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6 特工不好惹7

關燈
46   特工不好惹7

“黑金殺手”又稱“賞金殺手”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下殺手組織,是一個全員alpha的殺手組織。

據說組織裏的殺手出任務從不以真容面世,也沒人能摘得到他們的面具,據說,見過他們真容的人全都是已經下地獄的死人了。

而今天出現要劄勃的命的就是殺手組織裏有名的笑面殺手——“夜鸮”

項祈在看見夜鸮的那一刻面色便變了一瞬,雖然只一瞬但還是被林溪橋捕捉到了。

那頭夜鸮手中子彈出膛,裹挾著血腥氣短促的一聲穿透皮肉的聲響過後,劄勃再沒了氣息,而這時,警笛聲越來越近,警察已經到了廠房門口。

夜鸮看了掛了彩的林溪橋和項祈兩眼,兩步跑到窗戶邊利落的翻身上窗,蹲在窗框上朝他們彎唇一笑,揮揮手轉瞬消失在夜色中。

警察帶走了那些還有氣的綁架犯,至於剩下的他們的轉移地點和其他窩點的搜查就要交給他們了,林溪橋和項祈的任務已經完成,雖然頭目劄勃被夜鸮殺死,但是他們總不能因為任務裏的“綁架犯交給警察”這一條就放這個惡魔一條生路。

兩人在瑞溪休整一天後,回到聯盟總部匯報任務。

這次任務之後,項祈看林溪橋的眼神就變了,任務之前他的眼裏寫滿了“有什麽好了不起的!”“老子天下第一!”的傲嬌與桀驁,之後雖然仍能從他的眼中看出獨屬於少年的不羈與桀驁不馴,但是卻少了幾分心高氣傲,大概是因為特訓營裏全都是模擬戰場,而到了真刀真槍的實地任務才能讓他感受到自己與別人的差距吧。

林溪橋跟會長說了在任務地點遇到“夜鸮”的事情,但是夜鸮並沒有對他們做什麽,只是殺了劄勃就消失不見。不過這也屬實正常,畢竟殺手和他們特工不一樣,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條人命,除了任務目標他們當然不想去沒事找事的給自己招惹更多的仇家了。

剛從總部回來,他沒有什麽任務,索性去接聞雙舟下課。

他看著鏡子裏自己臉上的傷口,嘆了口氣,白皙的臉頰上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橫亙在眼下,傷口周圍略微紅腫。

傷口不是很深但是卻很長,創口貼完全遮不住,他還是在眼下做了個小小的包紮,不知道聞雙舟看見了又要怎麽數落他了。

秋意微涼,他穿了件寬大的衛衣,低著頭兜帽罩在頭上,遮住面容,側面只能看見他白皙挺翹的鼻尖,和露出的幾縷帶著一絲綠色的碎發,潔白的耳機線隱藏在寬大的兜帽下,一直延伸到白皙的手指間。

別雖看不清他的面容卻都還是會低語幾句,林溪橋權當沒有聽見,只等聞雙舟隨著人流走出校園。

眼前覆蓋下一片陰影,林溪橋以為是聞雙舟擡眼望去,結果是個不認識的人,他原本欣喜的神色立馬淡了下去。

那人是個學生模樣,此時局促的站在他的面前,面頰緋紅,眼神不住的亂瞟,捏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他嘴唇囁嚅了兩下卻沒發出聲音,林溪橋等的有些不耐煩,剛想開口問他幹嘛,就聽他聲如蚊吶的開口:“那個……能加你一個聯系方式嗎?”

林溪橋滿頭問號,轉眼往他身後一看,一群少年正聚在一起看著這邊嘻嘻哈哈,在看眼前同學的窘態,瞬間明白了他是怎麽回事。

肯定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所以被懲罰來找他要聯系方式了吧。林溪橋看他臉紅到了脖子根,心想這大學生臉皮也太薄了吧。不過還沒等他反應,一個更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那同學的身後,周身氣場冷然,熟悉至極的烏龍茶味以極具壓倒性的氣勢鋪散開來,他身前的小同學感受到這強烈的壓迫信息素身形都晃了三晃。他僵硬的回頭,沖著面色不虞,一臉吃人相的聞雙舟牽強的扯扯嘴角,一溜煙的跑了。

林溪橋仰頭好整以暇的看著黑臉的聞雙舟。那小同學走了之後聞雙舟的壓迫信息素便淡了不少,臉色卻是好不了一點。

林溪橋噗嗤一笑伸手去牽他的手,抓牢之後牽著他往停車的地方走,邊走邊笑道:“聞教授這是吃醋了嗎?好嚇人啊”他的神情中哪有絲毫被嚇到的恐懼,盡是調笑之意。

聞雙舟不說話,只是盯著他臉上的包紮的小方塊,眼中似是生氣又似是心疼。

林溪橋知道他生氣了,這一時半會兒可能哄不好,很自覺的不去招惹他,只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是不是轉頭看看聞雙舟緊抿雙唇一臉認真開車的模樣。

