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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 229 章 風起!怒風騰天!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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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 229 章 風起!怒風騰天!把頭……

流浪者決定要取回記憶, 納西妲自然願意幫忙。納西妲將記憶中的內容提取制作為夢境,隨著流浪者進入夢境中一幕幕觀看從而回憶到真相。

這是最溫和且不傷人的法子,只是還存在一點弊端, 夢境是存在一定攻擊性的。而這種攻擊性就會表現為夢境中的幻影會攻擊本人。為了以防萬一, 空和莫洛斯要跟著一起進入, 兩個陪伴者最好, 所以派蒙這次就只能留在外面。

“多謝。”流浪者語氣誠懇, “為我做這麽多, 還費心去保護我。”

在失去了記憶後, 流浪者的一切都是空白,包括曾經的戰鬥經驗。

“畢竟哥哥總要照顧弟弟嘛。”莫洛斯雙手叉腰,“現在的你柔弱到一個愚人眾士兵都能撂倒你。”

流浪者感激的看著他。

派蒙悄悄地飄到莫洛斯耳邊低聲道:“你這樣做, 真不怕事後他想起一切, 把你打死嗎?”

“你在胡說什麽?”莫洛斯不可置信的看著派蒙, “我怎麽可能被打死?”

派蒙:“……所以你絲毫不懷疑自己會挨揍是嗎?”

納西妲的小手在幾人面前一晃, 莫洛斯幾人立即就進入了夢境當中。

睜開眼睛後, 莫洛斯發現自己身處於稻妻的建築當中,庭院的楓葉鮮紅,落在地面上像是淌了一地的血。

納西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這裏是雷神安置‘散兵’的地方, 被稱作借景之館, 你在這裏留有大量的記憶。”

“這裏就是我的誕生之地嗎?”流浪者看到了母親將他放置在這裏, 而後離開的畫面。

在那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叫做桂木的男人來到了這裏,發現了他。

撿走還是人偶模樣的流浪者的人是虎千代養子禦輿長正的副手, 他將被留在這裏的散兵帶到了踏韝砂。

而後,畫面跟著桂木來到了踏韝砂,因為沒有名字, 這裏的人都喊他為傾奇者,意指穿著行為等和常人不同的人。

但是在不久之後,發生了踏韝砂事件,與流浪者作為朋友的丹羽被偽裝成工匠的博士謀害,而後欺騙流浪者,說丹羽逃跑,讓流浪者拿著盒子代替丹羽進入爐心吸收冶煉導致的汙穢。盒子裏的東西保護了流浪者,吸收了所有汙穢,流浪者將其打開,發現是一顆心臟。博士欺騙他說那是丹羽逃跑前留給流浪者的禮物,一顆無辜仆從身上的心。但事實上,那是丹羽的心臟。

“丹羽不在,踏韝砂事件本該由禦輿長正作為第二順位負責人承擔起責任,但桂木曾經被長正所救,在桂木的堅持下,長正殺死背負一切罪責的桂木,作為事件終結。”

隨著納西妲的講述,流浪者的面色越來越沈重,他眉頭微蹙,沒有看任何人。

空看向莫洛斯,莫洛斯聳肩:“我不知道,那時候我還在冰棺裏封著呢。”

畫面再次轉換,來到了一個小木屋前,當年的傾奇者自認被背叛,離開了踏韝砂,在海邊某個小屋裏面遇到一個孩童。這個孩童體弱多病,獨自居住在漏風的舊屋裏面。孩童的父母都在工作中染病,去了工地再也沒有回來,傾奇者就和孩童為伴,相約一起生活。

然而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傾奇者出個門的功夫,回來時孩童拿著他模樣的布娃娃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第一次,母親拋棄了他。

第二次,人類朋友拋棄了他。

第三次,和他一樣孤獨的孩童也拋棄了他。

之後的回憶裏,聽到了醜角的聲音。他在邀請無處可去的人偶成為愚人眾的一員。

聽到這個聲音,流浪者的眉頭微皺,莫洛斯的面色更加不好。

空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怎麽了?”

