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 151 章 我學習了三位神明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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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 151 章 我學習了三位神明的做……
看著艾爾海森怔楞的模樣, 派蒙不由得有些著急：“童話故事裏到底講了什麽啊？”
“只是一段……關於鈴蘭的故事。”艾爾海森從怔楞中回過神，將故事內容轉述了出來，補充道, “這個故事背後隱喻的內容實在是有些讓人心驚, 不知道真假。不過, 我註意到灌裝容器底部有個1/3的標識, 這個故事應該只是三篇當中的一篇。”
然而就只這一篇, 內容就足夠驚世駭俗了。
若是裏面說的都是真的, 那麽草神豈不是已經？
空聽了完整的故事, 眉頭更是緊縮，久久不語。
派蒙歪著小腦袋，她一開始沒想明白是因為什麽, 直到派蒙想到了澤田綱吉提到的草神已死的揣測, 又聯想故事內容, 驚恐的用小手擋住張大的嘴巴：“所以, 鈴蘭花就是草神, 那草木精靈們……”
“是須彌人。”艾爾海森接話道，“或者說，是賢者們。”
“這是真的嘛？你是教令院的書記官, 應該知道一些事情吧？”派蒙漂到艾爾海森面前追問道。
“不, 很遺憾, 我什麽都不知道。”艾爾海森回答道, “我以前也從不關心草神會怎麽樣，她不能幫助我進行研究, 也不會分擔我的工作，但同時也不會給我制造麻煩，所以草神有沒有, 對我來說無所謂。”
在須彌要論不敬神，艾爾海森可以堅定的回答裏面會有自己一個。
但不敬仰，和謀害是兩碼事。
艾爾海森自認冷情，卻也看不上對‘鈴蘭花’忘恩負義的‘草木精靈’們。
“最近大賢者的行動確實非常可疑，不知道在背地裏搞什麽鬼，風紀官的行動也和往常不同，追查灌裝知識的態度也比往常更加急迫……”艾爾海森說到一半頓住了，他擡頭看了一眼空和派蒙。
更重要的是，他來奧摩斯港其實是賢者委派的任務，讓他調查金發的旅行者，報酬才是神明知識。考慮到對方在蒙德、璃月以及稻妻的經歷，艾爾海森有理由懷疑，賢者在畏懼旅行者，害怕他會查到什麽東西，對賢者不利。
而金發旅行者每次到一個新的國家，就一定會拜訪當地神明，這次也不例外。空從來沒有掩飾自己想要見草神一面的目標，賢者會忌憚對方，難道是害怕對方查到草神已死的真相？
難道真就如故事所說，是草木精靈們嫌棄鈴蘭花無用，謀害了對方？
若真是如此，那就麻煩了。
須彌不需要忘恩負義謀害草神的賢者，而扳倒賢者，顯然要廢很大的功夫。
不知道風紀官們有沒有參與這種事，如果是大風紀官賽諾的話，以他的人品是絕對不可能參與到這種事當中，但不排除被利用的可能。
“真是頭疼啊。”艾爾海森低聲道，“卷入了讓人討厭的事情當中。”
明明他還有自己想要做的研究在呢，現在卻不得不去處理那些陰謀詭計。
“分頭行動吧，你們繼續調查神明灌裝知識。”艾爾海森打量著手裏的灌裝容器，“我去找剩下的兩個灌裝知識，兩天時間，如果兩天內找不到，就直接回須彌城。”
“同意。”派蒙點了點頭，“正好兩天後是花神誕祭，和迪娜澤黛約好了可不能失約。”
“嗯。”空也跟著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沙漠之地的阿如村，澤田綱吉正在和一位少女搭話，從對方手裏購買到了一個便利水壺。
“來到沙漠竟然不帶足夠的水，像你這樣的家夥真是少見了。”少女搖頭笑著說道，“幸好你走的不遠，要是再繼續往西，就是一大片的沙漠，還有很大的沙塵暴。沙塵暴可是很可怕的，被卷進裏面，無論是多麽厲害的人，都會被風沙埋沒死在裏面。”
“嘿嘿，我還以為沙漠不怎麽可怕。而且我也沒打算走太遠，就想來這裏看看。”澤田綱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明明從地圖上來看並不遙遠啊。”
“那只是地圖上看著而已。實際上你險些迷失了方位吧。”
澤田綱吉傻笑起來。
“你之後要去哪裏，有想好方向嗎？是去赤王遺跡尋找石頭刻本研究歷史？還是單純只是想看看大漠風景？”
澤田綱吉歪頭思索道：“嗯……其實我來這裏沒想那麽多，赤王遺跡有好東西嗎？寶箱？”
