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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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高考查成績那天，姜茜把明霧和靳媛叫過去吃飯，靳敏表示這是法庭上等待宣判的罪人和罪人家屬。
姜茜不管她的胡說八道，相比靳敏的悠哉樂哉，她要緊張的多。
過了九點，陸續能查到分了。
靳敏坐在電腦前輸入學號密碼，後面站了四個人個個神情肅穆，她有點兒受不了了，尤其是她媽媽，攥著手，臉發白唇緊抿，呼吸淺淺，好像馬上要暈厥。
靳敏實在受不了，“媽，你要不先出去，查出來再跟你說？”
姜茜搖頭，“你查啊。”
音調都變了，靳敏內心吶喊：蒼天啊，保佑我媽平安健康，然後按了鼠標。
517，超了一本線3分。
靳敏一拍桌子彈跳般蹦起來，“我就說我發揮得超好，看看這分數，真對得起我十八年起早貪黑，沒日沒夜的辛苦啊。”
後面四人也終於放下心，出去客廳聊天吃水果商量學校的事。
依照靳敏的想法，就在本市的大學城選一個合適的學校上就行，最終定下C大的會計專業。
晚上明霧和靳敏睡一屋，兩人聊天：“我以為你會選外省的學校。”
靳敏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姐，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正宗媽寶女。”
明霧笑，“你不嫌你媽媽管得多啊？”
“我不嫌，她就是嗓門大，姐我跟你說，我媽這個人雷聲大雨點小，心可軟了，特別特別愛我，我高一期末考，物理考了17分，回到家裏，我媽說話都比平時低了兩個度，也不催我寫作業、補習，天天給我做好吃的，我爸下班回來關門聲音大點兒就要被她用眼睛刀，深怕傷害到我的脆弱心靈。”
明霧這才知道，看似被管得嚴密的靳敏，其實並不那麽聽話的按時去補習班，有時她跟同學一起翹課去玩，舅媽是知道甚至默許的。
“我媽總怕我成績不好，可她從來沒有因為我成績不好就打我罵我，還時不時的跟我說，家裏有多少套房子，一年能收到多少房租，以後工作不順心就辭職當收租婆，我爸之前還想生一個來著，我媽說了，不生，絕不再生一個來搶我女兒的愛和家產。”
從繁重學業裏解脫的靳敏，把志願一填就跟著同學一起去外省旅游了，閑下來的姜茜著手搬家。
他們在中心小區有一套房子，是個150平方大戶型的老房子，自結婚後就在那裏住，後來搬去學區房，那房子就出租了。
年前租約到期，姜茜沒再出租，找了裝修公司重新裝修，家具家電也都買的新的，晾了小半年，現在已經能住人了。
靳媛婚前住的房子也在這個小區，一樣的大小和戶型，這些年一直出租，所有事務交給中介打理，明霧從來沒有去過。
幫舅舅一家搬了家，靳媛心血來潮的帶她去看自家的房子。
中心小區是當年本市的第一個電梯公寓，小區綠化很好，就是停車位少了些。
靳媛帶著明霧上了十三樓，沒敲門，只是帶她到門前認認路。
“你姥爺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時，我那會兒已經訂了婚，這房子就沒裝修，後來結婚了才找人裝修了租出去，這些年，我其實也沒來過幾次。”
中心小區離市區近，附近多寫字樓商城，加上通了地鐵出行方便，所以租金頗高。
“這地方你別看有些老舊，物業是很負責的，東西兩個大門，修繕了好幾次，現在進出都要刷卡刷指紋，安全也有保障，要不是離大學城遠了點兒，我都想搬回來了。”
“你要是想搬過來也行。”
明霧覺得既然舅舅一家搬回來了，母親搬回來住也好，既有熟人能串門，也能有人關照她。
靳媛搖頭，“我住那兒都習慣了，再說不是還要看花店嗎？你劉阿姨跟我說，她要搬去他大兒子家住了，她大兒子生了二胎要人照顧，以後花店我得自己看了。”
明霧還想她再休息一段時間，“別太勞累，我們可以再請個人，或者幹脆轉租。”
靳媛並不是一個逞強的人，在對待自己身體上，她看得很重，“我知道，不過我覺得我身體還可以，先做著，要是受不住再說。”
學校放暑假，明霧也終於清閑下來，打算趁劉阿姨離開前帶靳媛去旅游。
