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你屬狗的嗎

關燈
第20章 你屬狗的嗎

裴鑠臺上孔雀開屏,自覺表現相當不錯,等發布會結束後被合作商堵住聊了幾句,趕在三十分鐘內自覺奔向林司言身邊。

卻發現對方正跟相親對象謝嶠相談甚歡,聊得興起的時候謝嶠甚至摟了摟林司言的肩膀。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算什麽,裴鑠臉色陰沈,快步向他們走來。

謝嶠瞥見,笑了起來,還故作親密湊到林司言耳邊說:“你說這麽大個公司的創始人,原來也有這麽幼稚沈不住氣的時候,還挺有意思的。”

林司言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再不放開,別怪我不客氣。”

謝嶠見識過林司言的「不客氣」,馬上識趣松手,還拉開了點兒距離。

林司言慢條斯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以後說話就說話,我不喜歡別人碰我。作為合作對象要互相尊重,你覺得呢謝總?”

謝嶠正要回答,裴鑠這邊氣勢洶洶殺來,狀似不經意摟住林司言的肩膀,冷笑一聲:“又見面了謝總。”

上一秒才說不喜歡別人碰,林司言下一秒就沒話說了。

“我們剛剛還談到小裴總您呢,真的一說曹操曹操就到。”謝嶠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嘴角勾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帶著幾分痞氣。

“哦,都聊什麽?”裴鑠這麽說,卻低下眼睛看向林司言。

謝嶠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林司言先一步回答:“說你年輕有為,特別有想法。”

這還是林司言鮮少的直白誇讚,裴鑠聞言抿了抿嘴唇,這才勉強壓住快要翹起來的嘴角,佯裝淡定來一句:“真的?”

林司言擡眸,迎上裴鑠一雙清澈漂亮的棕色眼睛,裏頭閃爍著點點星光似的,心頭頓時軟了幾分,只鄭重地點了點頭。

臨走前,謝嶠不知發什麽神經,還讓秘書給林司言送上一個精致的禮盒,還冠冕堂皇說,這是表示友好的禮物。

裴鑠臉唰一下黑了。

——

發布會後緊接著一堆無聊的應酬,裴鑠一一應付過去,晚上十一點多才開車和林司言回到江景大平層。

前腳一回到家關上門,裴鑠就自背後抱住了林司言,還俯身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一副大鳥依人的模樣。

林司言心跳漏了一拍,僵在原地沒有推開裴鑠。

盡管這些天裴鑠任務之外的親密接觸越來越多。

但他始終沒辦法狠下心拒絕,他無法拒絕裴鑠對他的為所欲為。

“言言,你答應我的事沒做到……”悶悶的聲音自耳邊響起,語氣像剛出鍋的年糕一般黏膩,“你說了以後不看他的,今天還跟他離得那麽近,他還摟你的肩膀。”

林司言默了默,才道:“那砍掉他的手。”

裴鑠頓了一下:“認真的?”

林司言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乎很認真的樣子:“嗯,我跟蘇珊說。”

裴鑠楞了楞,噗嗤一聲笑了:“言言,你是在哄我嗎?”

林司言眉頭微微蹙起,他不知道什麽哄不哄人的,這是他的真話,“沒有哄你。”

因為方才謝嶠很不禮貌地摟住他的時候,真有那麽一瞬間,他動了要砍掉這只手的念頭。

不過想到謝嶠給他帶來幾個億的收益,他又默默忍住了。

不過,哄裴鑠……大概也是吧,他看起來好像真的很不喜歡謝嶠。

就在林司言思考的片刻裏,裴鑠冷不丁問他:“謝嶠送你什麽?他為什麽要送你東西?”

“不知道。”林司言如實回道。

謝嶠素來想一出是一出,他只關心和謝嶠合作他能賺多少錢,並不關心謝嶠這個人的想法。

一件襯衫,一條領帶,比劃一下還挺合適林司言。

想到謝嶠可能用眼睛以及腦子意淫過林司言的身材,裴鑠頓時就打翻了醋壇子,心裏罵了謝嶠幾百句,還說:“送的垃圾,扔了。”

只是正要扔的時候,又突然改變主意。他忽地豎著將林司言抱離地面,一只手穩穩當當托住他。

林司言被嚇一跳,雙手下意識抓住裴鑠的肩膀:“裴鑠!”

