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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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因為已經將近淩晨三點，所以明霧在進門時動作很輕，不過等她輕手輕腳回了自己房間拿出手機時，才看到母親給她發的消息說今晚不回來，在舅舅睡。
她回母親自己已經到家，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進了衛生間。
門關上的一瞬間又猛的從裏面打開，她抓起手機點開微信找到冉昀稚，剛好那邊發來了消息：新年快樂。
明霧緩緩放下手機，再次進了衛生間。
靳媛起了個大早，本想快點回家煮早飯，誰知姜茜起得更早，湯圓已經下了鍋，她只好吃了八個湯圓兩個荷包蛋，帶著吃撐的肚子，在小區外面的早餐店買了豆漿油條回家。
才早上八點多，她以為明霧還在睡覺，誰知一進門就聽到吸塵器的聲音。
往裏走了兩步，廚房的油煙機被拆下來擺在臺面上，顯然清潔過了，黑色的漆面光可鑒人，洗碗機也嗡嗡地響，冷不丁被東西撞到腳，她低頭一看，是上周才買回來的掃地機器人，正在勤勤懇懇的全屋打掃。
靳媛從廚房出去挨個房間找過去，最後在次臥的陽臺上看到正在晾床單的明霧。
靳媛看她紮著個高馬尾，沒化妝但臉上是運動後的粉白，看起來氣色很不錯。
“昨天回來這麽晚，怎麽不多睡會兒？”
明霧把床單掛上，把晾衣架搖上去，“回來收拾收拾就不困了，反正今天也要大掃除我就先開始了。”
靳媛讓她先去吃早飯，自己把陽臺收拾了。
洗衣機正在自凈，洗衣液肥皂都已經擺放好，整整齊齊碼在櫃子裏，只剩下幾盆花需要澆水。
靳媛把花都澆了，走到餐廳，本來想跟明霧聊聊冉昀稚的事，誰知明霧不在，桌上的豆漿油條也沒有動。
明霧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看到靳媛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她過去，“媽，有個朋友約我有事，我出去了。”
“把豆漿帶上吧。”
明霧捧著豆漿出門了。
明霧走到小區外面的公路上，在對面的公交車站停下，看到對面的早餐店正排著長隊，多是家長帶著孩子，孩子們大多背著書包，估計是要去上補習班。
紅色的奔馳跑車緩緩駛來，引來了不少人的竊竊私語。
明霧一擡眼就看到了，鮮亮的顏色夜裏都惹人註目，白天更是紮眼，明霧將豆漿一口氣喝完，丟進垃圾桶才朝車走去。
賈晴笑著跟她打招呼，說附近有家咖啡店不錯，明霧點頭說好。
到了咖啡廳，一下車明霧看到門前擺著的兩棵聖誕樹，上面掛著紅色、綠色的長襪，她多看了兩眼。
也許是時間還早，咖啡廳人不多，服務員帶她們到一處安靜的角落坐下，說咖啡師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賈晴就讓送了兩杯溫水。
明霧跟賈晴實在不熟，上次又不歡而散，昨天淩晨賈晴突然打電話約她見面，她雖然疑惑，但還是同意了。
賈晴沒有沈默太久，“我開門見山了，前幾天我碰到了冉昀稚的媽媽，阿姨說他現在不演戲了，跟朋友一起投資做生意，去年下半年忙活的都是生意的事，現在好像要營業了，是因為你嗎？”
明霧昨天才得知冉昀稚退出演藝圈的消息，現在就被人興師問罪，“你可以去問他本人。”
賈晴停了停換了個話題，“你知道每年的春節冉昀稚都會去哪兒嗎？”
“哪兒啊？”
“墓園。”
不等明霧反應，賈晴又接著說：“他父親是在春節去世的。”
“也許是知道你的身世，所以他對你有種心心相惜的的感情，所以對你格外上心，這幾年始終忘不了你，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會為了你，放棄自己的事業。”
明霧眉頭一皺，“你是想說，因為同病相憐，所以他才對我念念不忘？可是這在我看來，根本算不上什麽同病相憐。”
