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 127 章 天人五衰可不是只有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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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天人五衰可不是只有兩……
莫洛斯走的很痛快, 讓條野采菊幾人都吃了一驚，他們已經做好了莫洛斯不信任他們再打上一場的準備，誰想到這人就這樣離開了。
直到莫洛斯的身影徹底消失, 幾人仍舊覺得很不真實。
江戶川亂步低頭思索,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 立即對條野采菊伸出手說道：“書給我看看。”
“什麽書。”條野采菊面色不變, 開口道, “我已經說過了, 被果戈裏奪走了。”
他不願意將書交出去, 一方面是他自己對這東西好奇，想要研究看看，一方面是福地櫻癡提起過, 書這樣貴重的異能造物不能讓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的人過手, 異能特務科也守不住, 若是有機會奪到, 就要帶到獵犬這裏來, 他會向上申請由他們獵犬管理。
“餵，你不會以為糊弄過莫洛斯，就可以騙過我了吧, 我可是名偵探哎。”江戶川亂步不高興的說道。
太宰治：“亂步先生的意思是, 你奪來的書可能是假的。”
條野采菊一楞, 這是他沒有想到過的。
“不對, 我散開的分子在果戈裏的身上檢查過，他身上只有那一本, 怎麽會是假的。”
“呵，那就說明，書從一開始就不在果戈裏身上。”太宰治低聲道。
別忘了, 天人五衰可不是只有兩指。
*
莫洛斯比果戈裏還早一步回到了基地，果戈裏不像莫洛斯擁有幻術那樣可以瞞人耳目的異能力，繞了遠路將身後的尾巴都甩開後，才喬裝打扮溜了回來。
不得不說，那些異能特務科的搜查官別的不行，追查人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有點煩人。
好在都甩幹凈了。
進入地下基地，瞧見費奧多爾還有莫洛斯後，果戈裏高興的甩開偽裝的衣服，露出了原本面容。
“嘿~~我回來了，是不是很歡迎我啊，來個擁抱怎麽樣？”果戈裏開心的轉圈圈。
費奧多爾問道：“怎麽樣？”
“哼，你賭輸了，我可是好好的把‘書’帶回來了哦，非常拼命的……啊咧？”果戈裏在衣服口袋裏摸了個空，他又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衣服，甚至還抖了抖披風，但什麽都沒找到。
果戈裏臉上維持著笑容，眼神卻有些空洞，他回憶了片刻，想到條野采菊的異能力，頹喪的蹲在角落裏嘆氣。
“我早就說了，憑你的本事是帶不回來的。”費奧多爾毫不意外，他從自己懷裏拿出書，遞給了莫洛斯，“給，我們說好的東西，我取走了一半，剩下的就是你的。”
從一開始，潛入神社地下基地的就是兩人，一個是明面上大鬧一通的果戈裏，一個是被莫洛斯用幻術隱匿起來的費奧多爾。
在今日之前，費奧多爾給港口黑手黨他們的印象都是‘老鼠’，只會在背後出謀劃策搞事情，但從來不以身涉險的人。他們沒想到費奧多爾竟然敢在機關陷阱如此多的地方走上一個來回。
果戈裏手裏的書從一開始就是假的，只是果戈裏要將它當成真的一樣拼命的護送，而莫洛斯也告訴自己那就是真的全力去奪。首先要自己相信，才可以騙過別人。至少，他們確實騙過了條野采菊幾人。
莫洛斯接過書，被撕掉的本子就只剩下十幾頁，薄薄的一冊，看起來非常可憐。
“這就是寫上去內容就能實現的書？看起來很普通。”莫洛斯說道，“你確定沒錯？”
“當然。”費奧多爾拿出一張撕下來的紙頁展示給莫洛斯看，上面已經寫了幾行字。
“趁著你們沒有回來，我就嘗試了一下。使用書也是有‘前提條件’的。”費奧多爾詳細的將自己推測出的內容告訴了莫洛斯。
“所以說，如果讓書的內容成真，首先將事情做好，然後進行修改？”莫洛斯皺眉，“聽起來好麻煩。”
“不算麻煩，而且這樣才合理。”費奧多爾說道，“就比如，你讓一個對上司非常忠誠的部下背叛，在書上直接寫背叛是不可以的。要先做一些謀害上司的事，然後利用書將謀害上司的人修改為那名忠誠的部下，內容就可以達成。這期間內，哪怕你被監控拍到，被無數路人看到，當‘書’的字跡落下，內容更改，無論是監控視頻甚至是人們的記憶，都會隨之改變，並且變得篤定。哪怕是那位下屬也會記得是自己謀害了上司。”
