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額頭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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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額頭餘溫
胤淵消失後，李沐澤還傻楞楞地站在冰冷的練功房裏，下意識地擡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眉心。
大佬剛才用他的靈力碰了我的額頭？還說了“凝神，靜心”？
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那種奇怪的感覺從腦海裏驅逐出去。
冷靜！一定要冷靜！
那絕對是大佬嫌棄他心神不寧，影響教學效率，所以才出手“修正”了一下！對！一定是這樣！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反派大佬！是萬年不化的冰山老祖！怎麽可能做出那種……那種……
李沐澤不敢再想下去。
他發現自己對胤淵的認知，正在朝著一個危險不可控的方向滑坡。
【道心動搖，情根深種】
系統之前的提示突然跳入他腦海。
呸呸呸！動搖個鬼！情根深種個屁！
他只是被大佬那反覆無常的行為模式搞得有點精神錯亂而已！
再加上一點點被強行拔高實力後還沒完全適應的後遺癥！
對！就是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回味剛才那令人心悸的“意外”，轉而專註於感受體內澎湃的築基期力量，以及那初步掌握的九轉玄冰訣第一層法門。
不得不說，大佬不愧是大佬。
雖然教學方式，嗯，極具特色，無論是之前的強制灌輸還是剛才的口頭指導加精神安撫，但效果是真的逆天！
他現在對冰屬性靈氣的掌控力，比昨天強了不止一星半點！體內的靈力運轉起來得心應手！
帶著這種覆雜的心情，李沐澤離開了練功房，回到了自己的“豪華囚籠”——客苑。
系統幾乎都在黑屏狀態，毫無動靜。
李沐澤嘗試著呼喚了幾次，石沈大海。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稍微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沒有系統也好！至少不用再被逼著去做那些羞恥度爆表，還可能隨時送命的奇葩任務了！
至於大佬那邊……
李沐澤決定采取“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
大佬既然說了“自行鞏固”，那他就乖乖鞏固，絕不多生事端！
接下來的幾天，李沐澤過上了穿越以來最規律、刻苦、也最平靜的生活。
每天卯時末，他會準時前往練功房。
胤淵會像一個真正的嚴師一般，出現在那裏。
然後，開始新一天的九轉玄冰訣教學。
大佬的教學風格簡潔、冰冷，沒有一句廢話。
他會先緩慢地演練一遍新的法訣或靈力運轉路線，那動作，如同冰雪中綻放的寒梅，帶著一種凜冽的美感，讓李沐澤每次都看得目不轉睛。
然後，就輪到李沐澤自己練習。
胤淵會站在一旁，用那雙冰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李沐澤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考官面前進行路考的學員，壓力山大！
但奇怪的是，有了第一次的經歷，以及大佬那次“安撫”之後，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那麽容易緊張了。
而且，胤淵雖然看得仔細，卻很少再像第一次那樣直接開口打斷或指正。
更多的時候，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只有當李沐澤遇到難以理解的瓶頸，或者靈力運轉出現明顯錯誤時，大佬才會簡潔地點撥一兩句：
“此處，氣行三寸，而非五寸。過則傷脈。”
“意念外放過甚，收斂。”
“手勢錯了。”
寥寥數語，卻總能一針見血，直指要害！讓李沐澤茅塞頓開！
還產生了大佬對他挺有耐心的感覺。
而且還很了解他這種“駁雜”靈力的特點，總能給出最適合他的調整建議？
他甚至懷疑，大佬演練時，是否刻意調整過某些細節，以適應他體內那與眾不同的靈力狀況。
這種被頂級大佬“因材施教”的待遇，簡直是匪夷所思！
在這樣高效而又詭異的“一對一”教學下，他的進步速度簡直是一日千裏！
短短十幾天，九轉玄冰訣第一層就被他徹底掌握，並且開始沖擊第二層！
築基初期的境界也徹底穩固，甚至隱隱有向中期邁進的趨勢！
這種飛速變強的感覺，讓他實實在在的嘗到了修仙的樂趣！
但這樂趣之中，又總是夾雜著一絲絲無法忽視的甜。
因為大佬實在靠得太近了！
他指導時，總是習慣性地站在李沐澤身邊，有時是左側，有時是右後方，或者幹脆就面對面盤膝而坐，距離近得李沐澤甚至能感知到他身上體溫。
而且，大佬的目光……
那目光，帶著絲絲溫潤，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好幾次，李沐澤在練習某個覆雜手印時擡頭，都會不經意地對上那雙深邃的冰眸。