她選了一個西南小城市租了民宿，每天去逛附近的景點，再去市場買菜回家做飯。
半個月後，兩人帶著輕松愉悅的心情回了家。
一到家，靳媛閑不住要打掃衛生，明霧拉著不讓動，說請了鐘點工。
靳媛沒說什麽，轉頭去了花店。
鐘點工來時，明霧一邊盯著她打掃，一邊跟蔣玲玲聊天。
之前明霧跟的電影在參加完電影節以後沈寂了幾個月，現在要在國內上映了，在造勢宣傳，制作方做了一個內部放映會，邀請了不少人去看，蔣玲玲公司收到了幾張邀請函，汪珩還沒把她忘了，多給了蔣玲玲一張邀請函，讓她轉交給明霧。
明霧拒絕了，蔣玲玲還挺奇怪。
“我聽說當時你跟兩邊的人相處得很不錯，還以為你會高興和他們聚一聚。”
明霧只能解釋，“我沒從事那個行業，有些關系就沒必要維持。”
不必要的社交能拒絕就拒絕，不然她得忙成什麽樣？
蔣玲玲想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不過她最好奇的是冉昀稚。
“你知道冉昀稚嗎？當初他橫空出世，我們大學城幾個大學都沸騰了，這幾年人家發展得越來越好，拿了影帝，入圍國際獎，前途不可限量啊，跟我們不是一路人了，這次他也要去。”
明霧捏著手機低聲說：“你要是想去就去。”
蔣玲玲笑，“汪珩給了我兩張票，我是想跟你一起去的，你要是不去的話那我就找個人陪我去。”
聽她話裏似乎有話，帶著點兒暧昧，明霧猜她大概是有了心動的對象，如此那就更應該成人之美。
一直到鐘點工打掃完，明霧才掛電話，付款後跟鐘點工一起下樓扔垃圾，在樓下見到了冉昀稚。
他目的性很強，一見她就朝她走來。
明霧本想躲開，卻被他拉著胳膊上了樓，低聲說：“有人跟著。”
明霧立刻放下掙紮，順從地跟他上樓開門回家。
冉昀稚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才看到明霧從廚房出來。
“有人跟著你還敢來？”明霧很生氣，瓷白的臉頰浮現一抹暈紅，把茶盤放到茶幾上，瞪著冉昀稚。
“你還沒戴口罩帽子。”
眼看著明霧越來越著急，冉昀稚立刻解釋說：“騙你的，沒人跟蹤，我上個禮拜搬來這裏了。”
明霧無語的看著他，“你說什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冉昀稚點頭，“我調查過這個小區，雖然年房齡有些高，但安保做得不錯，進出都要刷門禁，社會人員要是沒有人帶一般進不來。”
明霧不想聽他說這些，“你到底想幹嘛？”
“我說過，你要給我一個機會……”
明霧不等他說完就堅決道：“我們沒有可能了，死纏爛打也不會改變結果。”
冉昀稚顯然不這樣想，“既然事情沒有發生，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冉昀稚走了。
他似乎只是來表明一個態度，明霧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直到門鎖響起，靳媛開門進來，她才左右搖擺，做出在找東西的模樣。
“我去了趟市場，今晚咱們吃大餐。”
劉丹要走，靳媛自然要給她送別，照舊買好菜，在家忙活了一桌子的菜。
多是明霧下廚，靳媛指導，但劉丹說明霧有廚藝天賦，鹹淡調得正好。
正吃著，蔣玲玲的消息源源不斷的發過來，明霧只能把手機靜音，等飯後靳媛拉著劉丹的手，在沙發上說話時，她才打開手機看消息。
“你不來真是損失大了。”
一連十幾張冉昀稚的照片。
“好帥，越來越帥了。”
“勁爆！冉昀稚的法語說得真不賴。”
“他這是上哪兒學的啊？”
明霧沒有回消息，放下手機把碗筷收進廚房。
靳媛和劉丹說要去花店一趟。
明霧從廚房出來，看蔣玲玲的消息，這會兒她在吐槽電影，說很無聊很催眠她很想睡覺。
這時冉昀稚發了消息給她。
“明天見。”
明霧盯著這條消息，好半天沒有動。
過後她打開社交軟件，鋪天蓋地都是冉昀稚的新聞，多是他說法語的片段。
明霧是法語生，學語言少不得要多聽多練多說，她那會兒練習跟讀的時候，冉昀稚就在她旁邊，有時候跟她一起讀。
他還真的在學校選了法語課，明霧考專四的時候天天跟他一起練聽力，他嗓音好聽，小舌音發得尤其自然，明霧很喜歡他的音調口音。