“有的吧，畢竟都是些古老的遺跡，或許可以找到不少摩拉，還有稀有的寶石。不過一路上風險也很大，除了匪徒以外，還有沙坑和風暴，你最好雇傭一個可靠的隊伍護送你前往。就比如三十人傭兵團，找他們就很不錯。”
“那還是算了，我是來玩的，不是來找苦果吃的。”澤田綱吉歪頭看向少女，“沙漠子民都信仰赤王吧，和我講一講赤王怎麽樣？我還是挺好奇的。”
然而少女呆立在原地，沒有回應，像是突然掛機了的機器。
“夏妮？”澤田綱吉喊出對方的名字。
少女的雙眼恢覆了神采，扭頭看著澤田綱吉，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面帶思索。
她看起來很迷茫，也有些不理解。
“你……不是夏妮吧？”澤田綱吉說道。
“啊，被看出來了嗎？”少女手指抵著自己的下巴，用夏妮的聲音說道，“我還以為不會很快發現呢，我明明剛才沒有說話呀，是因為什麽，眼神嗎？”
“你是誰？”
“抱歉，沒有自我介紹，我是納西妲。”少女嘴角勾起，“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真實的名字。”
“納西妲？”澤田綱吉沈思了好一會，“布耶爾？”
“那是我的魔神名，你可以這麽稱呼我，不過我更習慣納西妲這個名字，叫起來更親切，不是嗎。”納西妲用夏妮的臉露出溫柔的笑容來，“知道你的出現後，我嚇了一跳呢。你在世界樹上的記錄很有趣，斷斷續續的，有時候在，有時候就像是被抹去一樣不見了，我還以為是世界樹的數據丟失了，找了好一會呢。把幾百年前的記錄都翻了一遍，從裏到外的……啊，我是不是說太遠了？”
“世界樹？”澤田綱吉微微睜大眼睛，露出很感興趣的表情，“我想知道那個！”
“咳，你應該自我介紹。”納西妲說道，“在深入的交流之前，先要進行淺淺的交談，從自我介紹開始，然後才是問題上的詢問……人應該是這樣交往的吧？”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好吧，我真正的名字是莫洛斯，現在的假名是澤田綱吉。反正你也用著假的臉，所以我也就不撤掉幻術了。”
“原來這個是幻術嗎？就像是真實的一樣，不存在提瓦特的力量，是你不在這個世界時獲得的東西嗎？很有趣。”納西妲拍了拍手，語氣中是認真的讚嘆。
“其他世界的故事，我也有點好奇呢，不過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納西妲說道，“我有一件事很好奇，想了好久都沒有想明白，我知道對人類的思維方式和弱點都不理解，啊，你是半人半龍。那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到處散布謠言說我死掉了？這個說法很不好，或者說，不吉利？”
“我說錯了嗎？”澤田綱吉反問道，“你現在是在哪裏？做著什麽？”
“我在凈善宮，在做什麽？如果是指身體的話，什麽都沒做哦，也做不了什麽，就那樣掛著，掛了五百年吧。”納西妲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讓人感到驚悚的話，“但是沒關系，精神還是可以溜出來四處看看，做一些神明應該做的事。”
“用精神出來溜達，就是你這樣隨便找人附身嗎？”
“今天是特例，我平日裏不會隨便出現，都是精神體出現在人群中，那樣誰都看不到我。雖然這樣有點寂寞。”納西妲的臉上露出一分失落，但很快就打起精神，“不過，神明就應該是這樣吧，不要影響人們的生活，安靜的就像是不存在那樣，悄悄的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澤田綱吉：……
“你怎麽不說話了？”
“這些是大賢者教你的？”
納西妲搖了搖頭：“是我自己思考出來的，我想的錯誤了嗎？我結合了巴巴托斯的行事作風，摩拉克斯的處事方式，還有巴爾澤布的生活態度，總結出的我作為神明的方法。”
澤田綱吉：……
巴巴托斯是個酒蒙子，摩拉克斯是個街溜子，巴爾澤布是個宅妹子，你總結了三個人的方式，就是平日裏什麽都不管，需要做事的時候悄悄的做，然後將自己關起來裝作不存在嗎？
“那三個神明每個都不靠譜！！”棕發少年使用澤田綱吉的臉，吼出了莫洛斯的聲音。
“為什麽不學學我的母親？冰之女皇那麽優秀！！”
“那個有點難。”納西妲搖了搖頭，“我不像她擁有那麽多的權利。”
