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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戰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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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聞言,擲聲如玉道:“小楓護著雲天少俠,其他人將這些搗亂的人清理幹凈!”

冷……他的聲音裏面透著無邊的冷意,卻在低頭瞧著被何歡出醫館門之前點了穴道的傅當歸露出極致的溫柔,道:“是我的大意,你沒事吧。”

傅當歸一動不動,淺色的眸子望著楚河,楚河嘆一聲,解了傅當歸的穴道,“放心吧,沒事了。”

小楓對著那些暗衛一揮手,自己則護在慕雲天身前,對著慕雲天點了點頭,“我來護住你,你要信我。”

此刻黑臉護衛一個飛身已經離開,重新面無表情的立在的澹臺無竹的邊上,而何歡也蜘蛛娘子的幫助下,掙脫了熒蠱的束縛。

慕雲天朗聲一笑,瞧著那邊的南國之人,“今日誰死誰生還不一定呢!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禦蠱之術!”

手上執起黑色的巫笛,悠揚的巫笛之聲,帶著隱隱的戰意,他眸子裏面透著幾分寒意,鳳眸漸漸變得泛紅,殺意凜冽。

銀發毒君子,眸子一冷,抽出腰間的苗刀,道:“不能讓他吹奏蠱笛。”

話罷,南國一行人紛紛朝著慕雲天的方向攻去,小楓引著眾人護衛護住慕雲天,重九也護在慕雲天身前。

“這邊的人交給我們了。”赫連無雙抽出長劍與紅衣坊的癡夢對上,澹臺無竹嘴角勾起一絲笑,對上的何歡,能夠進入擂臺比試第六的人,還是一個女子。

他很好奇,到底是因為她的實力非凡呢?還是因為她的運氣絕佳呢?且與她對上,瞧個究竟。

許青青的冰蝶立在發髻上不聽指揮,許是因為聽到了慕雲天吹奏的詭異笛聲。

慕小昭眼尖,癟了癟嘴,軟糯糯開口道:“哥哥還真是!青青姐姐,我來幫你!”

小昭眸子一亮,從醫館頂上的房檐邊緣起身,赤足腳尖一點,銀鈴之聲悅耳。

她落在了許青青的邊上,手上執著小巧的苗刀,擋住了那正要攻擊許青青的長劍。

許青青雖害怕震驚,卻也從容,“小昭妹妹,謝謝你,小心!後面又來了!”

“沒完沒了!”慕小昭脆生生說著,揚起苗刀抵擋著紅衣坊刺客的長劍攻擊,然後擡手摟住了許青青的腰肢。

她一個飛身赤足如同是蜻蜓點水一般,在那紅衣坊刺客的劍尖一點一躍,踩著那些紅衣坊刺客的發髻,施展輕功。

雖帶著許青青有幾分吃力,但還是堪堪落在了醫館的房檐之上,她嘻嘻一笑道:“怎麽樣?好不好玩?”

楚河眸子裏面帶著幾分震驚,只因慕小昭之前的武功並未這般出色,此刻表現的實力大增不少。

許青青驚訝的瞧著慕小昭,“小昭妹妹,你竟有這般厲害的功夫?”

“嘻嘻嘻,也不算厲害,比起我哥哥來算不得什麽。”慕小昭耳邊都是那悠揚的笛聲,眼神落在慕雲天的身上誇讚道。

傅當歸瞧著下面的一番混戰,楚河立在房檐邊緣,衣決飄飄,望向下面,似乎並非打算下去幫忙。

“你不下去嗎?澹臺無竹與重九,可是為了你在賣命呢!”傅當歸瞧著楚河,有些看不透他了。

楚河搖頭,扣在傅當歸的腰間,傅當歸吃痛,“嘶……你輕點!”

慕小昭瞧著傅當歸絳紫色的唇,眼圈微微泛黑,脆生生道:“當歸大哥下不去,也不敢下去,方才他一直用內力穩住你的心脈,你才能這般安穩的說話。”

“嗯?”傅當歸不覺,發出一聲疑問。

許青青皺眉,滿是擔憂之色瞧著傅當歸,開口道:“子楚大哥,你中毒了!那女人居然對你下毒!”

傅當歸此刻才明白方才,楚河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為何源源不斷的有一股暖意傳遞過來,“我怎麽不覺?”

“此毒應當是名為合歡,中毒後不會覺得有任何的不適,反倒是神清氣爽,意志高昂,一點痛楚都沒有,還會覺得十分的快樂,在這種快樂之中的丟失生命。”許青青曾在一本醫書古籍之中看過關於這方面的記載。

“呆子,別動,我將你的傷口清理一下。”楚河擡手點了傅當歸的穴道,半蹲著在傅當歸的側腰邊上,擡手將那已經貼在皮肉傷口之上的衣衫輕柔的拉扯開來。

傅當歸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痛,但是身子卻動不了,他牙齒咬著自己的唇瓣,極力壓制住痛苦的呼聲。

楚河總算是將那沾血的衣衫拉扯開,順著那衣衫上被匕首戳開的小口撕開,他瞧著傅當歸腰間莫約大拇指一般寬的傷口,不由的擰了擰眉。

下面依舊戰聲未停,慕雲天的蠱笛之聲,時而低沈,時而高昂。

“呆子,忍住痛。”轉而楚河瞧了瞧小昭,“小昭,將你的苗刀借我用一下。”

小昭點頭,將苗刀遞給了楚河,又從錦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白瓷瓶,“這藥可以修覆傷口,至於毒必須要讓下毒的人來解,或者我哥哥也許有辦法。”

楚河接過苗刀,動作極快,將傅當歸腰間的拇指大的匕首尖端造成的帶毒腐爛肉割出,傅當歸忍受著劇痛,唇瓣都滲出血珠來。

他將那白色瓷瓶裏面的粉末灑在了那傷口之上,方才呼出一口氣,解了傅當歸的穴道,用衣衫斂去傅當歸唇角的血漬,一手給傅當歸渡氣,一手撫摸著傅當歸臉頰上的傷痕,那是在風霄寨受的傷,“沒事了!”

醫館前面的酣戰已過半,楚河冷冽的眼神落下,卻未曾尋到何歡的身影。

瞧見澹臺無竹與他的黑衣護衛制住了癡夢,便帶著傅當歸一個飛身落下,“何歡呢?”

楚河自然猜到了能夠在天下第一莊東廂房之中偷梁換柱,移花接木的女人,只有何歡一人能做到,並且何歡今日未曾來擂臺比試,這一點便更加的毋庸置疑。

“此人隱匿之術了得,讓她跑了。”澹臺無竹搖頭,眼中帶著一絲歉意瞧著楚河道。

他眼神宛若是毒蛇一般,緊緊的盯著被黑臉護衛制住的癡夢,聲音冷的刺骨,“你的主人在什麽地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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