早上明霧開車把劉丹送去高鐵站，然後回到小區，她把車停好去花店，靳媛已經忙了有一會兒了，她幫著一起把送貨明細整理好。
“以後記賬的事就交給我。”
靳媛把賬單放在抽屜裏，“你也要工作哪裏來的時間？”
“幾張表而已，順手的事。”明霧打算做個電子表格，以後每天把賬單錄進去，方便月結。
“我們可說好了，一旦察覺身體不舒服立刻停下來。”
靳媛拍她的手背，無可奈何，“知道了。”
眼看到中午明霧回去做飯，門鈴響了，她開門一看，是冉昀稚。
明霧並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冉昀稚也不走。
兩人互相較勁，樓上的人下樓經過時，奇怪的看了兩眼，僵持下去只會引起圍觀，明霧只好先讓他進來。
明霧忍不住低聲抱怨：“你這是騷擾。”
冉昀稚坦坦蕩蕩，“你不回我消息，我只好上門來找你。”
“我的態度不夠明顯嗎？”
“我說了，你要給我一個機會。”
兩人站在門口，就開始唇槍舌戰.
“冉昀稚，我可以給你錢。”
“或者，你打算讓阿姨知道我給她捐獻骨髓的真相。”
明霧絕對相信，即便母親知道她跟冉昀稚曾經交往過，現在也只會堅定的站在她這一邊，但有些事她不願意讓母親知道。
“這種威脅沒有意義，我媽媽難道會讓我對你以身相許？”明霧諷刺他，“真不明白你在想什麽。”
冉昀稚沈默片刻，往前走了一步，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你之前帶人去酒吧，喝了幾杯酒？”
明霧擡頭看他。
“醫院附近的出租屋，你還沒退租吧，你藏了多少酒？”
明霧垂下眼眸，“冉昀稚，你到底要怎樣？”
冉昀稚看她頭頂的發旋，輕聲說：“回我消息，我們從朋友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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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茜不管她的胡說八道，相比靳敏的悠哉樂哉，她要緊張的多。
過了九點，陸續能查到分了。
靳敏坐在電腦前輸入學號密碼，後面站了四個人個個神情肅穆，她有點兒受不了了，尤其是她媽媽，攥著手，臉發白唇緊抿，呼吸淺淺，好像馬上要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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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超了一本線3分。
靳敏一拍桌子彈跳般蹦起來，“我就說我發揮得超好，看看這分數，真對得起我十八年起早貪黑，沒日沒夜的辛苦啊。”
後面四人也終於放下心，出去客廳聊天吃水果商量學校的事。
依照靳敏的想法，就在本市的大學城選一個合適的學校上就行，最終定下C大的會計專業。
晚上明霧和靳敏睡一屋，兩人聊天：“我以為你會選外省的學校。”
靳敏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姐，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正宗媽寶女。”
明霧笑，“你不嫌你媽媽管得多啊？”
“我不嫌，她就是嗓門大，姐我跟你說，我媽這個人雷聲大雨點小，心可軟了，特別特別愛我，我高一期末考，物理考了17分，回到家裏，我媽說話都比平時低了兩個度，也不催我寫作業、補習，天天給我做好吃的，我爸下班回來關門聲音大點兒就要被她用眼睛刀，深怕傷害到我的脆弱心靈。”
明霧這才知道，看似被管得嚴密的靳敏，其實並不那麽聽話的按時去補習班，有時她跟同學一起翹課去玩，舅媽是知道甚至默許的。
“我媽總怕我成績不好，可她從來沒有因為我成績不好就打我罵我，還時不時的跟我說，家裏有多少套房子，一年能收到多少房租，以後工作不順心就辭職當收租婆，我爸之前還想生一個來著，我媽說了，不生，絕不再生一個來搶我女兒的愛和家產。”
