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貧民窟大小姐 “都是別人勾引她的。”……

關燈
第24章 貧民窟大小姐 “都是別人勾引她的。”……

賀星覺跟寧宿東一句西一句。

多數是寧宿罵了半天, 終於罵累了,賀星覺冷不丁微笑著拿軟刀子戳他心窩子,於是寧宿又炸毛, 新一輪的鳥語花香狂風暴雨一般。

宋予微冷臉喊別說話, 安靜吃飯, 但沒人搭理他。

江在蘿快樂的戳著手機,外面的風風雨雨都跟她無關, 宋予微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見她只是在跟許葵她們聊天, 便把切好的牛排推給她。

辛安:寧宿嘴巴動的好快, 是在說法語嗎?

辛安:@蘿蘿

辛安:求轉播。

蘿蘿:這個轉不了。

許葵:說的國語。

白若遙:你怎麽知道?

許葵:沒去過法國, 起碼也見過法國人是怎麽說話的吧,電視劇也沒看過?

辛安:都沒看過。

許葵:那你都看什麽?

辛安:臟話很多的美劇。

許葵:你倆腦子裏都是屎嗎?

辛安:@蘿蘿

辛安:許葵罵你,江姐。

許葵:?

蘿蘿:什麽?

許葵:…我沒。

白若遙:有人害羞了,安安,你知道是誰嗎?

辛安:不是你,也不是我。

辛安:啊啊啊啊啊!

辛安:救命啊江姐,許葵掐我腰。

白若遙:還好我坐她對面。

白若遙:啊啊啊啊啊!

白若遙:救命啊江姐,許葵踩我腳。

此時, 群內彈出一條新消息:許葵已退出群聊。

辛安發了個紅包把這個好面子的千金小姐給請了回來。

辛安:“女人, 我沒什麽錢,這些你拿著,去買一輛你喜歡的車。”

許葵呵呵冷笑, 點開紅包。

——0.52元。

“這是完全沒錢。”許葵, “你再說這種霸總語錄試試呢。”

辛安:“嚶嚶嚶~”

“你的零花錢呢?”許葵問。

“買了一些情緒價值。”辛安回答。

“?”什麽叫情緒價值。

白若遙舉手:“她點男模了,上周有個男模一口一個姐姐,把她哄成了胚胎, 一口氣打賞了十多萬!一個月的零花錢沒了。”

許葵:“???”她環起手臂,“要回來。”

“不好吧。”辛安暗戳戳,“怎麽要啊?”

“未成年退款。”許葵偏頭,瞇起眼睛打量她一圈,“你也就十六歲,可以退,為什麽給男人花錢,以後不許了。”

“……”辛安不敢惹這個極端厭男者生氣,裝乖的點頭。

主要吧,要回來她覺得丟臉,零花錢而已,但她也理解許葵為什麽厭惡男人,畢竟她爹就夠典型的,原生家庭影響大過天。

姐妹三人打打鬧鬧,另外一桌吃好起身了,她們也趕緊起來。

許葵叫來服務生,真的讓人打包,“這些沒動過,好好打包好用上保溫隔層,謝謝。”

“把你們家的地址報給服務生,送到你們家去。”許葵擡手一指。白若遙新奇,多看了許葵好幾眼。

“看什麽?”許葵睨向她。

“沒什麽,我以為你們這種程度的有錢人,不會打包吃的。”

“為什麽不會?”許葵蹙眉,“沒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雖然是寧宿付錢,可他也是看在江在蘿的面子上的,那麽等同於是江在蘿付的錢,就更要珍惜。”許葵側過身,“別廢話了,快點走。”

白若遙:“…有時候覺得有錢人的邏輯都很神奇,你說呢。”

辛安:“嗯……但很有道理。”

吃飯差不多用了將近四十分鐘,一行人抵達寶豐大廈時,剛好座談會即將開始。

江在蘿看到了鐘漫。

那是一個年逾六十的女性,雖已快要踏入老年女性的行列,卻自有一股風華正茂的朝氣,生出白發的頭發略燙了個發型,不長不短的垂在肩頭,身穿米白色的女式西服,脖上掛了一只藍色的工牌。

