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 191 章 材料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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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 191 章 材料大禮包
五條惠子當天就收拾行李出發, 帶著人偶咒靈前往了二條城。
這事本就宜早不宜遲，若是晚了，誰知那對白發兄弟會再跑去什麽地方。去的早一些, 沒準還能堵到人。
不僅是五條惠子, 其他五條家的成員也都領取任務離開了平安京, 分散到各地去尋找莫洛斯和竹太。畢竟整個國家那麽大, 誰也不敢保證五條惠子能不能將人追到, 但若是廣撒網的話, 哪個城市都溜達一圈, 萬一有那運氣碰到了呢。
而接任務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不然剛過年五條家就那麽多人離開平安京無故在外走動，別說一直不懷好意的盯著五條家的禪院, 就是和五條家有聯姻關系的藤原氏都會忍不住揣測他們目的為何。
接取大量任務反而不那麽惹眼, 畢竟五條家剛失去前任六眼, 完全可以推脫是為了積累財富資源來彌補失去六眼造成的損失。
在五條家近乎傾巢而出的將人派出平安京, 去外面尋人時。被他們尋找的莫洛斯和竹太, 此時正在平安京的乙骨家中，一個在與乙骨正人一起玩游戲，一個在與乙骨輕一交談。
兩個年齡只差一歲的男孩在院子裏拿著木刀比劃著。
“你就是父親的弟子？”乙骨正人很高興自己終於有了年紀相差不大的玩伴, 他興奮的揮舞著手裏的木刀, “那你的劍術和我就是一樣的了, 我們來試一試？”
竹太：“我只學了一點, 不過……請指教。”
此時的竹太被莫洛斯言傳身教帶了那麽久，早就沒有初見時的怯懦膽小, 身形也長開了點，明明只比乙骨正一大了一歲，身高上卻高出一頭, 隱隱有了少年的挺拔英姿。
他就那樣淡淡的笑著，面上盡是自信。
雖然他學劍術的時間還不久，但被乙骨輕一和莫洛斯吊打那麽久，先不說贏不贏，至少讓他輸是沒那麽容易的。
開戰不過半刻，乙骨正一手裏的木刀就被竹太一下挑飛，並不尖銳的木刀頂部抵著乙骨正一的喉嚨，讓原本跟著父親學了幾年的劍術原本信心滿滿的乙骨正一呆楞在原地。
另一邊，正廳內。
“查到了嗎？”莫洛斯詢問道。
“不需要查。”乙骨輕一回答道，“我的人一直在盯著咒術師藝，畢竟是朋友的死敵，我也差點死在他手中，怎麽說也算是結仇了。”
“在平安京城內？”
“是的，而且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平安京西邊的庭院中，那個院子原本只有他一人居住，配了不少侍從服侍。根據他以往的習慣，新年過後的第三個月才會正式開始自己的工作。在那之前，他都會一直留在院子裏，哪裏也不去。不過今年，我不敢確定。”
“因為那個院子住進了其他人？”
“是的。藤原氏給他塞了一名副手，是一個新人咒術師。藝承擔著教導新人的責任。”
“新人的咒術是什麽？”
“這個我也不知道，新人還沒有出過任務，我這裏也只調查出了他的名字和出身。”乙骨輕一回憶著看過的資料內容，“羂索，年紀應該在十四歲到十六歲之間，沒有姓氏，應該是沒有家族的平民出身。”
“雖然不知道咒術和戰鬥能力如何，但他擁有反轉術式，不過只能治療自身。”乙骨輕一補充道。
反轉術式只能治療自己和治療他人的價值是不同的，前者只能增加自己的戰鬥力，而後者才是眾人追捧的治療術士。比起前者，顯然後者更加稀有。
“他不是我的目標，只要不礙事，怎麽樣都無所謂。”
“另外還有一件事，你知道天元嗎？”
“那是誰？”
