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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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招揚在警報聲中用力下壓門把手，原本能被時秋厭輕輕松松打開的大門到了他手上紋絲不動。
這是把他鎖屋子裏了？
招揚不再繼續跟門鎖較勁，在他松開門把手的下一刻，警報聲跟著解除了。
門外，時秋厭就蹲在臺階上，他手機裏發出一模一樣的警報聲，屏幕上是招揚捶墻的畫面。
招揚敏銳地感覺到來自偷窺的視線，他的目光很快鎖定門後角落不起眼的攝像頭。
兩個人隔空對視，但只有單方面的視線沒有受阻。
招揚猜測時秋厭並沒有走遠，甚至都沒有真的離開，說不定人這會兒就在門外守著他。
他被這種猜測的可能性逗笑了，於是笑瞇瞇地沖著攝像頭豎了個中指，接著回到客廳開始“參觀”這處房子。
如果時秋厭擁有對這套房子的絕對掌控權，那麽這裏很大概率並不屬於他的名下。
原本招揚以為這只是一處臨時酒店或者度假別墅，如今看來情況並不對。
若這是時秋厭的房子，那麽他又是哪裏來的錢？
招揚從一樓開始往上探索，他沒放過任何一個空間，連角落的雜物室都有他留下的足跡。
很快他又發現一件事，這裏的每個房間，甚至拐角、陽臺和走廊這種地方都有監視著的攝像頭。
招揚不是很想承認這些東西都是時秋厭拿來用在他身上的。
系統007依然沒有動靜。
這棟房子一共有四層樓高，一樓是客廳餐廳家庭影院，二樓有間畫室，房間正中央擺著畫架，畫板上夾著一張畫了一半的油畫，跟長廊上的畫法一致，大概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他醒過來的那間臥室位於三樓，是間主臥，再上一層是露臺的空中花園。
招揚不由得聯想到自己在時秋厭中學頂樓搭建的空中花園，項目得等到期末假期才會動工，現在估計還是禿的一片，沒成想先在這裏過了把眼癮。
他繞回自己那間主臥，心中的念頭令他走進側面的衣帽間，他拉開櫃門看到了裏面掛滿各個季節的衣物，按照尺寸和風格能夠區分出很明顯的兩類，這是一間共用衣帽間。
招揚摸索著在門後那面墻上摁到了一塊活板，哢嗒一聲，墻壁表面被切割出一個成年男性半個巴掌大小的矩形塊，有個盒子靜靜地躺在裏面。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不受主觀意願地加快。
招揚伸手將盒子取出來，黑絲絨內襯中央躺著一枚戒指，表面是極小且不規則的碎鉆拼接成的字母S，像公園裏的鵝卵石小道。
他另一只手朝自己頸間摸去，脖子上原本用來套戒指的鏈條不知所蹤，只摸到空蕩蕩一片。
招揚再定睛去看那枚戒指，他把戒指取出來套在自己右手無名指上，指圍尺寸剛剛好吻合。
空盒子被他蓋起來放回原位，墻面很快恢覆如初，如果不湊近仔細觀察，幾乎看不見任何痕跡。
招揚出去徑直倒在沙發上，他眼睛望著頂上的天花板，腦子裏的思緒很亂。
屋子裏靜悄悄地，他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砰砰聲。
窗外的風還在徐徐吹動。
或許是太累，也可能是思緒太亂，招揚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外面已經接近黃昏，旁邊桌子上放著新的牛奶和蛋糕，證明在他睡覺期間有人進來過。
此刻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他手指插進發間將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往後梳，整個人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桌上的牛奶被他喝了半杯，其他的都沒再動，他推開浴室門進去洗了把臉，這才頂著濕漉漉的水珠往外走。
他留意到走廊上左側第一個位置的畫被換了一副，畫面背景不再是那片一望無際的大海，而是室內視角，一間熟悉的房間。
那是他住的臥室，其中一個人被困在床邊，另一個人拿著鎖鏈站在門口。
招揚挑了挑眉，他懷疑這是時秋厭給他的暗示，或者說是警告。
他擡手將這幅畫從墻上取了下來。
“你在做什麽？”時秋厭的聲音突然響起。
招揚單手提著畫框，“我覺得這幅畫挺好看的，打算搬進我房間慢、慢、欣、賞。”
時秋厭臉上閃過一抹古怪，“你看懂了嗎？”
“不是囚禁play嗎？”招揚回答的理所當然。
