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 252 章 還魂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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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第 252 章 還魂詩
告別了瑪微卡, 莫洛斯離開聖火競技場，被那名帶著面具的愚人眾率領來到了鏡壁山，山腳下見到了在這裏紮寨露營的隊長卡皮塔諾。
“好久不見了, 莫洛斯。”卡皮塔諾坐在一截木樁上, 他雙手放在膝蓋上, 仍舊戴著那個可以覆蓋整張臉的黑色面具, 黑色的長發披散在後背。
“嗯……好久不見。”莫洛斯淡淡道。
他並不討厭卡皮塔諾, 只是這個人在教導他時, 理念與其他執行官相悖, 很多時候讓他不知道該聽誰的。卡皮塔諾教導他正義和誠實，羅莎琳和多托雷教導他陰謀和狡猾，最終莫洛斯在他們中間尋找到了自己的底線。
只要結局是正義的, 那麽無所謂過程狡詐一些。
唯結果論也挺不錯的。
“我很意外你會願意來到納塔。”卡皮塔諾說道, “你曾經對納塔避之不及。”
“人總是要面對自己的過去, 我可不想一直被嘲諷是個膽小鬼。”
“很好, 這很不錯。”卡皮塔諾點頭, “就算是再怎麽痛苦的過去，人也都要承受，躲是躲不過去的。所以, 你找到了自己的身世嗎？”
莫洛斯將瑪微卡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自己, 還有在回聲之子那邊得到的消息, 總之基本可以確定, 他誕生的地方應該與沃陸之邦息息相關，五百年前的沃陸之邦的刻錄師肯定認識自己, 或許某任煙謎主的首領也與之相關。
總之，線索有了，只是調查起來註定困難重重, 畢竟是五百年前的事了，這裏可不像璃月，會清晰的記載著所有歷史大事，一些小秘聞也有書籍傳記。在納塔，歷史鐫刻在織布之上，銘記在古名當中，還有就是大靈可以通曉一切。
普通人想要得知這些，真是難上加難。
“是嗎，我之後要去一趟煙謎主，會幫你打聽。”卡皮塔諾說道，“煙謎主最強的薩滿黑曜石奶奶通曉很多事情，我正打算和她見上一面。”
“黑曜石奶奶？聽起來是一位老婆婆了。”莫洛斯點頭說道，“應該活了很久吧，希望她有超過五百歲。”
“……這就不好說了，五百年前，我在納塔可沒聽說有過什麽黑曜石奶奶。”卡皮塔諾說道。
莫洛斯扭頭看天：“怎麽總是遇到五百年前在納塔的人呢。”
“我記得我提過。”
“因為不想聽所以被我忘記了。”莫洛斯說道。
“嗯，是你的風格。”卡皮塔諾說道，“五百年前，我來到納塔，參與了這裏的戰爭。然後，離開了，我沒有見過你，或許時間是錯開的，或許是路線錯開了，在我來到至冬後，你已經在至冬宮冰封了。”
莫洛斯：“……謝謝你簡單的說明。”
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幫助。
“所以你找我是做什麽？對了，神之心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和瑪微卡達成了交易。”莫洛斯得意說道，“我配合她結束納塔的災難，她將神之心交給我。”
“她來結束災難？”卡皮塔諾搖了搖頭，“很遺憾，如果是這種方法，無法成功。在我看來，她的計劃漏洞百出，沒有任何可執行的意義。依靠她的路線往前走，納塔只有滅亡一條路。”
“你認為她會失敗？敵人只是深淵而已，戰勝不就好了？”
“你太小看納塔現在的處境了。除了深淵以外，夜神之國也接近崩潰，納塔人死亡後，靈魂會進入夜神之國，但如今的夜神之國開始混亂，無法收納更多靈魂，並且還在逐步被深淵入侵當中，進入裏面的靈魂也在開始崩潰瓦解。納塔的絕境不僅是活人的世界，連死者都無法避免走向絕望。這是一個無法好好活著，死了也無法好好安息的地方。”
