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我可以點燃火焰，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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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我可以點燃火焰，我有用……
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在很久的未來回想起來，艾薩克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兩個黑手黨家族就在一天之內滅亡，雖然羅索魯和艾泊斯兩個家族是意大利黑手黨中最小的兩個家族。但要清楚這裏是哪裏，這裏是黑手黨林立的意大利，裏世界的中心。能夠在這裏站穩腳跟的都可以稱得上一句不簡單，這裏可不是日本那種稍微湊個幾百人就成XX組當老大的地方。
就是這樣的兩個家族，哪個都沒在莫洛斯手底下撐住十分鐘。
兩個家族的老大前後腳去了黃泉，幹部們也十不存一，殘黨跪下對莫洛斯宣誓效忠，加入了新建立的至冬。
而現在，斷腿的艾薩克正被一名黑手黨成員背著去了半山腰的別墅，看到一群曾經看不起他的黑手黨們在自己面前低聲下氣，因為不清楚自己和莫洛斯的關系而不敢得罪的小心模樣，突然讓艾薩克覺得有些好笑。
他還記得父親的容貌，他曾經是某個家族的中層，每次回家都會得意洋洋的對艾薩克說一些黑手黨家族之間的事，並且在結尾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效忠的家族一定會變得更加強大，比他提起的那些黑手黨家族都要強大。
只是後來他死了，他的家族也沒有了，被比維亞家族給滅亡了。
敵對的家族互相爭鬥，吞噬或者合並，在裏世界也是一件常事。
艾薩克並沒有太多怨恨的情緒，黑暗世界的規矩就是如此，以平民的視角來看，他的父親也不是什麽好人。
只是曾經在艾薩克眼裏可怕的黑手黨形象，因為現在這些人略顯卑微的行為，稍微有些碎裂而已。
艾薩克喝著茶，等待著莫洛斯的歸來。
*
莫洛斯從艾泊斯家族回來時，臉蛋上沾染著一絲血痕，衣服也臟了，但他笑的很開心，高興的對巴頓表示曾經歸屬於羅索魯和艾泊斯家族的地盤和產業，現在都要烙上至冬的標識。
巴頓還恭敬的詢問道：“至冬的家族徽章該怎麽設計？”
莫洛斯摘了邪眼放在桌子上：“按照這個來制作。”
巴頓也沒問這是什麽，有什麽意義，立即描摹了下來。
“別墅墻壁和衣服上的家族徽章馬上就會進行更改。”巴頓將一疊文件放在了桌上，“這是兩個家族的產業，請您看一下。”
隔壁的艾泊斯家族沒有幹部幸存下來，倒是留下了不少中層人員，都被巴頓收攏了起來，為了向新首領展現自己的能力，他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份綱要。
“更詳細的信息文檔和賬單列表，請給我三天時間，馬上整理完畢送您桌上。”巴頓說道。
莫洛斯隨手翻了幾下，抽出幾張遞給巴頓：“這些都不做了。”
巴頓看了過去，全部都是關於制作上癮的藥物，拐賣孩童，以及強迫女性之類的‘賺大錢’的生意。
“是的，馬上處理掉。”說完，巴頓還悄悄的看一眼莫洛斯，試探說道，“那些女人，我會送一筆安置費，讓她們離開。孩子可以找關系，借口說打掉一條拐賣孩子的犯罪鏈，借機送去警局。”
“嗯。”
瞧見莫洛斯面色沒有什麽變化，巴頓覺得自己大概摸清這位新首領的脾氣了，繼續說道：“上癮的藥物處理起來有些困難，不過我知道一條暗線，可以低價賣給一些小實驗室。”
“實驗室？”莫洛斯擡起頭，有了一點興致，“什麽實驗室。”
“什麽類型的實驗室都有。”巴頓說道，“目前接觸到的是一家制作生物武器的研究室，好像是打算把動物進行火焰化。據說圖紙早就有了，只是缺失了重要的條件才一直沒有制作成。”