時秋厭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只是沈默地上前幫他拿過去，“裱框背面的木頭可能會有倒刺，容易割傷手。”
招揚:？
他那一刻懷疑自己是豆腐做的。
時秋厭跟他錯身而過，拿著接手的畫站在臥室裏問他，“你想放哪裏？”
“放在床頭櫃上就行，我想一睜眼就能看見它。”招揚指了指床頭櫃的方向。
時秋厭難得釀蹌了一下。
招揚在他身後挑眉，“你小心點兒，別磕壞了我的畫。”
時秋厭把放下的畫又重新拿起來，他抱著畫框轉身就走。
招揚一把將人攔住，“你幹什麽？”
“礙眼，拿去燒了。”時秋厭語調低了八個度。
招揚看著他直視前方的眼神，“放在我房間，礙你什麽眼？”
“這也是我的房間。”時秋厭聲音莫名染上了一層委屈。
招揚冷不丁在他身上重新看到了熟悉的樣子，“咱倆睡一個屋啊？”
“我、不是！”時秋厭耳朵爬上可疑的紅暈。
招揚再次感受到那種熟悉感，他想到什麽似的，忽然去扒對方的手。
時秋厭手上還拿著畫，“這幅畫不能要。”
“讓我看看你的手。”招揚幾乎跟他同時說出口。
時秋厭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你的手，伸出來。”招揚表示自己並沒有想跟他搶畫。
時秋厭不明所以，但還是問他:“哪只？”
“右手。”招揚隨口說。
時秋厭騰出右手伸出去。
招揚抓著他的手仔仔細細來回翻看，最後說:“換一只。”
時秋厭又把畫左手倒右手，最後伸出左手給他。
招揚目光鎖定他左手掌心的那顆痣，“右手。”
“你喜歡我手上這顆痣？”時秋厭眼睛瞬間亮起，像條看見骨頭的大狗。
招揚敷衍地嗯了一聲，“另一只手給我。”
時秋厭這會兒也沒工夫去管什麽破畫了，他把畫隨手倒放在地，把右手也伸了出去。
招揚看著他白皙的右手掌心，“你右手有長過痣嗎？”
“招揚。”時秋厭變臉如劇，“誰的右手掌心有痣？你拿我當替代品？”
“是。”招揚反覆確認完之後沖他翻了個白眼，“我拿你替代時秋厭。”
時秋厭第一反應就是憤怒，隨即才意識到時秋厭說的就是他自己。
招揚撿起地上的畫放回床頭櫃上，“這畫是你畫的吧？”
這棟房子裏估計也沒第三個人。
“嗯。”時秋厭還想搶回來燒掉。
招揚看穿他的意圖，“我想留著，你畫的東西。”
時秋厭被他一句話徹底哄高興，無言地舉起了小白旗，那幅畫得以保住。
走廊墻上空出來的位置看著屬實影響美觀，招揚戳了戳旁邊的人，“之前那副畫呢？把它掛回去吧？”
“嗯，好。”時秋厭還沈浸在他剛才那句話裏，美滋滋地就答應了。
招揚忍著笑，但笑意還是拉高了嘴角。
兩個人簡單吃了晚飯，時秋厭起身去冰箱裏拿水果。
招揚剔著牙跟他商量:“你陪我去沙灘上散散步怎麽樣？”
他有意無意地強調了你和陪這種字眼，不想再引起中午那樣的誤會。
可惜他這種保護層對時秋厭來說沒用。
眼見著某個別扭鬼又有爆發的前兆，招揚腦子一抽沖進廚房照著他臉上就吧唧了一口。
聲音之大，讓人有一絲絲尷尬。
關鍵時秋厭還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睜著那雙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顯得他在耍流氓。
“咳！”招揚戰術性清嗓，他往後退開幾步距離，“走一走？”
“招揚，這是美人計嗎？”時秋厭堪堪回神。
招揚:……就當你誇我長得好看了。
“這是愛的親親。”招揚張嘴就來。
可惜他不知道，他這種突然轉變在時秋厭看來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時秋厭不動聲色地提高警惕，看著對方那雙期待的眉眼，到底沒忍心說出拒絕的話。
兩個人人手一個蘋果邊啃邊遛彎兒。
招揚咬下一大口哐哧哐哧地咽下去，他說:“早上金蘋果，中午銀蘋果，晚上毒蘋果。”
下一秒，他手上的蘋果就沒了。
時秋厭作勢要扔海裏。
招揚眼疾手快將他攔住，“你幹嘛？”
“有毒，別吃了。”時秋厭回答的一本正經。
招揚簡直要懷疑他是在故意耍自己，“我開玩笑的，別扔。”就算扔也不能直接扔海裏啊！
“真的嗎？”時秋厭不確定地問。
“真的！比真金還真！”順利奪回蘋果的招揚沒留意到時秋厭眼底細碎的笑意，像天空映下來的星辰大海。
而在此之外，還有一顆更閃耀的東西進入了時秋厭的眼睛。
“這是什麽？”時秋厭忽地抓住他的手腕。
