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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血獵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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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血獵7

林溪橋看著眼前的男子,心下驚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好看的人,不過最好看的還是聞雙舟

林溪橋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張了張口想說什麽身後卻傳來了腳步聲,先前救林溪橋的白發少女從轉角處走了出來。

林溪橋對著她用手語比劃:“謝謝你救了我”少女搖搖頭說:“救你不過是因為不想看到同族受傷罷了,你休養好了就離開吧。”林溪橋楞楞的點點頭,旁邊的男子開口說:“雲落,別對小盆友那麽冷漠嘛,嚇到人家那多不好”說完還對著少女眨眨眼睛表示自己說的沒錯,林溪橋表示:我也不是被嚇大的啊。雲落白了他一眼對林溪橋說:“別把自己當人類了,當心被太陽燒死。”說完轉身走了。林溪橋看看自己被太陽曬的通紅的手,心想,這少女還是個小傲嬌。

男子看雲落遠去的背影對林溪橋說:"阿落就這個性格,特別傲嬌你別在意啊"林溪橋搖搖頭表示沒關系,“我叫南杉,你叫什麽”林溪橋不知從哪摸出來紙筆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淩炑”在寫之前他還在猶豫是寫“林溪橋”還是“淩炑”。出了村子,沒人認識淩炑,更加沒人認識林溪橋,他大可以說他是林溪橋,心裏卻總覺得對淩炑不公平,索性就寫了淩炑。

“剛剛的是雲落,她也是血族的”南杉說道。

“她很強,還是貴族”林溪橋又寫。

“你的眼光果然很毒辣,她是貴族也確實很強大,放眼整個血族也沒幾個人可以打敗她”

那眼前這個人是什麽呢,他好像不是人類也不是吸血鬼,他貌似也沒有要說的打算,林溪橋也沒有打算要問,不過他也有很多其他問題不解,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問,正躊躇著不知道怎麽表達,男子看出來他好像有話要說,開口道:“想問什麽直接問好了,雖然我你不一定會回答你”林溪橋面上不顯,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在紙上寫:“雲落是貴族為什麽沒有在血族的城堡呢,我想回城堡要怎麽平安的過沼澤呢?”

南杉看了他的問題修長的手指摸摸下巴仰頭想了想說:“她為什麽會在這裏你得去問她,怎麽過沼澤啊,那你也得去問她。”

林溪橋聽了他的回答,嘴角抽了抽,知道問南杉等於沒問,不如去找雲落。不過她也太高冷了點,不知道她會不會說呢。

林溪橋思索著去找雲落,南杉一個人仰頭望了望懸掛穹頂的烈日,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很快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

淩逸知道林溪橋走了,知道自己也許是永遠也見不到他了,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些什麽很重要的東西,意識深處裏有種聲音在告訴他要把他找回來,不能失去他,就連淩家父母也因為林溪橋的不告而別仿佛瞬間老了好幾歲一般。

他在家裏陪了他們兩天便又離開了,這兩年他們總是聚少離多。他已經過了十八歲,再加上沈穩的性子早已經不需要爸媽再為他擔心什麽。

淩家父母在送走淩逸之後轉身看著從來沒有這麽冷清的屋子,才真正的反應過來,孩子們都長大了,他們要去闖出自己的一片天,而他們做父母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們身後默默地支持他們,努力的不成為他們的負擔,愛,是學會放手。

淩逸往森林深處走去,他想就林溪橋一個人的腳程應該走不了多快,況且他沒有騎馬,更加跑不了多遠,自己騎馬跑快點說不定能追上他。

淩逸此時還沒有完全意識到自己對林溪橋的思念已經超出一個兄長對弟弟的感情範疇。分明以前一兩個月沒見也沒有這麽迫切的想念。是的,是想念,想他那雙靈動的紅眸,想他對他露出的笑顏。他知道那不是淩炑,但是他還是會想他。那已經不是他弟弟了,所以他可以想他也可以擁抱他,如果他願意的話,他會帶著他一起去看外面的萬水千山,他是吸血鬼也沒關系,要喝的話喝他的血也可以的。

淩逸一邊想著一邊在森林裏策馬疾行,很快他也到了沼澤地,不過沼澤地對他來說並不是很大的威脅,這片沼澤已經是他這兩年來回走過數次的地方,他把這裏當做是歷練,只有踏過這裏他才有保護家人到能力。他翻身下馬,牽著馬深一步淺一步的走在濕濘的草地上。

頭頂烏雲密布,不見一絲天光,天就要黑了而且就快要下雨了,而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過夜的地方,於是他加快了腳步,往沼澤深處走去。

他還要趕在天黑之前走到高地,在下雨前搭建好雨棚。雖然雨天沼澤地不會像晴天那樣有大型食肉動物出沒,會安全許多,但是總要避雨的。而他現在心裏竟是在擔心下雨了,林溪橋有沒有走出沼澤地,他一個人會不會遇到危險。