然後，他就會像被燙到一樣，立刻慌亂地低下頭，臉頰發燙，心跳加速，剛才還運轉順暢的靈力又差點再次失控。
大佬為什麽要這樣看著我？
他不敢深想，只能將這歸咎於自己定力不足。
這天，當李沐澤終於成功地將九轉玄冰訣第二層的一個關鍵法門運轉成功時，一直沈默的胤淵，忽然淡淡開口：
“紙上談兵，終是虛妄。”
李沐澤一楞，擡起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驗之。”胤淵站起身，語氣平淡無波。
怎麽驗？
沒等李沐澤發問，胤淵已經帶著他離開了練功房，來到了胤淵峰後山，一處被強大陣法籠罩，如同巨大冰窟般的模擬試煉場！
這裏寒氣刺骨，地面覆蓋著堅硬光滑的厚厚冰層，空中甚至還飄著細小的冰晶！
“！！！”李沐澤只覺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間襲遍全身，牙齒都開始打顫，趕緊下意識地運轉起九轉玄冰訣抵抗這突來的嚴寒。
“凝神。”胤淵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因為驟然進入極寒環境而有些狼狽的樣子，提醒了一句。
然後，他擡起手，玉指對著空中輕輕一點。
嗡——！
由純粹冰靈力凝聚而成的數十枚閃爍著凜冽寒光的冰錐，瞬間在空中成型，如同暴雨般，朝著李沐澤激射而來！
臥槽！！！
李沐澤嚇得魂飛魄散！大佬這是要殺了我嗎？
說好的檢驗呢？這是謀殺吧！
他想都沒想，立刻將完整版的疾風步催動到極致，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第一波冰錐的攢射！
冰錐刺入地面，發出“嗤嗤”的聲響，留下一個個深不見底孔洞！威力驚人！
這要是被打中了，絕對透心涼，死得不能再死了！
“攻！”胤淵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攻？！
大佬您讓我用剛學會的二層功法攻擊您凝聚出來的冰錐？這是讓我拿雞蛋碰石頭嗎？
李沐澤欲哭無淚！但看著第二波更加密集的冰錐再次襲來，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一咬牙，將體內那帶著冰屬性的築基期靈力瘋狂運轉起來，雙手結出九轉玄冰訣第二層中學到的最強防禦印訣——“玄冰盾”！
“凝！”
一面半透明的凜冽盾牌瞬間在他身前凝聚成型！
叮叮叮！
無數冰錐如同雨點般擊打在玄冰盾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玄冰盾劇烈地震顫著，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但……竟然真的擋住了！
李沐澤心中一喜！
“守中帶攻，凝冰為刃。”胤淵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似乎是鼓勵。
李沐澤精神一振！他一邊維持著玄冰盾，一邊分出一部分心神，嘗試著將靈力凝聚於指尖，模仿著胤淵之前凝聚冰錐的樣子……
雖然他凝聚出的只是幾枚如同冰針般大小的“迷你冰錐”，威力更是天差地別，但他還是鼓起勇氣，朝著那些襲來的冰錐發射了出去！
噗噗噗！
他的迷你冰錐自然無法擊碎胤淵的冰錐，但似乎起到了一點點幹擾和偏轉的作用？讓他防禦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有效！
李沐澤信心大增！他開始更加靈活地運用疾風步閃避，同時不斷凝聚玄冰盾防禦，並抓住間隙用“迷你冰錐”進行幹擾反擊！
雖然依舊險象環生，狼狽不堪，但比起一開始的驚慌失措，他已經能勉強應對了！
胤淵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在冰錐雨中手忙腳亂騰挪，卻又異常專註頑強的身影，那雙冰眸深處，掠過了一絲……讚許。
這場單方面的“實戰檢驗”，持續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當最後一波冰錐消散在空中時，李沐澤已經累得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靈力幾乎耗盡，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但他眼裏，卻閃爍著劫後餘生的興奮和一絲因為成功應對挑戰而產生的“爽”感！
他活下來了！而且他好像表現得還不錯？
他擡起頭，看向胤淵，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胤淵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尚可。”大佬終於給出了評價，是那熟悉的兩個字。
李沐澤：“……”
好吧，有總比沒有強。
然而，這一次，胤淵在說完“尚可”之後，卻補充了一句：
“於冰靈之氣掌控，略有天賦。”
！！！
李沐澤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胤淵！
天、天賦？大佬居然說他有天賦？還是在冰靈之氣掌控方面！
這絕對是他穿越以來，聽到的最高評價了！而且還是從胤淵大佬口中說出來的！