“哦，是嗎。”
“您有興趣嗎？我可以為您聯系……”
“以後再說吧。”莫洛斯側身時，瞧見了角落裏的艾薩克，“你還在啊。”
艾薩克語塞了一下，有沒有可能他一直都在？只是看莫洛斯回來後，巴頓立即就上前匯報工作展現自己，他沒機會插話，就一直縮在角落裏安靜坐著。
“哦，把你忘了，你看起來也不怎麽顯眼。”莫洛斯說道，表情沒有絲毫的心虛和不好意思。
艾薩克：……
他的外表看起來還不錯吧，至少絕對不是丟到人群中就找不到的地步。
“你要回家嗎？我讓他們送你回去。”莫洛斯說道，“你的店鋪被砸了，他們會給你修好，哦，還有治療費。”
這都是兩個被滅的家族該出的錢，現在歸他管了，正好從賬單裏支出這一筆來。
“我……”艾薩克鼓起勇氣，“我可以加入你的家族嗎？”
莫洛斯：“加入我的家族？”
艾薩克點頭：“對！”
莫洛斯掃視著他，視線尤其是在他的斷腿上著重盯了一會：“可是，你能有什麽用？”
艾薩克臉憋的通紅，突然間他舉起手，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分鐘，三分鐘，什麽都沒有發生。
就在莫洛斯挑眉打算讓人送艾薩克回去的時候，艾薩克的手指終於有了反應，那根豎起的食指上，燃起很小的一簇藍色的火焰。
微弱的如同打火機上的火苗，幾乎是風一吹就熄滅的程度。
火焰只持續了半分鐘，就熄滅了，艾薩克微微喘著氣，期盼的看著莫洛斯。
莫洛斯扭頭：“送他回去。”
“為什麽？”艾薩克很不理解，“我可以點燃火焰，我有用的！”
“就你那火焰幹嘛用？燒火做飯都不夠。”莫洛斯搖了搖頭。
“那個，可否等一下，BOSS？”巴頓低下頭，在莫洛斯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
莫洛斯仰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巴頓：“你確定？”
巴頓點點頭：“能夠燃起火焰的人，無一例外都可以成為大家族的中流砥柱，雖然現在那個火焰還很微弱，但不代表未來仍舊如此。”
莫洛斯單手托腮看著艾薩克：“行吧，你願意留就留。”
被允許加入了，但艾薩克的臉上並沒有多少開心的表情，他覺得自己被無視的很徹底。之後又覺得理所當然，在莫洛斯強大的火焰面前，他這樣小小的火苗，自然是不會被放在眼裏吧。
可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修煉火焰。
正發愁時，眼睛餘光瞧見巴頓給自己使眼色，艾薩克正在揣測對方是什麽意思時，莫洛斯開口了：“有話直說，別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巴頓尷尬的笑了笑：“我並沒有向您隱瞞的意思，BOSS。只是消息我還不確定真假，不敢擅自將未證實的信息遞到您面前，誤導了您。”
“我有聽說過，比維亞家族正在悄悄的招募會使用火焰的人加入他們家族，我認為，他們可能擁有火焰的修煉方法，亦或者借用火焰戰鬥的方法。”
莫洛斯手指點著桌子：“比維亞家族？”
“請給我三天時間，關於比維亞家族的信息，我一定詳細的交到您的案頭上。”巴頓說道，“連同產業的賬單，還有那些需要清理的‘生意’，三天時間，我一定全部處理好。”
莫洛斯靠著軟軟的皮椅，雙腳交疊放在了桌子上：“巴頓，我看起來很像是黑心老板嗎？”
“……啊？”
“人類的精力是有限的，人類不好好吃飯和睡覺是會猝死的。”莫洛斯說道，“我很深刻的了解人類的脆弱，巴頓，我沒打算把你壓迫至死。”
巴頓小心的觀察著莫洛斯的表情，他發現，莫洛斯的話是認真的，而不是在說客氣話，或者故作大度。
或許是習慣了前任老大的壓迫，對方每次給自己下達任務都只給了三天的時間，若是沒有完成，辱罵都算是最輕的。前任老大一直說，人的潛力是無窮的，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任何艱難的任務都可以處理，做的好有獎勵。
