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 173 章 對井中的月亮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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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第 173 章 對井中的月亮許願
“聽說了嗎？”
“什麽？”
“只要在半夜子時, 明月高照的時候，對著井水的月亮許願，願望就一定會實現呢。”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跟你說, 城西大水寺禪師的女兒, 就是在井前許願, 才被貴族看上, 帶走成為了側室。”
“竟然嫁入了貴族家。”
“還有啊, 西橋米鋪老板的正妻, 是對井中的月亮許願, 才得了一個男孩。”
“她不是多年未孕嗎？竟然就有了？”
“連城主都信呢，每天夜晚有月亮出現時，就會在院子的井邊走動, 我可是看到不止一次了……”
方方正正的小院子裏, 兩個穿著短衫的女孩子湊在一起, 一邊跪在地上清洗盆子的陶瓷, 一邊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她們都是城主府中的女奴, 不滿十歲的年紀，因為家裏過不下去，就被賣到了城主府幹活混飯吃。這個年紀正是對一切都好奇的時候, 聽說一點小消息就流傳開來, 不斷的討論。
“那我們晚上也能去許願嗎？”
“不能吧, 府裏的井肯定是不行的。”
“那就……”紮著小辮子的女孩正要開口說話, 突然就有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耳朵，將人提了起來。
“真是作死的小東西, 我不在這裏盯著你們就開始嘀嘀咕咕的偷懶。”揪著女孩耳朵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穿著白褐相間的寬大單衣，她狠狠的咬牙罵道, “洗完了就趕緊擦幹凈收好，如果打碎一個……”
婦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婦女扭過頭去，就瞧見另外一個女孩慘白著一張臉，她的腳下正好是碎了一個的陶瓷杯。
婦女的手顫顫巍巍：“這可是成套的陶瓷茶具，你……”她的目光在周圍巡視，瞧見了放在墻角下的木棍，拿起來就追著女孩打。
“別打了，我錯了，別打了。”女孩一邊哭嚎一邊求饒。
剛才那個被揪著耳朵的女孩已經下呆了，楞在原地不敢動彈。
*
城主府的正殿，二條城主並不知道後院處發生的小故事，他正在一臉愁容的對著桌案發呆，在他左手下側坐在他的臣子毛利，在主公沒有發話時，毛利也就一聲不吭，保持著沈默。
“今天早晨，我又是在院子裏醒過來的。”二條城主兩只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次醒過來的位置，離井邊更近了。你知道府邸裏的奴仆們都怎麽討論嗎？他們說，我也信了井邊許願可以實現的妄言，每個有月亮的夜晚都在井邊繞著走。”
“大人，關於這件事，我認為或許與咒靈相關。”毛利移動著膝蓋，面向二條城主的方向低下了頭，“我願意為您走一趟平安京，尋求藤原大人門下咒術師的幫助。”
“……哈，怎麽可能願意幫啊。”二條城主面色陰森，“二條家族與伊勢平氏家族交好，家主大人不止一次與藤原家的人在朝堂上交鋒。我雖然只是家族中的旁支，管理著這個小城，也是不被藤原氏待見的，如果知道我被咒靈糾纏，藤原家族的人肯定高興極了，恨不得我早一點死去。”
“平氏家族也有咒術師，求助他們呢？”
“平氏家族的咒術師全部都用來防著藤原氏的人了，哪裏有心情願意照顧我這個旁支。”二條城主長嘆了一口氣，“問家主也是沒辦法的，我這個地盤和位置，家主的侄子已經看上了，如今我沒有子嗣，若是真的死在這裏，也是為嫡系騰地方。”
“聽說平安京最近新崛起了三個咒術師家族。”
“我都知道。”二條城主嘆了口氣，“五條家和藤原氏已經聯姻，禪院家至今都沒有一個正式的繼承人，權利被代家主管著，但內部仍舊在爭權奪勢，並且花費了不少時間用在尋找流落在外的繼承人當中，我這裏給不出多高的報酬，多半是不會理會的。至於加茂家……”
