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第 237 章 放公子在監獄裏住著,……

關燈
第237章 第 237 章 放公子在監獄裏住著,……

達達利亞在與空和派蒙簡單的交談後, 就與他們分開了。主要是達達利亞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而這些工作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追債的工作。

與達達利亞分開的空和派蒙,如約來到歐庇克萊歌劇院, 觀看林尼和琳妮特的魔法表演。

林尼準備的是一個新的逃生魔法, 道具還是在與莫洛斯一起潛水調查雷穆利亞文明時才定做好的。林尼在表演前還感慨不能讓莫洛斯親眼看到。但以後續發展來看, 這場表演還是不要看到為好。

因為它失敗了。

但這並非林尼的失誤。連林尼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他的消失表演分為兩場, 上半場, 被吊在半空中水箱裏的琳妮特隨著水泡的出現而消失, 然後又從幕後走到前臺。這場表演迎來了滿場掌聲。但下一場表演, 就是意外的開始。

新的表演,林尼將一個巨大的木箱子推到了場上,位置正好在懸空的水箱下面。而另外一個箱子, 放在了觀眾席中央通道上。林尼會選擇一個幸運觀眾, 分別進入這兩個箱子中, 而後交換位置。

但內幕就是在歌劇院地下通道中互相交換, 而幸運觀眾會由選號器選出。一位女性被選中了, 她聽從林尼的話,進入了觀眾席裏的箱子中。

大概一分多鐘後,觀眾席的木箱子打開, 林尼走了出來。但是另外一邊, 舞臺上的木箱子卻被懸空在上面的水箱墜落, 砸的粉碎。

就在大家擔憂木箱子中的女性時, 發現裏面的屍體竟然是一個男人,而且就是林尼的某個助手先生。而原本要從這裏出來的女性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看似是一場意外, 但明顯被做過手腳的吊繩,消失的少女,讓這一切都變得不那麽簡單起來。尤其是楓丹一直有一件未能調查出真相的案件, 就是少女連環失蹤案件。第一起案件發生在二十年前,從那個時代至今,隔一段時間就會消失一個少女,年紀相仿,都是楓丹本地女性。如今又有一個女性消失,也是這樣年輕的少女,讓人不得不猜到這個案子上面。

當然,無論是林尼還是琳妮特,都沒有達到二十歲。他們不可能是第一起案件的真兇,但這不代表他們不會是後續案件的幫兇。

關於少女連環失蹤案件的兇手眾說紛紜,有人說這就是一個人犯下的案子,有人說是團夥,還有人猜測真兇是傳承制,有最初犯下案子的‘師父’,和繼承了犯罪意識的‘弟子’。

林尼和琳妮特,其中尤其是想到了這個魔法表演的林尼,成為了這次案件的主要嫌疑人,站在了被審判席上。

“原來莫洛斯站在這裏時就是這樣的感覺嗎。”這種情況下,林尼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好在旅行者空和派蒙相信林尼,哪怕他是愚人眾,也認為他不會是這個案件的真兇。

空的理由是,林尼作為愚人眾真想要解決掉誰,絕對不會在自己的魔術表演上,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下成為案件的受審者,除非他想要去海下監獄陪莫洛斯。當然如果目的是入獄,同樣有無數辦法,眾目睽睽下在自己的表演上砸死一個人,還將少女失蹤案的黑鍋扣自己腦袋上,絕對是最蠢的方式。

空不認為莫洛斯的朋友都是好人,但他相信莫洛斯的朋友絕對不會是蠢貨。

這個相信的理由,讓林尼幹笑了幾聲:“好吧,畢竟我們認識的不久。”雖然他很希望空能信任他,但林尼也清楚,他們畢竟還不算熟悉,而且愚人眾的名聲的確很差。

之後的調查也證明了這點,空很快的找到了真相。這次案件的幕後人,正是這名被砸死的助理。他原本想要害死進入魔術木箱的女性,因而帶了可以讓楓丹人溶解的原始胎海之水。誰想到這位女性是個小偷,她偷走了別人的票來觀看這場表演。票據上顯示購票的是一名楓丹本地女性,但這位小偷小姐是蒙德人。

蒙德小姐沒有被水溶解,助理很震驚,蒙德小姐很憤怒,她狠狠的反擊了助理將他打暈推到了魔術木箱裏,正好趕上木箱上升,結果這位真正的少女失蹤案幫兇,就這樣慘死在自己溶解了繩子的水箱墜落下。

也是自作自受了。而那位將人推進魔術箱子的蒙德小姐都不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麽,她以為自己小偷身份曝光,害怕被抓一直藏在下面,直到被發現。現在出來作證也是因為比起被永久的被當做死了從而躲躲藏藏,或者背負殺人的名聲,不如承認自己偷盜,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反正偷盜關不了幾個月就能出來。

