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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煩惱”二三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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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煩惱”二三事2

這又是零食又是玩偶的真拿他當小孩兒了?還是他現在的樣貌特別幼態,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個小孩子?

他不禁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可四處張望了下並沒有在這間辦公室看見類似於鏡子的東西。

藍亭知和烏遙說著說著又想往林溪橋桌上堆東西,他察覺到他們的動作連忙制止他們說:“哥哥姐姐們,我們繞回之前的話題吧!”我桌子快堆不下了!

“哦哦好,我們之前說到哪來著”烏遙聽林溪橋這樣說非常配合的把話題繞回之前。

“實習內容是什麽”藍亭知補充道。

“哦對,實習內容就是……”烏遙嘰裏呱啦的說

了一陣,林溪橋邊聽邊點頭,若有所思的模樣,沒註意到烏遙看他的眼神變了變。

世事變化,時代變遷,原本與世隔絕的異獸隨著時代的變化開始慢慢的融入人類,他們修煉出人形,在人類世界找到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與人類和諧共處。

但是異獸的一些刻進骨子裏的習性與人類終究會產生摩擦,雙方都各持己見,甚至不惜大打出手,但是異獸在人類世界就要遵守人類的規矩,他們不可以對人類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不可以傷害他們卻可以小小的捉弄他們一下。

於是,雙方的摩擦越來越大,原來在天上悠哉悠哉看戲品茶的上古大神被人間鬧的一口熱茶噴了出來,跑到天邊一看,不得了了,這是要把人間鬧個底朝天的架勢啊。

於是幾位大神連夜開討論會,在人間成立了“煩惱事務所”

他們點了一些品行優良的上古神獸,一些後來表現良好不再作惡的兇獸也在其中,將他們投入“煩惱事務所”處理人類和異獸的糾紛,以及一些人類與異獸所遇到的解決不了的煩惱。他們被親切的稱呼為“村幹部”“調解員”

“煩惱事務所”成立後人間很快便太平了,大神們又可以安心的下棋看戲喝茶過過老年生活了。

事務所一成立便是幾百年過去了。

幾百年間,事務所解決大小糾紛無數,再暴躁的人都練就了一顆佛系心臟,主打遇事不慌,先發個朋友圈。

而作為見習神獸,林溪橋要做的就是入門級別的,解決一些人類與小妖怪的小小糾紛。

“我們呢就是帶你的前輩啦”藍亭知咽下嘴裏的食物笑著說。

“對!有什麽煩惱都可以找我們!”烏遙雙眼冒精光的看著林溪橋,或者說是他的頭頂。

林溪橋被他看的心裏發毛,終於忍不住開口了:“烏遙哥你別這樣盯著我”我害怕啊!

“烏遙!收起你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把人家小孩兒嚇到了!”藍亭知一巴掌拍上烏遙的後腦勺,他嗷了一嗓子捂著後腦勺哦了一聲,看起來委屈極了。

“烏遙哥,怎麽了嗎?”

“額……小何,我想摸一下你的耳朵可以嗎?不可以也沒關系的,畢竟耳朵不能隨便摸的”烏遙撓撓著後腦勺一臉不好意思的開口。

耳朵?

林溪橋往自己腦袋上一摸,果然一對毛茸茸的尖尖的貓耳朵豎在頭上,但是他竟這麽久都沒感受到這對貓耳。

“摸耳朵有什麽特殊含義嗎?”林溪橋摸摸自己頭上手感頗好的貓耳問。

“你還小,大人可能還沒告訴你,耳朵尾巴這些私密部位只能是親近的人才可以碰的喲”藍亭知淺笑嫣然的解釋道。

“所以,如果別人想摸你耳朵那就是……”

“耍流氓!”烏遙搶先說道。

“那你……”林溪橋看看烏遙,滿臉探究。

烏遙見他貌似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你別誤會,我可不會耍流氓,我就是喜歡毛茸茸的東西,看見了就忍不住手癢”他臉刷的一下紅了,仿佛在為自己剛才這個冒昧的決定而懊惱。

“哦哦,原來如此,那給你摸一下也沒關系啦”林溪橋聽了,知道他沒有這個意思後笑著說,說完朝他偏了偏頭。

“真的嗎?真的可以摸嗎?”烏遙眼睛裏一下子閃起亮晶晶的光,他克制又激動的再次確認。

“嗯,真的可以摸”

聽他這麽說,烏遙在衣服上來回擦了擦手,確認自己手上幹幹凈凈一點臟東西都沒有時才敢伸手輕輕觸碰那雪白柔軟的耳尖。

耳邊原本哢噠哢噠嗑瓜子的聲音驟然消失不見。

“你們在幹什麽”寒意徹骨的聲音如同春日驚雷般在林溪橋耳邊炸響,他的耳朵原本還沒什麽感覺,此時竟微不可查的輕抖了下。

烏遙臉色猛的一變,連忙收回手,連原本懶懶的歪在林溪橋桌子上的身體都站的筆直。

林溪橋卻顧不得去看烏遙和藍亭知到底有什麽變化,驚愕、了然、早該如此,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聽到這個聲音時的心情。

他僵硬的回頭,便看見門口一人長身玉立,寬肩窄腰,雖然逆著光但是林溪橋還是明晰的捕捉到他眼神中透出的怒意和隱約的殺氣。

他身旁的兩人好像漸漸的隱去了氣息,他只能感覺到自門口那人身上散發出的強烈寒氣,本是深秋勝似寒冬。

“老大怎麽跟鬼一樣悄沒聲的就到門口了”烏遙眼神示意藍亭知。

“你第一天上班?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嗎?”藍亭知回覆他。

“但是他今天怎麽好像……”

“火氣格外的大”

“方圓十裏”

“寸草不生”

兩人在這擠眉弄眼半天,門口那美麗凍人且持續散發寒氣的人已經走到輕微楞神的林溪橋面前。

“我突然想起來,隔壁王婆婆的貓跑樹上了我去幫她救下來!”