須彌的草神布耶爾，權利早就被大賢者給架空了，雖然她沒有野心，也並不考慮去掌權，可沒有權利就意味著不像冰雪女皇那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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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艾爾海森怔楞的模樣, 派蒙不由得有些著急：“童話故事裏到底講了什麽啊？”
“只是一段……關於鈴蘭的故事。”艾爾海森從怔楞中回過神，將故事內容轉述了出來，補充道, “這個故事背後隱喻的內容實在是有些讓人心驚, 不知道真假。不過, 我註意到灌裝容器底部有個1/3的標識, 這個故事應該只是三篇當中的一篇。”
然而就只這一篇, 內容就足夠驚世駭俗了。
若是裏面說的都是真的, 那麽草神豈不是已經？
空聽了完整的故事, 眉頭更是緊縮，久久不語。
派蒙歪著小腦袋，她一開始沒想明白是因為什麽, 直到派蒙想到了澤田綱吉提到的草神已死的揣測, 又聯想故事內容, 驚恐的用小手擋住張大的嘴巴：“所以, 鈴蘭花就是草神, 那草木精靈們……”
“是須彌人。”艾爾海森接話道，“或者說，是賢者們。”
“這是真的嘛？你是教令院的書記官, 應該知道一些事情吧？”派蒙漂到艾爾海森面前追問道。
“不, 很遺憾, 我什麽都不知道。”艾爾海森回答道, “我以前也從不關心草神會怎麽樣，她不能幫助我進行研究, 也不會分擔我的工作，但同時也不會給我制造麻煩，所以草神有沒有, 對我來說無所謂。”
在須彌要論不敬神，艾爾海森可以堅定的回答裏面會有自己一個。
但不敬仰，和謀害是兩碼事。
艾爾海森自認冷情，卻也看不上對‘鈴蘭花’忘恩負義的‘草木精靈’們。
“最近大賢者的行動確實非常可疑，不知道在背地裏搞什麽鬼，風紀官的行動也和往常不同，追查灌裝知識的態度也比往常更加急迫……”艾爾海森說到一半頓住了，他擡頭看了一眼空和派蒙。
更重要的是，他來奧摩斯港其實是賢者委派的任務，讓他調查金發的旅行者，報酬才是神明知識。考慮到對方在蒙德、璃月以及稻妻的經歷，艾爾海森有理由懷疑，賢者在畏懼旅行者，害怕他會查到什麽東西，對賢者不利。
而金發旅行者每次到一個新的國家，就一定會拜訪當地神明，這次也不例外。空從來沒有掩飾自己想要見草神一面的目標，賢者會忌憚對方，難道是害怕對方查到草神已死的真相？
難道真就如故事所說，是草木精靈們嫌棄鈴蘭花無用，謀害了對方？
若真是如此，那就麻煩了。
須彌不需要忘恩負義謀害草神的賢者，而扳倒賢者，顯然要廢很大的功夫。
不知道風紀官們有沒有參與這種事，如果是大風紀官賽諾的話，以他的人品是絕對不可能參與到這種事當中，但不排除被利用的可能。
“真是頭疼啊。”艾爾海森低聲道，“卷入了讓人討厭的事情當中。”
明明他還有自己想要做的研究在呢，現在卻不得不去處理那些陰謀詭計。
“分頭行動吧，你們繼續調查神明灌裝知識。”艾爾海森打量著手裏的灌裝容器，“我去找剩下的兩個灌裝知識，兩天時間，如果兩天內找不到，就直接回須彌城。”
“同意。”派蒙點了點頭，“正好兩天後是花神誕祭，和迪娜澤黛約好了可不能失約。”
“嗯。”空也跟著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沙漠之地的阿如村，澤田綱吉正在和一位少女搭話，從對方手裏購買到了一個便利水壺。
“來到沙漠竟然不帶足夠的水，像你這樣的家夥真是少見了。”少女搖頭笑著說道，“幸好你走的不遠，要是再繼續往西，就是一大片的沙漠，還有很大的沙塵暴。沙塵暴可是很可怕的，被卷進裏面，無論是多麽厲害的人，都會被風沙埋沒死在裏面。”
“嘿嘿，我還以為沙漠不怎麽可怕。而且我也沒打算走太遠，就想來這裏看看。”澤田綱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明明從地圖上來看並不遙遠啊。”
“那只是地圖上看著而已。實際上你險些迷失了方位吧。”
澤田綱吉傻笑起來。
“你之後要去哪裏，有想好方向嗎？是去赤王遺跡尋找石頭刻本研究歷史？還是單純只是想看看大漠風景？”
澤田綱吉歪頭思索道：“嗯……其實我來這裏沒想那麽多，赤王遺跡有好東西嗎？寶箱？”
“有的吧，畢竟都是些古老的遺跡，或許可以找到不少摩拉，還有稀有的寶石。不過一路上風險也很大，除了匪徒以外，還有沙坑和風暴，你最好雇傭一個可靠的隊伍護送你前往。就比如三十人傭兵團，找他們就很不錯。”