“這世界這麽多人，每天都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去世，單親家庭也好，福利院的孤兒也好，他們都失去了自己的親人，這沒什麽特別的。”
明霧以前對賈晴並不算太明顯的敵意感到疑惑，在這個時候，她選擇用最簡單的懷疑去攤牌。
“我覺得如果你喜歡冉昀稚，就直接點兒去跟他說明白，沒必要三番幾次的找我，說些語焉不詳遮遮掩掩的話，本來大家就不熟，何必裝模作樣？”
賈晴也不再偽裝，眼神落寞，“他對我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我跟他是沒有可能的，有些話就沒有必要說了，否則多年的好朋友就沒得做了。”
她調整好情緒，繼續說，“我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如果你對他餘情未了，沒有必要這樣別別扭扭的玩兒暧昧，大大方方在一起就行了。”
“哦，可別拿一些偷拍啊跟蹤的事兒來做借口，太作、太矯情了。”
明霧這才知道自己當年的崩潰，在別人眼裏竟然是作、是矯情。
“冉昀稚承受的東西可比你多得多。”
明霧認為再說下去就要不歡而散了，雖然她對此也沒什麽所謂，“那就謝謝你的好意了。”
明霧起身準備離開，賈晴看著她臉色難得露出了不悅，“你幹嘛這麽著急呢，我的故事還沒有說完呢，你就不想知道，冉昀稚為什麽會同意你去法國嗎？”
明霧覺得賈晴這種以信息差為把柄，故意吊著她的行為，或者說這種居高臨下認為她很不解冉昀稚的苦心，十分辜負他心意的態度，實在有些讓她作嘔了。
明霧又坐下，“我本來不想來的，可又覺得昨天晚上多虧了你，才沒有在半夜三更挨凍等車，怎麽也要跟你說句謝謝，有一些話我記得我們上次見面時，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是個喜歡重覆的人，可能也怪我上次還是太客氣了，今天就一次性把話說完，免得以後見了面還要虛情假意的寒暄。”
賈晴沈下臉看著她。
“我或許跟冉昀稚以前有誤會，也或許以後跟他還會有牽扯，但那都是我跟他的事情，就算你是他媽也管不著，更不需要你大發善心的從中當和事佬，又或者你原本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不管你是帶著怎樣的目的跟我接觸，都無所謂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告訴冉昀稚，他的朋友讓我煩惱，如果跟他接觸，以後是不是都會有這樣的煩惱。”
賈晴臉色變了又變，但終究一言不發看著明霧離開了咖啡廳。
咖啡師姍姍來遲，看到熟悉的人，本想過去打招呼，發現對方眼眶紅紅的，走到半道中途折返，做了一杯摩卡，配了一塊招牌提拉米蘇，讓店員給賈晴送去，自己開始一杯一杯的安靜做咖啡。
明霧從咖啡廳出來也不回家，沿著西街一路朝東去了後山公園。
後山公園去年年初因為山體滑坡閉園休整，一直到年底才重新開放，以前的水泥路都改成了柏油路，還增加了自行車道。
公園三面環山一面臨水，冬天的水面上還開著各色的睡蓮，野鴨、天鵝都在裏面游玩。
明霧在公園門口掃了輛自行車，一路騎到後山山腳。
冉昀稚穿一身的黑色運動服，看著有些單薄，他比明霧先到，在一旁等明霧把車停好，就在明霧要上山時才說：“封山了。”
明霧無語，“那你還約我爬山。”
“我也是來了才知道，我看新修了一條環湖路，我們去那兒走走吧。”
兩人離了兩個拳頭的距離，起先誰都沒說話，走了小半圈，明霧先開口，問他那棵聖誕樹的下落。
“送給朋友了，他有個咖啡廳，正好聖誕要裝扮就送他了。”
“young time？”
冉昀稚點頭，“嗯，我記得那個咖啡廳離你家不遠。”
“是不遠，來之前先去那裏坐了坐。”
冉昀稚停下，“你見到咖啡師了嗎？他也是店裏的老板。”
“沒有，店員說我去得太早了，不到他上班的時間。”
冉昀稚笑笑，“他是我發小，很喜歡咖啡，開店前專門去意大利學了幾年手藝，回頭一定讓你嘗嘗他親手做的咖啡。”
明霧回身看他，“冉昀稚，你今天約我是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
“壓馬路這種追人的橋段並不高明。”
