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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香艷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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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溶玥費了好一番口舌,終於與江曉解釋清楚,一是她絕對不喜歡風清塵,二是風清塵其實還是個好人。

江曉半信半疑,最後便也算是默認了,只嘟囔著說道:“可是我還是不希望蓁蓁會喜歡他,若是她真的與錦懷王在一起,豈不是就要嫁到南漓去了嗎?

你整日在宮中,她又要遠嫁,我一個人可怎麽辦啊!”

蘇溶玥有些無奈,這江曉想的未免也太快了,只怕那兩人還未敢想成親之事。

可是蘇溶玥卻是拍了拍江曉的手,眼神堅毅的說道:“江姐姐你放心,葉姐姐是一定不會嫁到南漓的!”

江曉有些聽不懂蘇溶玥的話,她不知道蘇溶玥是指葉蓁蓁絕對不會與錦懷王在一起,還是指葉蓁蓁絕對不會去南漓?

江曉正想發問,卻是忽然聽到他們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兩人回頭一看,竟是澹臺墨。

澹臺墨身材高大威猛,一雙黃色的眼珠像極了草原上的豹子,野性又危險。

“竟然能在此處與姝妃娘娘想遇,還真是有緣!”澹臺墨的語氣陰冷,那雙黃色的眼睛更是看的人生冷意。

“哼,誰信你的鬼話,你分明是故意的來找玥兒的,還說什麽偶遇!”江曉掐著腰,冷言冷語道。

“江小姐聰慧!”澹臺墨淡淡開口說道,眼神卻是一直落在蘇溶玥的身上,滿是濃濃的占有**。

“姝妃娘娘,我有些話想與您說,不如屏退左右!”澹臺墨不是商量,而是發號施令一般。

江曉還想說什麽,蘇溶玥卻是挑了挑眉,將江曉打發走,對於這個澹臺墨她倒是有幾分興趣,也想來聽聽他想說些什麽!

江曉雖是不放心,可是看蘇溶玥堅持,便只得狠狠的瞪了澹臺墨一眼,轉身離開。

“姝妃娘娘好膽量,難道你就不怕本宮對你有非分之想?”澹臺墨**的打量著蘇溶玥,那日在馬場這個女人可是狠狠的折損了他的臉面,如今他也依然恨得牙根直癢癢!

“就憑你?本宮既是敢與你在此處說話,就自然不將你放在眼裏!”

澹臺墨不怒反笑,果然這個女人的風格,一張嘴便像毒箭一般,紮的人生疼,卻是更能激起他的野心。

“姝妃娘娘的性子果然與其他女子不同,像娘娘這般的人物應是屬於那無窮無盡的草原,而不是在這一方天地與別的女子鬥的昏天暗地!”

蘇溶玥挑眉,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澹臺墨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你願不願意與本宮回西曜,做我西曜的王妃?

西曜不像東乾,所有女子都是出入自由,整個天下任你翺翔!不會有人算計你,更不會有人對你不敬,你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蘇溶玥聞後冷笑,冷冰冰的看著澹臺墨,淡笑說道:“可是本宮不喜歡在任何人之下!”

澹臺墨一楞,卻是皺眉說道:“難道在東乾你就不需要聽從乾景堯的命令嗎?我一定會你足夠的尊重,絕不會讓任何人欺壓你!”

蘇溶玥搖了搖頭,輕蔑的看著澹臺墨,“他從不曾命令我,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他現在對你如何的好,不過是因為你有能力幫他平衡朝局,若是有朝一日東乾一統,你覺得他可還會帶你如初?”

蘇溶玥不耐煩的打斷他,“你還是莫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難道不是因為那汐月王的判詞你才來找本宮的嗎?什麽鳳出天下清,這等鬼話你們也會相信?”

澹臺墨也不瞞著,只笑道:“不錯,的確是因為這個判詞,你有可能不知道,北冰汐月王從不輕易蔔算,可若是他蔔,那便定然是真的!

而且,本宮欣賞你,也是真的,以你的身手能力只困在這小天地中實在是太可惜了。只要你願意與我走,我一定會將西太後的頭顱送給你,一報你的殺父之仇!”

澹臺墨已是誠意十足,蘇溶玥卻是依然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樣,“澹臺墨,本宮的殺父之仇,自然會親手去報,可是你莫非忘了,西曜更是與本宮有著血海深仇,若是那汐月王的判詞真的準,本宮一定會蕩平西曜,讓其徹底的覆滅!”

蘇溶玥說完轉身欲走,她原以為這澹臺墨會說出什麽了得的話,卻是不想只是說了一堆的廢話!

澹臺墨見她要走,黃色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蘇溶玥,本宮是不會允許有任何人危機本宮的大業,我給過你機會,你若是不識趣,本宮便一定會毀了你!”

他才是那個要一統天下的人,他絕對不會將這個機會讓給乾景堯,所以若是蘇溶玥是天生的鳳命,既然得不到,他就要徹底毀掉,絕不會讓她成為別人的助力!

