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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貧民窟大小姐 “你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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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貧民窟大小姐 “你想要嗎?”

一路向外走, 祁燃話多的要死,江在蘿實在受不了給了她一巴掌,沒抽在臉上, 抽在了他後背。

祁燃喊著不痛, 實則差點被扇的嗆了口水咳嗽, 還要抓江在蘿的手。

兩人差點爭的打起來。

當然,祁燃沒動手, 主要是防禦。

此刻外頭人多,江在蘿看到了池州。

池州跟前立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 不知道在說什麽。

江在蘿正要掉頭走人, 卻見旁邊的車上下來了一個眼熟的男生, 略一沈思,她沖祁燃比了個噓,兩人躲在柱子後面探頭看。

祁燃:“誰啊?”

江在蘿立即撲過去捂住他的嘴,憋了個閉嘴的嘴型。

祁燃揚起眉頭,目光自上至下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她。

江在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偷看。

從車上下來的男生露出一張國字臉,他手臂打著石膏,一腿無法行走, 纏著紗布撐單拐, 他甫一下車便囂張跋扈之極,口說不斷。

池州一言不發,但笑不語。

反倒是男生身邊的中年男人反手給了男生一耳光, 厲聲訓斥他, 隨後又對池州賠笑。

“徐永盛?”江在蘿蹙眉喃喃。

江在蘿想起來了,辛安曾說過一個八卦,說徐永盛在體能教室裏訓練不當被了, 當場救護車就把人拉走了。

他也說過,不會放過她,他爸爸是什麽天易集團的總經理,小叔叔是一等功去世的緝毒警。

……不會真的是來找她的麻煩的吧?

江在蘿疑惑著,忽覺耳畔癢癢的。

回神,驚厥自己近乎伏趴在祁燃的懷裏。

難怪他一句話都不說了,一門心思的摟著她的腰,將人不著痕跡的往自己懷裏帶,臉龐輕蹭她柔軟的發絲。

“……?”江在蘿掐著他的臉把人推開。

祁燃沒皮沒臉,摟住人就要親她。

江在蘿氣的臉色發紅,給他一耳光,他捂著臉笑,眼神暗沈下來猛地重新貼上去……然後又吃了一耳光。

遠處。

池州搖頭,“訓練室的監控你們也已經調過了,也看過了,江小姐在那段時間並沒有去過體能室,不可能是她指使的。”

“或者說,是徐少爺得罪過其他的人?”池州意有所指,“我已經了解過了,徐少爺在弗維爾樹敵不少,短時間內,可能都找不到誰才是幕後主使。”

徐闖新臉皮掛不住,惡狠狠瞪了一眼徐永盛。

“而且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徐少爺被江小姐揍的事情是事出有因吧?”池州輕笑著推了一下眼鏡,對上他不自然的表情,他示意,“聽說是徐少爺在大庭廣眾之下,企圖逼迫江小姐同意您的表白,這才被江小姐怒而反擊。”

徐闖新下意識看向自己兒子,卻見他滿臉心虛,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當即臉色漆黑,強笑問,“不知江小姐跟龍小先生是……”

“江小姐是小臣的女朋友,她可能確實看不上徐少爺。”池州這話撂的格外直白,他就算說一些鄙夷的話,也鄙夷的正大光明。

徐闖新被堵的快呼吸不上來,都想抽走徐永盛的單拐當趁手工具揍他。

‘砰——’的一聲。

三人的註意力齊齊轉過頭去。

剔透的金色柱子一邊,一個身形高大的男生狼狽的栽倒,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一左一右兩個巴掌印對稱,難掩他出色的五官和氣勢。

“……看什麽看?”拍拍衣服起身,祁燃黑著臉罵。

池州等人轉回去,繼續對話。

江在蘿使勁兒擦嘴,臉色比祁燃的還黑,恨不得再踹他一腳。

祁燃殷勤小意的迎上去,“走啊走啊,我護著你,一定不讓人看見。”

“滾。”江在蘿推搡他的下巴,“不要臉,滾哪!”

“等會兒再滾。”祁燃自顧自的把她塞進懷裏,扣住她的腦袋不讓別人看清她的臉,“你不是怕他們看見你嗎?”

“你要不要臉了,祁燃,你不要臉,你不要臉!”

“好好我不要臉。”

“放開我!”