“我三日前就送了信，到現在都沒有回覆，或許他們也分不出人手吧。”二條城主艱難道，“其他咒術小家族實力低微，恐怕解決不了這裏的麻煩。但如果求助詛咒師，我怕出現伊實城那樣的事。”
半個月前，二條城主得到的消息，伊實城出現了可怕的咒靈，伊實城的城主家底和背景比自己還薄，沒能力去平安京求助，就直接對外發布了招募帖，求助野生咒術師的幫助。
後來也確實來了強大的野生咒術師，對方甚至還說不需要金銀報酬，對權利也不感興趣。當時伊實城的城主還以為自己遇到了好心人，誰知道對方解決了咒靈後，要求的報酬卻是一城的人牲，城內的人有九成都被那四目四手的野生咒術師給吃了個一幹二凈。
哪怕是個偏僻小城，也有上千的人口，結果除了城主和一些老弱病殘，其餘全沒了。
任性妄為的野生咒術師，危害性並不低於特級咒靈。
二條城主就是怕遇到這樣的家夥，才不對外招募咒術師解決問題。平安京的咒術師雖然很多脾氣傲，連一城之主都不看在眼裏，好在都講規矩，收錢辦事，解決完就走，沒有其他後患。
毛利自然也知道兩面宿儺搞出來的事，也跟著沈默了，他微微思索了片刻後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道：“大人，還有一個人可以求助。”
“誰？”
“乙骨輕一。”毛利回答道。
二條城主思索了一會：“沒有聽過的名字和姓氏。”
“是平安京的一個很小的小家族，乙骨這個姓氏唯一可以稱道的就是，他們與五條家是姻親，不過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乙骨家和五條家基本不來往。我聽一位流浪武士提起過，他在難波津曾經見過乙骨輕一祓除咒靈，那只咒靈消滅了一整個村莊，疑似是特級咒靈，但乙骨輕一卻輕而易舉的祓除了它。”
“這麽厲害的咒術師，竟然沒有多少傳言出來？”
“可能是他不想沾染麻煩，平日裏就很低調。”毛利說道，“最近平安京的形勢非常糟糕。”
二條城主笑了一聲，確實如此。無論是兩面宿儺的消息傳出來，藤原氏不斷的獻上人牲去拉攏，還是很多咒術家族對兩面宿儺不滿，暗地裏想要將其殺死，亦或者三個新崛起的咒術家族的繼承人問題不斷出現波折，都可以確信一點，平安京近來是真的不平靜。
“能聯系的上乙骨輕一嗎？”二條城主詢問道，“該不會還在難波津吧。”
要知道難波津距離這個城池的距離，可比平安京要遠上十萬八千裏了。
“這……我也不確定，不過乙骨家就在平安京，新年剛過，他應該在家。願意為大人趕到平安京去問，若是尋不到，那也一定為大人抓一個強大的咒術師回來。
“強大的咒術師可是抓不來的。”二條城主擺了擺手說道，“如果尋不到，就去求助加茂家吧，爭取借來一位咒術師來，至於傭金，只要我出得起。”
“是。”
“快去快回，在我掉進井裏之前。”二條城主疲憊的說道。
“是！”
毛利高聲應道，然後退了下去。他一出去就牽了馬，駕著馬沖出了城門直奔平安京的方向，還險些將剛入城的兩人撞到。
白發的男孩被嚇得後退了兩步，被身邊的白發少年拖住了後背才沒有摔倒。
而毛利看都沒看自己險些撞到的人一眼，滿心就只有趕往平安京去找乙骨輕一。
“還好嗎？”莫洛斯將竹太扶正。
竹太連連搖頭：“我沒事。”
說完白發男孩就看向面前的街道：“這裏真幹凈啊。”
“嗯，確實很幹凈。”借了竹太一只眼睛的莫洛斯環顧周圍，明明在這裏生活的人不少，但到處都看不到咒靈的影子，哪怕是很小近乎無害的咒靈都沒有。
這裏的平民生活幸福到沒有任何怨言嗎？
“走了，先去找旅館住宿。”
“嗯。”
旅館的位置非常好找，畢竟這個城池並不大，稍微走一走就能看到一家旅館外掛著的招牌，看招牌上的標識，這裏竟然還是一家溫泉旅館。
不過旅館內的溫泉很小，同時只能容納兩個人去泡，所以想要泡溫泉就需要預約時間，而且預定金額還不便宜。
莫洛斯立即預定了傍晚晚飯後的時間，並且將時長定為了兩個小時。
“兩位貴客運氣真好，今天正好是個晴朗的天，夜晚可以看到月亮哦，兩位可以在泡完溫泉去井邊。”收了一大筆錢的溫泉旅館的婆婆笑瞇瞇的說道，“只是井要離得遠了一些，在旅館東邊的院子中。”
竹太被婆婆的話說的一楞：“月亮？井？”
“你們不知道嗎，對了，外地人不知道啊。”溫泉婆婆湊過來神秘兮兮的小聲道，“是我們這裏的傳言哦，只要在月亮高掛的夜晚，對著井水中的月亮許願，願望就可以實現。很多人都照做實現了願望呢。”
“真的？”竹太的眼睛一亮。
