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 185 章 以後再有人問，你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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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 185 章 以後再有人問，你就說……
這裏的新年習俗大多源自隔壁的大國, 比如立門松，就是從唐朝時期傳過來的，在門口放上松樹或者竹子制成的裝飾物, 象征著長壽和吉祥。
還要吃禦節料理, 就是精心準備的新年菜肴, 裏面一定要放魚肉和黑豆, 象征著富裕和勤奮, 另外還有制作鏡餅的習俗, 其實就是大米做成的年糕餅。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 不過這一天，卻註定是要在野外渡過了。
莫洛斯在抓到蜘蛛咒靈後就依照諾言放過了諾子，將人交給了二條城主處置。二條城主險些身死, 自然不會放過諾子, 諾子氣的大罵, 但已經沒有咒骸又被捆縛住的她毫無辦法, 被二條城主處死。
之後, 莫洛斯拿了報酬後就與二條城主告別，直奔難波津。因為路程遙遠，為了盡快抵達, 莫洛斯選擇了走直線路線。而直線路線也就意味著, 大多數時間不會經過城鎮和村莊, 而是無人的荒郊野外。
這個時代還是有野狼的存在, 不過無論是莫洛斯還是乙骨輕一，或者年紀最小的竹太, 都已經有一戰狼群的能力了，倒是不怕這些。至於補給，莫洛斯的包裹裏滿滿當當, 無論是食物還是生活用品或者幹凈的水，應有盡有。
若是怕冷，有乙骨輕一的火之箭，只要將燃燒物一次性填補完畢，就可以享受一整晚的篝火取暖。
按理來說，乙骨輕一沒啥可不滿的，他這輩子都沒趕過這麽富裕的路，哪怕是在荒野，也能吃到熱乎乎的大米飯和菜肉。
但他就是不開心，這可是新年，第一天！
此時的乙骨輕一正在發瘋，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畫了一個很大的方格子。然後丟了木棍站在裏面，對著莫洛斯和竹太高聲的宣布：“從現在開始，這裏就是我的家了！！”
說著，又撿起幾根木柴綁在一起，做成了兩捆分別立在‘家’的門口兩邊，欣喜的對著莫洛斯說道：“看，這就是我家的門松。”
莫洛斯不懂這些，只是猜測是這裏的習俗。
乙骨輕一走進方框裏，裝作開門的樣子對著兩人說道：“新年快樂。”
莫洛斯一臉麻木，竹太小臉茫然，後知後覺的反應歸來，鞠躬說道：“新年快樂。”
乙骨輕一呲牙笑的非常開心，掏出一把銅錢塞給竹太，再面向莫洛斯時，他頓了頓，‘關門’又縮回了方框裏。
“就算是假裝的也不想看到我嗎？”莫洛斯雙手環抱說道，“新年很重要嗎？不過是很平常的一天啊。”
乙骨輕一捂著臉小聲抽泣：“很重要啊，我在外面辛辛苦苦那麽久，就是為了多賺點錢在這一天趕回去和家人團聚。所以說，為什麽要分開我們呢，還偏偏在這麽重要的一天？”
“你回去還要看日子？”
乙骨輕一楞了一下，說道：“不是這個問題！”
“等到了難波津做好咒具就放你走。”
“為什麽不是抵達難波津就放我走？”
“因為我不確定他願不願意幫我鍛造咒具。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還要找其他鍛造師，到時候還要找你幫忙。”
“我也就認識這一個鍛造師啊。”乙骨輕一長嘆了一口氣，“怎麽就遇到你們兄弟兩個呢？算我倒黴。”
或許是這幾天和莫洛斯相處的久了，乙骨輕一發現這是一個平常不會發火的少年，因此說起話來就沒有之前那麽小心翼翼。就比如剛才，他那句‘見到你是我倒黴’的話沒有讓莫洛斯臉色出現半分變化。
莫洛斯在成為執行官之前就在至冬執行了不少任務，因為是和達達利亞一樣屬於找人麻煩的那類執行官，所以大多數任務目標看到莫洛斯後都會露出一副‘倒黴’和‘完蛋了’的表情，莫洛斯已經習慣被當做瘟神了。
但竹太很不高興，拼命的表示莫洛斯有多麽的好，遇到他是撞大運了，才不是倒黴。