莫洛斯皺眉：“聽起來是很糟糕。看你的樣子，是有其他計劃？”
“只是對敵深淵不成問題，戰就是了，我率領的軍隊隨時可以迎戰。但夜神之國的境況要如何解決？我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重構地脈。”
“重構？等一下，我知道地脈是什麽，如果你要重構地脈的話……”
“意味著納塔曾經存在的一切，都將消亡。”卡皮塔諾說道。
地脈銘記著納塔的過去和現在，它承載著大陸的一切事物和生命體的記憶和能量，相當於須彌的世界樹。如果地脈重構，就等同於將納塔的過去抹除，不僅過去會消失，現在生活著的人也會出現記憶紊亂和缺失的情況。
納塔就會抹除了過去和現在，就像是一個機器徹底變成初始化，一切都從零重新開始。
這個代價，不可謂不大。
“你是認真的？和納塔有任何牽連的人都會一起被影響，包括曾經在這裏戰鬥的你，和出生在納塔的我。”
到時候一切刪除，他還找什麽過去？都格式化了。
“我可以先陪同你尋找過去，然後再重構地脈。”
“有意義嗎？一切都會消亡，我什麽都不會記得。”
“至少你獲得過。”
“然後再被你刪除。”莫洛斯走到一邊，揉著眉心，“我無法讚同你這個計劃。”
“看來我們出現了分歧。”
“是的。過去很重要，除非走到無路可走的情況下，我不會選擇刪除曾經的一切。”莫洛斯看向卡皮塔諾，“我不認為，納塔已經到了必須如此才能拯救的絕境上。”
“很遺憾，我們沒有達成共識。”卡皮塔諾看向莫洛斯，“所以，我們算是敵人了？”
“真意外，我竟然還有和同為執行官的人成為敵人的那天。”莫洛斯的語氣有些嘲諷，“我和以前不同，不要以為我還會輸給你。”
“嗯，我相信這點，你每次穿梭世界回來後，氣勢都比以往更強。”卡皮塔諾說道，“或許你和我實力相差不大，或許你已經超過了我。但那又如何？我並非一定要擊敗你，才能達成我的目的。”
“難道卡皮塔諾也開始布局了嗎？”
“不，因為……神之心不在你手裏。”卡皮塔諾說道，“我只要贏過火神就可以了。”
莫洛斯：……
啊，確實是。
“等下，重構地脈需要神之心？”
“沒錯。你不同意的情況下，我只能祈求神之心的協助。如果你願意，就不用那個東西。”卡皮塔諾說道，“擁有一部分火龍王力量的你，可以理解古龍文字的你，代表著源火一部分的你，可以協助我進行這場計劃。”
“你不願意來納塔，我雖然遺憾，但從來沒有強硬的要求過你。聽說你來了，我很開心。沒想到你無法理解我的想法。”
“我和你沒什麽可說的了。”莫洛斯轉身離開，“如果你來搶奪神之心……”
莫洛斯思索了一下，覺得沒有自己出手的必要：“我不攔著，你也未必能贏。”
他從來不認為人類弱小，無論是卡皮塔諾還是阿蕾奇諾，他們都以人的身份證明了自己的強大，還有那位五百年前踏過時間借助聖火歸來的瑪微卡。
這次，他圍觀戰鬥就好。
“你相信她的計劃？”
“是啊，自從芙卡洛斯之後……我相信神明的覺悟。”
就是那樣愛哭膽小的芙寧娜，作為水神在人類的一面，也有著足夠強大的信念和勇氣。
也讓他自此之後不敢小瞧除了母親以外的神明。
不過那位風神還是要小瞧一下的，真的很不靠譜。
（蒙德此時正坐在風神像手掌心喝酒的巴巴托斯·溫迪：阿嚏——）
“是嗎，那我們就走著看吧，瞧瞧是誰的路更加正確。”
*
兩天後，聖火競技場。
巡夜戰爭已經結束，英雄的歸來值得所有人的等待和迎接。
很多人聚集在觀眾席上，莫洛斯和空也出現在觀眾席上，和瑪拉妮以及基尼奇站在一起。瑪微卡站在高高的露臺上，她的身邊是熊熊燃燒的聖火。
英雄小隊回歸，但是卡齊娜戰死。但這不成問題，因為小隊取得了勝利，所以只要在這裏舉辦一場還魂儀式就可以讓卡齊娜回來，所以大家臉上也沒有露出擔心的表情。
還魂儀式古往今來，沒有出過一次錯，無論是瑪拉妮還是基尼奇，都曾經死過不止一次，大家都不覺得這是什麽問題。因此在儀式開始前，人們還有心情聊天。
