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 219 章 一個很小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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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 219 章 一個很小的交易
隨著兩面宿儺的死亡, 平安京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咒術師們的戰爭，也即將抵達尾聲。
很多藤原氏那邊的咒術師，看到大勢已去就跑了, 但還有不少抱著或許會贏的想法, 繼續戰鬥, 主要是平氏這邊的咒術師還是太少了, 讓他們有一種‘再努力一下就能贏’的想法。
至於莫洛斯, 就他一個人, 而且和兩面宿儺戰鬥後定然受了重傷, 抵不住他們這麽多人的攻擊。
想法很好，可惜結局很糟。
一群咒術師們揮舞著武器沖向了坑邊的莫洛斯，紅發的少年連頭都沒有回, 一聲響指, 火龍在他身後席卷, 將身後撲來的咒術師瞬間焚燒成灰燼。
對比起兩面宿儺, 這些真不夠打的。
紅發少年終於轉過身, 露出臉上橙金色發著光的紋路，他一雙豎瞳掃過，被註視到的咒術師無一不繃緊神經, 不敢動彈。
“我累了, 不想在這裏拖延時間, 現在開始清場吧, 在我視線內的所有咒術師，不想與我為敵的, 現在就離開。否則，一個不留。”
這話很霸道，卻無人敢反駁, 數秒後，很多咒術師開始撤離，不僅是五條家和平氏的咒術師，連藤原那邊的人都開始撤退了。
藤原氏註定敗落，那麽跟隨他的咒術師們自然也到了散場的時候。好在他們是先收錢的，雖然事後的金子沒有了，好歹還活著，就沒虧到家。
很快除了竹太以外，原地還活著的咒術師們就走了大半，只剩下幾十個執拗不肯離開的，他們留下不是為了藤原，而是為了自己。
人這一生能有幾次有機會與強敵對戰？不是所有咒術師都怕死，有幸能在這裏戰鬥到最後一刻，他們甚至認為是自己的榮幸。
“很好，你們做好了決定，對吧。”紅色的火焰在手中凝聚出長鐮的形狀，莫洛斯旋轉著長鐮，“那我就送你們最後一程！”
紅色的火焰席卷天空，為這次三襲平安京，畫上了最後的句號。
後來，咒術界內部記載，公元1176年8月21日，咒術之王莫洛斯與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約戰平安京，參與這場戰鬥的咒術師一共超過三千餘人，戰死者過兩千，剩餘存活人數不過數百，且多身帶殘疾。自這天開始，咒術師的鼎盛期正式宣告結束，咒靈出現大幅度降低，咒術師過於稀少而被迫變得低調，離開了大眾視線，擁有奇特能力的人與各種神秘故事逐漸成為了神話傳說，不再被普通人相信。
而皇城地下珍寶大量被盜，三神器的失蹤，對比咒術界精英咒術師們的大批消亡和實力斷層，變得就不那麽重要了。
至少除了皇族人員以外，沒人在乎，甚至沒人調查，在這場戰鬥中損失的建築財務太多了，皇城幾乎被砸爛，很多東西不好說是丟失還是損壞。自此，三神器徹底成為了傳說一樣的存在。
平安京的高層勢力也因此發生了改變，藤原氏失勢，一次會議中被平氏帶頭彈劾，終於藤原瀨通無奈之下撤離了原來的職位，將最高位置的太政讓給了平盛清，自己則掛名一個閑缺，雖然還有兩個兒子也在朝堂任職，但一個比一個無能，地位低微權利小，藤原瀨通對他們從來都沒有什麽指望過。
手底下的咒術師隊伍散了，戰鬥力下降一波。如今丟了官職，實權也沒了。就剩下家財，守著這點錢還能富幾代，之後又當如何呢？
只盼望後裔子孫還有能爭氣的人物，若是沒有，藤原氏終究會淪落為平安京城內最平平無奇的一個小貴族，也只有回憶往年風光，與人交談時來一句‘想當初’罷了。
從此之後是平氏的天下，但平氏又能堅持多久呢，誰也不知道。
時代總是在改變。
平安京城內另外一個變化就是加茂家的撤離。
加茂蒼也錯誤的估計了這次戰鬥的慘烈程度，天真的認為明面上他們支持藤原氏，背地裏卻認識莫洛斯，進可攻退可守，一定能在這次戰役中全身而退。
然而並沒有，好在他沒有愚蠢的將家族的精英咒術師都派遣出去，只送了一部分過去，而這些派遣出去的咒術師能活著回來的人卻十不存一，他們的人並不是死在莫洛斯手裏，在莫洛斯給了機會讓剩下的人離開時，加茂家剩下的人都撤退了，他們的人是折損在了平氏咒術師的手中。