“平安京在結界術上最強的咒術師。”乙骨輕一說道，“女性，出身不清楚，沒人知道她從哪裏來，連‘天元’這個名字或許都不是真的。就是有一天，她被藤原家的人帶到了平安京，居住在藤原家的隔壁。以她自身為中心，在平安京內設置了一層又一層的結界。在她出現之前，平安京內到處都是詛咒和咒靈，那麽多咒術家族的本家駐紮在平安京內，其中一個理由就是就近隨時清理平安京內的咒靈。但自從她來了後，平安京內哪怕是才從普通人身上散發的負面情緒凝結的詛咒殘片，都會在出現的瞬間被排除出平安京。”
“名義上她並不隸屬於藤原氏，只是被藤原家供養，畢竟藤原家並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但事實上，她確實聽命於藤原家。如果你與藝的戰鬥發生在平安京的城內，她不會不管。”
“她的結界很厲害嗎？”
“她可以憑借結界收集結界內的一切信息，可以借用結界排除她想要排除的存在。不過……對你是否有用，我不確定。”畢竟無下限術式的原理就是隔絕一切妄想接近自己的存在，或許真的可以抵擋天元結界的探查。
“所以說，我現在已經在她的結界內了？她知道了我的出現？也辨認出了我的身份？”
“嗯……應該沒有。”乙骨輕一思索道，“因為咒術家族的抵觸，所以最外一層覆蓋在整個平安京的結界沒有烙印任何收集信息的術式，只是單純的排除出咒靈的能力。哪個家族都擁有自己的秘密，誰也不想時時刻刻處於別人的監視之下。尤其是五條家有六眼，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如果最外層的結界被天元做了手腳，他一定會發現。但現在五條家的六眼已經沒有了，天元會不會突然耍小手段誰也不知道……等下，你不就是六眼嗎？你沒看出來？”
乙骨輕一錯愕的看著莫洛斯。
莫洛斯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他開口正要說話時，被乙骨輕一伸出手打斷了。
“別！！不要告訴我，我什麽都不想知道！！”乙骨輕一右手捂住了臉，“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沒聽見，放過我吧。”
如果莫洛斯是六眼造成的麻煩是十級的話，那麽他擁有和六眼一樣的眼睛卻不是六眼帶來的麻煩就是二十級，完全的加倍。
何況他已經近距離看到莫洛斯使用了不止一次的‘無下限術式’和‘蒼’那樣的咒術。
乙骨輕一不想知道背後有著什麽樣的謀算，乙骨家太小了，稍微大一點的風浪就能將他們拍的粉碎。
“不管你是誰想要做什麽，反正我就要舉家搬遷了，以後這裏發生什麽都和我無關。只要你能幫正井覆仇，其他事我都不關心。”
莫洛斯擡眼看他：“搬家？因為我來了？”
“就算沒有你，平安京總有一天會變得不再平安，你的到來只是讓我更加確信並且提前了搬家計劃。”乙骨輕一說道，“其實很久以前我就有考慮離開平安京，甚至有讓家族後代離開咒術師這個圈子的打算，就算可以‘看到’，也不再去祓除。只要護著自己平安就行了。”
“咒術界就是一個沼澤，進去的都難脫身，並且總有一天會迎來糟糕的結局。”乙骨輕一眉頭緊鎖，“乙骨家太弱小了，別說五條和禪院那樣的大族，就是很多小家族都比不過。就是五條和禪院的咒術師也很少能迎來善終。很多人都說，普通人是詛咒的根源，他們不斷的在對外散發著負面情緒，而這些負面情緒造就了咒靈。而咒術師是被上天眷顧的，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可以保護自己，可以與咒靈一戰。但在我看來，咒術師才是被上天詛咒的存在，十個有九個會迎來悲哀的終局。”
“我不想我的後代也迎來那樣的結局。偏僻的小城雖然日子清貧了一點，好歹小地方人少，不太容易誕生強大的咒靈，我不求家族繁盛，只希望他們未來的生活能夠平安無憂。”
“不錯的想法。”莫洛斯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動身？我可以等你們搬出平安京後再動手。”
“明日傍晚。我會帶著該帶走的東西離開，其餘的，包括這個宅邸，都交給你了。如果有你需要用的就用，將這個宅邸作為戰場全部炸沒也無所謂，一切都憑借你的心情來處理。”乙骨輕一說到，“此次乙骨家離開平安京，就不會再回來了。”