餅畫的很大，但最終他忙了那麽久，幹部的名頭是他最大的收獲，一個被其他幹部甩臉色，每日低聲下氣背鍋的幹部。
“我不知道你的工作量有多大，你可以自己衡量。在保證足夠的休息時間的前提下，盡心盡力為我工作。需要你優先處理的工作是那些骯臟的生意。”莫洛斯冷笑了一聲，“那些生意我都看不上，全部給我清理了。我知道外面的產業殘留著前家族的手下，願意做幹凈活的給個活命的機會，不願意的都處理了。以後手底下的人都約束好，哪個不幹不凈的，別等著我來問。”
“其次，是賬單。有多少錢，有多少債，一分一毫全部給我理清楚。這些收益絕大多數是給你們發工資發福利的，讓馬兒幹活，又不給草吃，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何況我手底下人的賣命錢，向來要比別人昂貴上幾分。對了，物價和這邊的平均收入，其他黑手黨大致的待遇，也順便給我記錄一份，算做參考。”
“最後是地盤。我的地盤有多大，有哪些人，哪些店鋪，店鋪的盈虧怎麽樣，去一個個盤問記錄。自己的領地什麽情況必須要掌握清楚，方便未來的發展。那些小毛賊和犯罪者都清幹凈了，我的地盤容不得外來的罪惡在這裏生事。以後若是有外地人來，瞧見我地盤上的居民活的貧窮又懦弱，就會覺得這個地盤的老大沒本事，別讓我丟人。”
巴頓一個個記錄下來，在聽到莫洛斯提到的‘地盤’和‘居民’時，他的筆停頓了一下後，又開始流暢的記錄了下來。
心中卻在暗暗思索，BOSS管理地盤的行為不太像是一個黑手黨家族老大，反而像是庇護和管理本地的市長。
“至於那個比維亞家族，順便查查吧。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能查多少查多少，他們對我的威脅力，還不至於讓我手底下的兵力賭上命去查。”
“是，謹遵您的命令，BOSS。”巴頓發自內心的俯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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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在很久的未來回想起來，艾薩克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兩個黑手黨家族就在一天之內滅亡，雖然羅索魯和艾泊斯兩個家族是意大利黑手黨中最小的兩個家族。但要清楚這裏是哪裏，這裏是黑手黨林立的意大利，裏世界的中心。能夠在這裏站穩腳跟的都可以稱得上一句不簡單，這裏可不是日本那種稍微湊個幾百人就成XX組當老大的地方。
就是這樣的兩個家族，哪個都沒在莫洛斯手底下撐住十分鐘。
兩個家族的老大前後腳去了黃泉，幹部們也十不存一，殘黨跪下對莫洛斯宣誓效忠，加入了新建立的至冬。
而現在，斷腿的艾薩克正被一名黑手黨成員背著去了半山腰的別墅，看到一群曾經看不起他的黑手黨們在自己面前低聲下氣，因為不清楚自己和莫洛斯的關系而不敢得罪的小心模樣，突然讓艾薩克覺得有些好笑。
他還記得父親的容貌，他曾經是某個家族的中層，每次回家都會得意洋洋的對艾薩克說一些黑手黨家族之間的事，並且在結尾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效忠的家族一定會變得更加強大，比他提起的那些黑手黨家族都要強大。
只是後來他死了，他的家族也沒有了，被比維亞家族給滅亡了。
敵對的家族互相爭鬥，吞噬或者合並，在裏世界也是一件常事。
艾薩克並沒有太多怨恨的情緒，黑暗世界的規矩就是如此，以平民的視角來看，他的父親也不是什麽好人。
只是曾經在艾薩克眼裏可怕的黑手黨形象，因為現在這些人略顯卑微的行為，稍微有些碎裂而已。