“你自己的兄長，你當然護著啊。”乙骨輕一用腳將自己畫出來的‘房子’擦掉，說道，“行了，發瘋結束，新年也慶祝完了。你的日常訓練繼續，下一個要召喚的對象是滿象吧？收服了嗎？召喚了嗎？打贏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說的竹太面色微微發白，乙骨輕一笑瞇瞇的將人提溜到一旁，開始訓練。
而莫洛斯則走到一旁嘗試模擬六眼的‘無下限’術式。
當然，莫洛斯沒有六眼，也不會無下限術式。但他對乙骨輕一描述的五條家的家傳術式很感興趣，畢竟他收錄的能力千奇百怪，其中和空間相關的能力就有不少。莫洛斯打算以無下限術式為範本，使用異能典籍裏面的異能力結晶，搭配出可以獲得相同效果的能力。
雖然使用能力時他已經用幻術遮蔽了異能典籍的存在，讓人以為自己可以用手指就釋放出能力，裝作是自己的術式已經足夠模仿五條了。
但這次與‘模仿五條家的六眼搞事’無關，莫洛斯單純就是覺得無下限挺強的，搭配出一樣的能力可以增加自己的戰鬥力。難得有這麽好的範本可以模仿，不試一下就可惜了。
尤其是那個基本不會被擊中的無下限防禦，簡直無敵。
可惜他嘗試了很多次，六眼的攻擊類的能力模仿的都差不多，但那個讓物體接近自己時陷入漫長的無限而速度停緩或者被彈飛的能力很難掌握一個度。莫洛斯就明白，為何乙骨輕一說五條家曾經有人覺醒無下限術式，但因為沒有繼承到六眼，因此無法使用能力。
缺少一雙可以觀察萬物的眼睛，這一能力用起來確實難度極高。單純是‘空間的無止境與無限的縮小’這一概念，就沒那麽容易達成。
訓練了半日，直到天色將黑，才點起篝火休息。
在莫洛斯這裏一邊訓練一邊趕路的時候。
另一邊，禪院江一介帶著自己旁支的堂弟禪院月來到了一個小鎮當中，說來也是巧，禪院江一介從加茂蒼也那裏獲得了一連串的地址，但他第一個選擇調查的小鎮，赫然就是加茂蒼也遇見莫洛斯和竹太的小鎮。
人才剛到這裏，禪院江一介就拜訪了當地的鎮長。這裏的鎮長是藤原氏的人，雖然並非貴族，好歹也算是有些身份。禪院江一介詢問了鎮長是否有加茂家的人到訪過這裏。
鎮長對於咒術界的事一知半解，對於加茂家更是只聽說過一點名聲，並未真的見過，因此給不了答案。不過在交談中，鎮長提起前段時間鎮子上接連出現的有人遇害的事，並且提起了當地賣布的西陣家求人上門為女兒報仇的事。
“有幾個錢就不知道怎麽花了，還想要雇.人報.仇。”鎮長呵呵笑道，話語裏帶著幾分嘲諷，“或許是遭報應了吧，他家的倉庫被炸了，所有貨都沒了，店鋪都關了很久，到現在都還沒開門呢。”
禪院江一介微微皺眉，他聽出來鎮長語氣中的酸意，別看他是鎮長，替藤原氏管理著整個小鎮，但本人並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家中有些閑錢，但比不過做布料生意的西陣家富有。
這話不僅是嘲諷，也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
賣布的西陣家。
禪院江一介心中有了想法，帶著禪院月轉身就直奔西陣家。
西陣家主一聽說是禪院家來人了，立即慌忙讓人請進來，他還以為是家裏又出現了咒靈或者其他的什麽，讓這位禪院家的咒術師發現了端倪。誰想到禪院江一介見到他後就直白的問道：“加茂蒼也來過這裏嗎？”
西陣家主一楞，這竟然不是為了咒靈來的，而是問加茂家？
“別讓我問第二遍。”
“來過。”西陣家主連連點頭，老實的回答道，“我的女兒被咒靈害死，我想要替女兒報仇，這才求加茂家的咒術師來這裏……”
“我對你家的事不感興趣。”禪院江一介打斷了他，“我想知道，他在這裏認識了其他咒術師嗎？八九歲左右的男孩。”
“這……”西陣家主思索了片刻，點頭說道，“確實有一個，不對，是兩個人，小的那個是八歲，還有另外一個大了好幾歲的少年。”
“兄弟？”禪院江一介微微皺眉。
他身側的禪院月湊過來說道：“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應該是其中的弟弟，所以卦象中沒有提起另外一人。”
“召喚出兩只狗的那個咒術是叫做十種影法術嗎。”聽到的西陣家主感慨道，“真的很厲害啊。不過那個少年更厲害……”
