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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他有一個猜測,但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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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他有一個猜測,但是不敢……

群玉閣墜落造成的最後一擊, 成功將奧賽爾再次封印進海底,戰鬥結束了,天空又一次放晴, 出現了陽光。

然而事情不會因此而結束, 仙人與七星的爭執還未出現結果。他們在戰鬥過後, 還要再爭吵一番的。原本該是如此……

只是如今, 這氣氛有些凝滯。

凝光和留雲借風真君面面相覷, 雙方都沒有開口說話。

上古魔神消弭, 心神不再混亂的刻晴和理水疊山真君冷靜下來, 就對之前莫洛斯突然被砸退場一事有了疑心。在場的要麽就是活了上千年的仙人,要麽就是璃月高層,腦子都不傻, 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經過。

真不愧是帝君啊, 這一手玩的, 把大家都耍了進去。

所以說, 這接下來該怎麽辦?

帝君‘遇害’一事沒有所謂的真兇, 那麽他們在港口這邊,還要談些什麽呢?

最終還是萍姥姥聰明,直接略過帝君, 提起人治和神治的差異, 以及時代不同的話來, 留雲借風真君嘆息一聲, 表示不再插手這件事。

但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過問,真正的魈在哪裏?

“去望舒客棧看看吧。”凝光說道, “我想那位執行官的話只是在嚇唬我們而已,並沒有真的殺害降魔大聖。”

望舒客棧雖然離璃月港還有一段距離,但這段距離對於仙人和空來說, 真不算遙遠,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望舒客棧的閣樓,在床上看到了睡著的魈。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睡的香甜。

派蒙小手一攤:“這家夥睡的真舒服,我們可是擔心死了。”

“這不對勁,魈對別人的氣息很敏銳,我們都來到他床前了,他不可能睡的這麽熟。”留雲借風真君說道。

其他仙人也紛紛附和。

空想起莫洛斯提到的‘眼睛閉上,不知道還能不能睜開’,就心中不安,他推著魈的肩膀想要將人喚醒。

然而魈並無反應。

就在派蒙焦急魈是不是中了什麽毒時,魈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迷茫的眼神看向周圍,似乎還未從美夢中清醒。

“魈,你還好嗎?”留雲借風真君的鶴頭擠了過來,連忙詢問道。

“嗯。”魈坐起身,看著前方,“我做了一個很好的美夢。”

派蒙:“美夢?”

“在竹林裏,大家安逸的生活在一起,沒有妖魔,沒有業障,沒有戰鬥。喜歡玩水的伐難,開朗愛笑的應達,最穩重的彌怒,還有喜歡惡作劇的浮舍大哥……”魈閉上了眼睛,淚水從他的臉頰上滑過,“那真是一段非常幸福的往日。”

那都是他的兄弟姐妹,最強大的五位仙眾夜叉,三位死於非命,一位不知所蹤,如今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留雲借風真君等仙人沈默了。

他們自然認識浮舍他們,這幾千年來,他們失去的何止是四位夜叉?還有歸終,銅雀,鳴海棲霞真君,移霄導天真君……

無數的名字在璃月湮滅,化為歷史,除了他們以外,也只有寥寥幾片古籍能有幾句記載,證明他們曾經存在。

他們沒有任何話語可以安慰魈,就如同沒有人可以安慰他們自己,失去親友的痛,只有體會到才會知道其中滋味。

“往事如風啊。”萍姥姥嘆息道。

吹過,就散了,再也抓不到的。

氣氛有些許壓抑,派蒙縮著手,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不敢開口。

“那應該是愚人眾執行官的手段,將你困在美夢中。”留雲借風真君說道,“倒是難得你能從美夢中脫離。”

“因為太幸福了,不敢相信,在夢境中哪怕有一絲的懷疑,就立即認識到這一切都是虛假的。”魈低聲道,“你說的沒錯,那真的很讓我留戀,我險些無法離開,直到聽到了你們的聲音。”