“我知道了。”
第二天的傍晚，乙骨家就開始打包行李，天色剛黑，就雇傭著幾輛馬車離開了平安京。作為平安京一個不受重視的咒術小家族，乙骨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力，連和他們有姻親的五條家都沒有發現，畢竟在忙著尋找‘流落在外的六眼’。
莫洛斯之前還在想，乙骨輕一說將這個宅邸和裏面的一切留給自己的含義，當他看到乙骨輕一放在桌子上留給自己的信的宅邸布防圖後，他就明白乙骨輕一的意思了。
乙骨家族再小和勢力低微，好歹也是咒術世家，以前也不是沒有強大過一段時間，宅邸內很多地方都設置了陷阱防止外敵入侵，有些用的原材料是相當強大的咒物，另外倉庫也有幾件不錯的咒具。這些東西乙骨輕一不打算帶走了，他留言若是莫洛斯有喜歡的，可以帶走，咒具自己用或者送給竹太，咒物交給正井去鍛造新的咒具，或者拿來做擺件也是不錯的。或者賣掉也會有不少咒術師願意高價收。
咒物只要咒力還存在，是沒有‘保質期’一說，甚至有些東西年代越久就越強大。這些東西容易招來咒靈，乙骨輕一既然決定家族後代會逐漸遠離咒術的一切，那麽這些東西留下比帶走更好。
對於莫洛斯來說，就是材料大禮包了。
唯一讓莫洛斯意外的是，這些咒物看著都像是屍骸，而且不是咒靈屍骸，是咒術師的屍骸。大部分的咒具，其實是用咒術師的屍骸作為原材料制作的。畢竟咒靈消散太快，沒有特別的咒術不那麽容易保存。
“這是不是在說明，咒術師比起咒靈，死後更容易掉落‘道具’的意思呢？”莫洛斯自言自語道，“平安京的咒術師不少啊。”
有那麽一咪咪的心動。
千奇百怪的咒術，可以通過掉落‘咒物’鍛造成各種奇特能力的咒具，這可是比綢緞更適合作為伴手禮帶回去啊。
“莫洛斯？”聽到的竹太立即猜出莫洛斯的想法，揚起腦袋，“這樣不好。”
“我只是想想，不會這麽做的。”莫洛斯微笑道。
竹太點了點頭，信了。
莫洛斯看著桌子上的骷髏頭。
他不動手，但如果咒術師們自己互相屠戮，他去撿一點‘掉落物品’就沒關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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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惠子當天就收拾行李出發, 帶著人偶咒靈前往了二條城。
這事本就宜早不宜遲，若是晚了，誰知那對白發兄弟會再跑去什麽地方。去的早一些, 沒準還能堵到人。
不僅是五條惠子, 其他五條家的成員也都領取任務離開了平安京, 分散到各地去尋找莫洛斯和竹太。畢竟整個國家那麽大, 誰也不敢保證五條惠子能不能將人追到, 但若是廣撒網的話, 哪個城市都溜達一圈, 萬一有那運氣碰到了呢。
而接任務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不然剛過年五條家就那麽多人離開平安京無故在外走動，別說一直不懷好意的盯著五條家的禪院, 就是和五條家有聯姻關系的藤原氏都會忍不住揣測他們目的為何。
接取大量任務反而不那麽惹眼, 畢竟五條家剛失去前任六眼, 完全可以推脫是為了積累財富資源來彌補失去六眼造成的損失。
在五條家近乎傾巢而出的將人派出平安京, 去外面尋人時。被他們尋找的莫洛斯和竹太, 此時正在平安京的乙骨家中，一個在與乙骨正人一起玩游戲，一個在與乙骨輕一交談。
兩個年齡只差一歲的男孩在院子裏拿著木刀比劃著。
“你就是父親的弟子？”乙骨正人很高興自己終於有了年紀相差不大的玩伴, 他興奮的揮舞著手裏的木刀, “那你的劍術和我就是一樣的了, 我們來試一試？”
竹太：“我只學了一點, 不過……請指教。”
此時的竹太被莫洛斯言傳身教帶了那麽久，早就沒有初見時的怯懦膽小, 身形也長開了點，明明只比乙骨正一大了一歲，身高上卻高出一頭, 隱隱有了少年的挺拔英姿。
他就那樣淡淡的笑著，面上盡是自信。
