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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是情敵,轉眼變老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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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是情敵,轉眼變老婆6

寧清一直睡到晚上六點才醒過來,剛睜眼就看到坐在病房椅子上的某人。

寧清:“……”

是他睡醒之後的打開方式不對嗎?還是他的病情惡化出現幻覺了。

怎麽能一睜眼就是恐怖劇的。

【宿主,睜眼認清現實吧。】

系統發出了無情的嘲笑。

“寧寧醒了?”

耳畔的聲音由遠及近越靠越近,寧清認命地睜開眼,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陸應淮替他支起床上的支架,然後將飯盒裏的晚餐一一擺放到桌面上。

寧清用餘光偷瞄著他。

大概是因為剛睡醒的緣故,他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

寧清過了好一會兒才弄清現在的情況。

他擡眸看向面前正在熟練布菜的人,開口問道。

“我哥哥呢?”

陸應淮聽到寧安的名字,頭都沒擡一下。

“還沒過來,大概是公司集團裏的事情比較忙吧。”

寧清:“……”

到底公司工作太忙還是有人又下了絆子。

寧清還沒忘記下午有人當著他們的面,正大光明地給寧安下絆子的事。

“吃飯吧。”

耳畔的聲音再次將寧清飛遠的思緒拉回來,寧清擡眸,避開了陸應淮伸過來的勺子。

“我不餓。”

陸應淮沒有動,唇邊笑容依舊溫和,就連眼神都沒有變。

“你的身體需要補充一些營養。”

男人溫聲說著,寧清卻沒有改變態度。

勺子遞地更近,寧清卻直接別過頭,態度抗拒。

“寧寧,如果你一直抗拒進食我可能需要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來幫你進食。”

陸應淮依舊擡著手,唇邊笑容依舊,聲音也是溫和的,可說出的話卻帶上了幾分威脅的味道。

寧清沈默了許久,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自己來。”

“我幫你。”

陸應淮捏著勺子往回收了一些,避開了寧清的手,接著又更貼近青年的唇。

寧清用沈默和他對抗了許久,最後卻還是在對方看似溫和的眼神中選擇了妥協。

他微微移開目光,張嘴吃下男人餵過來的粥,原先白皙的面孔在燈光下染上了幾分緋紅。

陸應淮唇角微揚,深邃的眼眸中都沾染著笑意。

他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投餵方式,一勺接一勺地餵著,只是寧清只吃了幾口就不肯再繼續吃了。

陸應淮準備的燉粥加了幾味溫和的藥材,有肉糜和蔬菜,味道和品相都是最上乘的。

但寧清向來不重視口腹之欲,加上這一世的身體不好,只吃了一些就已經飽了。

大概是需求得到了滿足,陸應淮也沒有再逼迫,只是把粥蓋好重新放回食盒中。

寧清看著他動作熟練地收拾東西,等收拾完又重新坐回床邊與他對視。

“寧寧現在願意給我答覆了嗎?”

陸應淮擡手撩開青年額角的碎發,上半身前傾靠向寧清的方向。

寧清微微蹙眉,身體往後躲了躲,但陸應淮卻直接用手臂鎖住他的腰,接著將他禁錮在了床邊的這一小塊地方。

“陸應淮。”

寧清的嗓音微微冷下來。

“我在。”

陸應淮的嗓音溫和依舊,眼底的笑意甚至更加真切了幾分。

“我在。”

他笑著回應,手上也稍稍用力了幾分,完全將寧清困死在自己懷裏。

“寧寧不是想問我為什麽要救你嗎?”

“因為我對你一見鐘情,我喜歡你,我希望你活下去。”

男人低聲說著,趁著青年楞神的功夫手上一用力直接將人按在自己身上。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兩顆砰砰跳動的心臟在這一刻也慢慢同頻起來。

心底的欲望和愉悅無法抑制,男人低頭湊到青年的臉頰邊。

薄唇貼上他的眼睛,又溫柔地吻了吻他的眼角。

高挺的鼻梁滑過臉頰,虛虛地停靠在與臉頰只有咫尺間的距離外。

“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成為我的愛人。”

“我想讓你愛我。”

寧清微微擡眸對上陸應淮的目光。

這樣近的距離,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呼吸時的氣息拂過自己的唇。

“寧寧,我想讓你愛我。”

低沈的嗓音似呢喃一般,指腹摸上青年的唇,柔軟的唇瓣被反覆蹂躪摩挲,變得紅腫起來。

陸應淮眼中滿是渴望與癡迷,他擡手捧住寧清的臉,小心翼翼的動作裏甚至稱得上是虔誠的。

寧清眉頭微蹙。

他總覺得陸應淮現在的狀態不對。

【宿主,陸應淮小時候原生家庭挺那個的,爹不疼娘不愛,他爹也是個牲口,然後導致他現在的性格有一點偏激。】

系統小聲地解釋了一句。

寧清沒說話,面色也沒什麽改變,他擡眸看著眼前的人。

或許是因為久久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陸應淮的眼眸一點點沈下來。

他牽著寧清手腕的手一點點下沈,接著強勢地插入指縫,霸道地與青年保持十指緊扣的姿勢。

陸應淮靠的更近了,寧清的後背已經抵上了病床的邊緣,退無可退。

“寧寧這麽聰明,一定知道是有人在聯手想整垮寧家的吧。”

陸應淮微微低頭,湊到了青年頸間。

幽幽的香氣讓他原先緊繃到極致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

他靠在寧清肩頭,用高挺的鼻梁去刮蹭青年修長的脖頸。

脖頸處傳來的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讓寧清的身體瑟縮了一下,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擡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試圖把他推開。

可他的力氣比不上陸應淮,最後不僅沒能把人推開,反而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被迫靠在陸應淮懷裏休息。

“寧寧,我可以幫你。”

陸應淮擡眸,看向青年的眼神中沾染上濃郁的偏執,癡迷更甚。

“沈南之不過是只貍貓,即便得到沈家的喜愛,可他上面還有個沈南初,沈家的繼承權再怎麽樣也輪不上他。”

“他幫不上你,他連自保都是問題。”

“可我不一樣,只要我開口,這裏就沒人再敢動寧家。”

陸應淮低聲說著,熾熱的大掌順著青年的脖頸一路下滑,落在了後腰窩的位置上。

寧清的身體一僵,一聲吟語不受控地從口中洩出。

“唔!別……別碰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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