冉昀稚一笑，“爬山的借口也很爛，所以你為什麽願意出來？”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想拖泥帶水，或許過去我們的感情不錯，但說實話，當初分手分得那麽不堪，現在說再續前緣的話實在有些可笑。”
冉昀稚神色嚴肅，“我從來沒有認為我們分手了。”
明霧似乎對冉昀稚說的話感到不解，甚至還有一絲憤怒。
“讓你走是當時你的情緒太糟糕，換一個環境改善心情，其實你要是不回來，我今年也是要去法國的。”
明霧突然想到什麽，“你不會以為我在法國三年沒談戀愛是為了你吧？”
冉昀稚搖頭，“我當然沒有這樣的想法，我認為我們沒有分手，只是暫時的分開，改善彼此的心情，這只是我單方面的想法，你當然可以認為我們是分了手的，我也不會認為你這幾年的單身是為了我。”
說完，他停頓幾秒，“我只是很不喜歡破鏡重圓這個詞。”
明霧轉身繼續朝前走。
兩人又沈默著走了大半圈。
因為天氣不錯，出了太陽，公園裏的人越來越多，出於防備和安全考量，明霧率先提出離開。
冉昀稚是開車來的，上車以後，明霧沒有說去哪裏，冉昀稚就自己做主，沿著盤山公路一路向上，到了度假山莊。
園區內有漿果園和草莓園，明霧摘了一簍子小草莓，清洗幹凈後找了個僻靜的亭子，擺在桌上一口一個。
冉昀稚看她吃得專心，心裏的浮躁漸漸撫平。
等明霧吃了半框，擦嘴擦手後，他才開口問，“你覺得這裏怎麽樣？”
明霧想起剛進門的杉樹林，點點頭，“很好。”隨後想到什麽，擡眼看冉昀稚，“你的？”
冉昀稚嘴角含笑，“嗯，跟朋友一起弄的，去年六月才開放。”
明霧不由得多看了眼四周，舉目望去除了草坪就是水杉，“很不錯。”
“主要是安靜。”
冉昀稚帶著明霧從漿果園走到山莊的中心，是四層樓高的娛樂中心，旁邊有餐廳，一樓、二樓都是自助餐廳，三樓是西餐廳，四樓有個無人監管的閱覽室，裏面的書是各國的風土人情和旅游指導。
把明霧送到閱覽室，冉昀稚去了高爾夫球場。
明霧在一排排書籍裏面發現了一本烘焙指南，津津有味地看了半天，到了中午去樓下餐廳吃自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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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母親自己已經到家，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進了衛生間。
門關上的一瞬間又猛的從裏面打開，她抓起手機點開微信找到冉昀稚，剛好那邊發來了消息：新年快樂。
明霧緩緩放下手機，再次進了衛生間。
靳媛起了個大早，本想快點回家煮早飯，誰知姜茜起得更早，湯圓已經下了鍋，她只好吃了八個湯圓兩個荷包蛋，帶著吃撐的肚子，在小區外面的早餐店買了豆漿油條回家。
才早上八點多，她以為明霧還在睡覺，誰知一進門就聽到吸塵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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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媛從廚房出去挨個房間找過去，最後在次臥的陽臺上看到正在晾床單的明霧。
靳媛看她紮著個高馬尾，沒化妝但臉上是運動後的粉白，看起來氣色很不錯。
“昨天回來這麽晚，怎麽不多睡會兒？”
明霧把床單掛上，把晾衣架搖上去，“回來收拾收拾就不困了，反正今天也要大掃除我就先開始了。”
靳媛讓她先去吃早飯，自己把陽臺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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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霧走到小區外面的公路上，在對面的公交車站停下，看到對面的早餐店正排著長隊，多是家長帶著孩子，孩子們大多背著書包，估計是要去上補習班。