“你看到了？”禪院江一介厲聲問道，“你不是普通人嗎？”
再次被打斷的西陣家主：“……我原本是看不到的，但是被咒靈攻擊後，短暫的可以看到了。現在應該也是看不到的。”
“確實有被攻擊或者瀕死的時候突然看到咒靈的事發生，江一介大人。”禪院月補充道。
“不用你說。”禪院江一介又問道，“你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他們只說想去四處走一走看一看，沒有固定的地點。”
“嘖。”禪院江一介煩躁的起身離開，剛走兩步又頓住了，回頭問道，“那個男孩有什麽特征嗎？”
“這個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西陣家主回憶著對方的長相，又看向面前的少年，突然楞了一下，回答道，“這個……與您有七分相似。”
禪院江一介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以後再有人問，你就說不知道，就當沒見過他們，把這一切都忘記，明白嗎？”禪院江一介警告道。他不希望有其他禪院家的人得知這個消息。
西陣家主顫顫巍巍的點頭：“是，我記住了。”
他很想說，其實另外一個少年的特征更加好記一些，深膚紅發，一雙赤瞳就像是野獸的眼睛。
不過既然禪院江一介想要他忘記，那就忘記好了，西陣家主已經受夠了咒靈相關的一切，以後再有人問起，他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禪院江一介並不知道，他錯失了一個重要線索，西陣家主是咒術師們唯一可以根據委托任務調查過來的，得知莫洛斯和竹太真實模樣的知情人。
加茂蒼也例外，他不算知情人，算莫洛斯的合夥人，或者唯恐天下不亂的幫兇。
而無論是制作衣服的小涼川，還是鎮子旅館的老板，前者不知咒術師，後者記不清所有客人的模樣。
再往後調查，得知咒術師存在並且認識莫洛斯和竹太的人，對於他們模樣的記憶就都是白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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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新年習俗大多源自隔壁的大國, 比如立門松，就是從唐朝時期傳過來的，在門口放上松樹或者竹子制成的裝飾物, 象征著長壽和吉祥。
還要吃禦節料理, 就是精心準備的新年菜肴, 裏面一定要放魚肉和黑豆, 象征著富裕和勤奮, 另外還有制作鏡餅的習俗, 其實就是大米做成的年糕餅。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 不過這一天，卻註定是要在野外渡過了。
莫洛斯在抓到蜘蛛咒靈後就依照諾言放過了諾子，將人交給了二條城主處置。二條城主險些身死, 自然不會放過諾子, 諾子氣的大罵, 但已經沒有咒骸又被捆縛住的她毫無辦法, 被二條城主處死。
之後, 莫洛斯拿了報酬後就與二條城主告別，直奔難波津。因為路程遙遠，為了盡快抵達, 莫洛斯選擇了走直線路線。而直線路線也就意味著, 大多數時間不會經過城鎮和村莊, 而是無人的荒郊野外。
這個時代還是有野狼的存在, 不過無論是莫洛斯還是乙骨輕一，或者年紀最小的竹太, 都已經有一戰狼群的能力了，倒是不怕這些。至於補給，莫洛斯的包裹裏滿滿當當, 無論是食物還是生活用品或者幹凈的水，應有盡有。
若是怕冷，有乙骨輕一的火之箭，只要將燃燒物一次性填補完畢，就可以享受一整晚的篝火取暖。
按理來說，乙骨輕一沒啥可不滿的，他這輩子都沒趕過這麽富裕的路，哪怕是在荒野，也能吃到熱乎乎的大米飯和菜肉。
但他就是不開心，這可是新年，第一天！
此時的乙骨輕一正在發瘋，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畫了一個很大的方格子。然後丟了木棍站在裏面，對著莫洛斯和竹太高聲的宣布：“從現在開始，這裏就是我的家了！！”