她的臉上始終盈盈著溫和似水的笑。

歲月不算眷顧她,並沒有讓她一直停留在二十多歲的年紀,但不同年齡的女人有著不同的美麗,那份美麗並不在於皮囊亦或者是骨相。

江在蘿不自覺肅穆,心中生出一分敬仰之情。

“聽說鐘漫女士之前是弗維爾的老師,教出過好幾位知名的人士,人人敬仰,她的學生不僅限於弗維爾的學生,有人想要拜師可以給她發郵件,不過她不是什麽人都收。”

辛安落座,娓娓道來,“外交官谷越曾經也是她的學生。”

谷越是草根跨越階層的典型代表人物,傳聞最窮的時候他撿過瓶子賣錢。

江在蘿一聽這個,愈發的唏噓,迫不及待的掏出筆記本。

賀星覺側目,取出一根錄音筆,“用這個吧?不會那麽緊急。”

江在蘿微楞,馬上點頭,“好。”

她已經習慣了用手抄,要是有PPT就拍照。

這是從前學習時候的習慣。

不過錄音筆的確更方便一些。

宋予微和寧宿:“……?”

錄音筆從哪兒掏出來的,提前準備?

賀星覺輕輕推眼鏡,朝那兩人露出一抹禮貌地笑。

他戴的是無度數的護眼眼鏡,平時學習和看東西時都會戴,此刻這麽笑,給人一種笑瞇瞇的沒一個好東西既視感。

宋予微重覆,不是個好東西。

一點鐘,座談會正式開始。

側後方傳來一陣微弱的騷動,有人遲到了。

打頭先進來的是兩個戴著耳麥的黑色襯衣男,兩人分別看了一周座談會的整個現場,回身請門後的人進來。

江在蘿按著筆,‘哢噠、哢噠’,目不轉睛的好奇。

那人極高,進門微垂首,然後擡眉。

他鼻梁生著一顆奪目的痣,闊肩薄唇,脖頸修長,後脊挺立,自有一股淡淡的矜冷疏離。

鐘漫笑著同他說話,他頷首,只說了幾個字,隨著人落座第一排。

小插曲結束,鐘漫開始了座談會。

好的老師說的每一句話都值得珍藏,江在蘿聽得認真,不知不覺筆記本記了整整三頁紙。

其他人都沒打攪她,安安靜靜的,連一向聒噪的辛安也乖得很。

一個小時的座談會結束,辛安長長地舒了口氣,睡眼蒙松,“我的天,困死我了。”

許葵瞥她一眼,“不識貨。”

辛安:“我就是不識貨,不然我的拜師帖能發爆她。”

白若遙:“算了吧,鐘漫老師可不是誰都收的!”

“她的招收標準,簡單來說就一句話:離經叛道的天才。”

辛安:“我叛不了一點。”

白若遙:“…重點是,你不是天才。”

眾人說著話,江在蘿又沒了影兒。

一瞧,她正紮著腦袋跟許多人一起往鐘漫那邊擠。

江在蘿被彈了出來,氣的她猛吸一口氣,紮著腦袋哇呀呀的往裏紮,“老師!老師!我有問題想問您!”

只可惜,她的聲音被淹沒在大家的聲音之下。

鐘漫的話語倏然停滯,循聲側目,精準的在人群中定位到了江在蘿。

人群被她這個反常的舉動吸引了註意力,紛紛看過來。

鐘漫一一朝大家點頭示意,“待會兒我會留出半個小時的時間跟大家聊天,現在我需要離開一小會兒,大家稍安勿躁。”

說著,她看了一眼迷茫的江在蘿,“你,跟我過來。”

這下,周遭鴉雀無聲,江在蘿忙跟上鐘漫的步伐。

“什麽鬼?”

“那是誰啊?”

“能讓鐘漫老師另眼相看?是認識嗎?”

“弗維爾的江大小姐,這你們都不知道,花邊新聞多得很……不信你們看後面。”

眾人循著視線看過去。

中層坐席,賀星覺和寧宿竟然並排而坐,兩人彼此正在說些什麽,看起來挺友好的,其中許家大小姐許葵和那個出名的庶子宋予微也在。

“三個男朋友三個女朋友嗎?”

“……不是這個花邊法,算了跟你說不清。”

無人的空中長廊內。

鐘漫的嗓音沈下來,冷冰冰的,“這麽光明正大來找我?你就不怕被人知道?我不是說了出門在外不要喊我老師。”

這話如同驚雷,響徹江在蘿的大腦。

她甚是茫然,手足無措的捏著手指。

見她表情這般,鐘漫和緩了語氣,“說吧,有什麽事?”

