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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只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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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他使出的劍法的確厲害,也詭異,加上兩名紅衣高手劍客過度輕敵了,他才能夠躲過攻擊並且讓兩名紅衣高手刺客受傷。

小楓瞧得清楚,那一劍若是真真正正的使出來,要的恐怕就是那二人的命了,但其一,傅當歸太過心軟,只想著讓他們退卻,卻沒有想要殺了他們。

其二,這一套劍法他應當是被緊急逼迫憑著記憶使出來的,並非經過長期的訓練,威力不足,招式細節也可能有誤。

烏雲再度將那散發著暗淡月色的月亮遮掩,天空之中飄散著細絲絲的小雨。

白清風將繪制著白梅花的白色油紙傘,遮掩在陷入昏迷的楚河與傅當歸頭上,他白色的靴子上沾染著汙穢的泥土血色,一身白衣被雨水打濕。

他長身玉立,在半明半昧的夜色之下,白清風神色奇異,他低聲溫言道,“小楓,究竟是誰帶走了當歸?”

“白寺卿應很清楚,這件事情本就因為白寺卿而起。”小楓話語表面禮貌,實際上卻透著責怪。

小青白了小楓一眼,瞧著白清風衣衫已經濕了,不由道:“大人……”

“沒事的,他說的對,這件事的確因我而起,這樣看來是楚月公主做的手腳了,怪不得約我前去相見。”白清風嘆息一聲,眼神憐惜的瞧著傅當歸。

馬車聲音飛奔的聲音果真漸漸的響起,很快柳譽年便是帶著衙役駕著馬車到了這裏,楚河與傅當歸的情況很嚴重,受傷加上淋雨很有可能沾染風寒而後加重傷勢。

小楓很擔心二人的情況,好在馬車來的算快,很快便是把二人送回了楚王府。

“小楓,不如讓我來照看傅大人吧。”白清風深吸一口氣,瞧著照顧著楚河與傅當歸二人的小楓與虎子。

此刻小楓卻搖了搖頭,“天色太晚了,白大人請回吧,免得又給傅大人添了新危險。”

白清風本還想說話,卻被小楓這話一酸,不由的嘆息一口氣,搖頭,“你說的也是,那我便是明日再來拜訪。”

“明日也不用來了,等案件需要白大人的時候,會派人去通知白大人的。”小楓冷著臉道。

小青蹙眉,不客氣的露出鐵扇骨,“放肆,你不過是一介護衛,說話這般不知輕重……”

“小青,算了,我們走。”白清風擡手攔住小青,呼出一口氣,語氣裏面帶著幾分沮喪。

小青冷哼一聲,便是隨著白清風離開了。

半響沒說話的虎子,嘆了一口氣,“小楓哥哥,這件事真的與白大人有關嗎?”

“如果不是他的話,傅大人與王爺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小楓嘆了一口氣,眼眸波光流轉,有些沮喪的摸了摸鼻子。

虎子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傅當歸臉頰上的傷口,二人給楚河與傅當歸換了衣服,處理好了傷口,虎子的嘆息聲更重了,“夫人,要是知道少爺傷成這個樣子,不知道擔心成什麽樣子,都怪我為什麽不跟著少爺。”

“虎子,這和你沒有關系,若是你跟著,你家少爺只怕會傷的更厲害。”小楓實話實說道。

虎子瞧了瞧小楓身上破裂的衣衫,裏面滲出的鮮血已經幹了,“小楓哥哥,有我在這裏沒事的,你趕緊去換一換衣服,處理一下傷口。”

“我沒有心情,今日一天損失了二十多名暗衛兄弟,沒有護住王爺與傅大人,害他們成了這個模樣,我如何能夠安的下心。”小楓自責道。

忽而一道冷冽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開口道:“小楓,本王命令你趕緊給本王滾下去,處理傷口。”

“王爺……你醒了!你沒事吧!”小楓聽到這聲音的時候,臉上綻放笑意,走到楚河的床邊,大喜道。

楚河眼眸暗沈瞧著小楓,“本王暫時還不會死,你趕快去處理傷口,你若是傷勢加重了,怎麽跟本王去武林大會,又如何護得住本王?”

“是王爺……”小楓喜悅一笑,像是一個得到糖果的孩童一般滿足的笑容過後,一撫手便退下了。

瞧著小楓退下的身影,楚河開口喚了虎子,“虎子,你家少爺怎麽樣了?”

“小楓哥說當時少爺用劍護住了王爺,少爺的身上傷的不輕,但是也不重……”虎子頓了頓開口道。

“我知道,我至少當時睜不開眼睛,但我能感受到周圍的變化。”楚河呼出一口氣,眼眸低垂,喃喃道:“你護我一時,我護你一生,誰也不許先走,呆子,以後不許這麽傻了。”

傅當歸從昏迷之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日後了,他身上的傷大多是皮外傷,唯有肩部深可見骨的傷口比較嚴重,估摸著這兩三個月都不能用左手了。

至於之前他為什麽會猛地吐血,是因為武脈斷裂阻滯,他強行使用了任逍遙劍法,導致了反流牢傷,內臟反傷了。

楚河的情況倒是好一點,只是因為他用盡全部內力操控劍法殺了陳澤,導致了體內蠱毒的波動,一瞬間難以壓制,陷入昏迷,此刻情況穩定之後便好多了。

“呆子,你瞧瞧你的模樣,都破相了。”楚河有些心疼的看著左手用黑紗帶吊著的傅當歸,他的臉上有一道血色的疤痕。

傅當歸擰了擰眉,慵懶的聲音緩緩傳來,“怎麽?很嫌棄嗎?那你去找你的戲子男寵去,要不是當時我護住你,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命跟我說話?楚河,你這個人真是過河拆橋,我懶得理你。”

“是是是,你說什麽都是。”楚河有些無奈而又甜蜜的看著傅當歸絮絮叨叨的模樣,應聲道。

“我的扇子呢?”楚河右手有些空蕩蕩的,不太習慣,開口問道。

楚河從衣袖裏面拿出來一把玉折扇,要給不給的模樣,瞧著傅當歸道:“這裏……不過,你都送了白清風東西了,就不能給我也送一個嗎?”

他想起來白清風天天掛在腰間的白玉笛子,可是傅當歸卻什麽也沒有送自己過,不由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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