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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貧民窟大小姐 “嚶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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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貧民窟大小姐 “嚶嚶叫。”

後續, 龍游臣與賀星覺沒有了任何交流。

從這裏向前望,連江在蘿的腦袋都看不見,黑壓壓的腦袋一大片, 緊密攢動。

賀星覺不自覺審視自己跟龍游臣容貌上的區別。

平心而論, 賀星覺一直認為自己長得還算好看, 當然這只是一種謙虛說辭,不僅僅是他, 周圍見過他的無一不對他存在著容貌上的拜服,在這方面他無往而不利。

甚至多數時候, 他也能捕捉到江在蘿看他的臉偶爾的出神和入迷, 但她看其他好看的臉也會有這種微妙時刻, 她花心、多情,平等的喜歡每一張好看的臉孔。

他相信宋予微也知道這一點,因為最近他十分珍重自己那張臉,眉毛仔細打理了,甚至會特意護膚,保濕的唇膏也會塗。

寧宿就更不用提,他一直都騷包、愛美,偶爾甚至會拿鏡子看自己的臉, 又偏偏他真的漂亮。

除了漂亮一無所處, 花瓶一個。

再觀龍游臣。

此人對自己的容貌不甚在意,更重內修。

他的外形也與其他大部分同年齡的男生有著很大的區別,首先最大的不同就是他那頭奇特的長發。

正面看, 短發, 但腦後的黑發蓄的極長,像時下熱門發型‘狼尾’的加長款,黑漆漆的發絲濃稠如夜色, 佩戴單邊暗金色流蘇耳墜,那耳墜大概率不是裝飾品這麽簡單。

賀柳的耳垂裏嵌入得有監聽、定位與一體的芯片,難保龍游臣的耳墜不是什麽類似的東西。

不知是為了搭配流蘇耳墜,還是他生性喜愛中式衣服,他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嚴肅古樸的中西式結合的。

賀星覺並不理解這類審美,細細思索,難道江在蘿喜歡?

開幕式在臨近十二點正式結束,下午是自由活動的時間,校門正式對外開放,到時候學校內會出現很多陌生臉孔,弗維爾餐廳也將免費對外。

許葵不耐煩跟陌生人一起吃飯,一早訂了一家海鮮餐廳。

江在蘿跟三人姐妹到餐廳,寧宿跟龍游臣竟然已經在了,不知道那兩個人在說什麽,氣氛還算正常。

寧宿一貫不愛搭理無關緊要的人,這時也肯老實的坐下來跟龍游臣說話。

賀星覺則跟宋予微跟隨在後,都沒說話。

“他們怎麽都在?”辛安真正想問的是龍游臣怎麽在,但是細想,寧宿跟龍游臣有交情也很正常。

許葵皺眉,“寧宿煩了個我半個小時,我就給他發了定位,至於其他人,我也不知道。”

“……”是寧宿能幹出來的事情。

他嘴巴不把門,指定會跟賀星覺炫耀,跟所有人都知道了沒區別。

賀星覺率先看到江在蘿,“在蘿。”

白若遙提著調子:“好,我知道要拼桌了。”

寧宿換了個更大的包間,幾個人挪了地兒。

江在蘿看了看座位,自覺挨著龍游臣坐,又火速拉許葵坐在自己的另一邊。

龍游臣正單手把玩桌上的白玉瓷杯,目光從她的身上收回,指尖輕輕滑動瓷杯。

賀星覺見不得他這幅氣定神閑的模樣,臉色微沈,奈何寧宿跟個聒噪鸚鵡似的,一路話都沒停。

“所以你前一段時間去法國了啊?”寧宿問。

“對。”龍游臣點頭,他不是生性冷漠的人,也不惜字如金,有問必答,“見到你奶奶了,八十高壽身子骨硬朗的很,少見。”

“她老人家心裏不藏事兒,整天樂呵呵的,吃好喝好,當然健康。”寧宿發牢騷,瞥了一眼旁邊的賀星覺,陰陽怪氣,“不像有的人,表面看不出來,心裏陰險的勾勾繞繞多得很,心思沈重,一看就是個短命鬼。”

“宋學弟,你覺得呢?”他故意詢問宋予微。

宋予微正奇怪今天江在蘿為什麽一直垂著頭,被問得冷不防,看了一眼賀星覺,他點頭,“確實。”

賀星覺微微頷首,“白癡的確命好一點。”

寧宿超絕變臉,要不是顧忌龍游臣在,他絕對要破口罵他。

畢竟是爹媽強烈囑咐要好好相處的同學。

他忍了又忍,給許葵發消息:跟我換座位。

許葵地鐵爺爺看手機,一個‘滾’字罵到他臉上。

寧宿臉色扭曲,嘴唇蠢蠢欲動。

觸及許葵身邊的江在蘿,他到底忍下來露出一抹甜笑。

許葵隔空,比了個嘴型:傻缺。

寧宿冒煙了。

江在蘿沒工夫註意桌上的湧動,她半垂著頭瞄了一眼桌下跟龍游臣交握的手,故意晃了晃。

他沒防備,被她扯得肩膀一歪,引來了身旁賀星覺的註意。

賀星覺看了一眼這邊。

江在蘿忙將腦袋壓得更低,撇過頭佯裝自己在玩手機。

身子緊張的僵硬,幾秒後,手心的汗液沾染到龍游臣的手心,他從鼻腔裏哼笑出聲,指腹細微的摩挲著她的手心,攥住她的手腕不許她逃離。

“故意使壞?”

