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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我在心裏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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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我在心裏偷偷*

這話像是一陣洶湧野風吹過,簡左整張臉漲得通紅。

“於先生你……”

於侑看簡左被他嚇得表情比平時都豐富了些,玩心更起,嘴角根本壓不住:“怎麽?哦,我不應該在嘴巴上操.你。”於侑自省。

簡左像是坐了一張火床,他坐立難安,後背被撩出細密的熱汗,剖析於侑的自省:

不用嘴巴操用什麽操?不在嘴巴上開炮想在什麽地方開炮?

於侑說:“下次我在心裏偷偷操。”

啊??簡左好像被銀河侵略了眼睛,因為他現在頭暈眼花的。

簡左混混沌沌的,怎麽結束的通話他都不知道的,只是掛了視頻後,他腳步虛浮地走進浴室看他的樣子,只見大而白凈的玻璃照出他的形象,冰冷的美人泛著桃色的潮紅,深v浴袍,領口,袖口,這些邊緣性的布料將裸露皮膚襯出春色,沒有戴眼鏡的美目濕漉漉的,細碎的頭發又縷縷掩在他秀氣的眉上,嘴唇是最紅最潤的,於侑說的沒錯,他看起來真的非常好*

簡左這個夜晚長情狂的癥狀發作得越來越劇烈了。

科技新展在後天,簡左次日早上和抵達的老板們一起在茶樓吃了個長久的早飯,長達三個小時的茶水裏,對當下的科技短板和一些內部消息互探了虛實,三個小時裏,要麽探不出口風,偶爾抖露出什麽消息,那都是一字千金。

一頓早飯結束,連午飯都省了,簡左回到酒店,在下榻的那一層走廊裏遇到了在各個房門前探頭探腦的龔鴻朗。

龔鴻朗看到簡左,自來熟上來拉他袖子:“兄弟可算找到你了,和我去買幾件內褲,走走走。”龔鴻朗不分由說要拉簡左去逛街。

龔鴻朗就是在看哪個是簡左的房間,他怕問那些上級會被人覺得他不務正業,所以采取了迂回政策,事實證明他很幸運。

簡左被龔鴻朗拉到附近一個闊大的商場,龔鴻朗在男士服裝店拍拍胸口義薄雲天:“你想買什麽衣服,買!哥給你付錢!”

龔鴻朗就往夏季服裝的區域去了。

簡左發現這家男裝店挺有質感,而且賣的內衣和睡衣居多。

龔鴻朗往左走,簡左被右邊的內衣區吸引,他發現這裏賣的男士襯衫很絲滑,而且內褲的質感和版型非常好。

雖然是內衣,簡左也會在意材質,簡左發現這裏招牌的男士全身內褲模特上面的純黑色內褲設計非常獨特,冰絲一樣的布料,整個設計非常緊致和服帖,腿部開口設計能讓行動更加自由,整體的布料黑得像滴墨,極薄的厚度又能讓私密部位很好地透氣和保持幹爽。

這款設計無論是從美觀性和實用性都大大地符合了簡左的審美,以至於簡左很驚訝這款內衣怎麽還沒有大範圍地推廣到市場,他要是在手機上刷到一定會買。

這時龔鴻朗從更衣間出來,他買了兩條純棉灰色內褲,去更衣間是試的睡褲,他看見簡左盯著情趣內衣分區,嘖嘖感嘆:“你也覺得現在的情趣內衣設計得不錯吧?”

“版型不錯。”簡左回了一句,說完他驚詫回頭,什麽?什麽情趣內衣?他一直盯著看的內褲是情趣內褲?

龔鴻朗從普通男士內褲專區走過來男同內褲專區,簡左才發現兩個專區的內褲質感和版型大不相同,左邊的棉質內褲趨向平常,而他看的內褲更緊貼,更純黑,更……性感。

龔鴻朗說:“不過也有人收藏了這種內褲,聽說重大的日子穿條性感的內褲可以增大成功幾率,這就是所謂勝利內褲!”

龔鴻朗完全沒往風花雪月的方向想,他拍拍簡左的肩膀:“買嗎?為了我們早日發財暴富,哥幫你付錢。”

簡左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耳根紅的不行,他從嘴裏擠出兩個字:“亂扯。”

龔鴻朗又勸了簡左幾句,讓簡左別跟他客氣,店員上來推銷,簡左看到那情趣同性內褲的標簽,臉轉向一邊,龔鴻朗說:“真不買?那我去結賬了?”

