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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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
幾位怎麽說也是大師的水平, 叫醒老李不難。
沒一會，老李的眼皮就動了，他攥著香爐的手一緊, 睜開了眼睛。
修士不顯老，年近六十的老李看著更是年輕, 但此時的老李, 滿身歲月的混跡。
這種老態並非面容上的，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衰敗。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 一時沒有貿然開口。
於立艱心裏念著，這活像是被吸了陽氣了！
不會折了陽壽吧？
他伸手在老李眼前晃了晃。
老李眨眨眼 , 這是回過神了。
他神色覆雜，緩緩把香爐放在桌上, 眼神裏透著不舍與克制，苦笑著：“恐怕很難有人能完全抵抗住它的誘惑……”
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人。
他的妻子在五年前去世, 因為一場意外。
他們都是術士, 平日裏搞些新鮮的東西都正常, 她更是一直想覆原古老的器紋, 只是沒想到意外來的那樣突然。
“如果有深刻的、關於生離死別的執念，我是不建議你們碰它的。”看著其他躍躍欲試的幾人, 老李提醒。
大家都不年輕了, 誰還沒經歷過些刻苦銘心和放不下的人？
他一直想, 是不是那天他沒有出門, 一切就還有挽救的機會？
是不是她就不會離開？
是不是在前一天他沒有與她置氣，她就不會那麽沖動？
只要實驗的時候她再小心一些，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天人永別？
這些都沒有答案, 但藏在心底，就變成了執念, 而這個香爐，讓他看到了她。
見過面，很難說，是釋懷還是陷得更深。
他沒說的太多，其他人似懂非懂。
老胡是個謹慎的人，聽了他的勸告，後退一步。
老太太看向老頭。
老頭眨眨眼：“你知道我的，我不擅長這方面。要我說你也不太擅長……”
老太太翻了個優雅的白眼：“膽小鬼，我來！”
於立艱欲言又止，其實他也可以！
又忽視他！
老太太沒給他發揮的機會，做了層防護，又帶了塊懷表，拿起了香爐。
一時間她只覺得天昏地暗，意識到了另一層天地，她觀察了下四周，楞了楞，這是她曾經的家，她和丈夫剛結婚的那十來年，都是在這裏住的，這裏的一切都是她一手裝扮的。
回憶一下子清晰了起來，她四處看著，手拂過雕工細致的屏風、拂過矮而精致的茶幾，上面正放著一個燃著的香爐。
“咯吱……”
有開門的聲音。
她轉過頭，看著屋門，不知為何，心臟砰砰砰的亂跳起來。
終於門被打開了，露出來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十來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有些茫然，看著老太太，遲疑道：“媽？”
小姑娘還是她記憶裏的小姑娘。
只是對方的眼神，是與她隔了幾十年的時光的眼神，羞澀中有些生疏。而她自己呢，也不再年輕漂亮，已經老態龍鐘，她甚至有一點想躲開。
倆人靜靜的，眼神貪婪的註視著彼此。
“媽，是你叫我回來的？”
老太太搖搖頭，又點點頭，她走近了幾步：“這應該不是幻想？”
小姑娘抿唇樂了，點點頭。
老天天絮絮叨叨的和小姑娘說起老頭子：“……還是那麽膽小呢！記得我生你的時候，他在產房外的哭聲我在裏頭都聽見了！聽他那麽哭，我都不好意思淌眼淚……”
說著說著，倆人又靜了下來。
“小魚兒，真的是你吧？”
“是我啊！”
老太太卡巴卡巴眼睛，嘖嘖了兩聲：“這業務水平不行嘛，想投胎是不是還得搖號啊？！”
這都多少年啦！她姑娘還沒去投胎？
小姑娘噗嗤一聲笑了:“媽，你怎麽還是一緊張就胡說八道啊。”
慢慢的就不尷尬了，倆人一起在屋裏閑逛，一路聊著，直到她身上的懷表開始發燙。
如果她再繼續滯留於此，身體可能就有些吃不消了，畢竟活人永遠屬於陽間。
但她若無其事的將懷表重新放進口袋。
“哈哈！”小女孩笑了，然後嚴肅道：“媽，你該離開了。”
“我……”老太太握緊懷表，來不及多說什麽，只能認真的看著小姑娘，將她的樣子深深刻在腦海。
.