艾薩克喝著茶，等待著莫洛斯的歸來。
*
莫洛斯從艾泊斯家族回來時，臉蛋上沾染著一絲血痕，衣服也臟了，但他笑的很開心，高興的對巴頓表示曾經歸屬於羅索魯和艾泊斯家族的地盤和產業，現在都要烙上至冬的標識。
巴頓還恭敬的詢問道：“至冬的家族徽章該怎麽設計？”
莫洛斯摘了邪眼放在桌子上：“按照這個來制作。”
巴頓也沒問這是什麽，有什麽意義，立即描摹了下來。
“別墅墻壁和衣服上的家族徽章馬上就會進行更改。”巴頓將一疊文件放在了桌上，“這是兩個家族的產業，請您看一下。”
隔壁的艾泊斯家族沒有幹部幸存下來，倒是留下了不少中層人員，都被巴頓收攏了起來，為了向新首領展現自己的能力，他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份綱要。
“更詳細的信息文檔和賬單列表，請給我三天時間，馬上整理完畢送您桌上。”巴頓說道。
莫洛斯隨手翻了幾下，抽出幾張遞給巴頓：“這些都不做了。”
巴頓看了過去，全部都是關於制作上癮的藥物，拐賣孩童，以及強迫女性之類的‘賺大錢’的生意。
“是的，馬上處理掉。”說完，巴頓還悄悄的看一眼莫洛斯，試探說道，“那些女人，我會送一筆安置費，讓她們離開。孩子可以找關系，借口說打掉一條拐賣孩子的犯罪鏈，借機送去警局。”
“嗯。”
瞧見莫洛斯面色沒有什麽變化，巴頓覺得自己大概摸清這位新首領的脾氣了，繼續說道：“上癮的藥物處理起來有些困難，不過我知道一條暗線，可以低價賣給一些小實驗室。”
“實驗室？”莫洛斯擡起頭，有了一點興致，“什麽實驗室。”
“什麽類型的實驗室都有。”巴頓說道，“目前接觸到的是一家制作生物武器的研究室，好像是打算把動物進行火焰化。據說圖紙早就有了，只是缺失了重要的條件才一直沒有制作成。”
“哦，是嗎。”
“您有興趣嗎？我可以為您聯系……”
“以後再說吧。”莫洛斯側身時，瞧見了角落裏的艾薩克，“你還在啊。”
艾薩克語塞了一下，有沒有可能他一直都在？只是看莫洛斯回來後，巴頓立即就上前匯報工作展現自己，他沒機會插話，就一直縮在角落裏安靜坐著。
“哦，把你忘了，你看起來也不怎麽顯眼。”莫洛斯說道，表情沒有絲毫的心虛和不好意思。
艾薩克：……
他的外表看起來還不錯吧，至少絕對不是丟到人群中就找不到的地步。
“你要回家嗎？我讓他們送你回去。”莫洛斯說道，“你的店鋪被砸了，他們會給你修好，哦，還有治療費。”
這都是兩個被滅的家族該出的錢，現在歸他管了，正好從賬單裏支出這一筆來。
“我……”艾薩克鼓起勇氣，“我可以加入你的家族嗎？”
莫洛斯：“加入我的家族？”
艾薩克點頭：“對！”
莫洛斯掃視著他，視線尤其是在他的斷腿上著重盯了一會：“可是，你能有什麽用？”
艾薩克臉憋的通紅，突然間他舉起手，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分鐘，三分鐘，什麽都沒有發生。
就在莫洛斯挑眉打算讓人送艾薩克回去的時候，艾薩克的手指終於有了反應，那根豎起的食指上，燃起很小的一簇藍色的火焰。
微弱的如同打火機上的火苗，幾乎是風一吹就熄滅的程度。
火焰只持續了半分鐘，就熄滅了，艾薩克微微喘著氣，期盼的看著莫洛斯。
莫洛斯扭頭：“送他回去。”
“為什麽？”艾薩克很不理解，“我可以點燃火焰，我有用的！”
“就你那火焰幹嘛用？燒火做飯都不夠。”莫洛斯搖了搖頭。
“那個，可否等一下，BOSS？”巴頓低下頭，在莫洛斯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
莫洛斯仰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巴頓：“你確定？”
巴頓點點頭：“能夠燃起火焰的人，無一例外都可以成為大家族的中流砥柱，雖然現在那個火焰還很微弱，但不代表未來仍舊如此。”
莫洛斯單手托腮看著艾薩克：“行吧，你願意留就留。”