說著，又撿起幾根木柴綁在一起，做成了兩捆分別立在‘家’的門口兩邊，欣喜的對著莫洛斯說道：“看，這就是我家的門松。”
莫洛斯不懂這些，只是猜測是這裏的習俗。
乙骨輕一走進方框裏，裝作開門的樣子對著兩人說道：“新年快樂。”
莫洛斯一臉麻木，竹太小臉茫然，後知後覺的反應歸來，鞠躬說道：“新年快樂。”
乙骨輕一呲牙笑的非常開心，掏出一把銅錢塞給竹太，再面向莫洛斯時，他頓了頓，‘關門’又縮回了方框裏。
“就算是假裝的也不想看到我嗎？”莫洛斯雙手環抱說道，“新年很重要嗎？不過是很平常的一天啊。”
乙骨輕一捂著臉小聲抽泣：“很重要啊，我在外面辛辛苦苦那麽久，就是為了多賺點錢在這一天趕回去和家人團聚。所以說，為什麽要分開我們呢，還偏偏在這麽重要的一天？”
“你回去還要看日子？”
乙骨輕一楞了一下，說道：“不是這個問題！”
“等到了難波津做好咒具就放你走。”
“為什麽不是抵達難波津就放我走？”
“因為我不確定他願不願意幫我鍛造咒具。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還要找其他鍛造師，到時候還要找你幫忙。”
“我也就認識這一個鍛造師啊。”乙骨輕一長嘆了一口氣，“怎麽就遇到你們兄弟兩個呢？算我倒黴。”
或許是這幾天和莫洛斯相處的久了，乙骨輕一發現這是一個平常不會發火的少年，因此說起話來就沒有之前那麽小心翼翼。就比如剛才，他那句‘見到你是我倒黴’的話沒有讓莫洛斯臉色出現半分變化。
莫洛斯在成為執行官之前就在至冬執行了不少任務，因為是和達達利亞一樣屬於找人麻煩的那類執行官，所以大多數任務目標看到莫洛斯後都會露出一副‘倒黴’和‘完蛋了’的表情，莫洛斯已經習慣被當做瘟神了。
但竹太很不高興，拼命的表示莫洛斯有多麽的好，遇到他是撞大運了，才不是倒黴。
“你自己的兄長，你當然護著啊。”乙骨輕一用腳將自己畫出來的‘房子’擦掉，說道，“行了，發瘋結束，新年也慶祝完了。你的日常訓練繼續，下一個要召喚的對象是滿象吧？收服了嗎？召喚了嗎？打贏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說的竹太面色微微發白，乙骨輕一笑瞇瞇的將人提溜到一旁，開始訓練。
而莫洛斯則走到一旁嘗試模擬六眼的‘無下限’術式。
當然，莫洛斯沒有六眼，也不會無下限術式。但他對乙骨輕一描述的五條家的家傳術式很感興趣，畢竟他收錄的能力千奇百怪，其中和空間相關的能力就有不少。莫洛斯打算以無下限術式為範本，使用異能典籍裏面的異能力結晶，搭配出可以獲得相同效果的能力。
雖然使用能力時他已經用幻術遮蔽了異能典籍的存在，讓人以為自己可以用手指就釋放出能力，裝作是自己的術式已經足夠模仿五條了。
但這次與‘模仿五條家的六眼搞事’無關，莫洛斯單純就是覺得無下限挺強的，搭配出一樣的能力可以增加自己的戰鬥力。難得有這麽好的範本可以模仿，不試一下就可惜了。
尤其是那個基本不會被擊中的無下限防禦，簡直無敵。
可惜他嘗試了很多次，六眼的攻擊類的能力模仿的都差不多，但那個讓物體接近自己時陷入漫長的無限而速度停緩或者被彈飛的能力很難掌握一個度。莫洛斯就明白，為何乙骨輕一說五條家曾經有人覺醒無下限術式，但因為沒有繼承到六眼，因此無法使用能力。
缺少一雙可以觀察萬物的眼睛，這一能力用起來確實難度極高。單純是‘空間的無止境與無限的縮小’這一概念，就沒那麽容易達成。
訓練了半日，直到天色將黑，才點起篝火休息。
在莫洛斯這裏一邊訓練一邊趕路的時候。
另一邊，禪院江一介帶著自己旁支的堂弟禪院月來到了一個小鎮當中，說來也是巧，禪院江一介從加茂蒼也那裏獲得了一連串的地址，但他第一個選擇調查的小鎮，赫然就是加茂蒼也遇見莫洛斯和竹太的小鎮。
人才剛到這裏，禪院江一介就拜訪了當地的鎮長。這裏的鎮長是藤原氏的人，雖然並非貴族，好歹也算是有些身份。禪院江一介詢問了鎮長是否有加茂家的人到訪過這裏。
鎮長對於咒術界的事一知半解，對於加茂家更是只聽說過一點名聲，並未真的見過，因此給不了答案。不過在交談中，鎮長提起前段時間鎮子上接連出現的有人遇害的事，並且提起了當地賣布的西陣家求人上門為女兒報仇的事。