可以將楓丹人溶解的原始胎海之水,也因此曝光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家親眼看到另外一個幫兇在想要吐露出真兇名字時,突然慘叫著變成了水。

隨著觀眾和水神芙寧娜震驚的目光,林尼低頭思索:“原來如此,預言中‘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海裏’就是這個意思吧。”

說完林尼苦笑了一下:“還真就是字面意思。”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更可怕的一件事,如果預言全部都是字面意思理解,就是原始胎海之水已經滲入到海水中,很快就會隨著海面上升將地面的一切淹沒。除了水神可以免疫這場傷害以外,所有人都會在海水中溶解,楓丹人就此消失。

這也就解釋了最後的‘水神獨自在神座上哭泣’的話。

他的後背打了一個寒戰,此時他格外急切想要知道莫洛斯在海下監獄調查的進度,是不是有什麽解決的辦法。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林尼審判結束的第二天,歐庇克萊歌劇院將第二個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嫌疑人告了上去。

是至冬國執行官第十一席公子的達達利亞。

聽到這個消息的空和派蒙眼神都是直的。

什麽情況?

“楓丹這是和愚人眾過不去了是吧?”派蒙小手一攤,“難道是因為莫洛斯的那次‘無罪’審判結果,和林尼的‘無罪’審判結果,讓楓丹的審判官發狠了心一定要送一位愚人眾進監獄嗎?”

空:“莫洛斯已經在監獄了。”

“那是他自己去的不是嗎?審判庭給他的結果是無罪,是他自己非要闖梅洛彼得堡。”派蒙說道。

好在為了林尼審判的那件事,空認識了楓丹當地民間組織刺玫會的現任會長娜維婭。三年前,娜維婭的父親背負與少女連環失蹤案有關的冤情而死,這麽久以來,娜維婭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對少女失蹤案件的調查,她現在已經有了眉目,再加上空的協助,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兇手。

一個叫做瑪塞勒的人,是她父親的好友,真名瓦謝。瓦謝是來自至冬的冒險協會的成員,他在楓丹與薇涅爾相識相愛,卻不想一次意外讓薇涅爾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從那之後瓦謝改名瑪塞勒,一直在認真研究原始胎海之水,那些被溶解的少女都是他尋找的實驗品,與薇涅爾年紀相仿都是楓丹人,瑪塞勒想要利用她們來研究讓薇涅爾回來。但他的所作所為,只是造就了一場又一場的悲劇而已。

他並非沒有求助過,但是沒有人相信他。

人怎麽可能會溶解呢?誰都認為他瘋了。而他之後,也如人們預料的那樣,真的瘋狂了。

案件真兇找到了,那麽達達利亞就可以走……了?

事實並非如此,按照流程,諭示裁定樞機需要給出審判的結果。那維萊特對於達達利亞的判決結果是無罪,但諭示裁定樞機給出的結果卻是有罪。

“第二次了。”觀眾席上的人們議論紛紛。

“上次是誰來著?一個紅頭發少年?”

“我聽說那個少年也是愚人眾哎。”

“真的假的?”

“好像都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呢。”

“至冬的執行官都有問題吧?怎麽又來?”

“誰知道。”

對於達達利亞的審判結果,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莫洛斯知道了絕對會羨慕死吧。”派蒙小聲嘀咕道。

空:……

可能吧,對於莫洛斯不滿判決結果抱著審判席的柱子不肯走這件事,他可是聽林尼開玩笑一樣繪聲繪色的描述過。而到了達達利亞這裏,想走,被那維萊特摁住腦袋一個磕地,暈著打包送去了梅洛彼得堡。

同為執行官,命運竟然如此不同。

“怎麽辦?”派蒙問道,“放公子在監獄裏住著,或許可以和莫洛斯拼個飯?”

空:…………

他們別在梅洛彼得堡裏打起來就不錯了,雖然兩人關系不錯,但問題是達達利亞是戰鬥狂啊,而莫洛斯也基本不會拒絕和達達利亞約戰。

“這件事我會調查的。”那維萊特說道。

兩次了。無論是將有罪之人放在外面亂晃,還是將無罪之人丟進監獄,都與楓丹踐行的正義相悖,這種事絕對不能出現第三次,否則他都要想辦法廢除諭示裁定樞機了。或者,諭示裁定樞機能對於這兩次的判決,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楓丹的正義,必須是絕對的公正與公平。

時間也是巧的很,在達達利亞昏厥著被送進海底監獄梅洛彼得堡的時候,正好是莫洛斯出獄的時間。因為莫洛斯離開時使用了傳送能力,直接一鍵回到了壁爐之家,因此錯過了達達利亞被獄警擡著登記的畫面。

一個執行官走了,又來了一位執行官,這怎麽不能說是一種平衡呢。

“希望這個家夥別鬧出什麽麻煩才好。”萊歐斯利看著新入獄的囚犯名單,一邊說著一邊在上面蓋了個紅色的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