“阿蓮，你醒了？”
等老太太再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那張日夜相對的老橘子皮臉。
看到對方臉上的焦急，心裏一暖。
看人醒過來，老頭伸手抹去她眼底的淚。
老胡：“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對勁？這東西有點危險……”
老太太聞言搖搖頭，剛想否認，又什麽都沒說，這東西……確實危險。
明知道不該沈迷於此，但卻難抵誘惑。
幾位評委估量著，這法器的分數就不好打了。
按理說，不管防護還是攻擊，安全還是危險，這都無法決定法器的好壞，法器是個物件，自然不能用道德屬性來判定法器的好壞。
但現在，因為這件法器太過不同尋常，評委們沒法準確的評估它的優點和弊端。
於立艱翻出個放大鏡，透過香爐上粗糙的器紋，他想盡力透過種種痕跡推測出魏子明改造法器的思路與手法，以此推斷出這法器的用法和功能。
但結果就是看的他擦了一把又一把的汗。
純純累的。
“這也能行！”這一層層的回路，於立艱一次次的驚呼！
他此時的心情大概與程序員的“這居然能運行起來？”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魏子明接觸煉器的時間不長，基礎不行，但架不住他身邊的人不同尋常，有奇思妙想什麽都敢嘗試的傅夢笙，還有劍走偏鋒路數奇特的老怪物……
在這二位的影響下，他只要確定個目標，就會想辦法去做，他別的不行，就是繞路解決辦法的能耐有的是！
但因為基礎沒那麽牢固，他是無數次將這件瀕臨失敗的法器補救回來的。
若把傅夢笙的手法思路比作一條直線，那魏子明的手法思路就是拐了3600個彎兒。
可能其中360個彎兒是為了解決一個在大佬眼裏微乎其微的小問題。
這法器改良的挺好，就是在郁易安的三件法器下，顯得過於粗制濫造了。
硬要說的話，一個是華麗的宮殿，一個是危樓，只是這危樓太過奇妙，還有著城堡的外殼。
這香爐吧……太危險，不能以身試法；手法吧，還太曲折，看得人頭暈腦脹。
就很難評。
不得已，於立艱主動再次嘗試。
一陣天昏地暗，於立艱期待地睜開眼……
“你怎麽停下了，繼續啊！”老胡催促道。
於立艱抿了下嘴，又閉上眼。
呵，這回連天昏地暗都沒有了。
他狐疑的看著香爐，怎麽地，他就說這玩意不行吧！
這就出乎評委的意料了。
老太太思索半天，狐疑的看向於立艱：“你有想見的人嗎？”
於立艱：“活人嗎？”
“……逝去的人。”
於立艱摸摸下巴：“沒有，我死了就能見到，還差這幾十年了？”
老太太：也許沒心沒肺也是一種天賦？？
.