“我的零食沒有忘記吧。”莫洛斯雙手環抱看向派蒙，“沒有被你都吃光吧。”
“啊——你也把我想的太饞了吧，我是那樣的人嗎？”派蒙虛空跺腳。
莫洛斯和空都沒說話，直勾勾的盯著她。
好一會，派蒙扭頭：“好吧，我偶爾是有點，但這次沒有。”
空拿出一包裹得很好的蝦球遞給莫洛斯：“在這裏。”
莫洛斯接過來聞了聞，濃烈的蝦香氣撲面而來，還是熱乎的。
“聞著好香。”
“對吧。”瑪拉妮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這可是我們出發之前新做的，原本還有曬好的貝幹和魷魚幹……可惜糟蹋了。”
莫洛斯看向派蒙。
派蒙：“餵，和我沒關系，是深淵做的。”
“深淵？”
空：“我們在泡溫泉的那兩天，深淵入侵了流泉之眾。”
“解決了？”莫洛斯問道。
瑪拉妮點頭，面色有些難過：“是的，深淵入侵了流泉之眾，這種事偶爾發生，不是第一次了。”
很快她又打起精神來：“沒關系，在我們英勇的戰鬥下，深淵已經被解決了，無論多少次，都讓那些怪物狠狠吃個苦頭。”
“噓，開始了。”基尼奇提醒道。
莫洛斯快速收起包裹來，和一行人齊齊看向下面。
一位老者正在說悼念詞。
“我們繼承了記憶和傳說，我們和太陽與風一起成長，我們鑄造了命運與未來……”
悠揚的歌聲響起，所有人的手放在胸口合唱，莫洛斯和空跟著閉上了眼睛，開始哼唱。
明明是第一次聽到的歌詞，卻像是聽過了無數遍那樣，自然而然的從莫洛斯的口中吟唱出。
閉上眼睛，在還魂詩中，莫洛斯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火焰，不斷襲來的深淵怪物，還有一個抱著自己小心翼翼唱著還魂詩的聲音。
‘別唱了，這不是聖火競技場，就算你唱幾次，她都不會回來。’
‘走吧，離開這裏，就像我說的那樣，往北，一路往北，不要回頭。’
‘向著未來前進。’
遠處模糊的人影抵擋在漆黑的怪物面前，逐漸遠去，倒下，屍體被怪物們踐踏，向著這邊跑來。
莫洛斯猛然睜開了眼睛，不知何時還魂詩已經唱完，眾人議論紛紛，只因卡齊娜並沒有從聖火中重燃，她沒有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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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久不見。”莫洛斯淡淡道。
他並不討厭卡皮塔諾, 只是這個人在教導他時, 理念與其他執行官相悖, 很多時候讓他不知道該聽誰的。卡皮塔諾教導他正義和誠實，羅莎琳和多托雷教導他陰謀和狡猾，最終莫洛斯在他們中間尋找到了自己的底線。
只要結局是正義的, 那麽無所謂過程狡詐一些。
唯結果論也挺不錯的。
“我很意外你會願意來到納塔。”卡皮塔諾說道, “你曾經對納塔避之不及。”
“人總是要面對自己的過去, 我可不想一直被嘲諷是個膽小鬼。”
“很好, 這很不錯。”卡皮塔諾點頭, “就算是再怎麽痛苦的過去，人也都要承受，躲是躲不過去的。所以, 你找到了自己的身世嗎？”
莫洛斯將瑪微卡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自己, 還有在回聲之子那邊得到的消息, 總之基本可以確定, 他誕生的地方應該與沃陸之邦息息相關，五百年前的沃陸之邦的刻錄師肯定認識自己, 或許某任煙謎主的首領也與之相關。
總之，線索有了，只是調查起來註定困難重重, 畢竟是五百年前的事了，這裏可不像璃月，會清晰的記載著所有歷史大事，一些小秘聞也有書籍傳記。在納塔，歷史鐫刻在織布之上，銘記在古名當中，還有就是大靈可以通曉一切。
普通人想要得知這些，真是難上加難。
“是嗎，我之後要去一趟煙謎主，會幫你打聽。”卡皮塔諾說道，“煙謎主最強的薩滿黑曜石奶奶通曉很多事情，我正打算和她見上一面。”
