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 142 章 一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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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一個禮物
天守閣沒了。
談話的地點就放在了天守閣外面的雕像前面的臺子上, 跪坐的女子雕像翅膀上原本嵌滿了神之眼，就像是五彩斑斕的寶石，如今神之眼全部歸還給主人, 翅膀上就留下了無數凹陷的淺孔, 看起來有些單調乏味。
空仰頭看著雕像女子閉目的面容, 一時之間還有些感慨, 上次他站在這裏臺子上時, 是為了奪回托馬險些被拿走的神之眼, 還差點被雷電將軍一刀梟首。
如今他和雷電將軍平靜的坐在這裏, 身邊還陪同著一名愚人眾執行官莫洛斯。
再來一個珊瑚宮，當初稻妻內戰時的主要勢力就算來齊了，等下, 他這個‘劍魚二番隊的隊長’是不是可以代表珊瑚宮的反抗軍勢力？
九條裟羅擺了一個簡單的桌子, 放了幾個坐墊, 除了九條裟羅以外, 雷電將軍和莫洛斯以及空都圍著方桌而坐, 派蒙仍舊是漂浮著。
雷電將軍和莫洛斯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之間非常的尷尬。
派蒙對空使眼色，空終於找到了話題, 從包裏拿出一個金屬面具來：“對了, 這個是女士留下的東西, 先交還給你。”
金屬制的面具王冠放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吸引了雷電將軍和莫洛斯的目光。
雷電將軍微微皺眉，看向莫洛斯：“這就是你向我討要的東西？”
空顯示冒出一個問號, 而後明白過來瞪大眼睛，他覺得自己似乎是找錯話題了。
“哦，在你這裏啊。”莫洛斯將面具收了起來, “沒錯，是羅莎琳的東西。”
雷電將軍：“你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嗎？”
“別的話？”莫洛斯歪頭想了一下，明白過來的點頭，“我還要找斯卡拉姆齊，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沒聽說過。”
“沒聽說？那是你兒子，以前的名字是國崩。”
雷電將軍：……
紫色長辮的雷神低下頭看著桌子，一片櫻花落在了桌子上，她又順勢移開視線，去看開的正好的櫻花。櫻花樹上鳥兒鳴叫，又飛起。雷電將軍的目光又隨著鳥兒的飛翔看向了天空。
就是不看莫洛斯。
九條裟羅不知道雷電將軍還有一個兒子，聞言都是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
將軍大人有兒子？
“我還想來稻妻找他玩呢，結果都不說一聲就跑掉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莫洛斯的臉色有些惆悵，“愚人眾的執行官們都很關心他。”
事實上，是更關心神之心的下落。
“畢竟都是同事嘛。”
九條裟羅：將軍大人的兒子成為了執行官？？？
不行，今天的沖擊太大了，晚上要睡不著了。
“我已經有近五百年沒有見過他了。”雷電將軍垂下眼眸，“是我創造了他，但我……不能被稱呼為母親。”
因為她除了創造出斯卡拉姆齊以外，她對他的所有行為，都稱不上是一個母親。
沒有養育，沒有教導，就這樣放置到一邊任憑其沈睡一百多年，直到他自己蘇醒後又從未主動去尋找過他，她唯一給予散兵的東西，就是一根金色的羽毛，作為身份的證明。
斯卡拉姆齊曾經帶著這根金色的羽毛來找她，但那時候雷電將軍已經將自己封閉在了一心凈土當中，治理稻妻的所有事情都丟給了八重神子和第二個人偶·雷電將軍，因此雷電影也並未見過斯卡拉姆齊，她也從未主動關心過當年的斯卡拉姆齊找過來是為了什麽。
將自己徹底封閉，不去接觸任何人，不去思考任何事，曾經的她以為這樣就是永恒。
但事實上，她因此錯過了許多。