“成績出來了。”周君潛率先看到滾動的屏幕。
先更新的是陣法的成績，不出所料，白蘭蘭成功超過龔寄書，拿到第一，蘇悠悠則被關望北擠出了前五，關望北第五。
貝春看到成績樂得差點蹦起來，他拍著周君潛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人直晃：“行啊！不愧是你，最是靠譜！第二加八分！”
雖然和計劃不太一樣，但陣法的第一名和第二名被他們神秘社包圓了！周君潛最後的加分讓他超過了龔寄書萬淩雲，甚至他這一上午顧了兩門比賽！
隨著陣法的比賽播報過去，另一門比賽的成績也新鮮出爐。
不出所料，第一名郁易安，三件改良作品。
第二名關望北，三件作品完美修覆。
第三名則是魏子明，那件不同尋常的香爐最終的得分一點不低，哪怕是一棟危樓，那也是相當漂亮的危樓！詭異又美麗，讓人不能自拔。
評委們給這棟危樓的分數甚至和郁易安的作品加分相當了。
只可惜魏子明第二件法器只修覆了七成，使他沒能超過關望北。
不過同樣是一件改良，一件瑕疵，他第三件法器改良的優秀加分使得他超過了第四名，程自在。
前四名再怎麽排序，都不出所料，這都算是第一梯隊的人，絕對都有改良法器的能力。
但真正讓人震驚的是煉器的第五名。
這是個連傅夢笙等人都震驚的人。
大家齊刷刷的看向他。
被看的人也一臉懵。
然後眾人一齊不自信的扭頭看向大屏幕，再次看向那個熟悉的名字。
上面寫得很清楚。
第五名，周君潛。
事實上與周君潛就差一點點的是段星瀾。
完美修覆的法器比有瑕疵的法器分值高得不是一點。
畢竟，完美代表著選手還有餘力，瑕疵代表選手們已經盡了全力。
而能完美修覆法器的人只有小部分。
更別提完美修覆兩件的。
周君潛和段星瀾的成績都很奇特，都是兩件完美修覆，一件徹底報廢。
周君潛是關於第二件法器的知識空缺，完全不會，交卷零蛋；段星瀾是第三件在關望北交卷的情況下，一時心急沒發揮好，在最後一步將法器搞報廢了。
只說實力，周君潛是絕對不如段星瀾的。
但架不住段星瀾因為紫陽道觀的原因，使得他沒時間挽救，也不能選擇改良法器，只能退出，去參加陣法比賽。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讓周君潛這個意料之外的人穩定發揮，撿漏了個第五名。
“很不錯，這就是實力！”
傅夢笙毫不違心的誇獎，笑得差點崩了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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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怎麽說也是大師的水平, 叫醒老李不難。
沒一會，老李的眼皮就動了，他攥著香爐的手一緊, 睜開了眼睛。
修士不顯老，年近六十的老李看著更是年輕, 但此時的老李, 滿身歲月的混跡。
這種老態並非面容上的，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衰敗。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 一時沒有貿然開口。
於立艱心裏念著，這活像是被吸了陽氣了！
不會折了陽壽吧？
他伸手在老李眼前晃了晃。
老李眨眨眼 , 這是回過神了。
他神色覆雜，緩緩把香爐放在桌上, 眼神裏透著不舍與克制，苦笑著：“恐怕很難有人能完全抵抗住它的誘惑……”
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人。
他的妻子在五年前去世, 因為一場意外。
他們都是術士, 平日裏搞些新鮮的東西都正常, 她更是一直想覆原古老的器紋, 只是沒想到意外來的那樣突然。
“如果有深刻的、關於生離死別的執念，我是不建議你們碰它的。”看著其他躍躍欲試的幾人, 老李提醒。
大家都不年輕了, 誰還沒經歷過些刻苦銘心和放不下的人？