“然後我就想起來了,我還有事情要做。”魈的手指在自己腰部的面具輕輕撫摸,“他們的工作結束了,我的還沒有,要將他們的責任接下來,持續我的使命。”

他是降魔大聖,他記得這個稱號是因何而來。

“看你沒事就好了,我該走了。有空閑的話,可以來絕雲間找我喝茶。”留雲借風真君跳到窗邊說道,“我那裏隨時歡迎你來。”

“我沒睡著的時候,你也能來找我,千年的歲月太孤寂,偶爾來個訪客也不錯。”理水疊山真君也應和道。

派蒙立即跟著點頭:“對對,我們在璃月港期間,也歡迎找我們啊,還請你吃杏仁豆腐。”

魈回頭看著他們,嘴角緩緩露出一抹笑來:“我知道了。”

仙人們很快離去,熱鬧了一會的望舒客棧閣樓只剩下空和派蒙陪著魈,魈問起了自己昏迷之後發生的事,空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

魈低下頭沈思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執行官【王子】頂替了我的身份,前往了璃月港?”

那個自稱叫做明嘉的少年,就是至冬的執行官王子?

“是的,那個家夥真是壞,總是冒充別人。”派蒙叉著腰說道,“他還拿著你的武器,我們還以為你遇害了呢。”

“武器?”魈的手一動,綠色的長槍出現在他手中,“我的武器還在啊。”

空說道:“應該是幻術吧。”

“那個王子嘴巴裏沒幾句真話。”派蒙不高興的環抱雙手,“真不知道他這次攪局的目的是什麽,明明從頭到尾巖王帝君都沒有出現,他們這次註定落空了。”

空突然想到了什麽:“不好,要盡快去一趟北國銀行。”

“哎?怎麽了?”

“快走!”空急忙道,“抱歉,魈,以後再來找你。”

“嗯。”魈看著他們遠去,閉上了眼睛,回憶著美夢中見到的熟悉面孔。

浮舍大哥,還有其他兄弟姐妹,真的是久違了。

雖然那位王子頂替了他的身份,但能讓魈再見一次兄弟姐妹的容顏,他很感謝。

北國銀行。

鐘離將一枚金黃色的棋子放在了羅莎琳的手中。

旁邊達達利亞的眼神一片哀怨:“我說女士啊,所謂執行官之間的合作,應該是建立在信息互通的前提下吧,不然那根本就不叫做合作,叫坑我啊。”

“那又如何?目的達成不就好了?”羅莎琳笑瞇瞇的說道,“你做的很好,如果沒有你的幫忙,事情發展也不會這麽順利,至於另外一個……”

羅莎琳看著被撂在前廳沙發上躺屍的莫洛斯。

“若是沒有這場交易,只是單純論逼出摩拉克斯的行動而言,他是真的差點成功。”羅莎琳笑瞇瞇的看向鐘離,“在他出現在群玉閣上時,你是不是慌張了?”

鐘離雙手背在身後:“的確如此,他的偽裝連我都沒有分辨出,只是覺得這個魈的言辭,要比往常銳利些許,連氣息都可以完美偽裝的幻術,絲毫不遜色於神明了。”

就算是摩拉克斯,也沒有時刻監視著整個璃月大陸,只要沒看到莫洛斯將魈迷暈的那一幕,任憑誰也想不到在璃月港出現的外形氣息絲毫不差的魈竟然會是假的。

若是沒有和女士的契約,沒能及時發現莫洛斯的動向,真的讓莫洛斯成功阻止凝光等人使用群玉閣擊退奧賽爾,讓奧賽爾接近璃月港,摩拉克斯非得現身阻攔不可。

現在不也是照樣出手,被迫在凝光等人面前露了行跡麽。

鐘離嘆息時,北國銀行的大門被推開了,焦急的空和派蒙跑了進來,而後就瞧見正在交易神之心的鐘離和女士,還有旁邊唉聲嘆氣的達達利亞,以及趴在沙發上躺屍的莫洛斯。

“白鹿!!”派蒙驚呼了一聲飛到莫羅斯身邊,小手拍打著莫洛斯的肩膀,然而紅發少年面朝下一動不動。

“他該不會是?”派蒙害怕的看著達達利亞。

“別這樣看著我,那家夥可不是我帶回來的。”達達利亞一指羅莎琳,“問她。”