“這麽短的時間內，你是怎麽測試出來的？”
費奧多爾指著桌子上的梨：“很簡單。”
他用刀子切下一小塊梨，還切傷了自己的手。但在‘書’上，他卻寫是自己咬了一口梨。
隨著最後一個字後面的句號圈定，面前的梨發生了變化，切口變成了咬痕，手指上的傷勢愈合了，自己嘴裏出現了梨的味道，同時記憶也跟著更改。
但費奧多爾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喜歡吃梨，他可以理性的思考，知道自己是不會主動去吃的。
所以他的猜測中，那位忠誠的部下也會意識到事情不對，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不會背叛。
書可以更改現實，卻無法更改人心。
但沒關系，這東西原本也不是沖著更改人心去的。
“東西拿到手了，之後有什麽打算嗎？”費奧多爾問道。
“時間夠久了，回家。”莫洛斯回答。
他想要回一趟提瓦特大陸，去至冬宮看看。
當然，在走之前，他要先試試這本‘書’的真假。
費奧多爾心眼子太多，他不得不防範。
因此莫洛斯就學著費奧多爾的方法，去嘗試了一下，他思考半天，實在想不到是什麽事是自己不會去做的。
他不挑食，也沒有什麽特別討厭的事，最後還是果戈裏出主意，讓莫洛斯換一身正常的男性衣服，然後在‘書’上寫自己穿了女裝。
莫洛斯聽完看了果戈裏一眼，就在果戈裏心中打鼓的時候，莫洛斯一把火將果戈裏的衣服燒了。
果戈裏：……
行唄。
反正他也想試試‘書’的威力，喜滋滋的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和披風，然後被莫洛斯修改成了連衣裙。
那畫面是真辣眼。
在場三人中，笑的最開心的反而是果戈裏，明明被換女裝的是他，但本人看起來還挺高興。
頓時讓莫洛斯覺得挺沒意思的。
已經驗證了‘書’是真實的，莫洛斯就滿意了，將書放到了提瓦特專用包裹中，除非他主動拿出來，不然就是最厲害的小偷，也拿不走。
“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費奧多爾詢問道。
莫洛斯猶豫了一下，他穿越時空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掌握，用是會用了，但誰知道這落點隨機會隨到哪裏，只能試試看。
“我不確定，但十天內肯定能走的成。”
每分每秒不斷的嘗試，反正他這力量沒有所謂的CD，總能試對吧。
他不信能非到十天都走不了。
“好吧，那麽祝你順利。”費奧多爾說道。
等莫洛斯離開後，果戈裏已經換回了平常的衣服，見費奧多爾好心情的玩著手裏的筆，問道：“就這樣讓他離開？”
“當然。他離開對我來說是好事。”
如果莫洛斯遲遲不走，對於費奧多爾後續的計劃就是個阻礙。
莫洛斯並不是一個絕對冷心冷情的人，費奧多爾可不敢保證當他的計劃到最後關鍵步驟時，這人會不會突然反水站到中原中也那邊，那他就倒黴了。
所以，走了最好。
若是不肯走，或者沒走成，等他的計劃開始時，就不得不依靠書的力量，將人再踹出去了。
費奧多爾的思慮不無道理。
和之前兩個世界相比，莫洛斯在這個世界上和誰都情分不深。和費奧多爾相處時間最久，一開始是因為對方和至冬相似的穿著和服裝有些親近感，但相處久了，就會發現這個人心眼子多，太會算計，對誰都是利用，沒有混入半分感情。
在情感上就和費奧多爾遠了些，加入天人五衰也不過是和對方的利益交換。
之前和費奧多爾一起住的半年，雖然他沒有直接出面給費奧多爾做事，但背地裏沒少用幻術給費奧多爾的部下做遮掩，還有書的獲得。兩人之間完全是交易，誰也不欠著誰。
除了費奧多爾，就是中原中也了。
莫洛斯離開基地，再次換了一副模樣，金色的長發在腦後編制成長辮，這次是使用了旅行者空的樣貌，莫洛斯就這樣站在街頭猶豫著。
他是真的欠了中原中也。
雖然中原中也一拳砸在莫洛斯臉上說兩清了。
只是莫洛斯心裏總覺得別扭。
真心相待，事後背叛，真的可以算兩清了嗎。
從一開始就不是中原中也那邊的人，所以說不上背叛，這句話不過是詭辯。當中原中也真心對他時，背刺的行為就等同於背叛。
莫洛斯這麽想著，就直奔了中原中也在墓園旁的那棟宅邸，在房間內等著。
他的運氣不差，才等了兩日，就等到了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定時掃墓，進房間看到一個金發的陌生人，差點動手，直到對方撤掉幻象露出莫洛斯的那張臉，中原中也的警惕心才放下幾分。
“談談嗎？”