從繁重學業裏解脫的靳敏，把志願一填就跟著同學一起去外省旅游了，閑下來的姜茜著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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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媛婚前住的房子也在這個小區，一樣的大小和戶型，這些年一直出租，所有事務交給中介打理，明霧從來沒有去過。
幫舅舅一家搬了家，靳媛心血來潮的帶她去看自家的房子。
中心小區是當年本市的第一個電梯公寓，小區綠化很好，就是停車位少了些。
靳媛帶著明霧上了十三樓，沒敲門，只是帶她到門前認認路。
“你姥爺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時，我那會兒已經訂了婚，這房子就沒裝修，後來結婚了才找人裝修了租出去，這些年，我其實也沒來過幾次。”
中心小區離市區近，附近多寫字樓商城，加上通了地鐵出行方便，所以租金頗高。
“這地方你別看有些老舊，物業是很負責的，東西兩個大門，修繕了好幾次，現在進出都要刷卡刷指紋，安全也有保障，要不是離大學城遠了點兒，我都想搬回來了。”
“你要是想搬過來也行。”
明霧覺得既然舅舅一家搬回來了，母親搬回來住也好，既有熟人能串門，也能有人關照她。
靳媛搖頭，“我住那兒都習慣了，再說不是還要看花店嗎？你劉阿姨跟我說，她要搬去他大兒子家住了，她大兒子生了二胎要人照顧，以後花店我得自己看了。”
明霧還想她再休息一段時間，“別太勞累，我們可以再請個人，或者幹脆轉租。”
靳媛並不是一個逞強的人，在對待自己身體上，她看得很重，“我知道，不過我覺得我身體還可以，先做著，要是受不住再說。”
學校放暑假，明霧也終於清閑下來，打算趁劉阿姨離開前帶靳媛去旅游。
她選了一個西南小城市租了民宿，每天去逛附近的景點，再去市場買菜回家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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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媛沒說什麽，轉頭去了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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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明霧跟的電影在參加完電影節以後沈寂了幾個月，現在要在國內上映了，在造勢宣傳，制作方做了一個內部放映會，邀請了不少人去看，蔣玲玲公司收到了幾張邀請函，汪珩還沒把她忘了，多給了蔣玲玲一張邀請函，讓她轉交給明霧。
明霧拒絕了，蔣玲玲還挺奇怪。
“我聽說當時你跟兩邊的人相處得很不錯，還以為你會高興和他們聚一聚。”
明霧只能解釋，“我沒從事那個行業，有些關系就沒必要維持。”
不必要的社交能拒絕就拒絕，不然她得忙成什麽樣？
蔣玲玲想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不過她最好奇的是冉昀稚。
“你知道冉昀稚嗎？當初他橫空出世，我們大學城幾個大學都沸騰了，這幾年人家發展得越來越好，拿了影帝，入圍國際獎，前途不可限量啊，跟我們不是一路人了，這次他也要去。”
明霧捏著手機低聲說：“你要是想去就去。”
蔣玲玲笑，“汪珩給了我兩張票，我是想跟你一起去的，你要是不去的話那我就找個人陪我去。”
聽她話裏似乎有話，帶著點兒暧昧，明霧猜她大概是有了心動的對象，如此那就更應該成人之美。
一直到鐘點工打掃完，明霧才掛電話，付款後跟鐘點工一起下樓扔垃圾，在樓下見到了冉昀稚。
他目的性很強，一見她就朝她走來。
明霧本想躲開，卻被他拉著胳膊上了樓，低聲說：“有人跟著。”
明霧立刻放下掙紮，順從地跟他上樓開門回家。
冉昀稚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才看到明霧從廚房出來。