空和派蒙齊齊看向羅莎琳,羅莎琳把玩著手裏金黃色的棋子:“我不過是將礙事的家夥帶走了而已。”

一句話,字字為真,但在知情人的耳朵裏,和不知情的人耳朵中,卻是兩種意思。

空立即拔出劍。

“別這麽緊張,我來璃月的任務結束了,也不是來和你開戰的,我沒那麽閑。”羅莎琳將棋子收起來,看向鐘離,“關於契約一事,我會轉告女皇陛下,再見了,摩拉克斯。”

說完女士就繞過警惕的空和派蒙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等下,你不帶走……王子嗎?”達達利亞忍耐住看向躺屍的莫洛斯的眼神,追問道。

“帶走做什麽?他不是還沒玩夠嗎,繼續唄。”

鐘離幽幽的看向女士。

羅莎琳笑道:“眉頭別皺的那麽緊,只要你告訴他,巖王帝君的神之心已經歸入至冬,他就不會再鬧事……大概。”說完女士就關門離去,她這次是真的離開了,直接坐船前往了至冬,她要將兩枚入手的神之心交給女皇陛下。

空緊緊握著手裏的劍,最終還是顧忌這裏有鐘離和白鹿,沒有直接開戰。

“摩拉克斯?”派蒙震驚的看著鐘離,“所以,你就是那位假死的巖王帝君?自己給自己辦葬禮?”

確實一手包攬巖王帝君送仙流程的鐘離:……

“對,這的確挺有意思的。”達達利亞捂著肚子笑道,“好吧,看在結果還不錯的份上,被耍的團團轉這碼事,我認下了。”

反正一起被耍的不只有他,還有莫洛斯,這麽一想就很平衡了。

“啊……”莫洛斯手支撐著沙發緩緩坐起身,然後就感覺到腰側一陣刺痛,下意識的捂住了創傷處,疼的眼角都在抽搐。

“發生了什麽?”莫洛斯擡頭看著周圍,“我在哪裏?”

“下午好啊,白鹿少年。”達達利亞自認貼心的說出莫洛斯的偽名,避免他現在露餡。

“下午好……不對!”莫洛斯看著周圍,“這到底怎麽回事?”

他不是在群玉閣嗎?

怎麽這會子在北國銀行?

他的幻術什麽時候失效的?因為他昏迷的原因?空發現了嗎?

不,應該沒發現,不然達達利亞就該叫自己莫洛斯,而不是白鹿。

“我說,你到底跑去哪裏了?”派蒙雙手叉腰質問道,“我們很擔心你啊。”

“嗯……我逃出了璃月港,害怕被千巖軍追捕,然後……我不記得了。”莫洛斯一臉我也不知道的茫然表情。

“好吧,你還真是迷糊。”派蒙哼道,“是愚人眾的女士把你帶回來的,你沒有被她殺掉真是撞大運了。”

莫洛斯:羅莎琳?

因為空在場,所以莫洛斯不好直接詢問達達利亞,只能暫且作罷,手緩緩地揉著刺痛的腰側。

“我要去旅館歇一天。”莫洛斯起身扶著墻往外走。

派蒙:“我還是陪你去不蔔廬看大夫吧,正好在去旅館的路上。”

“好。”

派蒙扶著莫洛斯走出了北國銀行,兩人離去後,空又問了鐘離一些問題,關於神明的,只是摩拉克斯就像是個謎語人,不知道的就搖頭,知道的也語焉不詳,最終除了鐘離布局想要退休一事知道清楚了以外,其他毫無所獲。

至於達達利亞,那家夥就是掛著一張陽光笑臉,什麽都不肯說。

最終無奈下空離開了北國銀行,找派蒙和白鹿。

兩人已經看完了大夫,經過白術的檢查,只是很普通的撞擊傷,抹點藥膏修養幾天就可以了。

此時的莫洛斯正趴在旅館的床上,上衣被撩開,派蒙正幫著在上面敷藥。

“你到底是怎麽撞出那麽大一片青紫啊?”派蒙將買來的藥膏貼在莫洛斯腰側處,還輕輕的拍了拍。

“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你之後吃飯怎麽辦?我們給你送進來嗎?”