“黑曜石奶奶？聽起來是一位老婆婆了。”莫洛斯點頭說道，“應該活了很久吧，希望她有超過五百歲。”
“……這就不好說了，五百年前，我在納塔可沒聽說有過什麽黑曜石奶奶。”卡皮塔諾說道。
莫洛斯扭頭看天：“怎麽總是遇到五百年前在納塔的人呢。”
“我記得我提過。”
“因為不想聽所以被我忘記了。”莫洛斯說道。
“嗯，是你的風格。”卡皮塔諾說道，“五百年前，我來到納塔，參與了這裏的戰爭。然後，離開了，我沒有見過你，或許時間是錯開的，或許是路線錯開了，在我來到至冬後，你已經在至冬宮冰封了。”
莫洛斯：“……謝謝你簡單的說明。”
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幫助。
“所以你找我是做什麽？對了，神之心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和瑪微卡達成了交易。”莫洛斯得意說道，“我配合她結束納塔的災難，她將神之心交給我。”
“她來結束災難？”卡皮塔諾搖了搖頭，“很遺憾，如果是這種方法，無法成功。在我看來，她的計劃漏洞百出，沒有任何可執行的意義。依靠她的路線往前走，納塔只有滅亡一條路。”
“你認為她會失敗？敵人只是深淵而已，戰勝不就好了？”
“你太小看納塔現在的處境了。除了深淵以外，夜神之國也接近崩潰，納塔人死亡後，靈魂會進入夜神之國，但如今的夜神之國開始混亂，無法收納更多靈魂，並且還在逐步被深淵入侵當中，進入裏面的靈魂也在開始崩潰瓦解。納塔的絕境不僅是活人的世界，連死者都無法避免走向絕望。這是一個無法好好活著，死了也無法好好安息的地方。”
莫洛斯皺眉：“聽起來是很糟糕。看你的樣子，是有其他計劃？”
“只是對敵深淵不成問題，戰就是了，我率領的軍隊隨時可以迎戰。但夜神之國的境況要如何解決？我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重構地脈。”
“重構？等一下，我知道地脈是什麽，如果你要重構地脈的話……”
“意味著納塔曾經存在的一切，都將消亡。”卡皮塔諾說道。
地脈銘記著納塔的過去和現在，它承載著大陸的一切事物和生命體的記憶和能量，相當於須彌的世界樹。如果地脈重構，就等同於將納塔的過去抹除，不僅過去會消失，現在生活著的人也會出現記憶紊亂和缺失的情況。
納塔就會抹除了過去和現在，就像是一個機器徹底變成初始化，一切都從零重新開始。
這個代價，不可謂不大。
“你是認真的？和納塔有任何牽連的人都會一起被影響，包括曾經在這裏戰鬥的你，和出生在納塔的我。”
到時候一切刪除，他還找什麽過去？都格式化了。
“我可以先陪同你尋找過去，然後再重構地脈。”
“有意義嗎？一切都會消亡，我什麽都不會記得。”
“至少你獲得過。”
“然後再被你刪除。”莫洛斯走到一邊，揉著眉心，“我無法讚同你這個計劃。”
“看來我們出現了分歧。”
“是的。過去很重要，除非走到無路可走的情況下，我不會選擇刪除曾經的一切。”莫洛斯看向卡皮塔諾，“我不認為，納塔已經到了必須如此才能拯救的絕境上。”
“很遺憾，我們沒有達成共識。”卡皮塔諾看向莫洛斯，“所以，我們算是敵人了？”
“真意外，我竟然還有和同為執行官的人成為敵人的那天。”莫洛斯的語氣有些嘲諷，“我和以前不同，不要以為我還會輸給你。”
“嗯，我相信這點，你每次穿梭世界回來後，氣勢都比以往更強。”卡皮塔諾說道，“或許你和我實力相差不大，或許你已經超過了我。但那又如何？我並非一定要擊敗你，才能達成我的目的。”
“難道卡皮塔諾也開始布局了嗎？”
“不，因為……神之心不在你手裏。”卡皮塔諾說道，“我只要贏過火神就可以了。”
莫洛斯：……
啊，確實是。
“等下，重構地脈需要神之心？”
“沒錯。你不同意的情況下，我只能祈求神之心的協助。如果你願意，就不用那個東西。”卡皮塔諾說道，“擁有一部分火龍王力量的你，可以理解古龍文字的你，代表著源火一部分的你，可以協助我進行這場計劃。”
