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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狼狗系學弟他是白切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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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狼狗系學弟他是白切黑11

寧清收回目光,在即將走到拐彎角時低聲道。

“小心。”

“有東西在盯著我們。”

林酒突然緊張起來,下意識地就往寧清身邊靠了靠。

考慮到隊伍裏現在有兩個不擅長戰鬥的人,因此四人的站位都是葉昭在前,另外三人以寧清為圓心呈一個圓形站位。

至於林酒,那是順帶的。

從結伴到現在,寧清的觀察力一直都很敏銳,因此其他人都不對他的話有所懷疑,在聽到他的話後就暗暗提高了警惕。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他們接下來的探尋居然一帆風順。

商貿集市裏其實並沒有太多的物資,但他們多多少少也是收獲了一些的。

“隊長,這裏……”

林姣姣指著一個被拆口的包裝袋,皺著眉低聲道。

葉昭瞄了一眼。

這裏附近到處都是這樣的包裝袋。

而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見過聰明到會開路過食物包裝袋的喪屍。

“不用管,找到東西就走。”

葉昭沒興趣管那些不相幹的人的死活,只想拿完物資就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趕了一整天的路,學長的身體又不好,當然得多休息。

林姣姣聳了聳肩膀,站起身不再管那些東西。

他們把商貿集市大概地翻找了一遍就準備離開了,但在走進綠色通道的那一瞬間,整個墻面坍塌,墻頂也墜落下來。

飛揚的塵土中,那雙猩紅的眼眸格外明顯。

它飛身躍到坍塌下來的墻壁上,低頭掃視著地上的東西。

空氣中還有生人的味道,可地面上卻沒有香甜的血液。

喪屍王嘶鳴了一聲。

突然,一道風刃劃破平靜的空氣,自上而下向喪屍王劈去。

喪屍王敏銳地躲開了,風刃劃破地上的廢墟,又帶起一片灰塵。

喪屍王並不靠眼睛來辨別獵物,但這裏的灰塵太多,人類的氣味又太雜太亂,喪屍王一時也辨別不出他們的位置。

風刃配合著水與電落在喪屍王的周圍,一道光墻漸漸升起,堵住了喪屍王的活動範圍。

又是一道風刃,冰錐被狠狠刺入喪屍王的身體。

喪屍王大聲嘶鳴了一聲,接著操控起金屬異能。

葉昭身邊的金屬制物慢慢融化,接著又凝固成一把劍的形狀。

“隊長小心!”

林姣姣甚至來不及提醒,那劍已經直直沖著葉昭和林酒的方向來了。

因為喪屍王突襲的關系,他們的布隊已經完全被打亂,此時寧清和葉昭,林酒站在一起。

看著那把劍刺來,他下意識推開了身邊的兩人。

金屬的劍刺穿青年的肩膀,刺鼻的血腥味成為這場無聲戰爭的助燃劑。

利劍穿過寧清的肩膀深深沒入他身後的墻壁之中。

“學長!”

鮮紅的血刺痛了葉昭的眼睛。

他沖上前去接住了搖搖欲墜的青年,然後將人攔腰抱起抱到一邊的空地上。

風刃築起一道高墻護在青年的身邊。

林姣姣和林酒離得最近,立刻就趕了過來。

“嫂子!”

林姣姣擔憂地看著寧清。

寧清整個肩膀都被穿透了,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滲,原先潔白的襯衫也完全被血液浸透。

喪屍嘶吼聲不斷,男人眼中的怒意與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懷中的青年,接著站起身。

轉身時,呼吸微弱的青年卻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眼睛。”

“他的弱點,是眼睛……”

寧清氣息不穩,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的,到了最後甚至是用氣音說出來的。

剛才喪屍王在抵擋風刃的時候寧清就觀察過了,雖然喪屍王看似無堅不摧,但每一次接住風刃時都會下意識往眼睛的方向擋一下。

葉昭不說話,又蹲下吻了吻寧清的額頭。

“學長,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等我。”

葉昭的嗓音低沈,細聽之下還能有幾分顫抖。

寧清費力地應了一聲,接著疲憊地閉上眼。

葉昭再次起身,風和冰的能量團在手中凝聚成利器。

他大跨步走出風刃形成的高墻,微微側頭留下一句話後便加入了戰場。

“林姣姣,替他包紮。”

“是。”

林姣姣有些慌亂地從腰包裏拿出止血的藥劑和繃帶,可寧清肩膀上那麽大一個窟窿又哪裏是繃帶和普通的藥可以包紮好的?

她顫抖著手想把藥往寧清的肩膀上塗,可越靠近手抖的就越厲害。

林酒也被寧清肩膀上的傷口嚇得臉色蒼白,但回想起剛才青年推開他們時的樣子,他又狠下心,咬了咬牙直接接過林姣姣手裏的藥和繃帶。

“我來。”

林酒嗓音顫抖,手卻意外地穩。

他小心翼翼地撕開黏在傷口處的衣服。

皮肉和衣服分開時的聲音聽的人心裏發怵。

林酒往手上塗了一點藥,然後用指腹撚開,正要往寧清肩膀上塗,寧清突然擡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浪費藥了……”

青年聲音虛弱,抓住林酒手腕的手也只是虛虛圈著,根本沒有用力。

“我有治愈系異能,可以自愈……”

林酒的眼神有些猶豫。

如果真的有這麽簡單的話他現在又為什麽是這樣虛弱的模樣?

“嫂子……”

林姣姣是知道寧清的治愈系異能只能治愈別人,對他自己的治療效果作用不是很大的。

但是就他們現在的情況而言,就算把所有的膏藥都塗滿,一整個骷髏都不一定有寧清自己治愈效果來的好。

寧清也沒力氣和他們解釋,松開林酒後慢慢將手移到了肩膀的位置。

一道微弱的光芒自青年的掌心升起,慢慢沒入他的肩膀。

原先窟窿的位置慢慢生長出新的血肉,可青年的面色卻越發蒼白。

他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為了不發出聲音,他只能咬緊下唇。

皮肉再生,打斷的骨頭重新連接的痛苦讓他幾乎窒息。

他甚至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只是麻木地用異能治療自己的傷,直到最後一寸皮肉生長完,他才虛脫般放下了手。

肩膀上的傷被勉強治愈,疼痛卻時刻警醒著他。

眼前是一片朦朧的黑,耳邊耳鳴陣陣,意識也慢慢昏沈下去。

在完全昏迷前,寧清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突然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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