流浪者單手扶額:“沒事,只是感覺很不舒服。”

“是,相當不舒服。”莫洛斯更加不滿,“當年我恨不得抱著皮耶羅的大腿,讓他同意我加入愚人眾,但他就是不肯點頭!”

到了散兵這裏,就來到散兵要走的路上,長久的等待,就為了邀請他加入?

龍之子和人偶之間的待遇差別,真是比史萊姆和人的差別還要大。

流浪者:……

他一點都不高興。

空:“我還以為是多托雷的邀請才成為了執行官。”

“多托雷可沒有那個閑工夫。”莫洛斯說道,“他只醉心他的研究,在踏韝砂的事件多半也只是他的一次實驗。那家夥為了實驗,沒有什麽底線的。當然這些和母親的命令也無關,是他本人的想法和做事態度。”

“執行官中負責招新的一直都是皮耶羅,很多優秀人才都是他選拔的。其次就是阿蕾奇諾吧,她的壁爐之家總會收留一下無處可去的孤兒。最後就是隊長和公子,另外還有公雞,不過他們負責的方面不同……”

空:“這種事說給我聽可以嗎?”

“等你去了至冬就知道,很多事情其實並不是秘密。”莫洛斯攤手,“比如達達利亞那邊可以申請加入愚人眾的部隊,他總是負責帶新兵。想要在政界入職少不了過公雞的那一關,至於隊長,他手底下精英很多,不過他的目光總是盯著納塔,嗯……我對那邊不感興趣。”

莫洛斯扭過頭去,避而不談隊長的事。

“對了,如果想要賺大錢,去富人那邊打工學習是最便捷的方式。”莫洛斯補充道。

空:……

幸好這次入夢派蒙沒跟著,不然這句話很有可能讓她心動,錢多就等於大餐無限吃,不想要才有鬼呢。

夢境繼續,這次看到了黑紅著裝的散兵在與女士交談,他們在商談稻妻工廠的事。

“羅莎琳……”看著熟悉的面容,莫洛斯的語氣少有的帶著一絲憂傷,“我有些想念她了。”

空:“你和她的關系很好。”

莫洛斯:“教過我很多東西。能用陰謀詭計就解決的事情,就不需要像莽夫那樣暴力解決,是她常對我說的話。”

空:……

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她的過去並不幸福,我說過,對於她的死亡你不用太介懷,那是她早就預料到的結局,只是沒想到來的早了一些。”

她死在了沒能看到舊世界落幕的那一天,唯獨這點有些遺憾。

“所有的執行官,都做好了終點是悲慘的死亡這個心理準備。”莫洛斯看向流浪者,“包括你,散兵。”

流浪者的手扶著帽子低下了頭,對莫洛斯的話語並不感到懷疑。

他看到了自己的過去,能明白自己那時大概在想什麽,在對一切都感到失望甚至絕望的時候,或許毀滅,才是那時候的散兵所追求的。

而那個毀滅,也包含他自己。

“莫洛斯,沒人應該向著死亡而生。”空的語氣很不讚同。

莫洛斯不打算與空爭辯什麽。

最後的畫面是在須彌,散兵的成神之旅。當初的須彌大賢者,其他學派的學者,多托雷以及散兵,都在眼前的畫面當中,他們在談論如何幫助散兵成神。

“哦,這是在我抵達須彌之前發生的事吧。”莫洛斯說道。

等他來到須彌後,實驗已經開始了。最後就是散兵的成神,然後被空和納西妲配合打成狗。

“你的人生關鍵節點都曾經看過一遍了,那些並不是好的回憶,你還要堅持回憶起一切嗎?”溫柔的草之神納西妲,最後一次詢問了流浪者。

“是的。”流浪者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就將這些還給你。”

隨著大量記憶的湧入,作為散兵時期的畫面一幕幕紛紛湧入腦海,流浪者露出痛苦的表情,也就在這時,納西妲之前說的‘記憶的攻擊性’出現了,變成了散兵曾經成神時驅使的‘正機之神’對散兵三人發起了進攻。

“哇哦——這就是那個大家夥嗎?”莫洛斯顯得非常激動,“我還是第一次見,那時候我就不該去楓丹……”

他的話還沒說完,正機之神的一道攻擊就落了下來,空立即拉著莫洛斯後退才堪堪躲過。

“空,你看,那個機器好厲害。”莫洛斯興奮道,“這個大家夥的出現也有我的一分力!!”