“……”江在蘿心下凝重,也不敢再問什麽綜合考試的事情了,只垂著頭試探,“我想您了。”

對方靜了足足有兩秒鐘。

“我倒是不知冷心冷情的江大小姐,也會說出這種柔軟的話來,是為了利用我嗎?”不等江在蘿辯解什麽,她自顧自的譏諷,“你記著,無論你以後要做什麽事情,都跟我沒關系,我只當沒收過你這個徒弟。”

一陣風拂過,鐘漫背對著她,步伐絲毫不見遲緩和艱難,步步生風。

驚出一句霧草。

江在蘿沒敢追上去,對原主身份的好奇心抵達頂峰。

靠在走廊的墻上,她漫無目的猜測了許久許久。

鐘漫進了大廳的門,停下腳步,擡頭漫漫的望著華麗的吊燈,心底長長嘆了口氣,回過身隔著半開的門縫去看走廊深處。

只看到那孩子靠在走廊的墻上,垂著頭一言不發,臉龐遮蔽在陰影中,看不清神情。

“老師?”身後有人叫她。

鐘漫回神,揚起一抹笑,“好,來了。”

原主是鐘漫曾經的學生,但目前已經變成了陌生人,難怪她的聯系人列表沒有一個姓鐘的,也沒有各種往‘老師’方向靠攏的備註。

鐘漫的這個態度,側面透出原主…不大像個好人。

江在蘿順著自己的發絲,心裏罵自己。

這不是廢話嗎?

好人也不會幹出裝富家千金的事情。

她此舉…不太像是出於虛榮和愛面子。

那麽,裝學渣和囂張跋扈,或許有別樣的目的。

江在蘿穿來之後,幾乎沒有履行過她的人設,除了最開始跟賀星覺說話還裝一下,後面演都不演了,因為懶。

——糟糕,她不會壞了原主的事兒吧。

江在蘿陷入無邊的心虛和不安中。

隔了會兒,她也回了大廳。

——“龍先生,這邊,稍事片刻。”

側方傳來一道恭敬地聲音。

江在蘿下意識側過腦袋看。

龍這個姓太過特殊,她活這麽大從來沒見過龍這個姓氏。

巧的是,在她看過去的同時,另外一道目光也順著看了過來,兩人隔著空間和距離對視上。

對方的視線淡漠,直接。

那並不是一種紳士的禮貌註視,相反,他的目光淺白而不加掩飾。

江在蘿能察覺到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至脖頸,以及腰身,在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上停留了兩秒鐘,覆而擡起看回她的眼睛。

這樣的視線相當的無禮,卻奇怪的沒讓她感覺他下流,那份溫涼,只是掃視和看,沒有附加任何的遐想和貪婪。

只是這樣的盯法令江在蘿渾身不自在,匆匆從他跟前走過,她返回了廳內。“龍先生?”

這人目光沒有收回,仍盯著女孩的背影,“那是誰?”

查看了一遍名單,對上了人,“是弗維爾學院的一年級新生,江在蘿小姐。”

“說起來,也是龍先生的學妹。”

只是他還遲遲沒有辦理結業手續,因而還算得上是弗維爾的三年級學長,可其實他早已經學完了所有學生應該念得課程,脫離了學生的身份成為一名社會人士。

到如今,他才剛18歲整。

不過他們這圈子很忌諱喊‘少爺’,喊了就有一種跟‘資本’搭上邊的錯覺,所以無論什麽時候都喊先生,或者直接叫名字。

如芒在背的滋味讓江在蘿腳趾抓地,轉過了角,她才覺得好受一些。怪的很,那個人的眼神又冷又熱的,矛盾。

小腹一抽一抽的不舒服,她先去了洗手間。

路上就感覺不對勁,一看…例假來了!

江在蘿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麽目光啊神丹妙藥,看一眼就來例假,跟瞪誰誰懷孕有異曲同工之妙。

苦逼的坐在馬桶上,她取出手機在四愛群裏求援。

隨即手機‘叮咚、叮咚’連響好幾聲。

嚶嚶:用什麽型號的?網面棉面的啊?這麽短的玩意兒能兜得住嗎?