他一直想, 是不是那天他沒有出門, 一切就還有挽救的機會？
是不是她就不會離開？
是不是在前一天他沒有與她置氣，她就不會那麽沖動？
只要實驗的時候她再小心一些，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天人永別？
這些都沒有答案, 但藏在心底，就變成了執念, 而這個香爐，讓他看到了她。
見過面，很難說，是釋懷還是陷得更深。
他沒說的太多，其他人似懂非懂。
老胡是個謹慎的人，聽了他的勸告，後退一步。
老太太看向老頭。
老頭眨眨眼：“你知道我的，我不擅長這方面。要我說你也不太擅長……”
老太太翻了個優雅的白眼：“膽小鬼，我來！”
於立艱欲言又止，其實他也可以！
又忽視他！
老太太沒給他發揮的機會，做了層防護，又帶了塊懷表，拿起了香爐。
一時間她只覺得天昏地暗，意識到了另一層天地，她觀察了下四周，楞了楞，這是她曾經的家，她和丈夫剛結婚的那十來年，都是在這裏住的，這裏的一切都是她一手裝扮的。
回憶一下子清晰了起來，她四處看著，手拂過雕工細致的屏風、拂過矮而精致的茶幾，上面正放著一個燃著的香爐。
“咯吱……”
有開門的聲音。
她轉過頭，看著屋門，不知為何，心臟砰砰砰的亂跳起來。
終於門被打開了，露出來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十來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有些茫然，看著老太太，遲疑道：“媽？”
小姑娘還是她記憶裏的小姑娘。
只是對方的眼神，是與她隔了幾十年的時光的眼神，羞澀中有些生疏。而她自己呢，也不再年輕漂亮，已經老態龍鐘，她甚至有一點想躲開。
倆人靜靜的，眼神貪婪的註視著彼此。
“媽，是你叫我回來的？”
老太太搖搖頭，又點點頭，她走近了幾步：“這應該不是幻想？”
小姑娘抿唇樂了，點點頭。
老天天絮絮叨叨的和小姑娘說起老頭子：“……還是那麽膽小呢！記得我生你的時候，他在產房外的哭聲我在裏頭都聽見了！聽他那麽哭，我都不好意思淌眼淚……”
說著說著，倆人又靜了下來。
“小魚兒，真的是你吧？”
“是我啊！”
老太太卡巴卡巴眼睛，嘖嘖了兩聲：“這業務水平不行嘛，想投胎是不是還得搖號啊？！”
這都多少年啦！她姑娘還沒去投胎？
小姑娘噗嗤一聲笑了:“媽，你怎麽還是一緊張就胡說八道啊。”
慢慢的就不尷尬了，倆人一起在屋裏閑逛，一路聊著，直到她身上的懷表開始發燙。
如果她再繼續滯留於此，身體可能就有些吃不消了，畢竟活人永遠屬於陽間。
但她若無其事的將懷表重新放進口袋。
“哈哈！”小女孩笑了，然後嚴肅道：“媽，你該離開了。”
“我……”老太太握緊懷表，來不及多說什麽，只能認真的看著小姑娘，將她的樣子深深刻在腦海。
.
“阿蓮，你醒了？”
等老太太再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那張日夜相對的老橘子皮臉。
看到對方臉上的焦急，心裏一暖。
看人醒過來，老頭伸手抹去她眼底的淚。
老胡：“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對勁？這東西有點危險……”
老太太聞言搖搖頭，剛想否認，又什麽都沒說，這東西……確實危險。
明知道不該沈迷於此，但卻難抵誘惑。
幾位評委估量著，這法器的分數就不好打了。
按理說，不管防護還是攻擊，安全還是危險，這都無法決定法器的好壞，法器是個物件，自然不能用道德屬性來判定法器的好壞。
但現在，因為這件法器太過不同尋常，評委們沒法準確的評估它的優點和弊端。
於立艱翻出個放大鏡，透過香爐上粗糙的器紋，他想盡力透過種種痕跡推測出魏子明改造法器的思路與手法，以此推斷出這法器的用法和功能。
但結果就是看的他擦了一把又一把的汗。
純純累的。
“這也能行！”這一層層的回路，於立艱一次次的驚呼！
