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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黑玉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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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當歸輕呼出一口氣,從袖口裏面取出來玉折扇打開,輕扇著驅散著自己快要顯現的怒氣,他知道這件事情與小楓無關,其實就是楚河……

“那為何今日柳師爺能夠進來,白大人卻不能夠進來?”虎子瞧透了傅當歸的心思,知道傅當歸拉不下面子去質問別人,便是思索一會兒開口道。

小楓一扶手,臉上掛著笑容,“自然是王爺說了,前一些日子,傅大人病了連京兆衙門的人也一並攔了,從今日起,京兆衙門的人可以放行。”

傅當歸臉上掛著輕笑,倒也不氣,“麻煩你幫我把白大人請進來,若是不能,那邊只有我出王府與白大人會面了。”

此刻小楓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他忙低頭,俯首作禮道:“是,小楓這就去請大理寺卿白清風白大人進來。”

小楓話落轉身離去,他心中嘆息一聲,哎……夾在兩個人中間真難受,尤其是這兩個人的心思還不一致的時候。

不消半響,白清風便領著小青進來,他今日著了一身灰白色的衣衫,上面繡著仙鶴飛升的圖案,頭發半披半束著,腰間掛著白玉笛,發髻上插著一根白玉簪,手上抱著一個黑木雕花盒子。

盒子莫約白清風的手掌一般大,白清風似乎甚是寶貝這個東西,抱得緊緊的,“當歸,若非是你昨晚傳信給我,今日怕是要錯過為你踐行了。”

“不忙,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只是陪著王爺南下尋醫而已。”傅當歸淺淺輕笑,手上的玉折扇扇面早已收了,將玉折扇握在手中。

白清風莞爾一笑,低頭擡手,將那黑木雕花盒子,遞給了傅當歸,“這是送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

傅當歸倒也不見外,畢竟他與白清風已是十幾年的摯友了,他接過那黑木雕花盒子,又將那玉折扇放在了座椅邊上的桌面上,輕啟打開了那黑木雕花盒子。

只見裏面是白色雲紋錦布作為鋪墊,而那中間放著一枚扇墜,純白色粗線編織交疊扣住了青白色的空心扁圓玉。

那扁圓玉的兩邊內裏有孔,中間扣了大拇指大小的黑色珍珠一粒,純黑的珍珠在日光之下熠熠生輝,有著別樣的光彩。

扁圓玉的下面也用純白色的粗線編織交疊垂落著青白色的穗子。

“這是扇墜?真好看,讓你破費了,如此上好的黑珍珠,我都未曾見過幾次。”傅當歸的確十分喜歡這扇墜,但卻並非是因為它珍貴。

白清風眼底露出一絲滿足,面上掛著清淺的笑容,舒心暖意溫言開口道:“你喜歡就好了,早點回來,一路順風。”

“小白,你幫我爹翻案,我都還沒有感謝你,給你送禮物,你倒是先給我送了……”傅當歸搖了搖頭,嘴角含著笑意,將那扇墜子遞給了虎子幫忙扣在玉折扇上,一臉不好意思的瞧著白清風開口道。

“咱們的關系,還說那麽多有的沒的幹什麽?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好意思,那回來的時候給我帶點禮物就行了。”白清風溫和一笑,輕搖頭說道。

傅當歸忙應聲道:“這個辦法的確不錯,你喜歡什麽?”

“好像這麽問有些太沒有驚喜感了……嗯?那就我給你選吧,到時候給你帶上盛京,你就好好瞧著吧,我帶給你的禮物,你一定滿意的。”傅當歸眨巴這眼睛,眉眼半瞇,擡手摸了摸下巴,開口道。

白清風輕聲一笑,眼底都是輕松自然,舒服的聲音宛若清泉一般,繼續開口道:“無妨,隨你喜歡便好。並且你喜歡的,我應當都喜歡。”

“還是小白說話耿直,不過你在盛京要小心哦,我總覺得那個害死許青雲的幕後黑手不會善罷甘休,小心他拿你開刀。”傅當歸接過虎子弄好的扇子,用手拿著玉折扇的扇柄,搖搖晃晃的瞧了瞧那扇墜子,眼底與面上都是滿足的笑意。

“放心吧,我會活著等你回來的!”白清風面上含著笑容,一直正經嚴肅的她,難得的幽默了一次。

卻剛剛好被楚河撞見了,楚河剛剛踏進門,就瞧見他們二人聊得正歡,不由的從鼻腔裏面發出一聲冷哼,他本想要開口就說,白大人怎麽這麽說,難道是得了什麽絕癥了嗎?可是轉念間他想到了自己對於白清風一定要忍讓一視同仁,否則會拉遠自己的與傅當歸的距離的,畢竟白清風的本來面目還未露出來,他還是傅當歸面上最好的朋友。

他臉上綻放出笑容,眉眼彎彎臉上的冷意消失的無影無蹤,緩緩開口道:“白大人也來了?你們兩個聊什麽呢?能跟本王也說說嗎?”

“沒什麽……就是小白送了我一個禮物,我覺得不好意思,所以說南下的時候給他帶個驚喜。”傅當歸瞧見楚河的態度大變,以為是楚河悔改了,卻沒有想到是楚河憋著,總而言之他瞧見楚河這個樣子,不由的高興極了。

白清風眼神奇異的落在楚河的身上,而後快速移開,他呼出一口氣,餘光看著傅當歸,這段時間能夠擁有他的笑容,看到他因為自己送的禮物那麽高興與滿足,這樣也就夠了,他起身俯首作揖道:“參見王爺,下官還有要事要辦,就不耽擱王爺你們了,當歸,我先走了。”

“好,註意身體與安全。”傅當歸輕點頭,幾番囑咐。

許青青瞧著三人的互動,不由的瞇了瞇眼睛,神色裏面總算是多了木然以外的表情,待到白清風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她才緩緩開口問道:“大哥,我們這時候應該啟程了吧?”

“盛京之中如今人人都知道我們要走了,我們還能安安穩穩的坐著外面的馬車南下嗎?”楚河頓了頓,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冷意展現,一派擔憂的模樣。

但楚河的話沒說錯,他們之誰也不安全,傅當歸呼出一口氣,提醒道:“我們又不是非要坐外面的馬車。”

“沒錯,但是必須有人去坐,還要有人用我們的名義去坐。”楚河輕點頭,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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