被允許加入了，但艾薩克的臉上並沒有多少開心的表情，他覺得自己被無視的很徹底。之後又覺得理所當然，在莫洛斯強大的火焰面前，他這樣小小的火苗，自然是不會被放在眼裏吧。
可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修煉火焰。
正發愁時，眼睛餘光瞧見巴頓給自己使眼色，艾薩克正在揣測對方是什麽意思時，莫洛斯開口了：“有話直說，別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巴頓尷尬的笑了笑：“我並沒有向您隱瞞的意思，BOSS。只是消息我還不確定真假，不敢擅自將未證實的信息遞到您面前，誤導了您。”
“我有聽說過，比維亞家族正在悄悄的招募會使用火焰的人加入他們家族，我認為，他們可能擁有火焰的修煉方法，亦或者借用火焰戰鬥的方法。”
莫洛斯手指點著桌子：“比維亞家族？”
“請給我三天時間，關於比維亞家族的信息，我一定詳細的交到您的案頭上。”巴頓說道，“連同產業的賬單，還有那些需要清理的‘生意’，三天時間，我一定全部處理好。”
莫洛斯靠著軟軟的皮椅，雙腳交疊放在了桌子上：“巴頓，我看起來很像是黑心老板嗎？”
“……啊？”
“人類的精力是有限的，人類不好好吃飯和睡覺是會猝死的。”莫洛斯說道，“我很深刻的了解人類的脆弱，巴頓，我沒打算把你壓迫至死。”
巴頓小心的觀察著莫洛斯的表情，他發現，莫洛斯的話是認真的，而不是在說客氣話，或者故作大度。
或許是習慣了前任老大的壓迫，對方每次給自己下達任務都只給了三天的時間，若是沒有完成，辱罵都算是最輕的。前任老大一直說，人的潛力是無窮的，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任何艱難的任務都可以處理，做的好有獎勵。
餅畫的很大，但最終他忙了那麽久，幹部的名頭是他最大的收獲，一個被其他幹部甩臉色，每日低聲下氣背鍋的幹部。
“我不知道你的工作量有多大，你可以自己衡量。在保證足夠的休息時間的前提下，盡心盡力為我工作。需要你優先處理的工作是那些骯臟的生意。”莫洛斯冷笑了一聲，“那些生意我都看不上，全部給我清理了。我知道外面的產業殘留著前家族的手下，願意做幹凈活的給個活命的機會，不願意的都處理了。以後手底下的人都約束好，哪個不幹不凈的，別等著我來問。”
“其次，是賬單。有多少錢，有多少債，一分一毫全部給我理清楚。這些收益絕大多數是給你們發工資發福利的，讓馬兒幹活，又不給草吃，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何況我手底下人的賣命錢，向來要比別人昂貴上幾分。對了，物價和這邊的平均收入，其他黑手黨大致的待遇，也順便給我記錄一份，算做參考。”
“最後是地盤。我的地盤有多大，有哪些人，哪些店鋪，店鋪的盈虧怎麽樣，去一個個盤問記錄。自己的領地什麽情況必須要掌握清楚，方便未來的發展。那些小毛賊和犯罪者都清幹凈了，我的地盤容不得外來的罪惡在這裏生事。以後若是有外地人來，瞧見我地盤上的居民活的貧窮又懦弱，就會覺得這個地盤的老大沒本事，別讓我丟人。”
巴頓一個個記錄下來，在聽到莫洛斯提到的‘地盤’和‘居民’時，他的筆停頓了一下後，又開始流暢的記錄了下來。
心中卻在暗暗思索，BOSS管理地盤的行為不太像是一個黑手黨家族老大，反而像是庇護和管理本地的市長。
“至於那個比維亞家族，順便查查吧。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能查多少查多少，他們對我的威脅力，還不至於讓我手底下的兵力賭上命去查。”
“是，謹遵您的命令，BOSS。”巴頓發自內心的俯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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