莫洛斯悶哼了一聲,召喚出蜜獾來:“讓它幫忙吧,對了,你們又該接冒險家協會的任務了吧,順便讓蜜獾帶你們清理璃月的寶箱吧,記得摩拉分我一半。”

“知道了。”派蒙飄著出去,正好看到門口等著的空。

空:“他怎麽樣?”

“腰這裏很大一片青紫,不知道是怎麽撞的。”派蒙的小手在腰間比劃說道,“白術大夫說問題不大,抹上幾天藥膏就好了,沒有傷到骨頭。”

空看著派蒙在自己腰間比劃的位置,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怎麽了?”派蒙問道。

空笑著搖頭:“沒事。”

他有一個猜測,但是不敢信,也不想信。

看著蜜獾從房間裏鉆了出來,小爪子抓著空的褲腳哼唧了一聲,小爪子比劃著,示意空說這幾日自己會跟著他,幫他找寶箱賺摩拉。

空將蜜獾抱了起來摸摸蜜獾細密的毛:“謝謝。”

一定是他想多了。

之後的兩日,空和派蒙就恢覆了前往冒險家協會做任務和清掃寶箱的日常,同時也參與了巖王帝君的送仙儀式。

原本謠言四起的璃月港,因為奧賽爾的襲擊,凝光和刻晴與仙人們合力沖在前線擊退奧賽爾,導致璃月七星風評瞬間又好了起來,且有人看到仙人們和璃月七星友好交談的一幕,‘璃月七星為了權利暗害帝君’這一謠言不攻自破,就這樣散去了,再也沒人提起。

至於帝君‘遇害’的真相,璃月七星宣布是渡劫失敗,說好聽點是壽命到了,想要更進一階修煉但未能成功,說難聽點就是被雷劈沒了。

這一‘真相’很快就被眾人接受,而璃月七星擊退奧賽爾的行為,也讓璃月人對於七星的統治有些許信心,一切看起來都很好。

神治到人治時代的過渡還算平穩。

空再次見到了鐘離,這次從鐘離這裏得到了關於稻妻與雷神的消息。

稻妻鎖國,又有眼狩令,下一個國度還未抵達就知旅行絕不平靜,空的心沈了下去,至今為止他對如何前往鎖國的稻妻沒有絲毫頭緒。

“對了,給你一個警告,或者說,提示吧。”鐘離說道,“莫洛斯善幻術,無論是存在過的人,還是幻想出的人,都可以完美偽裝,你對他還是多存一些警惕心吧。”

派蒙:“這個我們當然知道,那家夥雖然沒有女士可惡,但絕對比女士難纏。”

“難道你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裏嗎?”空問道。

鐘離:“多觀察自己的周圍,或許你會有答案。”

他沒有直白的說出結果來,主要是怕麻煩。

退休老大爺只想要生活的安逸些,不想收拾熊孩子搞出來的爛攤子。

但給點提示,讓空自己猜出來,就和他無關了。

空低頭沈思。

然後,就被凝光和刻晴叫住了,鐘離趁這個時間離開,而凝光和刻晴喊住空的一方面對他表示感謝,在對抗奧賽爾的戰鬥中,空幫了不少忙,另外一方面,是關於重建群玉閣這件事,凝光想要請空幫忙。

“另外,我還想有些事和你聊一聊。”凝光說道。

“聊什麽?”