江在蘿掙紮,沒掙紮脫,“……我沒有。”她否認。

“要懲罰你。”他輕輕道。

“……?”江在蘿還未反應過來,手掌被他整個反扣,他的手指擠進她的手縫中,牢牢地與她十指相扣。

……那她怎麽吃飯?

也是湊巧,服務生推門進來上菜。

江在蘿使勁兒掙紮,狠狠威脅,“我要是用力,你會被我甩翻。”

“那就試試。”龍游臣巍然不動。

“……”啊啊啊啊啊啊!

甩了,沒甩動,江在蘿的肩膀感知到他緊繃的肌肉,竟然也是用了力氣反抗她的。

“寶寶。”江在蘿示弱,趁著無人註意,親昵的蹭蹭他的小臂。

龍游臣半垂的眼瞼翕動,“只有我一個寶寶嗎?”

廢話那肯定是的呀。

但江在蘿沒說實話,“你是我萬千寶寶裏的一個。”

——“沒有你愛吃的嗎?阿蘿?”

是宋予微的聲音,包房裏安靜了下來,幾人齊齊看過來。

想必是她一直沒有動筷子,引起了他的註意,可她不動筷子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她的右手被龍游臣握著。

江在蘿尬的快要冒冷汗,“沒有啊,愛吃。”

許葵用公筷夾了一塊蜂蜜芝士焗鹿肉,放到江在蘿的勺子上,“嘗嘗?”

江在蘿用左手拿起勺子,粗略塞進嘴巴裏,味蕾瞬間被這華麗的味道所俘獲,“好吃誒。”

“這個好吃,你們都試試這個鹿肉!”催促其他人趕快吃飯。

賀星覺輕笑出聲,目不斜視。

瞥了一眼乖巧吃飯的寧宿,又看了一眼雖然疑惑但按捺下來的宋予微,第一次後悔為什麽要坐在龍游臣旁邊,將他們兩個人的暗流湧動看得一清二楚。

許葵全程給江在蘿夾菜,這頓飯吃的她眼淚汪汪,感激涕零。

許葵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江在蘿另一邊看不清狀況的小臂,偏過身子,頭一次跟她說悄悄話,“刺不刺激?”

“……?!”江在蘿嚇了一跳,又被許葵這近距離的美顏暴擊蠱到,“除了你,誰還會這麽愛我?”

“……吃飯。”許葵坐直了,把切好的牛肉粒倒進她的小碗裏。

辛安邊刷帖子邊吃飯,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消息,舉起手大喊:“號外!號外!”

吸足了註意力,她才照著念,“徐永盛上午沒去看開幕式,而是在體能室訓練,可能是為了勝過江姐,但不知道發生什麽受了傷,中午被救護車拉走了。”

龍游臣的目光瞥向賀星覺,他仿佛沒聽見似的,正在慢條斯理的進食,充耳不聞。

“也太努力了吧。”江在蘿吐槽,搖了搖頭。

賀星覺語氣溫和,“可能是想在武術考試上勝出,奪得第一名,從前他在武術測試裏都是第一名,但是聽說今年的測試會空降一位百年一遇的天才。”

白若遙八卦,“誰啊?”

賀星覺為其解惑,“是即將從北美回來的祁家獨子,可能今天,也可能是明天,總之會到弗維爾來。”

寧宿皺眉,“不會是祁燃吧。”

“你也認識?”賀星覺揚眉。

“你看不起誰呢。”寧宿翻了他一個白眼,“祁家早年在國內鼎盛,是到北美避難去的,沒想到意外打開了北美市場,那群美國佬傲慢又自以為是,打不過祁家也很正常,硬是被霸占了半個北美市場。”

“現在想遷回國內,美國卻不放人,畢竟祁家占據了他們的經濟命脈,所以想讓祁燃回國內發展,另起爐竈。”

“他也是個混血兒。”這個他說的是祁燃。

“我是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看起來還是華夏人,他就完全是美國佬的樣子,長得一般吧,不帥。”寧宿說著,看了一眼江在蘿的表情,似乎在確認她會不會對別的男人感興趣。

……不用想,他的評價有很大的水分。

江在蘿嘴角微微抽搐,佯裝沒聽見,個自戀鬼,在他看來,恐怕沒人比他長得好看,除了他,其他人全都是醜比。

但能被他評價為‘一般’的,肯定是很好看,都不用深思。

至於寧宿說的‘早年’究竟有多早?