江在蘿:?

賀星覺:肚子疼嗎?我買了紅糖姜茶,還有暖肚貼。

江在蘿正要道謝,遲來的良心上線,終於主動維持起那搖搖欲墜的人設:1.

宋予微:在哪邊的洗手間?

倒是不好再跟他裝了,江在蘿嘆了口氣,如往常那樣說話:我已經拜托許葵她們了,在靠近大廳後門的洗手間,等會兒就出來[貼貼.jpg]

白若遙被派遣過來送衛生巾,說在大廳等她。

江在蘿肚子還真有些不太舒坦,在隔間裏麻木了會兒,才用上起身。

若有似無的悶痛自小腹中盤旋升騰,她連腳步都虛浮了起來,把手洗幹凈、擦一擦烘幹,慢吞吞走出去。

“好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她一悚。

是賀星覺。

“你怎麽在這裏?”

“每一層只有兩個洗手間,不難猜。”他上前視線在她的小腹上打轉,“疼嗎?”

“有點。”江在蘿不自在,倒也沒有隱瞞,邁開步子要從他身邊走開。

沒走兩步路,手腕忽的被人攥住。

“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兇。”他問。

“有嗎?”江在蘿板著臉,也不看他。

他長得好看,多看兩眼一準被帶跑偏,顏控就是這麽無力,癱.jpg

“是我做錯了什麽麽?”他不動聲色的問著,目光逡巡在她的臉上,企圖看透她的每一個微表情,“你跟寧宿,接過吻。”

一瞬間,江在蘿頭皮發麻,瞬時對上他的視線。

“看來,他的吻技比我好,”賀星覺微微蹙眉,流淌著星辰微光的臉龐上浮現出一分疑惑,“我已經不新鮮了?”

“……”江在蘿狡辯,“我又沒有這麽說。”

“是嗎?”他的指腹細微的撫著她的手腕內側,無聲的拉近二人的距離,“那誰的滋味更好呢?”

這…這這怎麽回答?

江在蘿緊緊閉上嘴巴,面頰‘騰’的一下紅透。

“那個……呃。”她恨不得自己此刻化身啞巴,一勞永逸。

“比不出來麽,”賀星覺不知何時已經貼的她這麽近,意有所指,“要不要再實踐一下?”

“什——”話音未落,一吻封唇。

幽幽然的冷香侵入鼻息,半張的唇方便他的qin占,一反上次親昵的唇瓣摩擦,這一次是真切的深吻。

江在蘿無法呼吸,氣息艱難,只覺口腔被迫張的太開,嘴角有絲絲涼意滑落,被他側過頭顱悉數吃幹凈,潮shi黏ni的口shui交織與共。

托控她纖細脖頸的大手感知著她不斷加速跳動的脈搏,他含糊囈語,“至少在此刻,你的心跳為我加快。”

江在蘿看到了兩人分離之間拉起的銀色絲線,斷掉了。

她下意識舔了舔唇角,回神後,猛地捂住嘴巴。

一股熱流順著小腹向下,顯然,例假不服給她來了個火山爆發。

江在蘿臉色變了又變,這次順帶著把鼻子也捂住了。

“你厲害,你厲害。”她悻悻然,誰在跟前誇誰,還用想嗎?

“即使是謊言,我也會很高興。”他笑道。

怎麽這麽敏銳啊這個男人???

“流鼻血了嗎?”他問,作勢要扯她的手去看。

“…沒!有!”江在蘿晃晃腦袋,躲避他的手指攻擊,“不許親我了。”

“為什麽?”

還問為什麽?

當然是……

“例假期間禁止貼貼。”

這個燒男人,絕對故意的。

上次接吻他裝出來的青澀。

【叮——】

【成就·巖漿爆發get√】

‘……’

‘我服了。’

江在蘿丟臉的沈著臉,強推賀星覺離開,走的路上趁他不註意打開面板拉到最下面,她倒是要看看這個成就的說明到底有多——

巖漿爆發:例假情動已達成。

(溫馨提示:例假期間女性的y.望會提高70%,劇烈的情緒亢奮會導致黃體波動,因而小腹陣痛,請宿主多多克制,平穩度過這段需要呵護的時期再上車吧~)

江在蘿:冤枉啊,青天大老爺,都是別人勾引她的!

炸毛炸毛炸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