敵眾我寡，藤原氏派遣的咒術師雖然良莠不齊，有不少詛咒師參與其中，可人數是平氏這邊的好幾倍是事實，為了能贏，平氏這邊對待敵人毫不留手，壓根就不給加茂家劃水的機會，要是真劃水就會被一刀割掉頭顱。
這是平安京城內發生的一場戰役，而不單純是兩個人之間的戰鬥，沒有多少機會耍滑頭，因此加茂家的人折損不少。
加茂蒼也知道結局後沈默了許久，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們加茂家要與禪院一樣，搬離平安京。
這次戰鬥結束後，咒術師的人數大批削減，就算咒靈會跟著減少，但並不會消失。而且五條家站隊正確，之後會依靠平氏迅速崛起，他們損失的人手也比加茂家少很多，未來的平安京將會是五條的天下，既然加茂很難在平安京有所作為，幹脆把這塊地盤讓出去，跑到別的地方發展一番。
至於去哪裏，加茂蒼也想好了，就去難波津。
靠海的港口都是人，咒靈想必數量也不少，雖然比平安京差上很多，但加茂蒼也相信未來難波津定然會有很好的發展。
加茂蒼也的決定得到了家族一致認同，正好平安京被毀的差不多了，他們必要的家當早就搬出來了，現在也不用再回去，直接走吧。
於是，等平安京城重建，五條川帶著族人回歸平安京時，就意外的發現和他們競爭的加茂家不在了，當年與五條齊名的三個咒術世家，竟然這麽快就剩下五條一家獨大。
而且禪院和加茂的搬離都是因為莫洛斯和竹太，說起來也是有些唏噓。
就在平安京的皇族和貴族們回歸，富商也帶著行李回到這個幾乎全毀的平安京，辛辛苦苦重建，連地下室躲藏的天元都被挖了出來，重新構建結界的時候。
平安京往南幾公裏，一個小山坡上。
莫洛斯盤腿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三神器，表情有些憂郁。
左邊的竹太面色也有些古怪，這些年竹太也是有些眼光，懂得看咒具了，面前這三個雖然看著材料很好，雕刻精細，但鍛造咒具的手法很粗糙，怎麽看都屬於已經被淘汰的古漢時鍛造法器的手法。
“已經是很落伍的鍛造手法了。”竹太拿起天叢雲劍，“鋒利度不足，堅硬度不足，柔韌性不足，放在一千年前是神器，放在現在……”是垃圾。
不僅是這把劍，剩下兩個都是如此。
重新鍛造或許還有希望拯救，但一千年前的材料了，還是被鍛造過的，能不能重新鍛造可說不定。
“我早就說了。”羂索攤開手，“這些東西價值不高。”
莫洛斯沈默，他早就猜想過這三件東西的價值或許不怎麽樣，但實際上看到也太讓他失望了。
而且明顯能看出是隔壁大國的鍛造手藝，所以神明在隔壁大國？
莫洛斯這麽想，也就這樣說出口了。
被羂索一句話戳破：“不，只是歲月久遠，傳說才變了味，根本就是從隔壁大國得到的賞賜。”
隔壁大國有遠渡東海尋仙的傳說，怎麽不知這裏就沒有西渡重洋拜神的傳說呢？
“啊——”莫洛斯仰頭躺在了地上，“好失望。”
這次平安京的地皮恨不得都被他掀了一遍，就為了這三神器，沒想到就是這東西。
只能回到提瓦特的時候交給多托雷，看他能不能研究出有用的東西了。
“看在我不忘將三神器帶出來交給你的份上，莫洛斯，要和我簽訂契約嗎？”羂索開口問道。
“拒絕。”
“也不問問是什麽契約嗎？”
“不感興趣。”
“好吧。”羂索聳了聳肩，轉移了話題，“你知道兩面宿儺後續怎麽樣了嗎。”
“兩面宿儺？”莫洛斯挑眉，“不是死了嗎，還能怎麽樣？”
“確實死了，不過屍體被平氏帶走了。”羂索說道，“咒術師的屍骨可以成為咒物，而咒物可以被鍛造成咒具，這件事你知道吧。平安京這次死了那麽多咒術師，屍骨甚至都堆砌成了小山，可就是那麽多屍骨，都沒有兩面宿儺這一個人的屍體更有價值。我聽說平氏的人將兩面宿儺的身體切割成了很多部分，想要煉化成為咒具，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最後只剩下二十根手指沒有使用，也無法使用。”
“嗯？”
“那二十根手指，只在庫房存放了三天，就快速化為幹屍的模樣，成為了特級咒物。”羂索笑瞇瞇的豎起手指，“就好像兩面宿儺渾身的咒力均勻的化為了二十等份，存儲在手指當中。”
“哦？”莫洛斯來了興趣，“你說起這個，是想要怎麽樣？”