雖然他學劍術的時間還不久，但被乙骨輕一和莫洛斯吊打那麽久，先不說贏不贏，至少讓他輸是沒那麽容易的。
開戰不過半刻，乙骨正一手裏的木刀就被竹太一下挑飛，並不尖銳的木刀頂部抵著乙骨正一的喉嚨，讓原本跟著父親學了幾年的劍術原本信心滿滿的乙骨正一呆楞在原地。
另一邊，正廳內。
“查到了嗎？”莫洛斯詢問道。
“不需要查。”乙骨輕一回答道，“我的人一直在盯著咒術師藝，畢竟是朋友的死敵，我也差點死在他手中，怎麽說也算是結仇了。”
“在平安京城內？”
“是的，而且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平安京西邊的庭院中，那個院子原本只有他一人居住，配了不少侍從服侍。根據他以往的習慣，新年過後的第三個月才會正式開始自己的工作。在那之前，他都會一直留在院子裏，哪裏也不去。不過今年，我不敢確定。”
“因為那個院子住進了其他人？”
“是的。藤原氏給他塞了一名副手，是一個新人咒術師。藝承擔著教導新人的責任。”
“新人的咒術是什麽？”
“這個我也不知道，新人還沒有出過任務，我這裏也只調查出了他的名字和出身。”乙骨輕一回憶著看過的資料內容，“羂索，年紀應該在十四歲到十六歲之間，沒有姓氏，應該是沒有家族的平民出身。”
“雖然不知道咒術和戰鬥能力如何，但他擁有反轉術式，不過只能治療自身。”乙骨輕一補充道。
反轉術式只能治療自己和治療他人的價值是不同的，前者只能增加自己的戰鬥力，而後者才是眾人追捧的治療術士。比起前者，顯然後者更加稀有。
“他不是我的目標，只要不礙事，怎麽樣都無所謂。”
“另外還有一件事，你知道天元嗎？”
“那是誰？”
“平安京在結界術上最強的咒術師。”乙骨輕一說道，“女性，出身不清楚，沒人知道她從哪裏來，連‘天元’這個名字或許都不是真的。就是有一天，她被藤原家的人帶到了平安京，居住在藤原家的隔壁。以她自身為中心，在平安京內設置了一層又一層的結界。在她出現之前，平安京內到處都是詛咒和咒靈，那麽多咒術家族的本家駐紮在平安京內，其中一個理由就是就近隨時清理平安京內的咒靈。但自從她來了後，平安京內哪怕是才從普通人身上散發的負面情緒凝結的詛咒殘片，都會在出現的瞬間被排除出平安京。”
“名義上她並不隸屬於藤原氏，只是被藤原家供養，畢竟藤原家並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但事實上，她確實聽命於藤原家。如果你與藝的戰鬥發生在平安京的城內，她不會不管。”
“她的結界很厲害嗎？”
“她可以憑借結界收集結界內的一切信息，可以借用結界排除她想要排除的存在。不過……對你是否有用，我不確定。”畢竟無下限術式的原理就是隔絕一切妄想接近自己的存在，或許真的可以抵擋天元結界的探查。
“所以說，我現在已經在她的結界內了？她知道了我的出現？也辨認出了我的身份？”
“嗯……應該沒有。”乙骨輕一思索道，“因為咒術家族的抵觸，所以最外一層覆蓋在整個平安京的結界沒有烙印任何收集信息的術式，只是單純的排除出咒靈的能力。哪個家族都擁有自己的秘密，誰也不想時時刻刻處於別人的監視之下。尤其是五條家有六眼，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如果最外層的結界被天元做了手腳，他一定會發現。但現在五條家的六眼已經沒有了，天元會不會突然耍小手段誰也不知道……等下，你不就是六眼嗎？你沒看出來？”
乙骨輕一錯愕的看著莫洛斯。
莫洛斯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他開口正要說話時，被乙骨輕一伸出手打斷了。
“別！！不要告訴我，我什麽都不想知道！！”乙骨輕一右手捂住了臉，“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沒聽見，放過我吧。”
如果莫洛斯是六眼造成的麻煩是十級的話，那麽他擁有和六眼一樣的眼睛卻不是六眼帶來的麻煩就是二十級，完全的加倍。
何況他已經近距離看到莫洛斯使用了不止一次的‘無下限術式’和‘蒼’那樣的咒術。