“這裏不方便。”凝光搖了搖頭道。

“好吧,你們這些大人物談事總是想要避開人。”派蒙說道,“話說你砸下那麽大一個群玉閣,應該損失不少吧,尤其是那些商業機密,早知道我應該多去看一眼的。”

“那上面可沒有什麽機密文件。”凝光說道,“在帝君遇害後,我就知道我的群玉閣會被愚人眾盯上,畢竟它那麽顯眼,就算高高在上難以抵達,也避免不了有會飛的家夥。因此每日需要處理的文件,都是當日搬到群玉閣,處理完後又當日搬出。群玉閣上除了一些過期的文件留檔以外,就只有與機密無關的雜書了。不過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損失嚴重,我的古董收藏都落入海中,多半是再也尋不到了。”

“那一定是損失了很多摩拉吧。”派蒙捂著小心口,“雖然不是我的錢,但我為你心疼。”

“哈哈,那些沒了可以再賺,我可是天權星,就算哪日真的變得一無所有,我也可以重新開始一個個摩拉的攢錢,直到再次富可敵國。”凝光的一切都來源於自身的能力與自信,而不是其他。

“真是有底氣的回答。”派蒙讚賞道。

“所以,要我幫忙的事是什麽?”空詢問道。

凝光說道:“是關於讓群玉閣浮空的礦石……”

這邊空和凝光對於新的委托開始交談時,另外一邊,在旅館布置下幻術的莫洛斯悄悄地來到了北國銀行,詢問自己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麽,順便對著達達利亞大吐苦水。

“所以,那個往生堂的客卿就是摩拉克斯?難怪覺得他不同尋常。”莫洛斯趴在桌子上,“我就該相信自己的直覺。”

“老頭子不講武德,他偷襲,他玩不起!有本事出來一對一啊!”莫洛斯氣的直拍桌子。

達達利亞:“好了,至少神之心拿到手了。”

“那又怎麽樣?誇獎都是羅莎琳的,我和你成了小醜。”

達達利亞:“……我才不是小醜。”

“下手那麽狠,我剛醒來的時候還以為我腰子沒了呢,那麽疼。”

“你能活著我就很驚訝了,那可是有著神之心的摩拉克斯的一擊。一般來說會被炸穿身體吧,結果你骨頭都沒裂。龍還真是皮糙肉厚啊。”

“羨慕你就自殺,沒準下輩子就投胎成了龍呢?”

“說到投胎轉生,最近稻妻好像流行這種題材的小說。”

莫洛斯將腦袋埋在桌子上:“我不知道,我又沒去稻妻。”

突然間少年擡起頭來:“等下,稻妻不是鎖國了嗎?哪裏來的稻妻小說?還是最近流行的?”

“偷渡帶來的唄,璃月有商船可以抵達稻妻,而且在稻妻那裏有門路可以登錄離島。”達達利亞說道,“如果你的朋友前往稻妻,只有這一個辦法。你怎麽辦,跟著去?還是舍棄現在的形象和身份,直接用白發青年的模樣坐愚人眾的船過去?”

“都偷渡了不帶點稻妻其他的商品,帶輕小說?”莫洛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那群人腦子沒事吧?”

他可是聽說過稻妻周圍海域的雷暴有多麽厲害,九死一生的偷渡法,帶來的商品竟然只是區區的輕小說?

“去稻妻啊,跟著空他們的確是個好主意,不過……我還是想要想先走一步。去和斯卡拉姆齊打個招呼,不然他絕對一見面就戳穿我。”

達達利亞:我覺得你打招呼也沒用,他肯定還是會揭穿你的。

“我們的船什麽時候出發?”

“十天後。”達達利亞攤手道,“之前停泊在這裏的船被羅莎琳開走了,去了至冬,下一趟我們的船在十天後到達。”

“太久了。”莫洛斯歪頭想了想,笑道,“我有主意了。”

他可以用時空傳送過去。

雖然落點位置一直很隨機,但沒關系,多試幾次,只要有一次抵達稻妻,就是他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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