“有人跟著你還敢來？”明霧很生氣，瓷白的臉頰浮現一抹暈紅，把茶盤放到茶幾上，瞪著冉昀稚。
“你還沒戴口罩帽子。”
眼看著明霧越來越著急，冉昀稚立刻解釋說：“騙你的，沒人跟蹤，我上個禮拜搬來這裏了。”
明霧無語的看著他，“你說什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冉昀稚點頭，“我調查過這個小區，雖然年房齡有些高，但安保做得不錯，進出都要刷門禁，社會人員要是沒有人帶一般進不來。”
明霧不想聽他說這些，“你到底想幹嘛？”
“我說過，你要給我一個機會……”
明霧不等他說完就堅決道：“我們沒有可能了，死纏爛打也不會改變結果。”
冉昀稚顯然不這樣想，“既然事情沒有發生，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冉昀稚走了。
他似乎只是來表明一個態度，明霧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直到門鎖響起，靳媛開門進來，她才左右搖擺，做出在找東西的模樣。
“我去了趟市場，今晚咱們吃大餐。”
劉丹要走，靳媛自然要給她送別，照舊買好菜，在家忙活了一桌子的菜。
多是明霧下廚，靳媛指導，但劉丹說明霧有廚藝天賦，鹹淡調得正好。
正吃著，蔣玲玲的消息源源不斷的發過來，明霧只能把手機靜音，等飯後靳媛拉著劉丹的手，在沙發上說話時，她才打開手機看消息。
“你不來真是損失大了。”
一連十幾張冉昀稚的照片。
“好帥，越來越帥了。”
“勁爆！冉昀稚的法語說得真不賴。”
“他這是上哪兒學的啊？”
明霧沒有回消息，放下手機把碗筷收進廚房。
靳媛和劉丹說要去花店一趟。
明霧從廚房出來，看蔣玲玲的消息，這會兒她在吐槽電影，說很無聊很催眠她很想睡覺。
這時冉昀稚發了消息給她。
“明天見。”
明霧盯著這條消息，好半天沒有動。
過後她打開社交軟件，鋪天蓋地都是冉昀稚的新聞，多是他說法語的片段。
明霧是法語生，學語言少不得要多聽多練多說，她那會兒練習跟讀的時候，冉昀稚就在她旁邊，有時候跟她一起讀。
他還真的在學校選了法語課，明霧考專四的時候天天跟他一起練聽力，他嗓音好聽，小舌音發得尤其自然，明霧很喜歡他的音調口音。
早上明霧開車把劉丹送去高鐵站，然後回到小區，她把車停好去花店，靳媛已經忙了有一會兒了，她幫著一起把送貨明細整理好。
“以後記賬的事就交給我。”
靳媛把賬單放在抽屜裏，“你也要工作哪裏來的時間？”
“幾張表而已，順手的事。”明霧打算做個電子表格，以後每天把賬單錄進去，方便月結。
“我們可說好了，一旦察覺身體不舒服立刻停下來。”
靳媛拍她的手背，無可奈何，“知道了。”
眼看到中午明霧回去做飯，門鈴響了，她開門一看，是冉昀稚。
明霧並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冉昀稚也不走。
兩人互相較勁，樓上的人下樓經過時，奇怪的看了兩眼，僵持下去只會引起圍觀，明霧只好先讓他進來。
明霧忍不住低聲抱怨：“你這是騷擾。”
冉昀稚坦坦蕩蕩，“你不回我消息，我只好上門來找你。”
“我的態度不夠明顯嗎？”
“我說了，你要給我一個機會。”
兩人站在門口，就開始唇槍舌戰.
“冉昀稚，我可以給你錢。”
“或者，你打算讓阿姨知道我給她捐獻骨髓的真相。”
明霧絕對相信，即便母親知道她跟冉昀稚曾經交往過，現在也只會堅定的站在她這一邊，但有些事她不願意讓母親知道。
“這種威脅沒有意義，我媽媽難道會讓我對你以身相許？”明霧諷刺他，“真不明白你在想什麽。”
冉昀稚沈默片刻，往前走了一步，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你之前帶人去酒吧，喝了幾杯酒？”
明霧擡頭看他。
“醫院附近的出租屋，你還沒退租吧，你藏了多少酒？”
明霧垂下眼眸，“冉昀稚，你到底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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