這個時代，人們對於這些神秘兮兮的故事和傳聞都非常相信，唯獨莫洛斯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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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
“什麽？”
“只要在半夜子時, 明月高照的時候，對著井水的月亮許願，願望就一定會實現呢。”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跟你說, 城西大水寺禪師的女兒, 就是在井前許願, 才被貴族看上, 帶走成為了側室。”
“竟然嫁入了貴族家。”
“還有啊, 西橋米鋪老板的正妻, 是對井中的月亮許願, 才得了一個男孩。”
“她不是多年未孕嗎？竟然就有了？”
“連城主都信呢，每天夜晚有月亮出現時，就會在院子的井邊走動, 我可是看到不止一次了……”
方方正正的小院子裏, 兩個穿著短衫的女孩子湊在一起, 一邊跪在地上清洗盆子的陶瓷, 一邊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她們都是城主府中的女奴, 不滿十歲的年紀，因為家裏過不下去，就被賣到了城主府幹活混飯吃。這個年紀正是對一切都好奇的時候, 聽說一點小消息就流傳開來, 不斷的討論。
“那我們晚上也能去許願嗎？”
“不能吧, 府裏的井肯定是不行的。”
“那就……”紮著小辮子的女孩正要開口說話, 突然就有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耳朵，將人提了起來。
“真是作死的小東西, 我不在這裏盯著你們就開始嘀嘀咕咕的偷懶。”揪著女孩耳朵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穿著白褐相間的寬大單衣，她狠狠的咬牙罵道, “洗完了就趕緊擦幹凈收好，如果打碎一個……”
婦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婦女扭過頭去，就瞧見另外一個女孩慘白著一張臉，她的腳下正好是碎了一個的陶瓷杯。
婦女的手顫顫巍巍：“這可是成套的陶瓷茶具，你……”她的目光在周圍巡視，瞧見了放在墻角下的木棍，拿起來就追著女孩打。
“別打了，我錯了，別打了。”女孩一邊哭嚎一邊求饒。
剛才那個被揪著耳朵的女孩已經下呆了，楞在原地不敢動彈。
*
城主府的正殿，二條城主並不知道後院處發生的小故事，他正在一臉愁容的對著桌案發呆，在他左手下側坐在他的臣子毛利，在主公沒有發話時，毛利也就一聲不吭，保持著沈默。
“今天早晨，我又是在院子裏醒過來的。”二條城主兩只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次醒過來的位置，離井邊更近了。你知道府邸裏的奴仆們都怎麽討論嗎？他們說，我也信了井邊許願可以實現的妄言，每個有月亮的夜晚都在井邊繞著走。”
“大人，關於這件事，我認為或許與咒靈相關。”毛利移動著膝蓋，面向二條城主的方向低下了頭，“我願意為您走一趟平安京，尋求藤原大人門下咒術師的幫助。”
“……哈，怎麽可能願意幫啊。”二條城主面色陰森，“二條家族與伊勢平氏家族交好，家主大人不止一次與藤原家的人在朝堂上交鋒。我雖然只是家族中的旁支，管理著這個小城，也是不被藤原氏待見的，如果知道我被咒靈糾纏，藤原家族的人肯定高興極了，恨不得我早一點死去。”
“平氏家族也有咒術師，求助他們呢？”
“平氏家族的咒術師全部都用來防著藤原氏的人了，哪裏有心情願意照顧我這個旁支。”二條城主長嘆了一口氣，“問家主也是沒辦法的，我這個地盤和位置，家主的侄子已經看上了，如今我沒有子嗣，若是真的死在這裏，也是為嫡系騰地方。”
“聽說平安京最近新崛起了三個咒術師家族。”
“我都知道。”二條城主嘆了口氣，“五條家和藤原氏已經聯姻，禪院家至今都沒有一個正式的繼承人，權利被代家主管著，但內部仍舊在爭權奪勢，並且花費了不少時間用在尋找流落在外的繼承人當中，我這裏給不出多高的報酬，多半是不會理會的。至於加茂家……”
“我三日前就送了信，到現在都沒有回覆，或許他們也分不出人手吧。”二條城主艱難道，“其他咒術小家族實力低微，恐怕解決不了這裏的麻煩。但如果求助詛咒師，我怕出現伊實城那樣的事。”