巨大的驚喜瞬間淹沒了他！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樣，從頭爽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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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剛才用他的靈力碰了我的額頭？還說了“凝神，靜心”？
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那種奇怪的感覺從腦海裏驅逐出去。
冷靜！一定要冷靜！
那絕對是大佬嫌棄他心神不寧，影響教學效率，所以才出手“修正”了一下！對！一定是這樣！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反派大佬！是萬年不化的冰山老祖！怎麽可能做出那種……那種……
李沐澤不敢再想下去。
他發現自己對胤淵的認知，正在朝著一個危險不可控的方向滑坡。
【道心動搖，情根深種】
系統之前的提示突然跳入他腦海。
呸呸呸！動搖個鬼！情根深種個屁！
他只是被大佬那反覆無常的行為模式搞得有點精神錯亂而已！
再加上一點點被強行拔高實力後還沒完全適應的後遺癥！
對！就是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回味剛才那令人心悸的“意外”，轉而專註於感受體內澎湃的築基期力量，以及那初步掌握的九轉玄冰訣第一層法門。
不得不說，大佬不愧是大佬。
雖然教學方式，嗯，極具特色，無論是之前的強制灌輸還是剛才的口頭指導加精神安撫，但效果是真的逆天！
他現在對冰屬性靈氣的掌控力，比昨天強了不止一星半點！體內的靈力運轉起來得心應手！
帶著這種覆雜的心情，李沐澤離開了練功房，回到了自己的“豪華囚籠”——客苑。
系統幾乎都在黑屏狀態，毫無動靜。
李沐澤嘗試著呼喚了幾次，石沈大海。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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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既然說了“自行鞏固”，那他就乖乖鞏固，絕不多生事端！
接下來的幾天，李沐澤過上了穿越以來最規律、刻苦、也最平靜的生活。
每天卯時末，他會準時前往練功房。
胤淵會像一個真正的嚴師一般，出現在那裏。
然後，開始新一天的九轉玄冰訣教學。
大佬的教學風格簡潔、冰冷，沒有一句廢話。
他會先緩慢地演練一遍新的法訣或靈力運轉路線，那動作，如同冰雪中綻放的寒梅，帶著一種凜冽的美感，讓李沐澤每次都看得目不轉睛。
然後，就輪到李沐澤自己練習。
胤淵會站在一旁，用那雙冰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李沐澤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考官面前進行路考的學員，壓力山大！
但奇怪的是，有了第一次的經歷，以及大佬那次“安撫”之後，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那麽容易緊張了。
而且，胤淵雖然看得仔細，卻很少再像第一次那樣直接開口打斷或指正。
更多的時候，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只有當李沐澤遇到難以理解的瓶頸，或者靈力運轉出現明顯錯誤時，大佬才會簡潔地點撥一兩句：
“此處，氣行三寸，而非五寸。過則傷脈。”
“意念外放過甚，收斂。”
“手勢錯了。”
寥寥數語，卻總能一針見血，直指要害！讓李沐澤茅塞頓開！
還產生了大佬對他挺有耐心的感覺。
而且還很了解他這種“駁雜”靈力的特點，總能給出最適合他的調整建議？
他甚至懷疑，大佬演練時，是否刻意調整過某些細節，以適應他體內那與眾不同的靈力狀況。
這種被頂級大佬“因材施教”的待遇，簡直是匪夷所思！
在這樣高效而又詭異的“一對一”教學下，他的進步速度簡直是一日千裏！
短短十幾天，九轉玄冰訣第一層就被他徹底掌握，並且開始沖擊第二層！
築基初期的境界也徹底穩固，甚至隱隱有向中期邁進的趨勢！
這種飛速變強的感覺，讓他實實在在的嘗到了修仙的樂趣！
但這樂趣之中，又總是夾雜著一絲絲無法忽視的甜。
因為大佬實在靠得太近了！
他指導時，總是習慣性地站在李沐澤身邊，有時是左側，有時是右後方，或者幹脆就面對面盤膝而坐，距離近得李沐澤甚至能感知到他身上體溫。
而且，大佬的目光……
那目光，帶著絲絲溫潤，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好幾次，李沐澤在練習某個覆雜手印時擡頭，都會不經意地對上那雙深邃的冰眸。
然後，他就會像被燙到一樣，立刻慌亂地低下頭，臉頰發燙，心跳加速，剛才還運轉順暢的靈力又差點再次失控。
大佬為什麽要這樣看著我？
他不敢深想，只能將這歸咎於自己定力不足。
這天，當李沐澤終於成功地將九轉玄冰訣第二層的一個關鍵法門運轉成功時，一直沈默的胤淵，忽然淡淡開口：
“紙上談兵，終是虛妄。”