莫洛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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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洛斯走的很痛快, 讓條野采菊幾人都吃了一驚，他們已經做好了莫洛斯不信任他們再打上一場的準備，誰想到這人就這樣離開了。
直到莫洛斯的身影徹底消失, 幾人仍舊覺得很不真實。
江戶川亂步低頭思索,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 立即對條野采菊伸出手說道：“書給我看看。”
“什麽書。”條野采菊面色不變, 開口道, “我已經說過了, 被果戈裏奪走了。”
他不願意將書交出去, 一方面是他自己對這東西好奇，想要研究看看，一方面是福地櫻癡提起過, 書這樣貴重的異能造物不能讓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的人過手, 異能特務科也守不住, 若是有機會奪到, 就要帶到獵犬這裏來, 他會向上申請由他們獵犬管理。
“餵，你不會以為糊弄過莫洛斯，就可以騙過我了吧, 我可是名偵探哎。”江戶川亂步不高興的說道。
太宰治：“亂步先生的意思是, 你奪來的書可能是假的。”
條野采菊一楞, 這是他沒有想到過的。
“不對, 我散開的分子在果戈裏的身上檢查過，他身上只有那一本, 怎麽會是假的。”
“呵，那就說明，書從一開始就不在果戈裏身上。”太宰治低聲道。
別忘了, 天人五衰可不是只有兩指。
*
莫洛斯比果戈裏還早一步回到了基地，果戈裏不像莫洛斯擁有幻術那樣可以瞞人耳目的異能力，繞了遠路將身後的尾巴都甩開後，才喬裝打扮溜了回來。
不得不說，那些異能特務科的搜查官別的不行，追查人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有點煩人。
好在都甩幹凈了。
進入地下基地，瞧見費奧多爾還有莫洛斯後，果戈裏高興的甩開偽裝的衣服，露出了原本面容。
“嘿~~我回來了，是不是很歡迎我啊，來個擁抱怎麽樣？”果戈裏開心的轉圈圈。
費奧多爾問道：“怎麽樣？”
“哼，你賭輸了，我可是好好的把‘書’帶回來了哦，非常拼命的……啊咧？”果戈裏在衣服口袋裏摸了個空，他又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衣服，甚至還抖了抖披風，但什麽都沒找到。
果戈裏臉上維持著笑容，眼神卻有些空洞，他回憶了片刻，想到條野采菊的異能力，頹喪的蹲在角落裏嘆氣。
“我早就說了，憑你的本事是帶不回來的。”費奧多爾毫不意外，他從自己懷裏拿出書，遞給了莫洛斯，“給，我們說好的東西，我取走了一半，剩下的就是你的。”
從一開始，潛入神社地下基地的就是兩人，一個是明面上大鬧一通的果戈裏，一個是被莫洛斯用幻術隱匿起來的費奧多爾。
在今日之前，費奧多爾給港口黑手黨他們的印象都是‘老鼠’，只會在背後出謀劃策搞事情，但從來不以身涉險的人。他們沒想到費奧多爾竟然敢在機關陷阱如此多的地方走上一個來回。
果戈裏手裏的書從一開始就是假的，只是果戈裏要將它當成真的一樣拼命的護送，而莫洛斯也告訴自己那就是真的全力去奪。首先要自己相信，才可以騙過別人。至少，他們確實騙過了條野采菊幾人。
莫洛斯接過書，被撕掉的本子就只剩下十幾頁，薄薄的一冊，看起來非常可憐。
“這就是寫上去內容就能實現的書？看起來很普通。”莫洛斯說道，“你確定沒錯？”
“當然。”費奧多爾拿出一張撕下來的紙頁展示給莫洛斯看，上面已經寫了幾行字。
“趁著你們沒有回來，我就嘗試了一下。使用書也是有‘前提條件’的。”費奧多爾詳細的將自己推測出的內容告訴了莫洛斯。
“所以說，如果讓書的內容成真，首先將事情做好，然後進行修改？”莫洛斯皺眉，“聽起來好麻煩。”
“不算麻煩，而且這樣才合理。”費奧多爾說道，“就比如，你讓一個對上司非常忠誠的部下背叛，在書上直接寫背叛是不可以的。要先做一些謀害上司的事，然後利用書將謀害上司的人修改為那名忠誠的部下，內容就可以達成。這期間內，哪怕你被監控拍到，被無數路人看到，當‘書’的字跡落下，內容更改，無論是監控視頻甚至是人們的記憶，都會隨之改變，並且變得篤定。哪怕是那位下屬也會記得是自己謀害了上司。”
“這麽短的時間內，你是怎麽測試出來的？”
費奧多爾指著桌子上的梨：“很簡單。”
他用刀子切下一小塊梨，還切傷了自己的手。但在‘書’上，他卻寫是自己咬了一口梨。
