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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卻被頂A學長追求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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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卻被頂A學長追求了15

江禾聽了一水的八卦,一直到教授進來才停止。

課正常上著,可江禾的註意力卻沒辦法再凝聚下來,看著課上的東西不自覺就想起了剛才那幾個同學說的八卦。

一整個下午江禾都有些心神不定。

好不容易捱到最後一節課結束,他本來想去找寧清,結果看到許溫言難得地來教室接寧清。

想說的話一瞬間堵在心口,壓的人心口都沈沈的。

眼看著兩人漸漸遠去,江禾也沒了吃晚餐的興致,悶悶不樂地回到了宿舍。

宿舍裏的舍友還沒回來,他就一個人待著。

一直到晚上八點,他實在忍耐不下去了,便試探性地用通訊給寧清打了通訊電話。

電話一開始沒接通,聽著那嘟嘟聲,江禾都忍不住緊張地倒吸一口氣。

心臟怦怦亂跳地像是要從胸腔裏出來,宿舍裏也像是突然被開了暖氣,空氣都變得悶熱起來。

“嘟—嘟—”

電話遲遲沒接通,江禾的手指慢慢移向標著掛斷的紅色按鍵。

手指微微下沈,就在指腹要觸碰上那按鍵時,電話突然被接通了。

“江禾?”

青年的聲音從終端中傳來。

清冷的,可微微上揚的尾音中卻又帶著一些慵懶感。

江禾的呼吸一窒,身體不自覺地就緊張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擺弄自己的衣擺。

“是我。”

因為過分緊張,江禾的聲音都有些沙啞,有些變了調子。

另一邊的寧清剛洗漱完,聽著江禾的聲音還有些疑惑。

“抱歉,我剛洗漱完,怎麽了。”

“……”

對面沈默了許久,久到寧清以為他們的終端出了問題。

“江禾?你還在嗎?”

他又問了一遍,對面這才傳來聲音。

“我在。”

“寧清,你最近的實驗做的怎麽樣?”

“你早上不是問過了嗎?”

雖然他們現在很多課都不是一起上的,但空閑時間也會交流雙方的現狀。

寧清記得江禾今天早上還在調侃他的實驗進度太快,怎麽晚上又問一次?

江禾一下子卡了殼,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道。

“呃……主要是你最近太投入實驗了,都沒關註到外面的那些東西吧。”

“你是指?”

“嗯……許學長的事,他們說學長在追求你,你們……是在一起了嗎?”

江禾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把心裏話問了出來。

“寧寧。”

還不待寧清回答,許溫言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寧清轉頭望去,許溫言正好從發浴室洗漱完出來。

“學長?”

許溫言笑著應了一聲,然後緩步走到寧清身邊。

他伸手搭在了寧清身邊的桌子上,動作極其自然地將人禁錮在自己的身體和桌子之間的狹隘空間裏。

“我聽到了我的名字。”

“是你那個小朋友?”

寧清點了點頭。

江禾那邊久久不再出聲,被討論的當事人又在身邊,這樣的氣氛實在有些尷尬。

寧清不確定許溫言有沒有聽清楚江禾剛才說的,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實在沒辦法繼續和江禾聊下去,只能含糊回應。

“江禾,我晚點回你電話。”

江禾沈默了一會兒才啞聲道。

“……好。”

寧清掛斷了電話。

一頭勉強安撫下來,寧清又轉頭去看許溫言。

男人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可這樣的距離實在有些太近了。

寧清只是稍稍側身了一下就撞上了許溫言的手臂,他只能擡手去推男人的肩膀。

“學長,你靠的太近了。”

寧清推了推他的肩膀,可男人的身體卻沒有推開分毫。

原先搭在桌子上的手臂慢慢挪動到了青年的後頸。

指腹輕輕揉捏著青年頸後的軟肉,那一塊與掌心相觸肌膚很快就染上了許溫言的體溫。

“學長。”

寧清不自在地躲了躲,仍舊沒能避開男人的靠近。

“寧寧剛才在和朋友說什麽?我聽到了我的名字。”

男人嗓音溫和,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彎起。

明明是平日裏最常見的樣子,可在這一刻,那份溫和的笑卻又帶給寧清極強的壓迫感。

寧清垂眸,不再和他對視。

“只是閑聊而已。”

許溫言低頭看著已經被完全圈進自己領地中,卻還是對危險一無所知的小學弟,忍不住笑了笑。

占有欲和渴望早已經如藤蔓一般瘋長,完全占領了那顆心臟。

身體裏的血液一點點沸騰起來,骨子裏的血性不斷侵蝕著殘存的理智。

平靜的目光漸漸染上欲望,看著那美麗又脆弱的頸段,許溫言只覺得口幹舌燥,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慢慢俯身靠近到青年耳畔。

“可我聽到了。”

溫和的嗓音因為旖旎的語氣而變得幽幽暧昧。

“你的朋友覺得我在追求你,對嗎?”

他的聲音壓的更低了,說話時的氣息輕輕拂過寧清耳畔,酥酥麻麻的,讓寧清也不自覺緊張起來。

“只是誤會。”

寧清沒有看他的眼睛,身體都緊繃起來,側著頭盡力拉開自己和許溫言之間的距離。

耳畔突然沒了聲音,可過了一會兒卻又響起男人的笑聲。

斷斷續續的,一會兒輕一會兒重。

可等笑聲消失,男人又沒了動靜。

寧清垂眸等了一會兒,等到耳邊的聲音都消失才擡眸。

可他剛擡眼,就對上了許溫言的目光。

平日裏溫和的眼睛這會兒已經完全褪去了溫柔地假象,危險和情欲並存,帶著極強的攻擊性和侵占性,像是某種野獸在搶奪地盤時才會有的眼神。

寧清楞在原地。

許溫言輕笑著,慢慢俯身靠近。

鼻尖抵上鼻尖,指尖輕輕滑過寧清的眼角,指腹摩挲著眼尾的紅暈和那一顆淚痣。

溫柔中帶著危險的嗓音再次在他耳畔幽幽響起。

“寧寧”

熾熱的大掌撫上寧清的臉頰,又慢慢捏住他的下頜。

“如果我說,那不是謠言,你會是什麽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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