他此時的心情大概與程序員的“這居然能運行起來？”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魏子明接觸煉器的時間不長，基礎不行，但架不住他身邊的人不同尋常，有奇思妙想什麽都敢嘗試的傅夢笙，還有劍走偏鋒路數奇特的老怪物……
在這二位的影響下，他只要確定個目標，就會想辦法去做，他別的不行，就是繞路解決辦法的能耐有的是！
但因為基礎沒那麽牢固，他是無數次將這件瀕臨失敗的法器補救回來的。
若把傅夢笙的手法思路比作一條直線，那魏子明的手法思路就是拐了3600個彎兒。
可能其中360個彎兒是為了解決一個在大佬眼裏微乎其微的小問題。
這法器改良的挺好，就是在郁易安的三件法器下，顯得過於粗制濫造了。
硬要說的話，一個是華麗的宮殿，一個是危樓，只是這危樓太過奇妙，還有著城堡的外殼。
這香爐吧……太危險，不能以身試法；手法吧，還太曲折，看得人頭暈腦脹。
就很難評。
不得已，於立艱主動再次嘗試。
一陣天昏地暗，於立艱期待地睜開眼……
“你怎麽停下了，繼續啊！”老胡催促道。
於立艱抿了下嘴，又閉上眼。
呵，這回連天昏地暗都沒有了。
他狐疑的看著香爐，怎麽地，他就說這玩意不行吧！
這就出乎評委的意料了。
老太太思索半天，狐疑的看向於立艱：“你有想見的人嗎？”
於立艱：“活人嗎？”
“……逝去的人。”
於立艱摸摸下巴：“沒有，我死了就能見到，還差這幾十年了？”
老太太：也許沒心沒肺也是一種天賦？？
.
“成績出來了。”周君潛率先看到滾動的屏幕。
先更新的是陣法的成績，不出所料，白蘭蘭成功超過龔寄書，拿到第一，蘇悠悠則被關望北擠出了前五，關望北第五。
貝春看到成績樂得差點蹦起來，他拍著周君潛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人直晃：“行啊！不愧是你，最是靠譜！第二加八分！”
雖然和計劃不太一樣，但陣法的第一名和第二名被他們神秘社包圓了！周君潛最後的加分讓他超過了龔寄書萬淩雲，甚至他這一上午顧了兩門比賽！
隨著陣法的比賽播報過去，另一門比賽的成績也新鮮出爐。
不出所料，第一名郁易安，三件改良作品。
第二名關望北，三件作品完美修覆。
第三名則是魏子明，那件不同尋常的香爐最終的得分一點不低，哪怕是一棟危樓，那也是相當漂亮的危樓！詭異又美麗，讓人不能自拔。
評委們給這棟危樓的分數甚至和郁易安的作品加分相當了。
只可惜魏子明第二件法器只修覆了七成，使他沒能超過關望北。
不過同樣是一件改良，一件瑕疵，他第三件法器改良的優秀加分使得他超過了第四名，程自在。
前四名再怎麽排序，都不出所料，這都算是第一梯隊的人，絕對都有改良法器的能力。
但真正讓人震驚的是煉器的第五名。
這是個連傅夢笙等人都震驚的人。
大家齊刷刷的看向他。
被看的人也一臉懵。
然後眾人一齊不自信的扭頭看向大屏幕，再次看向那個熟悉的名字。
上面寫得很清楚。
第五名，周君潛。
事實上與周君潛就差一點點的是段星瀾。
完美修覆的法器比有瑕疵的法器分值高得不是一點。
畢竟，完美代表著選手還有餘力，瑕疵代表選手們已經盡了全力。
而能完美修覆法器的人只有小部分。
更別提完美修覆兩件的。
周君潛和段星瀾的成績都很奇特，都是兩件完美修覆，一件徹底報廢。
周君潛是關於第二件法器的知識空缺，完全不會，交卷零蛋；段星瀾是第三件在關望北交卷的情況下，一時心急沒發揮好，在最後一步將法器搞報廢了。
只說實力，周君潛是絕對不如段星瀾的。
但架不住段星瀾因為紫陽道觀的原因，使得他沒時間挽救，也不能選擇改良法器，只能退出，去參加陣法比賽。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讓周君潛這個意料之外的人穩定發揮，撿漏了個第五名。
“很不錯，這就是實力！”
傅夢笙毫不違心的誇獎，笑得差點崩了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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