乙骨輕一不想知道背後有著什麽樣的謀算，乙骨家太小了，稍微大一點的風浪就能將他們拍的粉碎。
“不管你是誰想要做什麽，反正我就要舉家搬遷了，以後這裏發生什麽都和我無關。只要你能幫正井覆仇，其他事我都不關心。”
莫洛斯擡眼看他：“搬家？因為我來了？”
“就算沒有你，平安京總有一天會變得不再平安，你的到來只是讓我更加確信並且提前了搬家計劃。”乙骨輕一說道，“其實很久以前我就有考慮離開平安京，甚至有讓家族後代離開咒術師這個圈子的打算，就算可以‘看到’，也不再去祓除。只要護著自己平安就行了。”
“咒術界就是一個沼澤，進去的都難脫身，並且總有一天會迎來糟糕的結局。”乙骨輕一眉頭緊鎖，“乙骨家太弱小了，別說五條和禪院那樣的大族，就是很多小家族都比不過。就是五條和禪院的咒術師也很少能迎來善終。很多人都說，普通人是詛咒的根源，他們不斷的在對外散發著負面情緒，而這些負面情緒造就了咒靈。而咒術師是被上天眷顧的，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可以保護自己，可以與咒靈一戰。但在我看來，咒術師才是被上天詛咒的存在，十個有九個會迎來悲哀的終局。”
“我不想我的後代也迎來那樣的結局。偏僻的小城雖然日子清貧了一點，好歹小地方人少，不太容易誕生強大的咒靈，我不求家族繁盛，只希望他們未來的生活能夠平安無憂。”
“不錯的想法。”莫洛斯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動身？我可以等你們搬出平安京後再動手。”
“明日傍晚。我會帶著該帶走的東西離開，其餘的，包括這個宅邸，都交給你了。如果有你需要用的就用，將這個宅邸作為戰場全部炸沒也無所謂，一切都憑借你的心情來處理。”乙骨輕一說到，“此次乙骨家離開平安京，就不會再回來了。”
“我知道了。”
第二天的傍晚，乙骨家就開始打包行李，天色剛黑，就雇傭著幾輛馬車離開了平安京。作為平安京一個不受重視的咒術小家族，乙骨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力，連和他們有姻親的五條家都沒有發現，畢竟在忙著尋找‘流落在外的六眼’。
莫洛斯之前還在想，乙骨輕一說將這個宅邸和裏面的一切留給自己的含義，當他看到乙骨輕一放在桌子上留給自己的信的宅邸布防圖後，他就明白乙骨輕一的意思了。
乙骨家族再小和勢力低微，好歹也是咒術世家，以前也不是沒有強大過一段時間，宅邸內很多地方都設置了陷阱防止外敵入侵，有些用的原材料是相當強大的咒物，另外倉庫也有幾件不錯的咒具。這些東西乙骨輕一不打算帶走了，他留言若是莫洛斯有喜歡的，可以帶走，咒具自己用或者送給竹太，咒物交給正井去鍛造新的咒具，或者拿來做擺件也是不錯的。或者賣掉也會有不少咒術師願意高價收。
咒物只要咒力還存在，是沒有‘保質期’一說，甚至有些東西年代越久就越強大。這些東西容易招來咒靈，乙骨輕一既然決定家族後代會逐漸遠離咒術的一切，那麽這些東西留下比帶走更好。
對於莫洛斯來說，就是材料大禮包了。
唯一讓莫洛斯意外的是，這些咒物看著都像是屍骸，而且不是咒靈屍骸，是咒術師的屍骸。大部分的咒具，其實是用咒術師的屍骸作為原材料制作的。畢竟咒靈消散太快，沒有特別的咒術不那麽容易保存。
“這是不是在說明，咒術師比起咒靈，死後更容易掉落‘道具’的意思呢？”莫洛斯自言自語道，“平安京的咒術師不少啊。”
有那麽一咪咪的心動。
千奇百怪的咒術，可以通過掉落‘咒物’鍛造成各種奇特能力的咒具，這可是比綢緞更適合作為伴手禮帶回去啊。
“莫洛斯？”聽到的竹太立即猜出莫洛斯的想法，揚起腦袋，“這樣不好。”
“我只是想想，不會這麽做的。”莫洛斯微笑道。
竹太點了點頭，信了。
莫洛斯看著桌子上的骷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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