“一個很小的交易。”羂索說道，“給我一點你的血，我給你偷三根手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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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面宿儺的死亡, 平安京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咒術師們的戰爭，也即將抵達尾聲。
很多藤原氏那邊的咒術師，看到大勢已去就跑了, 但還有不少抱著或許會贏的想法, 繼續戰鬥, 主要是平氏這邊的咒術師還是太少了, 讓他們有一種‘再努力一下就能贏’的想法。
至於莫洛斯, 就他一個人, 而且和兩面宿儺戰鬥後定然受了重傷, 抵不住他們這麽多人的攻擊。
想法很好，可惜結局很糟。
一群咒術師們揮舞著武器沖向了坑邊的莫洛斯，紅發的少年連頭都沒有回, 一聲響指, 火龍在他身後席卷, 將身後撲來的咒術師瞬間焚燒成灰燼。
對比起兩面宿儺, 這些真不夠打的。
紅發少年終於轉過身, 露出臉上橙金色發著光的紋路，他一雙豎瞳掃過，被註視到的咒術師無一不繃緊神經, 不敢動彈。
“我累了, 不想在這裏拖延時間, 現在開始清場吧, 在我視線內的所有咒術師，不想與我為敵的, 現在就離開。否則，一個不留。”
這話很霸道，卻無人敢反駁, 數秒後，很多咒術師開始撤離，不僅是五條家和平氏的咒術師，連藤原那邊的人都開始撤退了。
藤原氏註定敗落，那麽跟隨他的咒術師們自然也到了散場的時候。好在他們是先收錢的，雖然事後的金子沒有了，好歹還活著，就沒虧到家。
很快除了竹太以外，原地還活著的咒術師們就走了大半，只剩下幾十個執拗不肯離開的，他們留下不是為了藤原，而是為了自己。
人這一生能有幾次有機會與強敵對戰？不是所有咒術師都怕死，有幸能在這裏戰鬥到最後一刻，他們甚至認為是自己的榮幸。
“很好，你們做好了決定，對吧。”紅色的火焰在手中凝聚出長鐮的形狀，莫洛斯旋轉著長鐮，“那我就送你們最後一程！”
紅色的火焰席卷天空，為這次三襲平安京，畫上了最後的句號。
後來，咒術界內部記載，公元1176年8月21日，咒術之王莫洛斯與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約戰平安京，參與這場戰鬥的咒術師一共超過三千餘人，戰死者過兩千，剩餘存活人數不過數百，且多身帶殘疾。自這天開始，咒術師的鼎盛期正式宣告結束，咒靈出現大幅度降低，咒術師過於稀少而被迫變得低調，離開了大眾視線，擁有奇特能力的人與各種神秘故事逐漸成為了神話傳說，不再被普通人相信。
而皇城地下珍寶大量被盜，三神器的失蹤，對比咒術界精英咒術師們的大批消亡和實力斷層，變得就不那麽重要了。
至少除了皇族人員以外，沒人在乎，甚至沒人調查，在這場戰鬥中損失的建築財務太多了，皇城幾乎被砸爛，很多東西不好說是丟失還是損壞。自此，三神器徹底成為了傳說一樣的存在。
平安京的高層勢力也因此發生了改變，藤原氏失勢，一次會議中被平氏帶頭彈劾，終於藤原瀨通無奈之下撤離了原來的職位，將最高位置的太政讓給了平盛清，自己則掛名一個閑缺，雖然還有兩個兒子也在朝堂任職，但一個比一個無能，地位低微權利小，藤原瀨通對他們從來都沒有什麽指望過。
手底下的咒術師隊伍散了，戰鬥力下降一波。如今丟了官職，實權也沒了。就剩下家財，守著這點錢還能富幾代，之後又當如何呢？
只盼望後裔子孫還有能爭氣的人物，若是沒有，藤原氏終究會淪落為平安京城內最平平無奇的一個小貴族，也只有回憶往年風光，與人交談時來一句‘想當初’罷了。
從此之後是平氏的天下，但平氏又能堅持多久呢，誰也不知道。
時代總是在改變。
平安京城內另外一個變化就是加茂家的撤離。
加茂蒼也錯誤的估計了這次戰鬥的慘烈程度，天真的認為明面上他們支持藤原氏，背地裏卻認識莫洛斯，進可攻退可守，一定能在這次戰役中全身而退。
然而並沒有，好在他沒有愚蠢的將家族的精英咒術師都派遣出去，只送了一部分過去，而這些派遣出去的咒術師能活著回來的人卻十不存一，他們的人並不是死在莫洛斯手裏，在莫洛斯給了機會讓剩下的人離開時，加茂家剩下的人都撤退了，他們的人是折損在了平氏咒術師的手中。
