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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頂流和他的小助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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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頂流和他的小助理……6

賀知錦擡手,指腹輕輕觸碰上青年脖子上的痕跡。

密密麻麻的痕跡瞧著著實是有些慘烈。

賀知錦也沒想過自己會那麽失控。

當時身體的行動已經不靠大腦的意識,而是全憑身體的本能,全靠心底的欲望。

“疼嗎?”

目光觸及那些痕跡時眸子沈了沈,男人低聲問道。

青年沒說話,似乎是還沒反應過來。

賀知錦想去摸一摸寧清肩膀上的牙印,那裏他昨天咬的有些狠,流了血,這會兒看著好像結疤了。

但寧清的身體在賀知錦靠近時就下意識後退了一些距離,甚至還抖了一下。

賀知錦的眸子沈了沈,唇邊的笑意漸漸淡下去。

他伸手,將人一把拉回到自己懷裏,逼迫對方和自己身體緊貼,手也跟著擡起,直接摸上那一個牙印。

他不喜歡寧清對自己的抗拒,哪怕只有一點都不行。

不喜歡,也不能接受。

“再睡一會兒。”

他低聲說著,擡手按在寧清的腰上,按照昨天看到的幫寧清揉腰。

寧清按住了他的手。

“疼。”

“……我輕點。”

賀知錦捏住寧清的手腕放到胸口,又去幫他揉腰。

寧清倒是還想掙紮,可實在沒了力氣,賀知錦幫他揉腰的時候都只是發出和小貓叫一樣的輕哼。

賀知錦突然想到了昨天。

昨天晚上寧清也是這樣,寧可咬自己的手腕也不肯發出任何聲音,要麽就將臉埋進被子裏。

可他越不肯發出聲音賀知錦就越不滿足。

那股子狠勁兒全用在寧清身上,就為了逼他發出聲音。

再後來,局勢失控,賀知錦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寧清也實在受不住,小聲求饒。

可就像賀知錦說的那樣,寧清的求饒只會讓他更加興奮。

最後……

揉腰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氣,賀知錦慢慢低頭靠過去。

“疼……”

寧清啞聲說著。

“揉一揉就不疼了。”

賀知錦的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他擡手將寧清抱的更緊,寧清有些不舒服,掙紮了兩下,又被抱的更緊,最後就放棄了掙紮,慢慢在他懷裏睡過去了。

他睡的不太安穩,每每要醒過來的時候賀知錦就會輕拍他的肩膀,把人又哄睡過去。

過了許久,賀知錦才慢慢將手臂抽離回來,然後起床換了身衣服。

紀澤提前和他打過招呼,這會兒也該到了。

賀知錦慢慢下樓,幫傭阿姨得到他的同意也帶著紀澤進了別墅。

紀澤手裏拿著新的劇本,聽到腳步聲後就用餘光隱晦地打量賀知錦。

賀知錦穿的是寬松的襯衫,領口都沒怎麽系,瞄一眼過去好像也沒什麽痕跡。

但是這狀態……有點過分地好了。

面色紅潤,原先藏在眉眼裏的戾氣都突然消失了,眼神裏還帶著饜足,看著心情格外地好。

紀澤成為賀知錦的經紀人也七八年了,就沒見他這麽高興過。

果然,開過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紀澤暗自在心裏咋舌。

他是知道寧清的事情的,包括寧清的家世背景,還有賀知錦威逼利誘的手段,但沒阻止。

賀知錦的手段可是跟著賀家那幾位練出來的,除非他自己願意,否則沒人能阻止得了。

“導演那邊改了一下劇本,這是新的,我看過,你的戲份改動不大,你這幾天抓緊時間再記一記。”

“知道了。”

賀知錦沒接劇本,隨口應道。

紀澤還想說些什麽,可樓上突然傳來一陣脆響,像是玻璃砸碎在地上的聲音。

還不待他反應過來,賀知錦就朝樓上快步走去,紀澤猶豫了一下,本來不想管,但是又怕真鬧出什麽事,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房間裏,寧清疲憊地坐在床邊。

他本來是想喝水的,但是手抖的不成樣,水沒喝到,杯子倒是掉在地上碎掉了。

寧清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又攏了攏身上寬大的襯衫。

“寧寧。”

賀知錦幾步走到寧清身邊,一把將人攬進了懷裏,低頭查看著他有沒有受傷。

“好渴……想喝水。”

寧清的身體實在沒有力氣,只能倚靠在賀知錦懷裏。

“我去倒。”

賀知錦擡頭,卻看見紀澤有些手足無措的身影,面色一下子冷下來。

“沒事就滾。”

他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紀澤自己也識相,雙手一擡轉身就走。

但轉身背對著賀知錦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咋舌。

他其實沒看到什麽,只是看到青年露出的手臂和脖子。

但是就那兩塊地方就已經夠……

密密麻麻的,粗略瞄一眼都是深深淺淺的痕跡,沒一塊兒好地兒,實在是太過慘烈。

就算紀澤是站在賀知錦這一邊的,在看到那些痕跡後也忍不住想罵賀知錦一句牲口。

牲口下嘴都不帶這麽狠的!

忍不住替寧清捏一把冷汗,紀澤快步逃離這棟別墅。

而房間裏,寧清因為反應慢了半拍的緣故,並沒有察覺到紀澤的到來。

賀知錦在替寧清倒完水後就坐回他身邊。

溫熱的水滑過喉嚨,勉強緩解了那種幹澀的不適。

寧清想擡手揉一揉酸疼的腰,賀知錦卻比他快一步。

他沈默地擡頭看了賀知錦一眼,又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

剛才看的時候因為意識不清醒沒怎麽在意,這會兒清醒了看一看真是……

賀知錦就差把他生吞了。

“餓了嗎?”

賀知錦看向寧清,帶著笑意的眼眸溫和而平靜,絲毫沒有半點昨晚失控的樣子。

寧清搖了搖頭。

“喝一點粥吧,喝完再睡。”

賀知錦這一次沒有順著寧清,扶著人在床頭坐穩,又拿了幾個枕頭墊在他腰後才站起身去樓下端粥,等把粥端上來之後一勺一勺地餵。

寧清是真的不餓,也沒什麽胃口,可賀知錦硬是把勺子塞到他嘴邊,他只能吃下去。

而這一系列流程走下來,賀知錦的動作也從一開始的生疏轉變得熟練起來。

本以為苦難短暫地結束了,只是,賀知錦遠比寧清想象中的更兩面派。

一連三天,他都是白天當個人,晚上就當狗。

還是只又兇又狠的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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