“小嘴巴,再喊我就摸了。”

“?啊啊啊啊啊啊——”

“咬到舌頭了嗎,喊什麽。”

祁燃兩根手指捏住江在蘿的嘴,手動閉麥。

有賴於基因,他生的實在高大,江在蘿被他按在角落時,腳趾幾乎不能挨地,她的腰被他輕托著挾制住,擡起腿便要讓他好看。

他精準的攥住她的小腿,“你怎麽這麽歹毒?”沖著襠去的,這像話嗎?

單腳無法站穩,他粗壯的小腿之後,是她隱隱發顫的小腿。

祁燃慢條斯理的輕撫她的面頰,語氣古怪,“聽我爸說,我有個定了娃娃親的未婚妻,也姓江,聽說她也在弗維爾念書…”說著,他語氣一頓,對上江在蘿凝滯住的神情,俯身靠近她,嗓音驟然親昵起來,“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就是你啊?”

“但她比我大一歲,”上下掃視她一圈,他問,“怎麽會還在念一年級?”

江在蘿心裏不自然,她閉上了嘴,罵他的話戛然而止。

她不是傻子,聽得出祁燃說這些話只不過是陰陽她。

果然,就知道祁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江在蘿倏爾冷靜下來,好心提醒他,“再不放開我不會手下留情。”

祁燃一直盯著她的臉看,怎麽會錯過她那瞬間的不自然,心下冷笑一聲,也沒表現出來,他仍舊在笑著,“哦?”

“要不要我把婚書拿出來給你看看呢,我的未婚妻小姐。”

“……”江在蘿炸毛了。

“哎,又打人?”祁燃攥住她高高舉起的手腕。

兩相對峙,江在蘿幹脆直白的質問,“那你也知道我父母的事情?”

祁燃那副‘就知道是你’的表情讓她不爽。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我可以問。”祁燃的態度很無所謂。

江在蘿心裏暗罵,原來她拿的是惡毒未婚妻劇本,合理合理,難怪男主要揭原主的身份,是要給他親愛的女主騰位置。

不過有錢人家怎麽會跟窮人家聯姻定娃娃親?

“你說你喜歡我,萬一我不是你那個未婚妻,你打算怎麽辦?”

“你必須是。”祁燃唇角的笑意漸收,“這種假設有意義嗎?”

“怎麽沒有意義?”江在蘿盯著他看,“如果我不是,那你就對不起你未婚妻了,你要背棄她。”

“又沒有見過她,何談背棄?”祁燃蹙起眉尖,“解除婚約也不難,她提什麽條件滿足就是了。”

“那解除吧,我跟你訂不了一點婚。”江在蘿冷漠環臂,“我有男朋友。”

“你有男朋友——”祁燃的話頓住,而後狠狠皺眉,“有就有唄,不耽誤吧。”

“——??”江在蘿不得不放下手臂。

她想把這人的腦袋撬開,看看他腦子是什麽構造。

祁燃只當沒看見江在蘿怪異的目光,皮笑肉不笑道,“我不介意,朝三暮四沒什麽不好的,說明你眼光好……算了我編不下去了,反正我不介意。”

“真不介意假不介意?”不信。

“假裝不介意也是不介意。”你還能管得住別人的心不成?

“我介意。”江在蘿惡狠狠拒絕。

兩人誰也不肯退讓一步,說著說著又吵起來,也是江在蘿單方面的罵祁燃,祁燃不吭聲,盯著她的嘴巴看。

江在蘿不敢再罵,因為他簡直不要臉,這個詞她都罵倦了!

她說第二場考試要開始了,他才放開她。

走前他強迫她把自己加了回去。

江在蘿心思不在這件事情上,懶得管,等分別了記仇的把他又刪了。

借著上洗手間的功夫,她使用了第二顆獎勵晶石。

畫面模糊,歸於黑暗。

一道熟悉的系統音在記憶中重現:【今年你十七歲,憑借萬裏挑一的好成績被特招進一所叫弗維爾的貴族學院,弗維爾建校至今三十年,面向上流社會,所招收的學生除了政二代、商二代便是星二代,除了每年特招的五十個特招生之外,裏面的學生個個耀眼璀璨。】

【原小說已經完本,我會按照劇情發展幫助你推進任務,很簡單的。作為交換,你需要在適當的時機說出‘大小姐應該說的臺詞’。】

【任務很簡單,所有的劇情節點都已經定好,我會為你劇透。你只要一直囂張跋扈,成為滿校師生不敢招惹的萬人嫌大小姐就好了。】

【好人不好做,壞人難道還難嗎?】

畫面重現,昏暗模糊的的映像逐漸清晰,是‘江在蘿’正在照鏡子。

江在蘿恍惚的看著鏡中的另一個自己,‘她’平靜自持,若有所思的撫摸自己的面容,對著鏡子露出一抹囂張跋扈的笑。

‘她’站在蛟海灣別墅群外向內眺望,問:“賀星覺,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呢?”