“他怨恨我嗎？”雷電影詢問道。
“五百年了，才想起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子？”莫洛斯的臉上出現一抹嘲諷的笑，“他早就不需要你了。”
雷電將軍垂下眼眸看著桌面，沈默了。
“他很嫉妒我。”莫洛斯說道。
所有人都看向莫洛斯。
“我是冰神的養子，是被丟棄在北國的雪地中，幸運的被冰神從雪裏面挖出來，帶到至冬宮養大的。”莫洛斯手托腮回憶道，“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這麽算的話，我和斯卡拉姆齊勉強算是同齡？不同的是，他沈睡了一百多年，而我幾乎沈睡了將近五百年。”
派蒙下意識的叫出聲來：“好久！”
空則好奇的睜大了眼睛。
五百年，這個時間點讓他聯想到了五百年前的坎瑞亞之戰，還有自己和妹妹的失散，這個時間點是巧合嗎？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都是被舍棄的，斯卡拉姆齊卻要幾次經歷背叛，漫長的歲月中獨自一個人前行。他這樣和我說過。”
“母親舍棄了我，朋友背叛了我，同伴拋棄了我。我經過三次的背叛與舍棄，明白這世上所有人和事都是靠不住的東西，這個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值得珍惜的。”莫洛斯學著散兵的語氣將這番話用嘲諷的口氣說出，然後瞥了雷電將軍一眼。
雷電影紫色的瞳孔與莫洛斯對視，幾乎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竟難得出現了淡淡的愁緒。
在創造出斯卡拉姆齊這件事上，她的確算是母親，卻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五百年來，她追求永恒舍棄了所有，在眼狩令中又妄想讓國民像自己一樣拋棄一切，終究，還是做錯了太多。
“你會去找那個孩子嗎？”雷電將軍問道。
莫洛斯點了點頭。
“那麽……可以替我送去一件東西嗎？”雷電將軍詢問道。
莫洛斯看了一眼已經成廢墟的天守閣：“如果你不追究今天的事，也不會把我驅逐出境的話。”
“可以。”雷電將軍點頭了。
今日的戰鬥，除了報廢一個天守閣以外，並沒有其他太嚴重的損失，九條裟羅和士兵們雖然都有受傷，但傷勢並不算嚴重，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覆如常。
“行。”莫洛斯答應了。
至於最後要帶什麽東西，雷電將軍表示要準備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會由九條裟羅將東西送到莫洛斯手中。
莫洛斯是不介意在稻妻多留三天，只是他今日已經做好了被驅逐的心理準備，旅館的房間已經退掉了，如今看來是要重新定一間。
今天的商談就這樣結束了，莫洛斯回了旅館重新住下，而雷電將軍因為天守閣被攻破，重建需要一定的時間，雷電將軍就只好更換自己的住所，去了八重神子的鳴神大社。
八重神子聽說天守閣被砸成了一片廢墟，捂著肚子笑的不停，還不斷追問戰鬥的詳細情形，雷電將軍不想回答，八重神子就開始追問空和派蒙。
一點小零食就撬開了派蒙的嘴，將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我有聽說過，至冬的執行官中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小家夥，龍之子嘛。”八重神子雙手環抱笑的就像是一只剛偷腥的狐貍，“確實和散兵挺像的，同樣是特別的出身，在五百年前誕生，有一個神明作為母親。一個受盡寵愛，哪怕任性一些也有人配合，陪著他玩。一個卻被舍棄，五百年來不聞不問，要是我遇到這樣對比強烈，面面都比自己強的人，也會難受的想要哭出來的。”
“散兵嫉妒莫洛斯，這並不奇怪。”八重神子總結道，說完她看向雷電將軍，“所以呢，你要送給那個孩子什麽東西？”
雷電將軍瞥了一眼八重神子，不想和這只狡猾的狐貍說話，直接就進屋了。