思緒重重中,牽著的馬突然發出痛苦嘶鳴,淩逸朝旁一跳,恰好躲過從草叢中爬出來的一只體型碩大的鱷魚,這鱷魚爬行速度飛快,張著強有力的雙頜,露出排排如同攪碎機般的利齒,追著淩逸啃咬。如果不幸被它叼中,瞬間就會被那利齒撕的粉碎。

淩逸翻身上馬,挽弓搭箭,嗖的一聲,鋒利的箭尖刺中鱷魚的眼睛上方,它發出痛苦的吼叫聲,不停的甩動著扁平的頭顱,想要減輕痛苦,旋即又更加快速的追趕著淩逸,他一邊讓馬兒加速奔跑,一邊再次瞄準鱷魚最脆弱的部位。“噗呲”一聲利箭劃破空氣,精準的射中鱷魚的右眼,它或許是意識到這人類不好對付,今天不能成為晚餐便慢慢的停下了腳步,帶著滿頭鮮血消失不見。

馬兒跑著跑著慢慢的停下腳步,甩著蹄子不動了,淩逸下馬已看原來是到了一處大樹底下,他大底是跑到了沼澤邊緣,這一帶長著一些外面不常見的樹木,而綠樹成蓋,遮天蔽日。雖然但是這也不能成為他避雨的地方啊。他摸摸馬兒的脖子,心想它可能是剛才被鱷魚嚇到了,於是跑到這裏就停下來不願意跑了。沒辦法,他只好牽著繩子一步一步的往沼澤高地走,在下雨前搭建雨棚,順利度過雨夜

終於,他順利的走到一處草坡上,栓好馬,他開始緊急搭建雨棚,不過他這兩年在外面生存的經驗讓他嫻熟無比的成功在下雨前一刻躲進了自己搭建好的雨棚中躲雨。

“嘩嘩嘩”早有預兆的滂沱大雨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醞釀終於裹挾著疾風落了下來。簡易雨棚裏明黃的火光映照著淩逸沒什麽表情的臉。他總是忍不住去想林溪橋,想他現在在哪裏,有沒有淋到雨。淩炑的身體本來就弱,他也不知道林溪橋以前的生活是什麽樣的。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好像一點都不了解林溪橋,因為他從來沒有去問過他了解過他的過去,作為林溪橋的過去。

平靜的雨夜總是容易讓人陷入胡思亂想。淩逸望著外面的疾風驟雨,心裏猛然發現自己對林溪橋的感情好像已經超出一個兄長的範疇了。不知怎的,看著這幽幽火光他竟覺得眼皮沈重的不行,伴著雨聲慢慢的沈入夢鄉。

林溪橋也在看著這瓢潑大雨,同樣也在想淩逸現在在幹什麽,自己這麽不聲不響的留了封信就一走了之的行為不知道會不會被他討厭。又不能說話,又沒有036陪他解悶,失眠的夜晚真是難熬啊。不知怎的他又想到了自己現代的那個便宜老公聞雙舟。他也挺想不明白的為什麽這兩個副本的“男主角”長得都那麽像他,第一個的戴逸還好,不是特別像,但是這次這個淩逸,除了名字不像,就連長相性格都差不多,他都不能用“世界上的帥哥都長一個樣子”來蒙蔽自己了,這或許是系統的陰謀也說不定呢,而且就那個塵晶,他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連個提示都沒有,這讓他怎麽找啊。

他又想到了那個奇怪的夢,一個聞雙舟,卻有兩種人格,悲傷的,和陰鷙的。這讓他又瞬間回想起來了上一個副本裏,聞雙舟被控制,殺了所有人的畫面,和夢裏的被黑暗纏身的他是那麽的相像。

果然有些東西想不得,仔細一想就會被窺探出不得了的東西。林溪橋搖搖頭把這些東西全都甩出腦海,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完成任務,拿到塵晶,殺死邪神,回到人類世界。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第二天一覺醒來雲落便告訴他說同意帶他回血族。心裏年齡20幾歲的林溪橋聽了他的話像得了糖的小孩子一樣高興,還一本正經的鞠了一躬表示:“如果以後落落姐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南杉看懂了林溪橋的手勢後不禁捧腹大笑,直說林溪橋太可愛了,雲落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寫著“你給我閉嘴”南杉接收到她的眼神警告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湊近她,打趣說:“怎麽?吃醋啦?”雲落一巴掌拍他臉上把他臉拍的老遠冷聲說:“滾!別給我整這死出!”南杉佯裝傷心的抹眼淚“落落真的好冷漠啊,我心好痛~”

林溪橋擡頭看見雲落雪白的額角有青筋若隱若現,她似乎忍無可忍,而南杉還在她旁邊晃來晃去的作怪。只見雲落幾個深呼吸之後拉著林溪橋直接走了,林溪橋低著頭有點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兩人的關系不要太明顯啊,他在這裏夾在中間很尷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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