。”

“那精神損傷呢?”

寧清沒忘許溫言之前因為機甲被毀差點崩潰暴走的事情。

“也沒事了,寧寧後來給我的機甲和我成功締結了,以前的精神損傷就被順帶著修覆完了。”

“嗯。”

寧清的聲音又慢慢落下去,他剛醒過來,精神力實在不太好。

系統也在這時虛化了實體,跳到了寧清的肩膀上蹭蹭。

【宿主,你別擔心,任務都完成的差不多啦,學院雖然被損毀的很嚴重,但是大家沒受重傷。】

“一一,任務為什麽會突然完成。”

迷迷糊糊中,寧清突然想起那個任務。

【宿主制造的機甲本身就是最接近完全體的,後來機甲和許溫言成功締結,有了主人,也有了核心。】

【擁有核心,能夠和主人完全契約的機甲才是真正的機甲,所以任務就完成了。】

寧清沈沈地應了一聲。

突然,許溫言的終端亮了起來,兩個虛擬小人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兩個小人一蹦一跳地跳到了兩人中間,然後親昵地蹭了蹭寧清的手腕,寧清也睜開眼看著他們。

“咕嘰咕嘰~”

小人嘰裏呱啦說了一通,可寧清卻不懂他們說的。

許溫言倒是聽懂了:“他在和你撒嬌,他想你了。”

寧清點了點頭,看著他們,突然笑了笑。

任務都完成了,壓在身上的擔子一下子輕松不少。

他伸手摸了摸小人的腦袋,小人也適時蹭了蹭他的手。

許溫言轉頭,用終端發了兩條消息,很快,病房的門再次被敲響。

“進。”

宋瑾和江禾一起走了進來。

在看到寧清醒了之後,江禾忙不疊地跑到病床邊,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確認一遍後他才松了一口氣。

“你可算是醒了。”

“你都不知道,為了讓你早點醒過來,我熬了好幾個大夜才研制出最高效,副作用最小的修覆劑。”

江禾哼哼著,寧清看著他這樣忍不住笑了笑。

現在這樣就很好了,大家都活著,江禾也沒有變成Omega,也能繼續做自己熱愛的事情。

“謝謝。”

江禾又哼哼了兩聲。

宋瑾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雙手環胸靠在墻邊。

等看到江禾和寧清說完話,他才懶洋洋地開口。

“之前的事,算我欠你兩個人情,有事可以直接找我,無論發生什麽,宋家和我都會保你。”

和許溫言不和是真的,但宋瑾一向愛恨分明,欠了寧清人情也不會含糊。

他說完就擡手,本來想把手裏的東西扔給寧清,但猶豫了一瞬間後又放下了手,慢慢走到寧清身邊,把那枚戒指遞給他。

“你的機甲。”

寧清沒接。

“累了?”

許溫言垂眸,低聲詢問道。

“嗯。”

寧清輕輕地應了一聲,許溫言就扶著他躺下去,江禾小心翼翼地替他蓋好被子。

三人一起走出病房,病房外,宋瑾又把那枚戒指遞給了許溫言。

許溫言只是瞥了一眼。

“他給你就拿著。”

許溫言知道寧清的意思。

許家和宋家的關系因為他和宋瑾的原因也很緊張,但這枚戒指可以緩和兩家之間的關系。

這不僅僅是緩和關系的信號,同時也是奠定了宋家在其他貴族中的基礎和位置。

帝國已經不需要再培養新的貴族勢力了,許家也只需要有一位旗鼓相當的對手。

寧清救了宋瑾兩回,還送了臺頂尖機甲,之後如果他或者許家真的出現了問題,宋家不會坐視不理。

雖然他和宋瑾關系一般,也懶得和他緩和,但這是寧清想做的。

宋瑾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頓了許久,最後嗤笑了一聲。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看到你做這些事情。”

嘲諷歸嘲諷,那枚戒指和那臺機甲他還是收下了。

有這臺機甲在,宋家的地位只會比以前更高。

既然都決定承這個人情,也打算好了之後會為人家當牛做馬,就沒必要矯情地推拒了。

“走了。”

宋瑾甩了甩手,轉身往出口的方向走,江禾也要回實驗室,順路就在一起走了。

兩人走到一個拐彎口就要分道揚鑣,宋瑾卻突然轉身看了通道一眼。

寧清的病房在通道的盡頭。

“難怪許溫言這種人渣都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宋瑾哼笑了一聲,蔚藍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晦澀不清。

江禾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先是看了宋瑾一眼,接著才轉頭看向走廊。

他沈默著,宋瑾又說了一句:“像寧清這樣的人,沒人會不喜歡。”

“……”

江禾又瞥了宋瑾一眼,宋瑾卻已經轉身離開,只有他還停留在原地。

江禾又看了看走廊,輕嘆一聲後也邁開腳步,走向自己應去的方向。

“是啊,沒有人會不喜歡他的。”



聯邦的突襲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雖然解決的很完美,但還是給大家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在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寧清也回到了學院。

而在他回到學院後不久,帝國的人和學院領導便為他們準備了專門的頒獎儀式。

帝國最高領導人親自為寧清授予了徽章,並且當場宣布了特別許可寧清提前進入軍事會做事的資格。

許溫言比寧清大兩級,但因為寧清有提前批的資格證,兩人是同時進入軍事會的,不過寧清需要兼顧學校那邊的東西,生活變得更加忙碌。

只不過,因為已經畢業,許溫言不能再和從前那樣隨心所欲地去找寧清。

於是,在某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再一次目睹低年級的小學弟紅著臉向寧清說了些什麽後。

許溫言當機立斷地走過去,一把將人拽進懷裏,然後有意無意地將手上的戒指亮在小學弟面前轉了一圈。

“寧寧,我來接你回家。”

男人笑的和顏悅色,秀訂婚戒指的動作倒是絲毫不含糊。

寧清嘆了一口氣,反手握住許溫言的手,默默放任了男人的小動作,然後轉頭對著小學弟道。

“抱歉,我愛人來接我回去了,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先問問導師。”

小學弟楞了楞,還沒來得及說好,寧清就牽著許溫言的手轉身上了懸浮車。

而在車門被關上,車窗緩緩升起時,小學弟突然就對上了男人笑中帶著警告的眼神。

那眼神就連平常關在牢房裏的犯人看了都會害怕,更別提初出茅廬的小學弟。

於是當小學弟回過神來時,懸浮車早就沒了影子。

他只能留在原地嘆了一口氣,心裏還忍不住悄悄腹誹這位學長的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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