半個月前，二條城主得到的消息，伊實城出現了可怕的咒靈，伊實城的城主家底和背景比自己還薄，沒能力去平安京求助，就直接對外發布了招募帖，求助野生咒術師的幫助。
後來也確實來了強大的野生咒術師，對方甚至還說不需要金銀報酬，對權利也不感興趣。當時伊實城的城主還以為自己遇到了好心人，誰知道對方解決了咒靈後，要求的報酬卻是一城的人牲，城內的人有九成都被那四目四手的野生咒術師給吃了個一幹二凈。
哪怕是個偏僻小城，也有上千的人口，結果除了城主和一些老弱病殘，其餘全沒了。
任性妄為的野生咒術師，危害性並不低於特級咒靈。
二條城主就是怕遇到這樣的家夥，才不對外招募咒術師解決問題。平安京的咒術師雖然很多脾氣傲，連一城之主都不看在眼裏，好在都講規矩，收錢辦事，解決完就走，沒有其他後患。
毛利自然也知道兩面宿儺搞出來的事，也跟著沈默了，他微微思索了片刻後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道：“大人，還有一個人可以求助。”
“誰？”
“乙骨輕一。”毛利回答道。
二條城主思索了一會：“沒有聽過的名字和姓氏。”
“是平安京的一個很小的小家族，乙骨這個姓氏唯一可以稱道的就是，他們與五條家是姻親，不過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乙骨家和五條家基本不來往。我聽一位流浪武士提起過，他在難波津曾經見過乙骨輕一祓除咒靈，那只咒靈消滅了一整個村莊，疑似是特級咒靈，但乙骨輕一卻輕而易舉的祓除了它。”
“這麽厲害的咒術師，竟然沒有多少傳言出來？”
“可能是他不想沾染麻煩，平日裏就很低調。”毛利說道，“最近平安京的形勢非常糟糕。”
二條城主笑了一聲，確實如此。無論是兩面宿儺的消息傳出來，藤原氏不斷的獻上人牲去拉攏，還是很多咒術家族對兩面宿儺不滿，暗地裏想要將其殺死，亦或者三個新崛起的咒術家族的繼承人問題不斷出現波折，都可以確信一點，平安京近來是真的不平靜。
“能聯系的上乙骨輕一嗎？”二條城主詢問道，“該不會還在難波津吧。”
要知道難波津距離這個城池的距離，可比平安京要遠上十萬八千裏了。
“這……我也不確定，不過乙骨家就在平安京，新年剛過，他應該在家。願意為大人趕到平安京去問，若是尋不到，那也一定為大人抓一個強大的咒術師回來。
“強大的咒術師可是抓不來的。”二條城主擺了擺手說道，“如果尋不到，就去求助加茂家吧，爭取借來一位咒術師來，至於傭金，只要我出得起。”
“是。”
“快去快回，在我掉進井裏之前。”二條城主疲憊的說道。
“是！”
毛利高聲應道，然後退了下去。他一出去就牽了馬，駕著馬沖出了城門直奔平安京的方向，還險些將剛入城的兩人撞到。
白發的男孩被嚇得後退了兩步，被身邊的白發少年拖住了後背才沒有摔倒。
而毛利看都沒看自己險些撞到的人一眼，滿心就只有趕往平安京去找乙骨輕一。
“還好嗎？”莫洛斯將竹太扶正。
竹太連連搖頭：“我沒事。”
說完白發男孩就看向面前的街道：“這裏真幹凈啊。”
“嗯，確實很幹凈。”借了竹太一只眼睛的莫洛斯環顧周圍，明明在這裏生活的人不少，但到處都看不到咒靈的影子，哪怕是很小近乎無害的咒靈都沒有。
這裏的平民生活幸福到沒有任何怨言嗎？
“走了，先去找旅館住宿。”
“嗯。”
旅館的位置非常好找，畢竟這個城池並不大，稍微走一走就能看到一家旅館外掛著的招牌，看招牌上的標識，這裏竟然還是一家溫泉旅館。
不過旅館內的溫泉很小，同時只能容納兩個人去泡，所以想要泡溫泉就需要預約時間，而且預定金額還不便宜。
莫洛斯立即預定了傍晚晚飯後的時間，並且將時長定為了兩個小時。
“兩位貴客運氣真好，今天正好是個晴朗的天，夜晚可以看到月亮哦，兩位可以在泡完溫泉去井邊。”收了一大筆錢的溫泉旅館的婆婆笑瞇瞇的說道，“只是井要離得遠了一些，在旅館東邊的院子中。”
竹太被婆婆的話說的一楞：“月亮？井？”
“你們不知道嗎，對了，外地人不知道啊。”溫泉婆婆湊過來神秘兮兮的小聲道，“是我們這裏的傳言哦，只要在月亮高掛的夜晚，對著井水中的月亮許願，願望就可以實現。很多人都照做實現了願望呢。”
“真的？”竹太的眼睛一亮。
這個時代，人們對於這些神秘兮兮的故事和傳聞都非常相信，唯獨莫洛斯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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