“好,那就拭目以待!”蘇溶玥冷冷說道,默然的轉身離去,只留澹臺墨眼神忽明忽暗的站在原地,就像草原深處閃耀的狼眸。

蘇溶玥她們回到人群中時,只見眾人之間的氣氛怪異,乾景堯面無表情的坐在一邊自斟自飲,眾人只圍在乾景堯周圍,卻是不敢言語,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坐著。

蘇溶玥見此勾了勾嘴角,有個冷面帝王,這些大臣自是不容易做啊。

見蘇溶玥回來,乾景堯的嘴角才微微揚起,讓眾人感覺到了一絲大地回春之感。

乾景堯將她的一雙手握在手心,低聲責備道:“怎麽這般的晚?”

“臣妾與九公主多撿了些燈謎,自然就玩的久了些!”蘇溶玥淡淡然的開口說道。

乾景堯揚了揚眉,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壞事做完了了?”

蘇溶玥頷首淺笑,眼裏閃著狡黠的笑意,“自是熱鬧非凡!”

乾景堯刮了一下蘇溶玥的鼻子,既是寵溺又是無奈,兩人之間縈繞著誰也無法介入的暖流,在這冬夜裏讓身邊的人都覺得溫馨不已。

乾景淩苦笑著收回了視線,只招呼著一眾貴女公子統計燈謎的數量,蘇溶玥看了一眼,與乾景堯說道:“這次萬國祭最累的便是景淩了,你可要好好獎賞一番!”

乾景堯擡頭看了乾景淩一眼,眼神閃閃,幽幽說道:“不如給他一門婚事好了!”

蘇溶玥詫異的擡頭看著乾景堯,“可是這種事還是講究自願,你可千萬不要做那種亂點鴛鴦譜的事!”

“你若是再幫他說話,我就給他找個其醜無比的!”

蘇溶玥:“”

對於這種幼稚的帝王,她只能表示十分的無語。

突然,空中一片閃亮,萬紫千紅的煙火齊齊射向了空中,將天空照的明亮晃人,好似在漆黑的天幕上瞬間綻放了無數的鮮花。

墨色的天空如同一塊純色的錦緞,上面繡滿了瑰麗的花紋,這些花紋轉瞬即變,夢幻絢爛。

蘇溶玥順勢倚在乾景堯的懷裏,擡起頭看著空中那繁華的煙花盛宴。

她以前從不喜歡看煙花,覺得煙火美則美矣,卻是轉瞬即逝,絢爛之後,徒留傷感。

她對那些美好卻難以長存的東西都不甚喜歡,比如曇花,比如煙火,可是自從與乾景堯在一起以後,什麽在她眼中都是美的,都沒有了傷感。

曇花謝了,她便期待著它的下一次盛放,煙花盡了,她便等著再一次與他點燃,一同欣賞。

蘇溶玥微微側頭,看著身邊的英俊冷魅的男子,他那棱角分明的臉龐被煙火的亮光度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卻是更加的俊美的無雙。

蘇溶玥揚起了嘴角,更緊的貼近了乾景堯,只要有他在,世上便無寒冬,再無憂愁

眾人皆被眼前的煙花迷亂了眼睛,都擡頭欣賞著那絢麗的美景,葉蓁蓁與風清塵在人群中遙遙相望,兩人雖是無法攜手相望,可只是一個微笑,便已是讓他們覺得心裏甜蜜不已。

一場短暫的煙花宴暫時平緩了京都的暗流,眾人都放下了各異的心思,靜靜的看著眼前絢麗的煙花。

直到煙花終止,眾人才揉了揉眼睛,覺得剛才的選美仿佛是在做夢一般,而眼前的模糊漆黑才是真實的。

蘇溶玥也收起了嘴角的笑意,緩緩離開了乾景堯的懷抱,享受之後,便要開始做正事了!

“娘娘,娘娘,不好了”

蘇溶玥嘴角一揚,好戲開始!

遠遠便望見琉璃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頭上的發髻都跑的有些微亂,臉上更是一片驚慌之色。

琉璃突然跪在蘇溶玥的腳邊,臉色發白,身子還有些顫抖的說道:“娘娘不好了!”

蘇溶玥的嘴角抽了抽,勉強壓制住抽搐的嘴角,這戲未免也做的太過了吧!

青霓冷看著,這副模樣也就琉璃能做的出來,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看著蘇溶玥與青霓皆是一臉驚訝的神情,琉璃顯得十分沾沾自喜,都被她的演技折服了吧!

往日裏這番戲碼可沒少見,如今終於有機會讓她來做了!

見蘇溶玥忘了反應,琉璃將聲音又提高了一個度,向前爬了一步,聲音現了哭腔的喊道:“娘娘”

紫染有些不好意思的扶額,他家這位似乎品味有些獨特,最是喜歡做這種有挑戰的事情

蘇溶玥緩過神來,冷著臉色,蹙眉說道:“喊什麽?到底出了什麽事,竟是讓你這般的殿前失儀,小心本宮賞你板子!”