紅色的奔馳跑車緩緩駛來，引來了不少人的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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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晴笑著跟她打招呼，說附近有家咖啡店不錯，明霧點頭說好。
到了咖啡廳，一下車明霧看到門前擺著的兩棵聖誕樹，上面掛著紅色、綠色的長襪，她多看了兩眼。
也許是時間還早，咖啡廳人不多，服務員帶她們到一處安靜的角落坐下，說咖啡師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賈晴就讓送了兩杯溫水。
明霧跟賈晴實在不熟，上次又不歡而散，昨天淩晨賈晴突然打電話約她見面，她雖然疑惑，但還是同意了。
賈晴沒有沈默太久，“我開門見山了，前幾天我碰到了冉昀稚的媽媽，阿姨說他現在不演戲了，跟朋友一起投資做生意，去年下半年忙活的都是生意的事，現在好像要營業了，是因為你嗎？”
明霧昨天才得知冉昀稚退出演藝圈的消息，現在就被人興師問罪，“你可以去問他本人。”
賈晴停了停換了個話題，“你知道每年的春節冉昀稚都會去哪兒嗎？”
“哪兒啊？”
“墓園。”
不等明霧反應，賈晴又接著說：“他父親是在春節去世的。”
“也許是知道你的身世，所以他對你有種心心相惜的的感情，所以對你格外上心，這幾年始終忘不了你，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會為了你，放棄自己的事業。”
明霧眉頭一皺，“你是想說，因為同病相憐，所以他才對我念念不忘？可是這在我看來，根本算不上什麽同病相憐。”
“這世界這麽多人，每天都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去世，單親家庭也好，福利院的孤兒也好，他們都失去了自己的親人，這沒什麽特別的。”
明霧以前對賈晴並不算太明顯的敵意感到疑惑，在這個時候，她選擇用最簡單的懷疑去攤牌。
“我覺得如果你喜歡冉昀稚，就直接點兒去跟他說明白，沒必要三番幾次的找我，說些語焉不詳遮遮掩掩的話，本來大家就不熟，何必裝模作樣？”
賈晴也不再偽裝，眼神落寞，“他對我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我跟他是沒有可能的，有些話就沒有必要說了，否則多年的好朋友就沒得做了。”
她調整好情緒，繼續說，“我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如果你對他餘情未了，沒有必要這樣別別扭扭的玩兒暧昧，大大方方在一起就行了。”
“哦，可別拿一些偷拍啊跟蹤的事兒來做借口，太作、太矯情了。”
明霧這才知道自己當年的崩潰，在別人眼裏竟然是作、是矯情。
“冉昀稚承受的東西可比你多得多。”
明霧認為再說下去就要不歡而散了，雖然她對此也沒什麽所謂，“那就謝謝你的好意了。”
明霧起身準備離開，賈晴看著她臉色難得露出了不悅，“你幹嘛這麽著急呢，我的故事還沒有說完呢，你就不想知道，冉昀稚為什麽會同意你去法國嗎？”
明霧覺得賈晴這種以信息差為把柄，故意吊著她的行為，或者說這種居高臨下認為她很不解冉昀稚的苦心，十分辜負他心意的態度，實在有些讓她作嘔了。
明霧又坐下，“我本來不想來的，可又覺得昨天晚上多虧了你，才沒有在半夜三更挨凍等車，怎麽也要跟你說句謝謝，有一些話我記得我們上次見面時，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是個喜歡重覆的人，可能也怪我上次還是太客氣了，今天就一次性把話說完，免得以後見了面還要虛情假意的寒暄。”
賈晴沈下臉看著她。
