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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卻被頂A學長追求了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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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卻被頂A學長追求了29

寧清被完全包圍,一時找不到出路,只能提高警惕,餘光四處打量尋找出路。

聯邦的人並沒有把一個Beta放在心上,即便他是被全帝國看好的天才。

有機甲在手,對一個已經受了傷,手無縛雞之力的Beta,他們也始終保持著嗤之以鼻的態度。

領頭的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圍困住,渾身狼狽的青年,輕蔑一笑:“如果你乖乖把你為帝國研究的機甲交出來,我們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些。”

寧清冷眼看著他們。

現在的局勢實在不明朗,他得找個機會離開這個包圍圈。

餘光四處搜尋,最後落在身後的一塊擋板上。

擋板是某種新型覆合材料支撐的,質地堅固,雖然比不過機甲的炮彈,但當做臨時避風口應該可以。

【宿主,擋板後側三十二度方向有聯邦的人第一次搜尋時遺落的粒子槍。】

系統也緊張地看著眼前這幾個龐然大物,不自覺地就放輕了聲音。

“好。”

寧清深吸了一口氣,盡力平覆下呼吸,接著仰頭看向那幾個龐然大物。

“我可以把機甲交給你們,但前提是你必須自己來取。”

這個條件聽上去荒唐又可笑,帶著顯而易見的目的,但是幾個聯邦人對此卻只是哈哈一笑。

“你是在和這些冷冰冰的機甲講條件嗎?”

為首的聯邦人笑著問。

寧清面色淡然,態度不急不緩。

“我研制出的機甲已經成功攻克了帝國前輩們留下的難題,你們也應該聽說過帝國前不久委任於我的事情。”

“我不喜歡擡頭看人,所以想要得到這臺機甲,就自己下來換吧。”

“據我所知,聯邦的機甲遲遲沒有達到c3的強度,並且已經困在這很久了。”

寧清的聲音頓了頓,目光在幾人臉上轉了一圈。

幾人眼中都有猶豫,也有著懷疑,卻沒有忌憚。

他們只是認為他在耍什麽花招,卻都自大地認為他不具有任何的攻擊性,也沒將他放在眼中。

這是他們的骨子裏的傲慢,也是寧清唯一能借以利用的地方。

“如果你們想繼續用那樣和機械娃娃一樣的機甲戰鬥,那就直接殺死我吧,當然,我會在死時毀掉儲物戒裏的機甲。”

青年嗓音淡淡,說完又擡起手。

他掌心並沒有東西,卻緊握成拳制造假象來迷惑聯邦的人。

“一一,許溫言那裏怎麽樣了?”

【結合度已達百分之八十。】

還差二十的進度,他得繼續拖延時間。

寧清的目光重新看向幾人。

聯邦的人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為首的人從機甲上一躍而下直接跳到寧清身前。

“交出來吧,我的槍可沒有耐心。”

他說著晃了晃手裏的槍。

寧清垂眸,慢慢上前,伸出手遞到那人眼前。

掌心慢慢張開。

聯邦的人臉上漸漸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掌心要完全張開時,寧清突然出手。

他抓住了那人的胳膊,一個借力直接一躍而起。

擡腿,側踢,背弓……

那人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時青年已經失去蹤跡。

“草!”

一聲暴怒響起,那人用槍在這一圈掃射了一遍,可青年卻依舊不見其蹤。

他的目光慢慢放到那擋板之後。

“既然你不願意配合,也就別怪我們手手狠辣了。”

他舉著槍慢慢靠近,直到走到擋板邊。

“砰!”

擋板被踢開,那人按下扳機,可寧清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寧清找到了粒子槍,對著他的左眼開了一槍。

“砰!”

“砰!”

兩道槍聲同時響起,聯邦的人左眼被子彈射中,手裏的槍也歪了角度。

子彈穿過寧清的肩膀,深深嵌入他身後的墻壁裏。

寧清找準機會對著他又是一槍,子彈命中心臟,那人瞬間斃命。

在另外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前,寧清快速跳到機甲後。

剩下的兩人已經反應了過來,直接啟動機甲開始轟炸。

他們的機甲設備和帝國相差許多,寧清躲在那臺空閑的機甲裏能勉強抵擋致命傷,但是爆炸造成的一些並發狀況卻沒辦法阻擋。

機甲在承受了多次的轟炸過後很快就變成了一堆只有硬度,能勉強抵擋致命傷的廢鐵。

寧清躲在保護倉裏。

保護倉裏的空氣凈化器已經被毀了,保護倉中可供呼吸的氧氣所剩無幾。

耳畔是連番的轟炸,寧清的大腦因為缺氧逐漸昏沈了下來。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也越發沈重,唯一支撐著他保持清醒的就是腦海中系統的自動提示。

【結合度已達百分之九十。】

【結合度已達百分之九十三。】

保護倉裏的氧氣越來越少了,寧清漸漸連最後一絲都快撐不住了。

【宿主!撐住,你撐住啊!】

他聽不清系統的話了。

【結合度已達百分之九十七!】

寧清眼前一片黑沈,恍惚中,他好像看見了許溫言的影子。

也不知道……其他的人怎麽樣了。

【結合度已達百分之九十九!】

還有學長……大家……都能活下去的吧?

【結合成功!數據已達百分之百!】

“轟——”

系統的聲音和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重疊,寧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巨大的沖擊力撞向了另一側的保護倉壁。

接連幾道轟鳴聲落下,蓋在他身上的保護倉被突然掀開。

無數氧氣爭先恐後地湧入肺部,寧清眼前的黑沈稍稍消退了一些。

他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有人小心地將他抱起,擁入那個熟悉的懷中。

“寧寧……”

男人嗓音沙啞,抱人的動作小心又溫柔。

寧清的眼前一片黑,什麽都看不清。

“……學長?”

他輕聲念道。

“是我,我來接你,我們一起走。”

許溫言低頭用額頭去抵寧清的額頭。

“你……”

寧清沒來得及將話說完,一口血便吐了出來,血液瞬間染紅了許溫言的半張臉。

他的身體已經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加上剛才躲在保護倉裏時多次受到的沖擊,身上的各種傷口都受到二次創傷。

澄澈的眼眸沒了焦距,像是一塊被風吹雨打過,在汙濁河水中沈澱過的寶石。

沒了往日的明亮耀眼,空洞又脆弱。

身體裏的骨頭似乎錯位了,哪怕只是呼吸都帶上了疼痛。

身體的五感都被疼痛所掩蓋,寧清隔了很久才意識到臉上被滴到了什麽東西。

像是液體,很燙。

慢慢的,液體順著臉頰滑到唇瓣,鹹澀的味道一瞬間在口中化開。

是眼淚啊……

寧清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是誰哭了?

是許溫言嗎……

空洞的眼睛依舊沒有焦距,垂落在身側的手卻慢慢擡起,跟著感覺覆上了男人的臉頰。

寧清張了張嘴,可身邊的轟鳴聲陣陣,許溫言根本聽不清。

寧清的聲音甚至抵不過許溫言的心跳聲。

他只能彎腰俯身,湊到青年唇邊。

啜泣聲被強制壓抑下來,許溫言終於聽見了青年用盡最後的力氣才勉強說出來的話。

“學……長……”

“……別……別怕。”

“我會……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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