敵眾我寡，藤原氏派遣的咒術師雖然良莠不齊，有不少詛咒師參與其中，可人數是平氏這邊的好幾倍是事實，為了能贏，平氏這邊對待敵人毫不留手，壓根就不給加茂家劃水的機會，要是真劃水就會被一刀割掉頭顱。
這是平安京城內發生的一場戰役，而不單純是兩個人之間的戰鬥，沒有多少機會耍滑頭，因此加茂家的人折損不少。
加茂蒼也知道結局後沈默了許久，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們加茂家要與禪院一樣，搬離平安京。
這次戰鬥結束後，咒術師的人數大批削減，就算咒靈會跟著減少，但並不會消失。而且五條家站隊正確，之後會依靠平氏迅速崛起，他們損失的人手也比加茂家少很多，未來的平安京將會是五條的天下，既然加茂很難在平安京有所作為，幹脆把這塊地盤讓出去，跑到別的地方發展一番。
至於去哪裏，加茂蒼也想好了，就去難波津。
靠海的港口都是人，咒靈想必數量也不少，雖然比平安京差上很多，但加茂蒼也相信未來難波津定然會有很好的發展。
加茂蒼也的決定得到了家族一致認同，正好平安京被毀的差不多了，他們必要的家當早就搬出來了，現在也不用再回去，直接走吧。
於是，等平安京城重建，五條川帶著族人回歸平安京時，就意外的發現和他們競爭的加茂家不在了，當年與五條齊名的三個咒術世家，竟然這麽快就剩下五條一家獨大。
而且禪院和加茂的搬離都是因為莫洛斯和竹太，說起來也是有些唏噓。
就在平安京的皇族和貴族們回歸，富商也帶著行李回到這個幾乎全毀的平安京，辛辛苦苦重建，連地下室躲藏的天元都被挖了出來，重新構建結界的時候。
平安京往南幾公裏，一個小山坡上。
莫洛斯盤腿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三神器，表情有些憂郁。
左邊的竹太面色也有些古怪，這些年竹太也是有些眼光，懂得看咒具了，面前這三個雖然看著材料很好，雕刻精細，但鍛造咒具的手法很粗糙，怎麽看都屬於已經被淘汰的古漢時鍛造法器的手法。
“已經是很落伍的鍛造手法了。”竹太拿起天叢雲劍，“鋒利度不足，堅硬度不足，柔韌性不足，放在一千年前是神器，放在現在……”是垃圾。
不僅是這把劍，剩下兩個都是如此。
重新鍛造或許還有希望拯救，但一千年前的材料了，還是被鍛造過的，能不能重新鍛造可說不定。
“我早就說了。”羂索攤開手，“這些東西價值不高。”
莫洛斯沈默，他早就猜想過這三件東西的價值或許不怎麽樣，但實際上看到也太讓他失望了。
而且明顯能看出是隔壁大國的鍛造手藝，所以神明在隔壁大國？
莫洛斯這麽想，也就這樣說出口了。
被羂索一句話戳破：“不，只是歲月久遠，傳說才變了味，根本就是從隔壁大國得到的賞賜。”
隔壁大國有遠渡東海尋仙的傳說，怎麽不知這裏就沒有西渡重洋拜神的傳說呢？
“啊——”莫洛斯仰頭躺在了地上，“好失望。”
這次平安京的地皮恨不得都被他掀了一遍，就為了這三神器，沒想到就是這東西。
只能回到提瓦特的時候交給多托雷，看他能不能研究出有用的東西了。
“看在我不忘將三神器帶出來交給你的份上，莫洛斯，要和我簽訂契約嗎？”羂索開口問道。
“拒絕。”
“也不問問是什麽契約嗎？”
“不感興趣。”
“好吧。”羂索聳了聳肩，轉移了話題，“你知道兩面宿儺後續怎麽樣了嗎。”
“兩面宿儺？”莫洛斯挑眉，“不是死了嗎，還能怎麽樣？”
“確實死了，不過屍體被平氏帶走了。”羂索說道，“咒術師的屍骨可以成為咒物，而咒物可以被鍛造成咒具，這件事你知道吧。平安京這次死了那麽多咒術師，屍骨甚至都堆砌成了小山，可就是那麽多屍骨，都沒有兩面宿儺這一個人的屍體更有價值。我聽說平氏的人將兩面宿儺的身體切割成了很多部分，想要煉化成為咒具，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最後只剩下二十根手指沒有使用，也無法使用。”
“嗯？”
“那二十根手指，只在庫房存放了三天，就快速化為幹屍的模樣，成為了特級咒物。”羂索笑瞇瞇的豎起手指，“就好像兩面宿儺渾身的咒力均勻的化為了二十等份，存儲在手指當中。”
“哦？”莫洛斯來了興趣，“你說起這個，是想要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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