“那還是算了，我是來玩的，不是來找苦果吃的。”澤田綱吉歪頭看向少女，“沙漠子民都信仰赤王吧，和我講一講赤王怎麽樣？我還是挺好奇的。”
然而少女呆立在原地，沒有回應，像是突然掛機了的機器。
“夏妮？”澤田綱吉喊出對方的名字。
少女的雙眼恢覆了神采，扭頭看著澤田綱吉，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面帶思索。
她看起來很迷茫，也有些不理解。
“你……不是夏妮吧？”澤田綱吉說道。
“啊，被看出來了嗎？”少女手指抵著自己的下巴，用夏妮的聲音說道，“我還以為不會很快發現呢，我明明剛才沒有說話呀，是因為什麽，眼神嗎？”
“你是誰？”
“抱歉，沒有自我介紹，我是納西妲。”少女嘴角勾起，“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真實的名字。”
“納西妲？”澤田綱吉沈思了好一會，“布耶爾？”
“那是我的魔神名，你可以這麽稱呼我，不過我更習慣納西妲這個名字，叫起來更親切，不是嗎。”納西妲用夏妮的臉露出溫柔的笑容來，“知道你的出現後，我嚇了一跳呢。你在世界樹上的記錄很有趣，斷斷續續的，有時候在，有時候就像是被抹去一樣不見了，我還以為是世界樹的數據丟失了，找了好一會呢。把幾百年前的記錄都翻了一遍，從裏到外的……啊，我是不是說太遠了？”
“世界樹？”澤田綱吉微微睜大眼睛，露出很感興趣的表情，“我想知道那個！”
“咳，你應該自我介紹。”納西妲說道，“在深入的交流之前，先要進行淺淺的交談，從自我介紹開始，然後才是問題上的詢問……人應該是這樣交往的吧？”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好吧，我真正的名字是莫洛斯，現在的假名是澤田綱吉。反正你也用著假的臉，所以我也就不撤掉幻術了。”
“原來這個是幻術嗎？就像是真實的一樣，不存在提瓦特的力量，是你不在這個世界時獲得的東西嗎？很有趣。”納西妲拍了拍手，語氣中是認真的讚嘆。
“其他世界的故事，我也有點好奇呢，不過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納西妲說道，“我有一件事很好奇，想了好久都沒有想明白，我知道對人類的思維方式和弱點都不理解，啊，你是半人半龍。那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到處散布謠言說我死掉了？這個說法很不好，或者說，不吉利？”
“我說錯了嗎？”澤田綱吉反問道，“你現在是在哪裏？做著什麽？”
“我在凈善宮，在做什麽？如果是指身體的話，什麽都沒做哦，也做不了什麽，就那樣掛著，掛了五百年吧。”納西妲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讓人感到驚悚的話，“但是沒關系，精神還是可以溜出來四處看看，做一些神明應該做的事。”
“用精神出來溜達，就是你這樣隨便找人附身嗎？”
“今天是特例，我平日裏不會隨便出現，都是精神體出現在人群中，那樣誰都看不到我。雖然這樣有點寂寞。”納西妲的臉上露出一分失落，但很快就打起精神，“不過，神明就應該是這樣吧，不要影響人們的生活，安靜的就像是不存在那樣，悄悄的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澤田綱吉：……
“你怎麽不說話了？”
“這些是大賢者教你的？”
納西妲搖了搖頭：“是我自己思考出來的，我想的錯誤了嗎？我結合了巴巴托斯的行事作風，摩拉克斯的處事方式，還有巴爾澤布的生活態度，總結出的我作為神明的方法。”
澤田綱吉：……
巴巴托斯是個酒蒙子，摩拉克斯是個街溜子，巴爾澤布是個宅妹子，你總結了三個人的方式，就是平日裏什麽都不管，需要做事的時候悄悄的做，然後將自己關起來裝作不存在嗎？
“那三個神明每個都不靠譜！！”棕發少年使用澤田綱吉的臉，吼出了莫洛斯的聲音。
“為什麽不學學我的母親？冰之女皇那麽優秀！！”
“那個有點難。”納西妲搖了搖頭，“我不像她擁有那麽多的權利。”
須彌的草神布耶爾，權利早就被大賢者給架空了，雖然她沒有野心，也並不考慮去掌權，可沒有權利就意味著不像冰雪女皇那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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