裴鑠卻仰起頭,在他嘴唇啄吻:“言言,我們試一下合不合身。”

林司言:“……”

裴鑠哄一哄親一親,林司言瞬間繳械投降,由著裴鑠將他抱著走。到了臥室才知道,裴鑠所說的試穿,原來是只穿。

果真很合身,裴鑠頓時火氣冒起,一只手握住林司言又白又細的小腿,雙眼緊緊盯著他看。

林司言靠在床頭不怎麽直視,看了他的眼神胸口就漾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我看見謝嶠剛剛碰你了,他之前是不是還給你量過尺碼?”裴鑠酸死了醋瘋了,他就是受不了任何人覬覦林司言,想想也不行。

鬼知道謝嶠怎麽知道他的尺碼,但裴鑠現在瞧著很不對勁,林司言不怎麽自然地扯了扯被子擋住自己,見裴鑠不肯松開他小腿,就擡手扇裴鑠臉讓他清醒:“裴鑠你正常點。”

裴鑠習慣了被林司言扇,這時候被扇一下好像還開心點,畢竟林司言應該沒扇過謝嶠。

他抓住林司言扇他的手放唇邊親了親,“我很正常,言言。謝嶠知道你的尺碼,我也要知道。”

下一秒就鉆進被子裏咬林司言,疼得林司言推了推裴鑠的腦袋:“裴鑠,你屬狗的嗎,別咬我……”

抗議無效,裴鑠雙手掐住林司言的腰,如同一條壞心腸的水蛇肆虐。林司言呼吸越來越急促,喉間還不禁溢出了幾聲甜膩的哼叫,聽到自己竟然發出如此失態的聲音,羞恥得全身都染上了粉紅色。

過了好一會兒裴鑠才舍得撩開被子,鼻梁和嘴唇都是水漬,連睫毛都掛了幾顆水珠,在吊燈映照下閃著光。

他看見了靠在床頭的Omega此刻臉紅喘氣,整個人都散發著一陣雨後的清新香氣。

為了不發出自認為奇怪的聲音,他竟咬住了襯衣下擺,睜著一雙霧氣氤氳的眼睛一個勁兒盯住裴鑠看,一副可愛又可憐的模樣。

裴鑠松開襯衫下擺去吻林司言的嘴唇,也吻他一張被春雨打濕了的臉:“言言,不要覺得羞恥,你怎麽叫都很好聽。”

林司言不吭聲,裴鑠是故意欺負的,而他是心甘情願的,他心裏這麽想著。

裴鑠以為林司言真生氣了,急得抓起他的手貼在自己側臉,眼神亮亮地看著他:“言言,你要是生我的氣就扇我巴掌,別不說話好不好?”

林司言靜靜與裴鑠對視了許久,最後巴掌一個不給,只是很輕地摸了摸裴鑠的臉。

盡管臉上沒什麽表情變化,但依然能讓人感覺到溫柔的情緒在其中流動。

不管裴鑠怎麽欺負他,他都不會真的不理裴鑠,裴鑠對他來說太特殊了,是別人都無法代替的存在。

剛剛只是有點擰巴也有點生自己的氣。

氣自己總是忍不住在裴鑠面前袒露太多,氣自己在裴鑠面前總是變得不像自己。

裴鑠很喜歡林司言像現在這樣一心一意看著他,金絲眼鏡擋住了這動人風景,他伸手輕輕摘掉,繼續欣賞林司言這雙漂亮的眼睛。

看著看著又心猿意馬起來,眼神溫度漸漸又起,“言言要不要也量一下我的尺碼?這樣才公平。”