到家之後,聞雙舟立刻把他圈在自己和門板之間。林溪橋仰頭看著他。他薄唇依舊抿著,眉目間覆著一層寒霜。林溪橋沖他彎彎杏眼,主動踮腳啄了他抿著的唇。

聞雙舟還是不太高興,又親一下,再親一下。

一聲嘆息自頭頂傳來,一直繃著的聞雙舟終於還是敗下陣來,他對他生不起來氣,發不出來火。

“你走之前我跟你怎麽說的?”聞雙舟垂眼看著他,嗓音裏是淡淡的無奈與心疼。

“這個……出任務嘛”林溪橋雙手食指對戳幾下,幹笑著不敢看他的眼睛。“難免受傷啊,而且又不重”最後這句他含糊的嘀咕,天真的以為聞雙舟聽不懂。

聞雙舟冷笑一聲“只有躺在病床上爬不起來了才叫重是嗎?!”林溪橋猛的仰頭看他,在他那雙湛藍的眼眸裏除了生氣看到了滿滿的心疼和……自責。

他傷的確實不重,除了臉上,身上也只有一些子彈擦過的灼傷和擦傷,真的不算重。但是他知道聞雙舟說的是現代,他的身體,真正的屬於自己的軀體,還躺在病床上,靠著藥物維持生命。

可是他為什麽自責呢?

是自責他受過的傷嗎?但是他一路走來受過的傷痛還少嗎?現在會想起來,一樁樁一件件和聞雙舟都有著脫不開的幹系,所以他都明白是嗎?

林溪橋思緒出神間,聞雙舟已經把他按在沙發上,又把036塞他懷裏,轉身進了廚房。

036伸出爪子在林溪橋臉上的紗布上輕輕按了按,打趣說道:“你這出個任務還弄上戰損妝了”

“滾,我受的傷還少嗎?這點傷,也就你們緊張的要死不死的”林溪橋把它的爪子扒拉下來捏在手裏玩,滿是無所謂的說道。

但是他真的無所謂嗎?被一刀穿心,被太陽灼燒,利爪刺傷,被一爪剜心,這次的小傷和那些傷痛相比真是微不足道了,連痛好像都沒怎麽感覺到。

只是傷在了臉上比較顯眼罷了。

“宿主,別忘了我們的任務”036任他把玩自己的前爪。

“知道,記得呢”林溪橋懶懶的歪在沙發上回答。

“我還不是怕某人戀愛腦上頭,光顧著情情愛愛了,直接把我們的任務給忘了,到時候可就完蛋啦”

“說誰戀愛腦上頭呢?我是那種談戀愛降智的人嗎?”

“誰急了誰就是唄,我又沒點名”036靈活的從他懷裏跳到茶幾上,朝著他一甩尾邁著步子離開了。

這系統到底都是從哪學來的陰陽怪氣!!

林溪橋氣的狂捶沙發上的玩偶抱枕!聞雙舟端著菜一出來就看見林溪橋對著沙發上的大頭娃娃的頭一個勁的猛捶,那大頭娃娃臉都被他捶凹進去了,在他收手後又慢慢彈了回來,臉上還是那個傻兮兮的笑,林溪橋看著那娃娃的笑臉,忍不住又捶了它一拳頭。

“幹嘛呢?大頭招你了?”聞雙舟把碗筷放到桌上問他,林溪橋見要吃飯了這才扔下大頭兩步跑到餐桌邊坐下。

“沒,就是看他有點不順眼”林溪橋撇撇嘴說。

聞雙舟沈默吃飯,但是時不時就要受到某人的眼神騷擾,終於,他放下筷子。

筷子和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連續用眼神偷窺別人,可以算你騷擾,連續用意味不明的眼神偷窺別人可以算你性騷擾”

林溪橋一聽,一口飯嗆到喉嚨裏,咳的臉紅到了脖子根,聞雙舟見它反應這麽大連忙給他倒水拍背,順氣。

咳的眼淚都流出來的林溪橋總算是止住了咳嗽,他淚眼汪汪的看著面前給自己拍背順氣的聞雙舟說:“你究竟是怎麽做到這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麽……這麽……”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這句話所給他帶來的震撼了。

這完全不是平時的聞雙舟會說出來的話,怎麽一個二個的都開始玩抽象了?

“再說了,我哪是偷窺,我是光明正大的偷窺,我那裏偷窺別人了,我偷窺的是我……”他原本還理直氣壯,但到最後卻又偃旗息鼓,臉上還沒褪去的紅暈更甚,聞雙舟挑著眉,好像突然來了興致,那雙湛藍的眼眸裏滿是興味盎然,似乎在等他說下去。

林溪橋被他看的有種突然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感覺,又躲避不了他有如實質的視線,只好囁嚅著說了句“老公”雖然他偶爾也會這樣叫聞雙舟,但是無疑都是在他意識混沌的時候聞雙舟引著他或者逼著他叫的,這還是他第一次自己主動這樣叫他。

“哎呀哎呀!還要吃飯呢”林溪橋示意他坐回去吃飯,聞雙舟不知可否的做回原位,看著他問:“所以你連續偷窺我是想說什麽?”

“沒什麽,今天在學校門口我以為你是因為有人找我要聯系方式吃醋生氣的,誰知道你是因為臉上的傷”林溪橋扒拉了兩下碗裏的米飯狀似不在意的開口。

“嗯,我確實吃醋了,但是誰讓你長的好看呢?”聞雙舟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你不是我的所有物,我也不能剝奪你出門的權利,漂亮的人不論走到哪裏都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這不是你的錯,但是你已經被我終身標記了,這輩子都是我的人,聯系方式我也知道,你是不會給的”

聞雙舟看著他的眼睛,說的很認真,他也好像很驕傲,自己的老婆長得這麽好看,當然值得驕傲,最主要的是,是他一個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