空黑著一張臉:“我當然知道很厲害。”

他可是和這個機器打了168次,這168次的經驗化為知識融入他的腦海中,才勝了最後一次,也是現實中的那一次。

這其中還有須彌全體的智慧加持。

整整168次啊,這可不是躺下做個夢就行的,而是在如真實場景一樣的夢境中,他與正機之神戰鬥並且被打碎了整整168次啊。

一想到這個麻煩的大家夥是散兵和博士,再加上莫洛斯一起造出來的,就有點不高興了。

空回頭看向興奮的莫洛斯,莫名有了將這只龍之子砸到正機之神的腦袋上,試試誰更硬的想法。

正機之神沖著還在融合記憶的流浪者沖了過去,流浪者閉上眼睛一臉痛苦,無法躲避,就在攻擊即將砸上去的時候,一道火墻出現在機器和流浪者之間,將攻擊化為無形。

“嗨,大家夥,完全無視我就太讓人難過,這邊!”莫洛斯對著正機之神招手,他手持一把火紅色的長鐮,“正好試試你的力量有幾分。”

空無語的站在他身側,手裏握著一把單手劍。

不得不說,不愧是多托雷制造的大家夥,還融合了莫洛斯的力量制作而成的,相當難搞,各種元素力攻擊都有,而且花樣百出。不過對於莫洛斯來說並無太大壓力,他配合空就像是玩耍一樣不斷的逗弄著這個紫色的大家夥。

直到流浪者徹底融合‘前世今生’的記憶,變回了曾經的散兵。

至少,人格上是曾經的散兵,嘴特別毒的那個散兵,同時,一顆風系神之眼從空中凝聚落下,被他一把握在手裏。

擡頭看著大家夥的眼神桀驁不馴:“死吧。”

散兵的力量,狂卷的風將正機之神破壞的粉碎。

空震驚於剛得到力量的散兵的強悍,莫洛斯則笑著將鐮刀收回:“幹得不錯嘛,斯卡拉姆齊~”

散兵將風吹起的帽子扣在頭上,回頭瞥了一眼莫洛斯:“呵,莫洛斯……哥哥?”最後的兩個字聽起來頗有些咬牙切齒。

莫洛斯:“誒?”

一顆風球在他的腳下凝聚,狠狠往莫洛斯的方向一踹:“趁著我沒有記憶時占我便宜是吧,你死定了。”

“既然敢這麽做,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風起!”

“年紀比我小那麽多,也敢自稱哥哥?沈睡的時間不算!怒風騰天!!”

“還想占我便宜,來啊,你腦袋給我摸一下?我會小點力氣,用風刀好好的摸一摸~”

“無恥之徒,叫大聲點!!”

空看著風與火的來回糾纏,想了想,收了單手劍,走到一邊坐下慢慢看。

觀察著夢境的納西妲:……

沒有進入夢境因此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的派蒙:“事情結束了嗎?大家怎麽還不醒來啊?”

“大家都很精神的在玩耍呢。”納西妲笑著說道,“先給他們一點時間吧。”

莫洛斯也是之前坑了她一次的執行官之一,納西妲怎麽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而且糊弄著不記得一切的流浪者本就是莫洛斯的錯,種什麽因得什麽果,這都是莫洛斯該得的。

好一會後,納西妲才結束了夢境,三人醒來。

散兵睜開了眼睛,看到莫洛斯後掛在衣服上的神之眼熠熠發光,很想要再打一場,被空攔住了。

莫洛斯清醒過來,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臉:“好過分啊,一直沖著我的臉招呼。”

“呵,我那是為你好,皮厚的地方打著不疼。”散兵冷笑。

空:嗯,是熟悉的那個散兵。

“好了,既然記憶已經回來,那……”

莫洛斯的話還沒說完,散兵就立即打斷道:“別想,我不會回去愚人眾了。”

“誒?”