其實說公平也不完全公平,裴鑠方才是用口唇,這會兒林司言卻是用更深的地方。

室內的信息素濃度迅速攀升,林司言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歡迎著裴鑠的到來。

裴鑠在林司言的體內翻起一陣暴風驟雨,攪得江水漲潮、渾濁不堪,沒一會林司言就在這潮浪起伏之中徹底暈頭轉向。

到最後完全力竭,林司言伏在裴鑠身上不停地喘氣,身著的襯衫早就濕透了,扣子也崩了幾顆,還露出了一邊的肩膀,皮膚白皙卻吻痕斑駁。

他倆情況截然不同。裴鑠第一次之後就食髓知味,熱情高漲且精力旺盛。

隨著實戰經驗累積,他對林司言身體越發熟悉,也就越發知道該怎樣將林司言翻來覆去,越來越懂得掌握節奏且持久。

而林司言則變得越發敏感且容易動情,加上無法抗拒裴鑠想要他這點。

哪怕只是身體層面,常常露出獻祭般的動作和神情,完全配合裴鑠的掠奪。

這樣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只會深深地刺激裴鑠,令他變本加厲不知分寸。

裴鑠一只手攏住林司言汗濕了的後背,手還不安分地鉆進襯衫裏撫摸,另一只手將林司言額前的碎發撥到後腦勺,而後低頭在額頭落下一吻:“言言,一起洗澡?”

“唔……”林司言閉著眼睛應了一聲,細聲碎語的,尾音卻拖長了,聽起來很像撒嬌,當然本人肯定不這麽覺得。

裴鑠打橫抱起林司言,穿上拖鞋一站起身,就聽到哢嚓的聲音。低頭一看,他不小心將林司言掉落在地上的眼鏡踩碎了。

林司言也聽到了聲音,皺著臉小聲說話,語氣真的很像撒嬌:“賠我新的。”

“賠,肯定賠……”裴鑠朗聲笑了起來,“明天給你買一打換著戴。”

雙雙剛泡進浴缸裏,裴鑠沒忍住把林司言壓在浴缸一角,親得他臉紅喘不過氣來。

林司言閉著眼仰起臉,微微伸出舌頭,太乖了,裴鑠又在溫水裏將人吃掉。

就這樣胡鬧直至淩晨三四點,林司言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榨幹了,裴鑠將他裏裏外外洗個遍才抱出來,蹲下身給他套上白色棉質內褲。

大概太過難舍難分,連一套睡衣都要兩個人分著穿,他穿長褲,給林司言套上寬松長袖上衣,只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長腿,然後才雙雙鉆進被窩裏,纏在一塊去。

林司言疲憊不堪,一沾枕頭就在裴鑠懷裏睡了。

“晚安,言言。”裴鑠親了親林司言的額頭,心滿意足地抱著他入睡。

——

玩偶小狗內存部分錄音:

1、哥哥,言言可以從一數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啦,還會寫你的名字,會讀你名字的拼音,你什麽時候再來看言言啊?

2、哥哥,裴阿姨今天來看我,說你病得好嚴重啊,可是言言不能去看你。

你說言言是被困在高塔的長發公主,希望有天我能從高塔逃出來去到你的身邊,看看你說的那個特別有意思的世界。

3、哥哥,言言昨晚夢見你啦,我們在小木屋玩了一整天,你給言言講故事。

你什麽時候再來給言言講故事啊?

4、哥哥,總感覺這太妃糖越吃越不甜了,你知道為什麽嗎?

5、哥哥,太妃糖只剩下最後一顆了,言言要留著等你再來的時候吃。

6、哥哥喜歡言言、哥哥不喜歡言言、哥哥喜歡言言、哥哥不喜歡言言……

(一直重覆)哥哥不喜歡言言、哥哥不會喜歡言言了(小孩嗚咽聲斷斷續續)。

7、哥哥,太妃糖過期了,言言還一直留著,總覺得你還再來小木屋找我。

8、哥哥不記得我了,哥哥是不信守承諾的宇宙無敵騙人精,記憶力不好的超級大笨蛋。

9、我把過期的最後一顆太妃糖扔了。

從今天開始,裴鑠是弟弟,不是哥哥,也不是小狗,裴鑠只是裴鑠。

10、爹地回來找我,我和他說我在新家很好,不想跟他走。他不應該愛我的,這樣他就要帶上我這樣一個累贅到很遠的地方,他會很辛苦很辛苦的。

愛我是一件很累很沒必要的事,所以裴鑠沒有信守承諾不是他的錯,我不應該怪他的,對不對。

當前進度:距離解除束縛還有3219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