“哈哈今天天氣真好啊,我也還有事先走了!”

藍亭知和烏遙被他寒光四射的掃了一眼紛紛打起哈哈,逃也似的轉身跑了。

待他走到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時,林溪橋才徹底看清了他的面容,墨發濃密,額前垂著一縷極其張揚耀眼的紅色,藏青色的瞳眸裏忽明忽暗的映出此時林溪橋的模樣。

黑色襯衫休閑西褲更襯得他身高腿長,張揚與冷淡同樣的不容侵犯。

林溪橋看著他,久久沒有動作,他看著他此時呆楞中藏著驚愕的模樣,斂了斂眸子,最終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周身那天寒地凍的氣息瞬時收斂起來,他輕輕擡手放到林溪橋的頭上,修長白皙的五指和他細軟銀白的發絲相互糾纏。

“你真的是,讓我拿你怎麽辦?”他俯身彎腰盯著林溪橋通透且不染纖塵的碧綠色瞳眸嘆說。

“你哪會拿我沒辦法呢?”林溪橋微微偏頭,佯裝無辜的說。

“你就是吃準了我不能拿你怎麽樣”他伸手捏了捏林溪橋軟白細膩的臉頰,無奈的說。

“我賭對了”林溪橋輕聲說。

“什麽?”

“我們會再次重逢的,聞雙舟”

聞雙舟輕聲笑了出來,他身上殘留的一點寒氣都消散的一幹二凈,化作汩汩暖意自他攬向林溪橋的手臂送到他的全身。

林溪橋被他彎著腰抱在懷裏,心裏卻想的是:他殺了我那麽多次,我應該恨他的,可一想到他是被控制的,或者說,只要一看見他,再滔天的恨意都變成了滿天泡泡,只剩喜歡了,我可能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吧。

“不可以讓別人摸耳朵,誰都不行”聞雙舟臉埋在他的肩膀裏,聲音悶悶的冒出來一句。

“你也不行?”林溪橋聽他這麽說,微微側頭笑著說。

“只有我可以”他聲音還是悶悶的,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強勢。

“嗯好”林溪橋點頭應道。

“別人摸你耳朵和你讓別人摸耳朵都是耍流氓”聞雙舟蹲下身子,單膝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模樣變了又沒有變的林溪橋,嚴肅的說。

“哦”林溪橋看著他此時的模樣,唇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在他嚴肅又帶著些寵溺的目光中,伸手擡起他的下巴,彎腰在他粉白的薄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下。

一觸即分,像是頑劣的蝴蝶在粉白柔軟的花瓣上短暫的停留一瞬後卻又欲落不落,撲閃的蝶翼在花瓣邊緣挑逗般的輕擦而過。

“那我要對你耍流氓了”林溪橋盯著他形狀好看的薄唇輕說。

聞雙舟勾起唇角,大手扣住他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住了他。

聞雙舟的吻如同暴風雨一般將林溪橋席卷,無情的掠奪他僅剩的呼吸,時如狂風驟雨,時又如細雨綿綿。

這麽久,他胸膛裏壓抑的情緒終於找到了發洩點。

每一次當他擁有自己的意識時看見的都是愛人奄奄一息的瀕死模樣,他都恨不得永遠殺死自己,可他死不了,在這裏的他死了,可下一個世界仍舊會重蹈覆轍。

愛上他,再親手殺死他。

被他且恨且惱且無可奈何的神情所折磨。

“他”的目的卻要他來付出代價。

“我靠我靠!”

“我贏了!請吃飯加500靈石!”

“請就請!不過老大和他這關系還真不一般”

“那不然老大會叫我們照顧著這個小孩兒呢?”

門口兩顆腦袋貼著門框排成一條,皆是一臉姨母笑的看著裏面分明是“第一次見面”卻能吻的難舍難分如同經歷過生離死別又大難不死再次重逢的兩人。

剛剛虧出去500靈石的烏遙看裏面兩人撒糖看的津津有味,他一邊看一邊把藍亭知垂到他眼前的頭發扒拉到一邊。

“從沒見過這樣的老大呢”

“你在說什麽夢話,老大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也是爾等凡人能看到的?”藍亭知抽回自己的頭發在烏遙腦袋上不清不重的敲了下。

“你們在這幹嘛呢?裏面在幹嘛?”

他們都用的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交流,一個突兀的聲音猛然在背後響起,嚇的他們渾身一個激靈,烏遙差點直接滾到辦公室裏面去。

剛說話的那人一臉“你蒙介似揍嘛泥”的看著他們旋即準備邁步進去,被烏遙拉著押著他到自己腦袋下面,讓他噤聲。

當他疑惑的轉頭看進去時眼睛驟然瞪大,要不是烏遙有先見之明的捂住他的嘴他可能就要叫出聲了。

“怎麽樣,這飯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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