隨著最後一個字後面的句號圈定，面前的梨發生了變化，切口變成了咬痕，手指上的傷勢愈合了，自己嘴裏出現了梨的味道，同時記憶也跟著更改。
但費奧多爾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喜歡吃梨，他可以理性的思考，知道自己是不會主動去吃的。
所以他的猜測中，那位忠誠的部下也會意識到事情不對，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不會背叛。
書可以更改現實，卻無法更改人心。
但沒關系，這東西原本也不是沖著更改人心去的。
“東西拿到手了，之後有什麽打算嗎？”費奧多爾問道。
“時間夠久了，回家。”莫洛斯回答。
他想要回一趟提瓦特大陸，去至冬宮看看。
當然，在走之前，他要先試試這本‘書’的真假。
費奧多爾心眼子太多，他不得不防範。
因此莫洛斯就學著費奧多爾的方法，去嘗試了一下，他思考半天，實在想不到是什麽事是自己不會去做的。
他不挑食，也沒有什麽特別討厭的事，最後還是果戈裏出主意，讓莫洛斯換一身正常的男性衣服，然後在‘書’上寫自己穿了女裝。
莫洛斯聽完看了果戈裏一眼，就在果戈裏心中打鼓的時候，莫洛斯一把火將果戈裏的衣服燒了。
果戈裏：……
行唄。
反正他也想試試‘書’的威力，喜滋滋的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和披風，然後被莫洛斯修改成了連衣裙。
那畫面是真辣眼。
在場三人中，笑的最開心的反而是果戈裏，明明被換女裝的是他，但本人看起來還挺高興。
頓時讓莫洛斯覺得挺沒意思的。
已經驗證了‘書’是真實的，莫洛斯就滿意了，將書放到了提瓦特專用包裹中，除非他主動拿出來，不然就是最厲害的小偷，也拿不走。
“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費奧多爾詢問道。
莫洛斯猶豫了一下，他穿越時空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掌握，用是會用了，但誰知道這落點隨機會隨到哪裏，只能試試看。
“我不確定，但十天內肯定能走的成。”
每分每秒不斷的嘗試，反正他這力量沒有所謂的CD，總能試對吧。
他不信能非到十天都走不了。
“好吧，那麽祝你順利。”費奧多爾說道。
等莫洛斯離開後，果戈裏已經換回了平常的衣服，見費奧多爾好心情的玩著手裏的筆，問道：“就這樣讓他離開？”
“當然。他離開對我來說是好事。”
如果莫洛斯遲遲不走，對於費奧多爾後續的計劃就是個阻礙。
莫洛斯並不是一個絕對冷心冷情的人，費奧多爾可不敢保證當他的計劃到最後關鍵步驟時，這人會不會突然反水站到中原中也那邊，那他就倒黴了。
所以，走了最好。
若是不肯走，或者沒走成，等他的計劃開始時，就不得不依靠書的力量，將人再踹出去了。
費奧多爾的思慮不無道理。
和之前兩個世界相比，莫洛斯在這個世界上和誰都情分不深。和費奧多爾相處時間最久，一開始是因為對方和至冬相似的穿著和服裝有些親近感，但相處久了，就會發現這個人心眼子多，太會算計，對誰都是利用，沒有混入半分感情。
在情感上就和費奧多爾遠了些，加入天人五衰也不過是和對方的利益交換。
之前和費奧多爾一起住的半年，雖然他沒有直接出面給費奧多爾做事，但背地裏沒少用幻術給費奧多爾的部下做遮掩，還有書的獲得。兩人之間完全是交易，誰也不欠著誰。
除了費奧多爾，就是中原中也了。
莫洛斯離開基地，再次換了一副模樣，金色的長發在腦後編制成長辮，這次是使用了旅行者空的樣貌，莫洛斯就這樣站在街頭猶豫著。
他是真的欠了中原中也。
雖然中原中也一拳砸在莫洛斯臉上說兩清了。
只是莫洛斯心裏總覺得別扭。
真心相待，事後背叛，真的可以算兩清了嗎。
從一開始就不是中原中也那邊的人，所以說不上背叛，這句話不過是詭辯。當中原中也真心對他時，背刺的行為就等同於背叛。
莫洛斯這麽想著，就直奔了中原中也在墓園旁的那棟宅邸，在房間內等著。
他的運氣不差，才等了兩日，就等到了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定時掃墓，進房間看到一個金發的陌生人，差點動手，直到對方撤掉幻象露出莫洛斯的那張臉，中原中也的警惕心才放下幾分。
“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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