琉璃似乎是受到了驚嚇,連忙跪好,只是身子還有些微微顫抖,輕聲的嘟囔著:“娘娘”

乾景堯繞有興致的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無奈的牽起了嘴角。

“到底什麽事,快說!”

“娘娘,媚婉公主不見了!”琉璃驚慌失措的說道。

“什麽?怎麽會這樣,本宮剛才還去探望了媚婉,她受了那麽重的傷,怎麽會不見了!”

未等蘇溶玥開口詢問,風清竹就連忙出聲質問道,風媚婉明明無法起身,怎麽會可能還會離開,除非是有人圖謀不軌!

“陛下,我國公主在你宮內失蹤,你今日必須要給本宮一個說法!”

乾景堯挑了挑眉,不予理會,蘇溶玥則是開口說道:“五殿下莫要驚慌,我們還是應該先詢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目前還是找到公主最要緊,至於交代一事還是之後再提吧!”

蘇溶玥不動聲色的諷刺了風清竹一番,無不是在笑他根本就不關心親妹安全,只是一味的想著從東乾索要利益。

風清竹臉色一凝,卻是也只得咬牙忍著,蘇溶玥的口齒太利,簡直就像刀子一般。

“琉璃,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蘇溶玥掃了一眼風清竹,見他安分下來,便又詢問道。

琉璃連忙做焦急狀的說道:“奴婢奉娘娘的命令去給公主送些吃食,可卻是發現公主根本就不再殿中,更是連南漓的宮女都沒有看到。

奴婢知道公主身上有傷,害怕公主離開會加重病情,便連忙去尋找,卻是在另一處僻靜的偏殿中,看見了看見了”

琉璃不將話說完,便連忙垂下頭去,伏地不起,任由風清塵如何的威逼質問都無所獲。

“琉璃,你到底看到了什麽?”蘇溶玥也做出一副急切的模樣,焦急的開口問道。

蘇溶玥眼裏光芒一閃,她可沒少被人這般算計,如今反過來用在別人身上還真是十分愜意!

“娘娘,奴婢真的不敢說,真的是不敢說啊!”琉璃擡起頭,滿臉的驚恐,似乎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場景一般。

眾人一時都暗暗揣測,難道是呢媚婉公主遇害了?

“沒用的東西!”蘇溶玥不悅的看了琉璃一眼,覆又開口說道:“前面領路!”

乾景堯嘴角一揚,沒有意見的握著蘇溶玥的手前行,眾人彼此望了一眼,也都擡上了腳步跟了過去。

風清竹心裏有一絲不好的預感,卻又是沒有理由制止,只能心中忐忑的跟了上去。

一間偏殿內,屋內燃著十分溫暖的地龍,香爐內燃著暧昧馥郁的香氣,床鋪上掛著的淡粉色的帷幔隱隱透過裏面的幾道身影。

齊王只覺得頭痛欲裂,仿佛是飲了一壇的酒,醉的不省人事,如今腦袋裏面像是在被人敲擊一般昏昏沈沈,完全提不起力氣。

齊王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唇上的刺痛還有嘴裏的血腥味道讓他稍稍恢覆了一些清醒。

齊王想要起身,手卻是摸到了一絲細膩柔滑的觸感,齊王的神志更是清醒了幾分,側頭一看,倒在他身邊的竟風媚婉!

準確來說應該是脫光了的風媚婉,風媚婉後背有傷,此時正緊閉雙目趴在床榻上。

她的後背就這般**的橫在了齊王的眼前,她的下身只著一條淺粉色的紗裙,可以看見那半隱半露的**。

若是別的男人可能會起了**,可是齊王不用想也知道,這就是蘇溶玥那個惡毒的女人的算計,他現在必須趕緊離開!

可是他的身體卻仍然是不聽使喚,就連起身都是個麻煩。

齊王咬了咬牙,使足了力氣,正想坐起來,卻是突然被人撲倒,齊王定睛一看,騎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只穿著一件蔥綠色肚兜的澹臺灩兒。

“蘇!溶!玥!”這幾個字帶著陰冷的恨意從齊王的齒縫裏擠出,她竟然敢這麽對自己!

澹臺灩兒此時也是意識模糊,雙眼空洞,眼神的迷離的看著齊王,她只覺得身上燥熱的很,卻是只有在接觸了身下的男人方才舒服了一些。

澹臺灩兒不斷的撕扯著自己身上搖搖欲墜的肚兜,不停的嘟囔著:“熱,好熱”

齊王的一口牙都要咬碎了,此時他真是恨不得親手掐死蘇溶玥,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麽惡毒的女人!

齊王使足了力氣,一翻身,將身上的澹臺灩兒扔了下去,卻是聽見有無數的腳步聲在緩緩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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