龔鴻朗去結賬,簡左的鏡片閃過白光,他又看了看那件招牌情趣內褲,絲滑的布料包裹著模特圓潤的臀部,內褲的邊緣勒著勻稱白皙的模特大腿,那墨水一樣的黑色布料簡左知道為什麽會那麽服帖和性感了,那種布料近似於黑色絲襪,黑得滴墨,卻隱約可見裏面,套在身上一定非常冰涼絲滑。

簡左滾了滾發幹的喉嚨。

蔣國風是這次科技新展的發起人,不僅展示了自己企業的軟件和設計,也借來了別的企業的新創用來充盈展會的空位。

展會明天開始,今晚蔣國風和三五個公益組織合作舉辦了一個小小的公益合作聯誼會,美名曰公益宣傳,合作項目只印成小冊子虛虛握在每個人的手中,這種場所更多地是為了穿針引線人脈和展示身家,以換取更多資源。

摩登時尚,大堂裏人才濟濟,衣冠革履,但那些考究的服裝下,一個個過於福氣的啤酒肚仍然擋不住往外彈,簡左和幾個中年大佬站一塊兒簡直不是一個畫風,他像是聯誼上的饋贈,一個人洗刷了整個大堂的混雜濁氣,讓人稍微靠近一點都覺得是置身綠洲,簡左成了鏡頭的寵兒。

不多時,蔣國風走進會場,對於這位以一己之力開辦了聯動多個新創公司的展會的領軍人物,大家都給了幾分薄面,一路上掌聲伴著叫好,蔣國風和善地和大家打招呼,他旁邊有一個和他挨得很近的年輕人,正是屈俊良。

屈俊良是他的座上賓,這個儀表堂堂的年輕人才,出現在他身邊能給這個老大哥增光。

誰都不知道屈俊良的手段,但他在業界裏卻有著極強的人脈資源。

蔣國風帶著屈俊良走到簡左的這一桌,大家紛紛亮開場面話,什麽精神煥發,事業紅火,都是慣用話術了,蔣國風一一謝過,突然將目光對上沈悶的簡左,說:“這位就是簡創科技的創始人吧?”簡左的外形年輕漂亮,要不認識也困難,這只是一句切入場面的話。

大家連忙接話:“可不是,左總雖然年輕,幾句真知灼見見真章,真是大有作為。”

屈俊良一直深深註視著簡左,蔣國風用暧昧的眼神地看向簡左:“左總,小良在我這,看來我要把他留給你咯。”

屈俊良那深情的眼神,加上蔣國風的打趣,大家轟的反應過來,猛地起哄:“左總真是魅力無限啊,一直聽聞你們二位的事情,原來是真的。”

簡左耳邊的笑聲轟隆響。

屈俊良不知是出於什麽目的,等大家的註意力完全放在簡左身上,盡情笑完了才開口解圍:“蔣總說笑了,我跟小左是多年的朋友了,我們去跟王總他們打打招呼吧?”

他們走開了,剩下簡左被周圍的老板們不斷開涮。

有一個做數控機床的馬老板問簡左:“左總,聽說你在創業之前就和屈俊良認識了,是真的嗎?”

簡左啜了一口香檳,神色冷淡說:“我們是校友。”

旁邊的老板起哄:“原來是青梅竹馬!”大家哄笑了起來。

不多時,屈俊良像是放心不下簡左,又像是為了驗證蔣總的話一樣,應付完場面又過來這張食品臺,簡左仍然是話題的中心。

馬老板不愧是個八卦之王,他說:“聽說你和屈俊良在學校的時候有過一段,校園戀情讓人好不艷羨,這是真的嗎?”

屈俊良走近的時候就聽到這句問話,也勾起他心中許多情感。他頓住腳步,回憶讓他嘴角含笑。

簡左受不了這些八卦成精的老板們在他旁邊開涮,用端起酒杯的姿勢表示他不願回應這些話題。

偏偏宴會上提供的是酒精飲料,幾本酒下肚人就忘乎所以,旁邊的老板還在繼續開涮:“還聽說左總從畢業後就沒有接觸青年才俊,這都是為屈俊良保持貞操的緣故啊?”

簡左忍無可忍,說:“我們可以結束這個話題。”

大家笑道:“左總別害羞,要不我們為你助力一把,青年英才的,孤家寡人多可惜,青春晃眼而過喲。”

簡左皺皺眉頭,伸出左手。

大家忍不住視線上擡,於強烈的燈光下欣賞這截神明的傑作。

只見精致的手腕上,五指修長線條幹凈,近似主人冷淡磊落的表情,骨節分明修長自然,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恰似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指甲修的整整齊齊,每個細節都完美無缺,而在那偏瘦的無名指上,一枚白金戒指安然躺著,簡左神色冷峻,一字一句道:“我結婚了。”

小桌頓時啞口無言,每個老板都非常尷尬沈默,“這,這真對不起……”

大家的懺悔還沒落下,卻見一個男人的身影闖上來,屈俊良狠狠抓住簡左的手腕,失控道:“你說什麽?”