“哼,既然已經知道了踏韝砂的真相,你以為我還能和那個博士和平共處?我沒有現在就去殺死他……”

莫洛斯插嘴:“是因為你打不贏。”

散兵:……

“果然你這個家夥永遠閉嘴對於世界來說才是一件好事吧。”散兵的手中再次卷起了旋風。

看著空攔在自己面前,散兵哼了一聲散去了手中的風:“總之,就算你強硬的將我綁走,我也是不會去的。”

“好吧,那算了。”

莫洛斯放棄的很痛快,讓本以為還會和對方爭執一番,甚至免不了再打一場的散兵楞在了原地。

他一直認為,萬事都擁有代價,這個世界除了交易以外不存在真心。然而真相告訴他,他並非沒有遇到過真心,且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人總是天真到愚蠢。比如曾經願意自己進入爐心赴死,想要保護他這個傾奇者的丹羽,也比如被他坑了好幾次卻還是願意浪費時間幫助他的旅行者空。

當然,這些人在旁人看來是善良。只是散兵已經很久沒有用寬容的心去看待他人了,對誰都在用惡意揣測。

但散兵一直認為,莫洛斯雖然也是愚蠢之輩的一員,但並不天真。

沒有好處,他何苦費心費力尋找自己,還幫助自己恢覆記憶?

難道就是為了放他這個有能力的人自由?除非這背後有其他利益可圖。

“你在算計什麽?”散兵面色不善的問道。

“什麽算計都沒有。”莫洛斯反問道,“難道我就不能因為過去和你的交情,真心的想要幫助你,也願意尊重你的意見嗎?”

“呵,你我之間有交情?”散兵冷笑。

“有啊。”莫洛斯坦然說道,“冰之女皇是我的母親,至冬宮是我的家,為了母親而行動的愚人眾執行官們,就是家人。”

“母親一向尊重每一個執行官的想法,就算你直接對母親提出想要退出愚人眾執行官的職位,到須彌做一名學者,母親也不會阻攔。我只是為你免了中間的步驟,提前應下母親必然會同意的事。”

散兵垂下了眼眸:“冰之女神的慈愛……”

莫洛斯:“行動了但沒有半點好處的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你沒必要這麽警惕。”

就比如追回羅莎琳的遺物將其安葬,這本就是做與不做都兩可的事,卻為此接連奔波了四個國度,從至冬到稻妻,又去蒙德和璃月。他這麽折騰可不是因為閑的沒事做啊。

“我以後一定會取走多托雷的首級。”散兵陰沈著臉說道。

莫洛斯:“隨便你,那是你與他之間的事。”

“你不幹涉?”

“自然,你和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一樣的,我不偏袒。”莫洛斯思索道,“而且就多托雷的一些行為,我也不那麽讚同……”

就比如踏韝砂事件,怎麽看都像是多托雷對於傾奇者充滿惡意的一場實驗,作為一個聰明人,他達成想要的實驗結果,方式有很多,卻偏偏選擇了最不友好的那一個。

而且實驗都結束了,還用謊言刺痛傾奇者的心,這已經與實驗無關了,純粹就是多托雷對人偶的惡意。

同樣是與他人格格不入的存在,多托雷對於融入人群和丹羽他們玩的那麽開心的傾奇者有一些的……嫉妒?

“這絕對是嫉妒吧。”莫洛斯低聲說道,“回頭要問問多托雷。”

知道莫洛斯在說什麽的納西妲:……

這孩子,怕不是回到至冬還會被博士打一頓。

這話是能問的?就連不太懂人情世故的納西妲都覺得這不是該直接問的話題。

“莫洛斯,這次可別忘記了。”納西妲出聲提醒道。

莫洛斯露出茫然的表情,已經接觸過世界樹並且梳理了散兵相關記憶的納西妲,自然在世界樹記錄中看到莫洛斯與雷電將軍交談的畫面,她用手比劃著盒子的形狀。

莫洛斯恍然大悟,對散兵說道:“哦,對了,我有東西要轉交給你。”

而後,他在散兵疑惑的目光中,拿出了那個方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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