【賀家是真正揮金如土的名門望族,基業百年,在整個華國勢力盤根結錯,就是上面要整治它都要精良的計劃好,旁人想動它無異於浮游撼樹。】

【賀星覺作為賀家的獨子,循規蹈矩的在權利與欲望的牢籠裏長大,不瘋魔已是萬幸,賀家對他寄予厚望,將他當做超智能的機器培養。】

【他高攻也高防,你想要吃得下他,難如登天。】

“這樣的人,你寄希望讓我攻略他,再從他手裏拿走可以參與重要競標的蛟海灣別墅,這談何容易?”‘江在蘿’悶悶然的說,“蛟海灣沿線正是最大的貿易沿岸中心,這裏已經不是簡單的寸土寸金,這一條沿線的商業權是賀家遞給賀星覺的考卷,他要完美寫好這份答卷交上去,才能完全的獲得賀家的管控權。”

“那這棟別墅就不止是別墅而已吧,它是一整份蛟海灣沿線商業權,除非賀星覺瘋了,否則他憑什麽給我?他是小說男主,可他不是傻缺啊!”

【實話跟你說吧,就是因為沒有一位女配能順利攻略得下這些男主,才導致本書劇情沒辦法走下去,劇情無法展開,這個小世界也就卡死了……我已經掃描過你的生平了,雖然你確實沒談過戀愛,但你天然渣,吸引了很多優秀男女,我覺得你還是很有希望的。】

‘江在蘿’:“……什麽啊?你在罵我嗎?什麽優質男,我怎麽一個都沒看見??”

“小說作者下筆的時候沒輕沒重的,劇情沒有邏輯走不下去,關我一個路人什麽事情啊!”

【好吧,你只要聽我的,劇情能夠順利展開,你在本世界獲取的所有資產都能以百分之十的分成帶回現實世界。】

“你是說,我拿到蛟龍海灣別墅,能給我分十萬美金。”

【是的,到時候以彩票方式兌現給你,稅後。】

“……”

“……”

“……”

“不早說,”支線任務那麽多,隨便做幾個都發財了,‘江在蘿’摩拳擦掌,“你說我給賀星覺安排一個什麽劇本好呢……”若有所思,她靈光一現,“他這是妥妥的黑化囚.禁流霸總劇本,你說,我先一步把他給囚.禁,他會因為斯德哥爾摩愛上我嗎?”

系統:【啊?這…犯法吧?】

“都小說世界了,哪有什麽法律?!你給我打好掩護,死馬當活馬醫吧,他喜歡幹什麽?沒別的愛好就偶爾釣魚是吧,我好好合計合計,找個妥善的辦法一磚頭把他悶暈。”

“我是屠夫我手勁兒大!”

記憶晶石到此結束。

江在蘿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心裏冷汗連連。

臥槽,前輩你太生猛了吧!

別說她真的把賀星覺給綁架了。

……不對,為什麽在前輩的記憶裏,賀星覺會是個不好搞定的高冷霸總後備役?

她壓根就沒見過賀星覺冷臉的樣子,好像……從剛見到他,他就一派溫柔學神的模樣,偶爾綠茶,總是幽怨。

好像她推他一下,他立馬脫光躺她床上。

hello?

你的賀星覺我的賀星覺好像不一樣?

江在蘿恍恍惚惚,口袋裏的手機振動量下,她取出來看。

備註正巧是賀星覺。

“……餵?”她接通了。

“快到考試時間了,出什麽事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江在蘿恍如隔世,匆忙洗了手出去,“我在洗手間,馬上就回去。”

“賀星覺。”江在蘿遲疑,猶豫著叫他的名字。

“嗯?”電流裹挾著他的聲音,清潤微柔,語調稍揚。

“你手裏是不是有蛟海灣的競標權?”

電話那邊默了,江在蘿心跳加速,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問這個是在確認什麽。

電流嗡嗡的微妙聲音,在此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怎、怎麽了?”怎麽沈默了?

賀星覺輕笑出聲,嗓音莫名,“沒事,出神了一下。”

——“你想要嗎?”

他的語氣,夾帶了一絲不明所以的高興,古怪,又仿佛是隱晦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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