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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章一百零二 防火防盜防死對頭 戀愛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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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章一百零二 防火防盜防死對頭 戀愛聖……

存在感極強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掃描, 路沈行自然感受地到。

見他還是那樣一副無動於衷的厚臉皮樣,婆婆雌(bushi)喀瑞拘·緯尼科上唇動了動,恨鐵不成鋼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說誰。

之前覺得利維特不開竅, 現在倒好, 竅是開了,結果開錯了方向, 一連找的兩個都是對他沒半點幫助的蟲,該來的精神暴動還是得來。

只是······感受到兩蟲之間的融洽氛圍, 最後喀瑞拘·緯尼科沒能說出什麽勸誡的話來,也算做是默認了的兩人的關系。

這樣也好。

而他的思緒也同樣被拉入已然塵封多年的記憶中,憶起自己與塔羅年輕時的那些糾葛。

有雄蟲說時、笑時、意氣風發時。

更有他怒時、淚時的模樣。

略過那些相遇與像知,在成為帝國元帥後,許多喀瑞拘·緯尼科年輕時不該知道的一些事, 那些表層之下的真相也隨之浮出水面。

不論是所謂的聖石, 還是他一直所以以為是最高掌權者的蟲皇,以及那困擾他、或者說困擾著廣大雌蟲許久的所謂精神暴亂······與其精神暴動被對方轉移吸收入體,如果能有一次再來的機會, 如果能再早一些的知道那些真相,喀瑞拘·緯尼科決計不會再任由塔羅像原來那樣。對自己的索求全盤接收,從不拒絕。甚至為了他的歡喜,時常主動提出為喀瑞拘·緯尼科進行疏導。

可是實際上,本身身體就已經弱於雌蟲,除了生育外沒有多少特殊能力的雄蟲又怎麽會平白擁有連各方面較他們都要強勁上不少的雌蟲都無法解決的力量。

只是年輕的他太過自信,也太過粗心。

分明有過無數次的機會擺在眼前,也有過無數次懷疑的瞬間。他卻始終沒有走出常理思維,將那些世俗常理當為基石,將鋒銳的端口包裹上愛的名義, 一次又一次刺向那個他最不願見到被傷害的蟲。

所謂精神暴動是真,至於雄蟲能夠為雌蟲疏導暴動的精神力這一點卻是需要打上個問號的。與其說疏導,倒不如說是將暴動的精神進行轉移,而這種轉移需要接納對象完全的自願。這也是為什麽他們無法強制雄蟲,讓雄蟲們在表面占據主導地位的原因之一。也是帝國收介所成立的由來。僅僅只是花上一些星幣和貢獻值,就可以轉移自身病痛,買回一段時間的健康,保本的買賣何樂而不為。

之後再自記憶中回想起來自己那一次次想要服軟卻因為拉不下面子而使用精神暴動為借口,事後還頗有些得意洋洋,以至於塔羅一直認為他的精神狀態不佳,總想要減輕他的痛苦而時常主動提出疏導的愚蠢行徑,喀瑞拘·緯尼科便悔不當初。

望著兩個小輩離去的背影,一直認為過往為煙,聚不齊更抓不住,所以從不浪費時間去後悔自己決定的喀瑞拘·緯尼科到底是做不到年輕時的輕狂與灑脫。

如果可以重來一世,喀瑞拘·緯尼科倒是寧願和利維特他們這樣。不論塔羅是會成為那所謂沒有精神力等級的雄蟲還是像這個黑發雌蟲一樣,兩蟲做一對世俗所不接受但相互一致,更不會有哪方為了緩解另一方的痛苦而自我犧牲的雌雌戀蟲也挺好。只可惜這到底也只是他的幻想罷了。

直到利維特和那個黑發雌蟲的背影走遠,喀瑞拘·緯尼科這才似回過神般,整理好自身情緒轉身走入營帳。

不出意外的話,這該會是他最後一次為帝國出征。

像是感知到什麽,在他轉身離開後,已經走出有段距離的利維特回眸,原地卻只留喀瑞拘·緯尼科久久站立過的淺淡足印。

察覺背後盯著他們看的視線消失,路沈行的手也在第一時間伸了出去,利維特也順勢收回自己的目光。

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人的路沈行幹巴巴說了句,“別難過。”便再沒了下文,只是手中默默加害重了交握的力道。

他們三人都清楚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但又都默契地誰也沒有提起過。

不論過程如何,又是長是短,人生總在相遇之後迎來離別,這是亙古不變的世規。他們所能做的也僅有不留下過多的遺憾,僅此而已。

“嗯,不難過。”利維特也清楚自己無法阻止,他的回答和昨夜的相同又不太一樣。

“對了。”

“阿玥之後想做什麽?”這時候的路沈行就像是回到了才到別墅時的模樣,但在之前那有些虛假的親密之中又少了些拘謹和戒備。“好像從我們在一起後就一直在路上哎。”他如是說道,語氣中的幽怨不難察覺。

被路沈行突然其來的稱呼的給弄得有些臊,但也的確成功轉移了他的思緒。即便聽了昨晚一夜,利維特還是有些不習慣這種過於親密的昵稱。也不知道路沈行是怎麽想出來的,最近他總會從對方嘴裏聽到一些新奇古怪的稱呼。

知曉這是愛人笨拙的安慰,利維特眸底的擔憂被柔和替換,“之後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準備卸任。”實際上這件事利維特已經想了許久,即便是路沈行不問他也是準備和對方說清的。

“軍部?”路沈行不確定的問到。

見他的上將微微頷首,路沈行也沒打算打破砂鍋問個到底。

“我知道了。”

路沈行乖巧點頭,表示了解。

聽他這麽說,反倒勾起了利維特的興趣。他反問道:“知道了什麽?”