招揚沒有絲毫防備的被他一扯，那顆沒吃完的蘋果就滾落在地沾上一層細沙，簡直多災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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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揚在警報聲中用力下壓門把手，原本能被時秋厭輕輕松松打開的大門到了他手上紋絲不動。
這是把他鎖屋子裏了？
招揚不再繼續跟門鎖較勁，在他松開門把手的下一刻，警報聲跟著解除了。
門外，時秋厭就蹲在臺階上，他手機裏發出一模一樣的警報聲，屏幕上是招揚捶墻的畫面。
招揚敏銳地感覺到來自偷窺的視線，他的目光很快鎖定門後角落不起眼的攝像頭。
兩個人隔空對視，但只有單方面的視線沒有受阻。
招揚猜測時秋厭並沒有走遠，甚至都沒有真的離開，說不定人這會兒就在門外守著他。
他被這種猜測的可能性逗笑了，於是笑瞇瞇地沖著攝像頭豎了個中指，接著回到客廳開始“參觀”這處房子。
如果時秋厭擁有對這套房子的絕對掌控權，那麽這裏很大概率並不屬於他的名下。
原本招揚以為這只是一處臨時酒店或者度假別墅，如今看來情況並不對。
若這是時秋厭的房子，那麽他又是哪裏來的錢？
招揚從一樓開始往上探索，他沒放過任何一個空間，連角落的雜物室都有他留下的足跡。
很快他又發現一件事，這裏的每個房間，甚至拐角、陽臺和走廊這種地方都有監視著的攝像頭。
招揚不是很想承認這些東西都是時秋厭拿來用在他身上的。
系統007依然沒有動靜。
這棟房子一共有四層樓高，一樓是客廳餐廳家庭影院，二樓有間畫室，房間正中央擺著畫架，畫板上夾著一張畫了一半的油畫，跟長廊上的畫法一致，大概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他醒過來的那間臥室位於三樓，是間主臥，再上一層是露臺的空中花園。
招揚不由得聯想到自己在時秋厭中學頂樓搭建的空中花園，項目得等到期末假期才會動工，現在估計還是禿的一片，沒成想先在這裏過了把眼癮。
他繞回自己那間主臥，心中的念頭令他走進側面的衣帽間，他拉開櫃門看到了裏面掛滿各個季節的衣物，按照尺寸和風格能夠區分出很明顯的兩類，這是一間共用衣帽間。
招揚摸索著在門後那面墻上摁到了一塊活板，哢嗒一聲，墻壁表面被切割出一個成年男性半個巴掌大小的矩形塊，有個盒子靜靜地躺在裏面。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不受主觀意願地加快。
招揚伸手將盒子取出來，黑絲絨內襯中央躺著一枚戒指，表面是極小且不規則的碎鉆拼接成的字母S，像公園裏的鵝卵石小道。
他另一只手朝自己頸間摸去，脖子上原本用來套戒指的鏈條不知所蹤，只摸到空蕩蕩一片。
招揚再定睛去看那枚戒指，他把戒指取出來套在自己右手無名指上，指圍尺寸剛剛好吻合。
空盒子被他蓋起來放回原位，墻面很快恢覆如初，如果不湊近仔細觀察，幾乎看不見任何痕跡。
招揚出去徑直倒在沙發上，他眼睛望著頂上的天花板，腦子裏的思緒很亂。
屋子裏靜悄悄地，他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砰砰聲。
窗外的風還在徐徐吹動。
或許是太累，也可能是思緒太亂，招揚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外面已經接近黃昏，旁邊桌子上放著新的牛奶和蛋糕，證明在他睡覺期間有人進來過。
此刻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他手指插進發間將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往後梳，整個人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桌上的牛奶被他喝了半杯，其他的都沒再動，他推開浴室門進去洗了把臉，這才頂著濕漉漉的水珠往外走。
他留意到走廊上左側第一個位置的畫被換了一副，畫面背景不再是那片一望無際的大海，而是室內視角，一間熟悉的房間。
那是他住的臥室，其中一個人被困在床邊，另一個人拿著鎖鏈站在門口。
招揚挑了挑眉，他懷疑這是時秋厭給他的暗示，或者說是警告。
他擡手將這幅畫從墻上取了下來。
“你在做什麽？”時秋厭的聲音突然響起。
招揚單手提著畫框，“我覺得這幅畫挺好看的，打算搬進我房間慢、慢、欣、賞。”
時秋厭臉上閃過一抹古怪，“你看懂了嗎？”
“不是囚禁play嗎？”招揚回答的理所當然。