“好吧。”八重神子說道，“都是些別扭的家夥。”
派蒙好奇問道：“你剛才說，就算任性也有人陪著玩，是什麽意思？”
“嗯？我是說執行官的位置啊。”八重神子說道，“那麽強的實力卻在執行官的末席，不奇怪嗎？”
空：“這麽說，確實有點。”
“所以我說啊，他的執行官位置，或許是暫時借來的也說不定。”八重神子聳了聳肩，“當然，只是猜測，誰知道呢。”
派蒙：“沒聽說執行官還有‘借’的。”
“呵呵，那就當我隨便亂說吧。”八重神子笑呵呵道。
之後的三日，雷電將軍將自己關在了神社的房間裏，或許是五百年的封閉讓她習慣了當宅女，哪怕已經放棄原來的‘永恒’，雷電將軍也是不喜歡在眾人面前露面的。不像蒙德的溫迪和璃月的鐘離，一個可以在酒館定時刷新，一個偶爾去街道上晃悠兩圈，就可以看到。
不過八重神子是很容易見到的，從八重神子的口中可以確定，雷電將軍在房間裏過的很好，只是停止了輕小說和團子，不知道在制作著什麽。
“或許是第三個人偶呢。”八重神子開玩笑道，“給散兵送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派蒙說道。
第三日，空和莫洛斯在旅館吃飯的時候，九條裟羅來了，她帶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木盒子。
“就是這個，請不要打開。”九條裟羅說道。
派蒙好奇的問道：“這裏面是什麽啊。”
“我也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麽。”九條裟羅搖了搖頭，“應該就是一個母親送給兒子的普通禮物吧。”
只是在說起‘母親’和‘兒子’這兩個詞匯時，九條裟羅的嘴角微微抽搐，將這兩個詞和雷電將軍聯系到一起，讓她自己都覺得那麽奇怪。
“我知道了。”看著九條裟羅懷疑的眼神，“放心，我不會打開，也會保管好的。”
他自知有點小壞心思，但還不至於到會破壞或者擅自打開一個母親給兒子的禮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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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閣沒了。
談話的地點就放在了天守閣外面的雕像前面的臺子上, 跪坐的女子雕像翅膀上原本嵌滿了神之眼，就像是五彩斑斕的寶石，如今神之眼全部歸還給主人, 翅膀上就留下了無數凹陷的淺孔, 看起來有些單調乏味。
空仰頭看著雕像女子閉目的面容, 一時之間還有些感慨, 上次他站在這裏臺子上時, 是為了奪回托馬險些被拿走的神之眼, 還差點被雷電將軍一刀梟首。
如今他和雷電將軍平靜的坐在這裏, 身邊還陪同著一名愚人眾執行官莫洛斯。
再來一個珊瑚宮，當初稻妻內戰時的主要勢力就算來齊了，等下, 他這個‘劍魚二番隊的隊長’是不是可以代表珊瑚宮的反抗軍勢力？
九條裟羅擺了一個簡單的桌子, 放了幾個坐墊, 除了九條裟羅以外, 雷電將軍和莫洛斯以及空都圍著方桌而坐, 派蒙仍舊是漂浮著。
雷電將軍和莫洛斯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之間非常的尷尬。
派蒙對空使眼色，空終於找到了話題, 從包裏拿出一個金屬面具來：“對了, 這個是女士留下的東西, 先交還給你。”
金屬制的面具王冠放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吸引了雷電將軍和莫洛斯的目光。
雷電將軍微微皺眉，看向莫洛斯：“這就是你向我討要的東西？”
空顯示冒出一個問號, 而後明白過來瞪大眼睛，他覺得自己似乎是找錯話題了。
“哦，在你這裏啊。”莫洛斯將面具收了起來, “沒錯，是羅莎琳的東西。”
雷電將軍：“你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嗎？”