“有幾個錢就不知道怎麽花了，還想要雇.人報.仇。”鎮長呵呵笑道，話語裏帶著幾分嘲諷，“或許是遭報應了吧，他家的倉庫被炸了，所有貨都沒了，店鋪都關了很久，到現在都還沒開門呢。”
禪院江一介微微皺眉，他聽出來鎮長語氣中的酸意，別看他是鎮長，替藤原氏管理著整個小鎮，但本人並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家中有些閑錢，但比不過做布料生意的西陣家富有。
這話不僅是嘲諷，也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
賣布的西陣家。
禪院江一介心中有了想法，帶著禪院月轉身就直奔西陣家。
西陣家主一聽說是禪院家來人了，立即慌忙讓人請進來，他還以為是家裏又出現了咒靈或者其他的什麽，讓這位禪院家的咒術師發現了端倪。誰想到禪院江一介見到他後就直白的問道：“加茂蒼也來過這裏嗎？”
西陣家主一楞，這竟然不是為了咒靈來的，而是問加茂家？
“別讓我問第二遍。”
“來過。”西陣家主連連點頭，老實的回答道，“我的女兒被咒靈害死，我想要替女兒報仇，這才求加茂家的咒術師來這裏……”
“我對你家的事不感興趣。”禪院江一介打斷了他，“我想知道，他在這裏認識了其他咒術師嗎？八九歲左右的男孩。”
“這……”西陣家主思索了片刻，點頭說道，“確實有一個，不對，是兩個人，小的那個是八歲，還有另外一個大了好幾歲的少年。”
“兄弟？”禪院江一介微微皺眉。
他身側的禪院月湊過來說道：“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應該是其中的弟弟，所以卦象中沒有提起另外一人。”
“召喚出兩只狗的那個咒術是叫做十種影法術嗎。”聽到的西陣家主感慨道，“真的很厲害啊。不過那個少年更厲害……”
“你看到了？”禪院江一介厲聲問道，“你不是普通人嗎？”
再次被打斷的西陣家主：“……我原本是看不到的，但是被咒靈攻擊後，短暫的可以看到了。現在應該也是看不到的。”
“確實有被攻擊或者瀕死的時候突然看到咒靈的事發生，江一介大人。”禪院月補充道。
“不用你說。”禪院江一介又問道，“你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他們只說想去四處走一走看一看，沒有固定的地點。”
“嘖。”禪院江一介煩躁的起身離開，剛走兩步又頓住了，回頭問道，“那個男孩有什麽特征嗎？”
“這個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西陣家主回憶著對方的長相，又看向面前的少年，突然楞了一下，回答道，“這個……與您有七分相似。”
禪院江一介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以後再有人問，你就說不知道，就當沒見過他們，把這一切都忘記，明白嗎？”禪院江一介警告道。他不希望有其他禪院家的人得知這個消息。
西陣家主顫顫巍巍的點頭：“是，我記住了。”
他很想說，其實另外一個少年的特征更加好記一些，深膚紅發，一雙赤瞳就像是野獸的眼睛。
不過既然禪院江一介想要他忘記，那就忘記好了，西陣家主已經受夠了咒靈相關的一切，以後再有人問起，他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禪院江一介並不知道，他錯失了一個重要線索，西陣家主是咒術師們唯一可以根據委托任務調查過來的，得知莫洛斯和竹太真實模樣的知情人。
加茂蒼也例外，他不算知情人，算莫洛斯的合夥人，或者唯恐天下不亂的幫兇。
而無論是制作衣服的小涼川，還是鎮子旅館的老板，前者不知咒術師，後者記不清所有客人的模樣。
再往後調查，得知咒術師存在並且認識莫洛斯和竹太的人，對於他們模樣的記憶就都是白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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