“你不願意來納塔，我雖然遺憾，但從來沒有強硬的要求過你。聽說你來了，我很開心。沒想到你無法理解我的想法。”
“我和你沒什麽可說的了。”莫洛斯轉身離開，“如果你來搶奪神之心……”
莫洛斯思索了一下，覺得沒有自己出手的必要：“我不攔著，你也未必能贏。”
他從來不認為人類弱小，無論是卡皮塔諾還是阿蕾奇諾，他們都以人的身份證明了自己的強大，還有那位五百年前踏過時間借助聖火歸來的瑪微卡。
這次，他圍觀戰鬥就好。
“你相信她的計劃？”
“是啊，自從芙卡洛斯之後……我相信神明的覺悟。”
就是那樣愛哭膽小的芙寧娜，作為水神在人類的一面，也有著足夠強大的信念和勇氣。
也讓他自此之後不敢小瞧除了母親以外的神明。
不過那位風神還是要小瞧一下的，真的很不靠譜。
（蒙德此時正坐在風神像手掌心喝酒的巴巴托斯·溫迪：阿嚏——）
“是嗎，那我們就走著看吧，瞧瞧是誰的路更加正確。”
*
兩天後，聖火競技場。
巡夜戰爭已經結束，英雄的歸來值得所有人的等待和迎接。
很多人聚集在觀眾席上，莫洛斯和空也出現在觀眾席上，和瑪拉妮以及基尼奇站在一起。瑪微卡站在高高的露臺上，她的身邊是熊熊燃燒的聖火。
英雄小隊回歸，但是卡齊娜戰死。但這不成問題，因為小隊取得了勝利，所以只要在這裏舉辦一場還魂儀式就可以讓卡齊娜回來，所以大家臉上也沒有露出擔心的表情。
還魂儀式古往今來，沒有出過一次錯，無論是瑪拉妮還是基尼奇，都曾經死過不止一次，大家都不覺得這是什麽問題。因此在儀式開始前，人們還有心情聊天。
“我的零食沒有忘記吧。”莫洛斯雙手環抱看向派蒙，“沒有被你都吃光吧。”
“啊——你也把我想的太饞了吧，我是那樣的人嗎？”派蒙虛空跺腳。
莫洛斯和空都沒說話，直勾勾的盯著她。
好一會，派蒙扭頭：“好吧，我偶爾是有點，但這次沒有。”
空拿出一包裹得很好的蝦球遞給莫洛斯：“在這裏。”
莫洛斯接過來聞了聞，濃烈的蝦香氣撲面而來，還是熱乎的。
“聞著好香。”
“對吧。”瑪拉妮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這可是我們出發之前新做的，原本還有曬好的貝幹和魷魚幹……可惜糟蹋了。”
莫洛斯看向派蒙。
派蒙：“餵，和我沒關系，是深淵做的。”
“深淵？”
空：“我們在泡溫泉的那兩天，深淵入侵了流泉之眾。”
“解決了？”莫洛斯問道。
瑪拉妮點頭，面色有些難過：“是的，深淵入侵了流泉之眾，這種事偶爾發生，不是第一次了。”
很快她又打起精神來：“沒關系，在我們英勇的戰鬥下，深淵已經被解決了，無論多少次，都讓那些怪物狠狠吃個苦頭。”
“噓，開始了。”基尼奇提醒道。
莫洛斯快速收起包裹來，和一行人齊齊看向下面。
一位老者正在說悼念詞。
“我們繼承了記憶和傳說，我們和太陽與風一起成長，我們鑄造了命運與未來……”
悠揚的歌聲響起，所有人的手放在胸口合唱，莫洛斯和空跟著閉上了眼睛，開始哼唱。
明明是第一次聽到的歌詞，卻像是聽過了無數遍那樣，自然而然的從莫洛斯的口中吟唱出。
閉上眼睛，在還魂詩中，莫洛斯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火焰，不斷襲來的深淵怪物，還有一個抱著自己小心翼翼唱著還魂詩的聲音。
‘別唱了，這不是聖火競技場，就算你唱幾次，她都不會回來。’
‘走吧，離開這裏，就像我說的那樣，往北，一路往北，不要回頭。’
‘向著未來前進。’
遠處模糊的人影抵擋在漆黑的怪物面前，逐漸遠去，倒下，屍體被怪物們踐踏，向著這邊跑來。
莫洛斯猛然睜開了眼睛，不知何時還魂詩已經唱完，眾人議論紛紛，只因卡齊娜並沒有從聖火中重燃，她沒有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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