他向來和熙的表情變得兇狠,質問簡左的音量沒有一點克制,旁人都很吃驚。

屈俊良死死盯著簡左的左手,他之前沒有註意到簡左的戒指,可是他就是註意到了也只會覺得這是一個裝飾。屈俊良對簡左咬牙說:“告訴我你沒結婚!”

簡左對屈俊良的火冒三丈莫名其妙,他皺起眉頭。

屈俊良伸手抓著自己的頭發,又有失控的跡象,被兩個認識的熟人拉下去了。

簡左一下子成為客廳的焦點,有幾個賓客聽到簡左已婚,過來祝賀他新婚快樂。

簡左覺得耳邊總算如沐春風了。

·

Z市最豪華的酒店,頂樓是達官顯貴才有資格入住的套房,在這些房間中最好的一套,陽臺正放著太陽椅和美酒,年輕的貴公子桀驁地躺在椅子上享受人生,他的手機卻嘈嘈雜雜仿佛要被聲音吵碎。

兄弟群已經炸了鍋,視頻裏一片鬼哭狼嚎:“這是真的嗎?是真的嗎?你結婚為什麽沒通知我們?當初賞月的時候叫我小甜甜,現在自己隱婚就說我們吵死了。”

“吵死了。”於侑重覆說,被這群小弟吵得腦袋都要炸了。

他們創辦的那個國際社交軟件一直有人給他私信,他把狀態改成已婚,這樣別人就不能直接給他私信只能給他愛心,只有他也同樣發過去愛心才能打開聊天通道,他的小弟們發現他把狀態改了,原本是揶揄,玩笑說侑神該不會是偷偷閃婚了吧,於侑漫不經心說:“是啊。”在經過從玩笑到懷疑到確認到肯定的大起大伏變化後,這群小弟徹底瘋了。

“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侑神不能結婚!”小弟們感覺自己失去了主心骨,有種群龍無首的恐慌,馬來西亞裏大家擠在一起抱頭痛哭,場面堪比在天主面前懺悔,kini嘉木不語,只是一昧地畫畫。

司開朗知道一點跡象,兄弟們在後面痛哭,他靠到筆記本面前說:“你這婚閃得也太突如其來了,乖乖,你不會被下蠱了吧?”

他們寧可相信於侑是撞邪了也無法想象於侑會心甘情願和人結婚。

於侑心情良好說:“哪家的蠱商這麽良心,下蠱還送老婆,我要幫他們市場推廣。”

司開朗無語,見於侑不僅不提防反而樂在其中,仍是不放心提點:“你要小心那些騙子,有些大美人最會偽裝了,他們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內心完全是另一種人。”

看於侑忽然正經起來,坐直身體正色說:“你知道什麽?你知道他一個人過得有多辛苦嗎?”於侑言辭懇切,神情冷肅。

白手起家,孤軍奮戰,老婆就是天使界的戰神。

想到那一點點漲起來的簡創科技的市值,於侑喃喃說:“老婆真是太辛苦了。”

這麽辛苦的老婆,婚後的幸福生活全靠他了。

·

晚上十點於侑給簡左打了個視頻通話,因為他早一些的時候已經看到簡左說他要去參加晚會。

於侑掐滅手中的香煙,將落地窗的窗簾全數拉上,遮住後面豪華的酒店設計。

視頻比往常多響了兩聲,才被對面接起來。

於侑看見一晃的界面,接著出現簡左那瑩白細潤的小臉,和纖細精致的鎖骨:“於先生。”

於侑感覺今晚簡左一臉春色,眉梢有幾分似有似無的妖冶,他磨磨後槽牙,翹起嘴角說:“你今晚心情不錯?”

簡左今晚收到不少祝福,加上兩杯酒飲有些輕飄飄的,他聽言就用右手的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頰,不知道這個動作多麽風情誘惑,他說:“還好。”

他又說:“你今晚都幹了什麽?”

簡左今晚想了不少次遠在天邊的老公,卻不知道老公都在幹什麽。

於侑壓了壓滾熱的喉嚨說:“和朋友們打了個視頻電話。”

簡左才知道於侑有一個不小的社交圈子,他說:“哦,你們一起生活嗎?”

年輕人更喜歡聚居,看老公的條件應該也買不起獨棟的房子。

於侑想到馬來西亞的雙子樓,那奢侈的燒錢聖地,說:“在國外的時候我們在一起比較多。”可不得在一起,不然怎麽能把零錢揮霍幹凈。

簡左哦了一聲,沒有太多展開。

他沒有和同齡人一起居住的經驗,想了想,他又說:“你們住在一起,某些方面會變得相像嗎?”

於侑一點一點解釋,“我們沒有住在一起,”他打了個手勢,要讓他跟別人住在一起,他會發瘋,“生活方面會變得相似,有時候還會沾染別人的一些惡習。”於侑笑起來,眼睛像極了壞心眼的惡魔。

那笑容太魅惑,簡左怔怔問:“什麽惡習?”