“別的話？”莫洛斯歪頭想了一下，明白過來的點頭，“我還要找斯卡拉姆齊，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沒聽說過。”
“沒聽說？那是你兒子，以前的名字是國崩。”
雷電將軍：……
紫色長辮的雷神低下頭看著桌子，一片櫻花落在了桌子上，她又順勢移開視線，去看開的正好的櫻花。櫻花樹上鳥兒鳴叫，又飛起。雷電將軍的目光又隨著鳥兒的飛翔看向了天空。
就是不看莫洛斯。
九條裟羅不知道雷電將軍還有一個兒子，聞言都是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
將軍大人有兒子？
“我還想來稻妻找他玩呢，結果都不說一聲就跑掉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莫洛斯的臉色有些惆悵，“愚人眾的執行官們都很關心他。”
事實上，是更關心神之心的下落。
“畢竟都是同事嘛。”
九條裟羅：將軍大人的兒子成為了執行官？？？
不行，今天的沖擊太大了，晚上要睡不著了。
“我已經有近五百年沒有見過他了。”雷電將軍垂下眼眸，“是我創造了他，但我……不能被稱呼為母親。”
因為她除了創造出斯卡拉姆齊以外，她對他的所有行為，都稱不上是一個母親。
沒有養育，沒有教導，就這樣放置到一邊任憑其沈睡一百多年，直到他自己蘇醒後又從未主動去尋找過他，她唯一給予散兵的東西，就是一根金色的羽毛，作為身份的證明。
斯卡拉姆齊曾經帶著這根金色的羽毛來找她，但那時候雷電將軍已經將自己封閉在了一心凈土當中，治理稻妻的所有事情都丟給了八重神子和第二個人偶·雷電將軍，因此雷電影也並未見過斯卡拉姆齊，她也從未主動關心過當年的斯卡拉姆齊找過來是為了什麽。
將自己徹底封閉，不去接觸任何人，不去思考任何事，曾經的她以為這樣就是永恒。
但事實上，她因此錯過了許多。
“他怨恨我嗎？”雷電影詢問道。
“五百年了，才想起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子？”莫洛斯的臉上出現一抹嘲諷的笑，“他早就不需要你了。”
雷電將軍垂下眼眸看著桌面，沈默了。
“他很嫉妒我。”莫洛斯說道。
所有人都看向莫洛斯。
“我是冰神的養子，是被丟棄在北國的雪地中，幸運的被冰神從雪裏面挖出來，帶到至冬宮養大的。”莫洛斯手托腮回憶道，“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這麽算的話，我和斯卡拉姆齊勉強算是同齡？不同的是，他沈睡了一百多年，而我幾乎沈睡了將近五百年。”
派蒙下意識的叫出聲來：“好久！”
空則好奇的睜大了眼睛。
五百年，這個時間點讓他聯想到了五百年前的坎瑞亞之戰，還有自己和妹妹的失散，這個時間點是巧合嗎？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都是被舍棄的，斯卡拉姆齊卻要幾次經歷背叛，漫長的歲月中獨自一個人前行。他這樣和我說過。”
“母親舍棄了我，朋友背叛了我，同伴拋棄了我。我經過三次的背叛與舍棄，明白這世上所有人和事都是靠不住的東西，這個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值得珍惜的。”莫洛斯學著散兵的語氣將這番話用嘲諷的口氣說出，然後瞥了雷電將軍一眼。
雷電影紫色的瞳孔與莫洛斯對視，幾乎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竟難得出現了淡淡的愁緒。
在創造出斯卡拉姆齊這件事上，她的確算是母親，卻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五百年來，她追求永恒舍棄了所有，在眼狩令中又妄想讓國民像自己一樣拋棄一切，終究，還是做錯了太多。
“你會去找那個孩子嗎？”雷電將軍問道。
莫洛斯點了點頭。
“那麽……可以替我送去一件東西嗎？”雷電將軍詢問道。
莫洛斯看了一眼已經成廢墟的天守閣：“如果你不追究今天的事，也不會把我驅逐出境的話。”