李沐澤一楞，擡起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驗之。”胤淵站起身，語氣平淡無波。
怎麽驗？
沒等李沐澤發問，胤淵已經帶著他離開了練功房，來到了胤淵峰後山，一處被強大陣法籠罩，如同巨大冰窟般的模擬試煉場！
這裏寒氣刺骨，地面覆蓋著堅硬光滑的厚厚冰層，空中甚至還飄著細小的冰晶！
“！！！”李沐澤只覺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間襲遍全身，牙齒都開始打顫，趕緊下意識地運轉起九轉玄冰訣抵抗這突來的嚴寒。
“凝神。”胤淵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因為驟然進入極寒環境而有些狼狽的樣子，提醒了一句。
然後，他擡起手，玉指對著空中輕輕一點。
嗡——！
由純粹冰靈力凝聚而成的數十枚閃爍著凜冽寒光的冰錐，瞬間在空中成型，如同暴雨般，朝著李沐澤激射而來！
臥槽！！！
李沐澤嚇得魂飛魄散！大佬這是要殺了我嗎？
說好的檢驗呢？這是謀殺吧！
他想都沒想，立刻將完整版的疾風步催動到極致，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第一波冰錐的攢射！
冰錐刺入地面，發出“嗤嗤”的聲響，留下一個個深不見底孔洞！威力驚人！
這要是被打中了，絕對透心涼，死得不能再死了！
“攻！”胤淵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攻？！
大佬您讓我用剛學會的二層功法攻擊您凝聚出來的冰錐？這是讓我拿雞蛋碰石頭嗎？
李沐澤欲哭無淚！但看著第二波更加密集的冰錐再次襲來，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一咬牙，將體內那帶著冰屬性的築基期靈力瘋狂運轉起來，雙手結出九轉玄冰訣第二層中學到的最強防禦印訣——“玄冰盾”！
“凝！”
一面半透明的凜冽盾牌瞬間在他身前凝聚成型！
叮叮叮！
無數冰錐如同雨點般擊打在玄冰盾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玄冰盾劇烈地震顫著，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但……竟然真的擋住了！
李沐澤心中一喜！
“守中帶攻，凝冰為刃。”胤淵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似乎是鼓勵。
李沐澤精神一振！他一邊維持著玄冰盾，一邊分出一部分心神，嘗試著將靈力凝聚於指尖，模仿著胤淵之前凝聚冰錐的樣子……
雖然他凝聚出的只是幾枚如同冰針般大小的“迷你冰錐”，威力更是天差地別，但他還是鼓起勇氣，朝著那些襲來的冰錐發射了出去！
噗噗噗！
他的迷你冰錐自然無法擊碎胤淵的冰錐，但似乎起到了一點點幹擾和偏轉的作用？讓他防禦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有效！
李沐澤信心大增！他開始更加靈活地運用疾風步閃避，同時不斷凝聚玄冰盾防禦，並抓住間隙用“迷你冰錐”進行幹擾反擊！
雖然依舊險象環生，狼狽不堪，但比起一開始的驚慌失措，他已經能勉強應對了！
胤淵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在冰錐雨中手忙腳亂騰挪，卻又異常專註頑強的身影，那雙冰眸深處，掠過了一絲……讚許。
這場單方面的“實戰檢驗”，持續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當最後一波冰錐消散在空中時，李沐澤已經累得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靈力幾乎耗盡，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但他眼裏，卻閃爍著劫後餘生的興奮和一絲因為成功應對挑戰而產生的“爽”感！
他活下來了！而且他好像表現得還不錯？
他擡起頭，看向胤淵，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胤淵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尚可。”大佬終於給出了評價，是那熟悉的兩個字。
李沐澤：“……”
好吧，有總比沒有強。
然而，這一次，胤淵在說完“尚可”之後，卻補充了一句：
“於冰靈之氣掌控，略有天賦。”
！！！
李沐澤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胤淵！
天、天賦？大佬居然說他有天賦？還是在冰靈之氣掌控方面！
這絕對是他穿越以來，聽到的最高評價了！而且還是從胤淵大佬口中說出來的！
巨大的驚喜瞬間淹沒了他！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樣，從頭爽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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