“我或許跟冉昀稚以前有誤會，也或許以後跟他還會有牽扯，但那都是我跟他的事情，就算你是他媽也管不著，更不需要你大發善心的從中當和事佬，又或者你原本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不管你是帶著怎樣的目的跟我接觸，都無所謂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告訴冉昀稚，他的朋友讓我煩惱，如果跟他接觸，以後是不是都會有這樣的煩惱。”
賈晴臉色變了又變，但終究一言不發看著明霧離開了咖啡廳。
咖啡師姍姍來遲，看到熟悉的人，本想過去打招呼，發現對方眼眶紅紅的，走到半道中途折返，做了一杯摩卡，配了一塊招牌提拉米蘇，讓店員給賈晴送去，自己開始一杯一杯的安靜做咖啡。
明霧從咖啡廳出來也不回家，沿著西街一路朝東去了後山公園。
後山公園去年年初因為山體滑坡閉園休整，一直到年底才重新開放，以前的水泥路都改成了柏油路，還增加了自行車道。
公園三面環山一面臨水，冬天的水面上還開著各色的睡蓮，野鴨、天鵝都在裏面游玩。
明霧在公園門口掃了輛自行車，一路騎到後山山腳。
冉昀稚穿一身的黑色運動服，看著有些單薄，他比明霧先到，在一旁等明霧把車停好，就在明霧要上山時才說：“封山了。”
明霧無語，“那你還約我爬山。”
“我也是來了才知道，我看新修了一條環湖路，我們去那兒走走吧。”
兩人離了兩個拳頭的距離，起先誰都沒說話，走了小半圈，明霧先開口，問他那棵聖誕樹的下落。
“送給朋友了，他有個咖啡廳，正好聖誕要裝扮就送他了。”
“young time？”
冉昀稚點頭，“嗯，我記得那個咖啡廳離你家不遠。”
“是不遠，來之前先去那裏坐了坐。”
冉昀稚停下，“你見到咖啡師了嗎？他也是店裏的老板。”
“沒有，店員說我去得太早了，不到他上班的時間。”
冉昀稚笑笑，“他是我發小，很喜歡咖啡，開店前專門去意大利學了幾年手藝，回頭一定讓你嘗嘗他親手做的咖啡。”
明霧回身看他，“冉昀稚，你今天約我是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
“壓馬路這種追人的橋段並不高明。”
冉昀稚一笑，“爬山的借口也很爛，所以你為什麽願意出來？”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想拖泥帶水，或許過去我們的感情不錯，但說實話，當初分手分得那麽不堪，現在說再續前緣的話實在有些可笑。”
冉昀稚神色嚴肅，“我從來沒有認為我們分手了。”
明霧似乎對冉昀稚說的話感到不解，甚至還有一絲憤怒。
“讓你走是當時你的情緒太糟糕，換一個環境改善心情，其實你要是不回來，我今年也是要去法國的。”
明霧突然想到什麽，“你不會以為我在法國三年沒談戀愛是為了你吧？”
冉昀稚搖頭，“我當然沒有這樣的想法，我認為我們沒有分手，只是暫時的分開，改善彼此的心情，這只是我單方面的想法，你當然可以認為我們是分了手的，我也不會認為你這幾年的單身是為了我。”
說完，他停頓幾秒，“我只是很不喜歡破鏡重圓這個詞。”
明霧轉身繼續朝前走。
兩人又沈默著走了大半圈。
因為天氣不錯，出了太陽，公園裏的人越來越多，出於防備和安全考量，明霧率先提出離開。
冉昀稚是開車來的，上車以後，明霧沒有說去哪裏，冉昀稚就自己做主，沿著盤山公路一路向上，到了度假山莊。
園區內有漿果園和草莓園，明霧摘了一簍子小草莓，清洗幹凈後找了個僻靜的亭子，擺在桌上一口一個。
冉昀稚看她吃得專心，心裏的浮躁漸漸撫平。
等明霧吃了半框，擦嘴擦手後，他才開口問，“你覺得這裏怎麽樣？”
明霧想起剛進門的杉樹林，點點頭，“很好。”隨後想到什麽，擡眼看冉昀稚，“你的？”
冉昀稚嘴角含笑，“嗯，跟朋友一起弄的，去年六月才開放。”
明霧不由得多看了眼四周，舉目望去除了草坪就是水杉，“很不錯。”
“主要是安靜。”
冉昀稚帶著明霧從漿果園走到山莊的中心，是四層樓高的娛樂中心，旁邊有餐廳，一樓、二樓都是自助餐廳，三樓是西餐廳，四樓有個無人監管的閱覽室，裏面的書是各國的風土人情和旅游指導。
把明霧送到閱覽室，冉昀稚去了高爾夫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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