於侑挑了下眉毛:“你不知道?”

簡左內心疑惑,我應該知道嗎?

於侑說:“我們接吻這麽多次你沒發現嗎?”

簡左一激靈,接吻,接吻的時候怎麽了?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很松軟,唇齒被老公侵入的感覺也非常爽,簡左開始不由自主回味起來。

於侑問:“簡左,我親你的時候你爽嗎?”

爽。但是簡左不會直面回答這種問題。他只會說:“這也是你跟兄弟相處出來的習慣?”

說完他發現自己話裏很有歧義,於侑一臉“你真是給我貼臉開了個大的”的無語表情。

於侑說:“接吻的習慣不是。”

接著他彎起眼睛,笑得奸詐狡黠,他面部的肌肉都生動了起來,讓人無法不去註視他,他懶散的聲音變得繾綣,聲線慵懶暧昧說:“但這裏是。”

他笑得露齒,舌頭一吐,紅潤幹凈的舌面上有兩個銀色的芒點閃閃發光,那是兩個豎直排列的舌釘,銀色的舌釘熠熠發光,在那張無可挑剔的厭世俊臉上,將其性感放大了一千倍。

簡左臉驟的通紅,內心尖叫,一下子就把通話給掛斷了。

老公的舌頭太性感了,舌釘也太性感了,簡左一看到那舌釘,就想到它是怎麽在他的唇齒之間攪動,完全克制不了!被硬控得一動不動的。

簡左覺得自己真是太失態了,他匆匆把視頻回撥過去。

於侑看到眼前屏幕一黑,老婆好像不太喜歡聽他開擦邊的玩笑?上次跟他說要在心裏偷偷c他他也是避開了,他應該客氣點?

簡左面紅耳赤,語速匆忙:“於先生,我耳機掉了。”

但於侑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像小白眼狼這樣的人,就算自己把稻谷說得都站直起來了,把狗尾巴草撩得都硬挺起來,他也不會有什麽改變的。

他淡淡應了一聲,“昨天說的事情你準備好了嗎?”

簡左:“昨天?”

於侑說:“不是說去看你?”

原來昨天自己沒聽到的是這個,簡左壓下忍不住上翹的嘴角:“隨時都可以。”

簡左瞥見簡左的屋內陳設,忍不住問:“你是自己洗衣服嗎?”

簡左問:“怎麽這麽問?”

於侑動了動嘴唇,忍著壞心思說:“我看到你的新衣服了。”

簡左心底疑惑,接著心底發顫,他往旁邊看,一抹白色加之一點強烈的黑色侵入他的眼瞳。

這座酒店的服務實在太周到了,每個高級套房裏面有著給客戶搭配服飾的PE樹脂軀幹模特,雖然大多數住戶都是閑置,偶爾也有客戶為了聚會搭配西服,但簡左的半身模特很簡潔,卻並非一絲.不掛,他把聚會之後又跑一趟買下來的男同情趣內褲給套上去了。。

要怪就怪那店員說這款情趣內褲很熱銷所以只能去別的店鋪調貨。。

送過來的時候簡左為了看版型對不對套在軀幹模特上了。。

模特臀部飽滿,布料絲滑,黑得要滴墨的內褲卻能隱約看見裏面的肉色。

像極了某種黑□□惑。

簡左是那麽想的,於侑也是。於侑想著讓自己別一直那麽下流,可是他看到了簡左旁邊體型相當的軀幹模特,他忍了忍,實在忍不住了,他問簡左:“緊嗎?”

緊、嗎。

這兩個字像是要灼燒幹凈簡左的全部臉面。

簡左想把臉扔到馬裏亞納海溝。

於侑喉嚨發緊說:“這模特跟你身材好像。”

看著那模特,自然而然就會幻想那褲子穿在簡左身上的樣子,肯定是同樣飽滿,絲絲生香。

簡左的臉頰漲紅,丟臉之餘從於侑的嗓音中聽出了些許情趣,讓他更燥熱。

已經忍不住了,於侑就不再裝正人君子了,他舔舔嘴唇:“好像能聞到你的香味一樣。”聲音蠱惑動人。

簡左的腦袋轟隆一聲,像暴風雨襲過,他急急掛了電話。

這是個雨夜,一場忽如其來的大雨。

外面雨聲轟隆,屋內卻有另一番春亂。

簡左的酒店大床十分淩亂,尤其是那蓋在他身上的白色被單。

已經有被漂亮五指擰出旋轉花渦的痕跡,屋內有壓抑低喘。

平時很少動手的他,可能一個月都不會解決一次,更不會像別的青年一樣搜各種視頻來紓解生理欲望,可他卻因為於侑的兩句話,在這個無人知曉的夜晚,躬起身體,在床上興致了兩次。

簡左松開緊繃的雙腿,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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