路沈行老實芭蕉。

“回去之後我就好好做生意,賺錢養家。”

他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利維特說了要請辭,路沈行本來也不太舍得就更不可能讓上將再因為他的原因而重新工作。不工作等於沒錢,沒錢就等於只能吃營養液。那種日子路沈行可不想過一輩子。家裏別墅、懸浮器,還有日常生活的基礎開銷,那一筆筆都是不小的費用。即便愛人這麽些年來有再存款,那也耐不住他們這樣坐吃山空,更何況路沈行也

還沒臉皮厚大到真的一點努力不做,就純靠老婆那些浴血奮戰中才得來的戰後補貼過活。

那樣的話和軟飯男有什麽區別?

路·軟·沈·飯·行這時候倒是把自己初入社會打工時期望不用努力的夢想給忘了個一幹二凈,義正言辭,決心要重操舊業,做出一番事業來。

聽他這麽說利維特也沒拒絕,反倒欣然接受。

難得有個目標,可不好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就這樣,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未來,展望以後,直至他們跟隨觸手地指引抵達標記地點。

路沈行當然不可能真讓利維特一個人進入這未知的異族巢穴。

在利維特猜到他所面臨的銷毀程序後,路沈行就將自己當下存在感極低的事一同全盤托出。

自毀程序會降低他的存在,以及模糊路沈行在別人記憶中的模樣,並且他的精神力也會隨著時間而潰散。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了,除卻存在感仍然低下外,隨著那次利維特以為的二次進化,隨著黑尾的重新長成,路沈行的精神力有了愈合跡象,這會兒的他雖然不比以前,但一個打十幾個還是好說的。

多番爭取之下,兩人各退一步,利維特最後答應了路沈行在外圍等候,如果遇到危險就第一時間告知路沈行,讓路沈行去找幫手的計劃。

“好久不見。”見到利維特,白燁神情覆雜。

外界一直傳聞兩蟲關系極差。這時候被自己名義上的對頭救場,白燁總有種莫名的尷尬情緒。

事實上,他之前對利維特的感官的確不好,可也說不上針對利維特。只單純是那個時期的白燁對誰都看不上眼而已。

即便只是基於那自小便刻在肌肉中時刻保持的禮儀禮節,白燁也不是說會專門去諷刺誰的性格。最多也只是看蟲時給蟲的感覺和態度稱不上友好而已。利維特那時還沒有這麽大的名氣,屬於軍部當時另類的一種突出個體,又和白燁基本同屬一個時期,都是軍中的風雲人物,自然少不了好事的蟲總在他耳邊提起。

那時的白燁與其說是瞧不上利維特,倒不如說他根本就沒在意過這麽號蟲。有次實在煩不勝煩把蟲給趕走,結果被趕走的那蟲正好在提的是利維特,從那之後就被傳出白燁討厭那個野蟲仔子。就這樣,直到利維特異軍突起,即便白燁沒做什麽,在外蟲的眼中他們就是相互看不上的兩個對立面。

這次的事他自認欠一個蟲情,即便知道利維特並不是為他而來但最終結果的受益者是他白燁他就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安然接受。

“有什麽事是我可以為你做的嗎?”他也不介意利維特那一如既往的冷淡態度,誠懇發問。

【防火,防盜,防死對頭。】

要說路沈行原本還只是因為教材上的這句話而有所在意,那這會兒他是真的警鈴大作了。

不是,到底誰家死對頭一見面講這種話啊?

路沈行這會的腦子裏只有兩個念頭,一個是:這人居然敢窺視上將要斷絕他的妄想,另一個則是:這教材的編撰者簡直神了!

決定要將那本戀愛秘籍奉為真理之書的路沈行實際行動也十分迅猛,直接一個箭步就擋在了利維特的面前,宣誓著自己主權和正宮身份。

在白燁看來就是自己還在和利維特好好說著話,突然就有一堵高墻冒出將他的視線完全遮擋。這兩天忙得焦頭爛額,也沒有蟲會在這種時候跑來和他說什麽八卦,白燁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了解這蟲和利維特之間那帶著微妙的關系,甚至都不知道利維特隨身帶著個不相幹的蟲。被路沈行打斷後他也不惱,禮貌詢問道,“這是——?”

語氣中規中矩,也讓蟲調不出錯處。

只可惜他到底是輸在了對於八卦信息的流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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