祁家最開始竟然是在國內的嗎?

那江叔和蘭姨又是在什麽時候跟祁家有的聯系?

江在蘿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的聽他們說話,不知不覺一點半了,各自收拾好準備回學校。

許葵等人出來,發現江在蘿還沒出來,辛安說她去洗手間了。

龍游臣也不見蹤跡,除了許葵和賀星覺沒人覺得奇怪,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會跟人一見如故、走在一起的人,可能先走了吧。

柔軟的沙發中,江在蘿被迫坐在龍游臣的腿上。

剛才她不信邪,趁人沒註意,把龍游臣袖口的綢帶解開綁到了椅子上,沒想到他攥住她的手腕也不松開。

“原來你喜歡玩這種。”龍游臣慢條斯理的把手輕輕貼在她的後腰,若有似無的輕撫著,“強制愛?”

癢意順著腰間的肌膚升騰到大腦裏。

江在蘿打了個顫抖,“不喜歡我是那個被強制的。”她不甘示弱,不想被知道自己其實也沒什麽經驗,硬是裝出老手的模樣,在他胸口一陣亂摸,“再不放開,難受的可是你自己哦。”

反正她例假來了,什麽也不能做。

“那我還要多謝你的關心了。”龍游臣的視線跟隨著她的手指。

“你——”

“你真不放開?”

江在蘿說,“你的手上有被我勒出來的紅痕,不疼啊?”

“疼,才能記住你給我的感覺。”龍游臣膝蓋微微頂,她頓時徑直的滑到他的kua上。

江在蘿微僵,愈發感知貼著她後腰的手開始滾燙起來。

氣息微沈,江在蘿故意傾身貼近他,“好硬的骨頭。”她裝作無所知的樣子,戳戳他的鎖骨,“你是不是發燒了,手心好燙。”

“那你被我傳染了?”龍游臣反問,“你也挺燙的。”

“……”江在蘿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近在咫尺的淡顏系臉孔格外吸引她,她被引誘,不自覺攀附上他的肩膀。

龍游臣配合的俯身,第一次低頭。

唇齒依偎、糾纏。

熟悉的龍舌蘭香將江在蘿吞沒,他的手緩緩上移,抵達她的後頸,掌心微微用力,完整的托起她的頭顱,迫使她愈發擡頭,嘴巴也下意識張開。

“我是你的什麽?”他的聲音就在耳畔。

“寶、寶寶。”江在蘿吞咽唾液,鼻息裏盡是他的氣息。

“錯了,”他的指腹細微的摩挲頸間的肌膚,“再想。”

他吻了她的唇角,不,是tian了。

舌腹的粗粒和微澀濕潤的掃過她的唇角,將她溢出來的亮晶晶吃幹凈。

順勢埋進她的鎖骨上,潮濕而溫熱的留下了一個烙印。

“那你想聽什麽?”江在蘿納悶。

“獨一無二的。”他放開托著她腦袋的手,任由她軟骨頭似的摔進他的胸膛裏。

“小泥鰍。”

“這就是你費盡心思想出來的?”

“那怎麽了?”

“起名水平很一般。”

“你就是泥鰍,滑不溜秋的,可惡。”

“所以你想捏住我?”龍游臣挑眉。

“沒有。”江在蘿使勁兒蹭他的頸窩,卻被撈起來跟他對視。

他瞧著她,似欣賞似審視,而後淡淡道,“小野心家。”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從眼裏溢出來了,你好像很不服輸。”

“為什麽要服輸。”江在蘿晃晃腦袋。

龍游臣認輸一般點點頭,“好,我認輸,什麽時候解開你的俘虜?”

江在蘿歪頭,思考了幾秒,說好吧,替他解開被綁在椅子上的綢帶,重新給他紮了個蝴蝶結。

“打結技術也很沒水準。”

“……”

江在蘿威脅他,“再說我給你打個死結。”

她捧著他的腦袋,左右晃晃,認認真真的品鑒,“好香、好帥的男人,是我的嗎?”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嗎?”龍游臣被她擺弄。

“是你的。”江在蘿嘴上敷衍,問自己更關心的問題:“地下戀刺不刺激?”

“一般。”他回答。

“呵呵,你就嘴硬吧。”江在蘿捏著他的下巴端詳。

忽然想起來食人花這個詞,江在蘿思路轉了個彎,人心黃黃,匆匆從他身上下來,“快走吧,許葵她們等著急了。”

就算要做什麽任務……也要等例假過去!

她沈思了,寧宿的嚶嚶,到底什麽情況下他才會嚶嚶叫?揍他一頓嗎?他長得太漂亮了,她有點舍不得,打壞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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