時秋厭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只是沈默地上前幫他拿過去，“裱框背面的木頭可能會有倒刺，容易割傷手。”
招揚:？
他那一刻懷疑自己是豆腐做的。
時秋厭跟他錯身而過，拿著接手的畫站在臥室裏問他，“你想放哪裏？”
“放在床頭櫃上就行，我想一睜眼就能看見它。”招揚指了指床頭櫃的方向。
時秋厭難得釀蹌了一下。
招揚在他身後挑眉，“你小心點兒，別磕壞了我的畫。”
時秋厭把放下的畫又重新拿起來，他抱著畫框轉身就走。
招揚一把將人攔住，“你幹什麽？”
“礙眼，拿去燒了。”時秋厭語調低了八個度。
招揚看著他直視前方的眼神，“放在我房間，礙你什麽眼？”
“這也是我的房間。”時秋厭聲音莫名染上了一層委屈。
招揚冷不丁在他身上重新看到了熟悉的樣子，“咱倆睡一個屋啊？”
“我、不是！”時秋厭耳朵爬上可疑的紅暈。
招揚再次感受到那種熟悉感，他想到什麽似的，忽然去扒對方的手。
時秋厭手上還拿著畫，“這幅畫不能要。”
“讓我看看你的手。”招揚幾乎跟他同時說出口。
時秋厭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你的手，伸出來。”招揚表示自己並沒有想跟他搶畫。
時秋厭不明所以，但還是問他:“哪只？”
“右手。”招揚隨口說。
時秋厭騰出右手伸出去。
招揚抓著他的手仔仔細細來回翻看，最後說:“換一只。”
時秋厭又把畫左手倒右手，最後伸出左手給他。
招揚目光鎖定他左手掌心的那顆痣，“右手。”
“你喜歡我手上這顆痣？”時秋厭眼睛瞬間亮起，像條看見骨頭的大狗。
招揚敷衍地嗯了一聲，“另一只手給我。”
時秋厭這會兒也沒工夫去管什麽破畫了，他把畫隨手倒放在地，把右手也伸了出去。
招揚看著他白皙的右手掌心，“你右手有長過痣嗎？”
“招揚。”時秋厭變臉如劇，“誰的右手掌心有痣？你拿我當替代品？”
“是。”招揚反覆確認完之後沖他翻了個白眼，“我拿你替代時秋厭。”
時秋厭第一反應就是憤怒，隨即才意識到時秋厭說的就是他自己。
招揚撿起地上的畫放回床頭櫃上，“這畫是你畫的吧？”
這棟房子裏估計也沒第三個人。
“嗯。”時秋厭還想搶回來燒掉。
招揚看穿他的意圖，“我想留著，你畫的東西。”
時秋厭被他一句話徹底哄高興，無言地舉起了小白旗，那幅畫得以保住。
走廊墻上空出來的位置看著屬實影響美觀，招揚戳了戳旁邊的人，“之前那副畫呢？把它掛回去吧？”
“嗯，好。”時秋厭還沈浸在他剛才那句話裏，美滋滋地就答應了。
招揚忍著笑，但笑意還是拉高了嘴角。
兩個人簡單吃了晚飯，時秋厭起身去冰箱裏拿水果。
招揚剔著牙跟他商量:“你陪我去沙灘上散散步怎麽樣？”
他有意無意地強調了你和陪這種字眼，不想再引起中午那樣的誤會。
可惜他這種保護層對時秋厭來說沒用。
眼見著某個別扭鬼又有爆發的前兆，招揚腦子一抽沖進廚房照著他臉上就吧唧了一口。
聲音之大，讓人有一絲絲尷尬。
關鍵時秋厭還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睜著那雙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顯得他在耍流氓。
“咳！”招揚戰術性清嗓，他往後退開幾步距離，“走一走？”
“招揚，這是美人計嗎？”時秋厭堪堪回神。
招揚:……就當你誇我長得好看了。
“這是愛的親親。”招揚張嘴就來。
可惜他不知道，他這種突然轉變在時秋厭看來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時秋厭不動聲色地提高警惕，看著對方那雙期待的眉眼，到底沒忍心說出拒絕的話。
兩個人人手一個蘋果邊啃邊遛彎兒。
招揚咬下一大口哐哧哐哧地咽下去，他說:“早上金蘋果，中午銀蘋果，晚上毒蘋果。”
下一秒，他手上的蘋果就沒了。
時秋厭作勢要扔海裏。
招揚眼疾手快將他攔住，“你幹嘛？”
“有毒，別吃了。”時秋厭回答的一本正經。
招揚簡直要懷疑他是在故意耍自己，“我開玩笑的，別扔。”就算扔也不能直接扔海裏啊！
“真的嗎？”時秋厭不確定地問。
“真的！比真金還真！”順利奪回蘋果的招揚沒留意到時秋厭眼底細碎的笑意，像天空映下來的星辰大海。
而在此之外，還有一顆更閃耀的東西進入了時秋厭的眼睛。
“這是什麽？”時秋厭忽地抓住他的手腕。
招揚沒有絲毫防備的被他一扯，那顆沒吃完的蘋果就滾落在地沾上一層細沙，簡直多災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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