“可以。”雷電將軍點頭了。
今日的戰鬥，除了報廢一個天守閣以外，並沒有其他太嚴重的損失，九條裟羅和士兵們雖然都有受傷，但傷勢並不算嚴重，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覆如常。
“行。”莫洛斯答應了。
至於最後要帶什麽東西，雷電將軍表示要準備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會由九條裟羅將東西送到莫洛斯手中。
莫洛斯是不介意在稻妻多留三天，只是他今日已經做好了被驅逐的心理準備，旅館的房間已經退掉了，如今看來是要重新定一間。
今天的商談就這樣結束了，莫洛斯回了旅館重新住下，而雷電將軍因為天守閣被攻破，重建需要一定的時間，雷電將軍就只好更換自己的住所，去了八重神子的鳴神大社。
八重神子聽說天守閣被砸成了一片廢墟，捂著肚子笑的不停，還不斷追問戰鬥的詳細情形，雷電將軍不想回答，八重神子就開始追問空和派蒙。
一點小零食就撬開了派蒙的嘴，將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我有聽說過，至冬的執行官中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小家夥，龍之子嘛。”八重神子雙手環抱笑的就像是一只剛偷腥的狐貍，“確實和散兵挺像的，同樣是特別的出身，在五百年前誕生，有一個神明作為母親。一個受盡寵愛，哪怕任性一些也有人配合，陪著他玩。一個卻被舍棄，五百年來不聞不問，要是我遇到這樣對比強烈，面面都比自己強的人，也會難受的想要哭出來的。”
“散兵嫉妒莫洛斯，這並不奇怪。”八重神子總結道，說完她看向雷電將軍，“所以呢，你要送給那個孩子什麽東西？”
雷電將軍瞥了一眼八重神子，不想和這只狡猾的狐貍說話，直接就進屋了。
“好吧。”八重神子說道，“都是些別扭的家夥。”
派蒙好奇問道：“你剛才說，就算任性也有人陪著玩，是什麽意思？”
“嗯？我是說執行官的位置啊。”八重神子說道，“那麽強的實力卻在執行官的末席，不奇怪嗎？”
空：“這麽說，確實有點。”
“所以我說啊，他的執行官位置，或許是暫時借來的也說不定。”八重神子聳了聳肩，“當然，只是猜測，誰知道呢。”
派蒙：“沒聽說執行官還有‘借’的。”
“呵呵，那就當我隨便亂說吧。”八重神子笑呵呵道。
之後的三日，雷電將軍將自己關在了神社的房間裏，或許是五百年的封閉讓她習慣了當宅女，哪怕已經放棄原來的‘永恒’，雷電將軍也是不喜歡在眾人面前露面的。不像蒙德的溫迪和璃月的鐘離，一個可以在酒館定時刷新，一個偶爾去街道上晃悠兩圈，就可以看到。
不過八重神子是很容易見到的，從八重神子的口中可以確定，雷電將軍在房間裏過的很好，只是停止了輕小說和團子，不知道在制作著什麽。
“或許是第三個人偶呢。”八重神子開玩笑道，“給散兵送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派蒙說道。
第三日，空和莫洛斯在旅館吃飯的時候，九條裟羅來了，她帶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木盒子。
“就是這個，請不要打開。”九條裟羅說道。
派蒙好奇的問道：“這裏面是什麽啊。”
“我也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麽。”九條裟羅搖了搖頭，“應該就是一個母親送給兒子的普通禮物吧。”
只是在說起‘母親’和‘兒子’這兩個詞匯時，九條裟羅的嘴角微微抽搐，將這兩個詞和雷電將軍聯系到一起，讓她自己都覺得那麽奇怪。
“我知道了。”看著九條裟羅懷疑的眼神，“放心，我不會打開，也會保管好的。”
他自知有點小壞心思，但還不至於到會破壞或者擅自打開一個母親給兒子的禮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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