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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齷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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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翠墨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娘娘,奴婢還是回以前的地方去吧。奴婢沒見過世面,以後還是會給您添麻煩的!”

翠墨抽泣著說道,此時她都顧及不上自己臉頰的腫痛,只是一味的覺得自責後悔!

“這件事也不能怪你,今日便是你沒有折她的花,她也一樣治你的罪!”晴貴妃的意圖便是想要挫她的銳氣,與翠墨犯不犯錯沒什麽關系。

“你就安心的留在這吧,你若是回去了,晴貴妃怕是更不會放過你!”

翠墨聞此更是傷心,她剛剛來仙姝宮,便給蘇溶玥惹了這麽大的麻煩。

“好了,你就別多想了,我帶你去敷一下臉吧,你這樣子還真是醜!”琉璃笑嘻嘻的安撫著翠墨,帶她下去處理一下傷口。

看著兩人的離開,蘇溶玥的目光幽深了一瞬,卻又轉瞬即逝,仿佛那琥珀色的眼睛一直那般平淡無波,毫無起伏。

“皇嫂嫂,你說晴貴妃會不會去找西太後告狀呀!”九公主有些擔心的說道,西太後可不像晴貴妃這般好打發。

“晴貴妃雖說蠢笨了一些,但是也不會用這種小事去煩西太後。”西太後很明顯是有隱疾,哪怕是為了西太後的身體,晴貴妃也不會那般的做。

“九公主,西太後她是不是有頭痛的隱疾?”

九公主想了想卻是茫然的搖了搖頭,她平時不怎麽接觸西太後,但是這麽多年了,她卻是從未聽到過西太後的身體有什麽隱疾。

也只是在最近這段時間,她才會看到西太後露出疲乏的神情,甚至在行宮還暈倒過!

蘇溶玥卻是不這般覺得,之前在行宮西太後突然暈倒,絕不單純是什麽急火攻心。

而且她註意到,西太後最近總是會不自覺的揉捏額頭,最近這個動作似乎是愈加的頻繁

“皇嫂嫂你在想些什麽?”九公主見蘇溶玥竟一人陷入了深思,便忍不住詢問道。

“沒什麽,你先在宮裏玩,我有些事情要先去忙。”

見到蘇溶玥腳步急切的離開,九公主長嘆一聲,為什麽所有人都那麽忙?

皇兄也是,皇嫂嫂也是,就她一個是閑人,哼,不開心了。

所以,她還是趁著琉璃不在,去玩兔子吧!

蘇溶玥細細想來,越發的覺得不對,便喚來了青霓,神色頗為疑惑的詢問道:“青霓,以你的醫術來看,你覺得西太後的身體可是無恙?”

青霓面露不解,深思後答道:“娘娘,其實奴婢的醫術有限,若是號脈許是能看出一二,單憑觀察,奴婢確實是看不出西太後有什麽!”

青霓的醫術達不到藍淩那般,而且西太後往日看起來面色紅潤,中氣十足,實在是看不出什麽病癥。

“那有沒有一種病,只是會覺得頭痛,卻並不影響身體?”

青霓想不出,只搖了搖頭,“娘娘若是想知道什麽,奴婢便去將藍淩喚來。”

“不必了,你去問一問藍淩,有沒有什麽藥膏,可以針對頭痛之癥,最好是立竿見影,但卻並不用治本”蘇溶玥忽然揚唇一笑,如曇花一現,霎那芳華。

“奴婢這就去問。”青霓見此一笑,看起來娘娘是準備出手了。

“等等,你還要這般去做”

蘇溶玥在青霓的耳旁低聲幾句,青霓先是一驚,隨即了然一笑,“娘娘放心,奴婢這就去辦!”

蘇溶玥的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面,淺笑不語,西太後送了她那麽多的大禮,這次也該由她回敬了!

海棠殿中,祺美人將衣櫃中的衣物首飾全都翻了出來,卻是怎麽也選不出滿意的。

她還是淑容的時候,內務府還送了好的衣料首飾,現在她雖是解了禁足令,卻仍然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美人,衣櫃裏的東西也都是些陳舊的。

這樣她怎麽能打扮的嬌媚鮮艷,怎麽能得到皇上的青睞,難打她就要一輩子當這麽個美人嗎?

凝昭儀走進屋內,看她這般折騰,不由得皺起了眉,“你這是在做什麽?你該不會還存了魅惑陛下的心思吧?”

祺美人神色不虞的掃了她一眼,看著凝昭儀身上料子雖好,款式卻簡單的衣裙,面上的寒色更深。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昭儀娘娘啊,寒舍簡陋,哪裏容得下你這尊大佛。”

凝昭儀早已習慣了祺美人的冷言冷語,只神色的無奈的望著她,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不要再做這般飛蛾撲火的事了。陛下是不會喜歡你的,他喜歡的只有姝妃娘娘,你就不要再做這種跳梁小醜一般的事情了,好嗎?”

“跳梁小醜?”祺美人扔掉手中的衣物,尖聲叫道。

“隋語凝,你看看這副模樣,我們兩個人誰更可笑?”祺美人走到凝昭儀身邊,怒氣沖沖的瞪著她。

“是誰在我禁閉時,攀上了太後,得了個昭儀的位份?你總是勸我不要爭不要搶,你卻是在背地裏混的如魚得水嘛!隋語凝,你現在居然還有臉面跑到我面前來說這些?”

什麽姐妹情誼,她們兩人還是雙生子呢,結果不還是一樣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那是有苦衷的”

凝昭儀不知該怎麽樣解釋,也沒有辦法解釋,有些話她不能與祺美人說,否則只會引來更大的禍端!

“你少來!你能有什麽苦衷?我都聽人說了,那你分明是你自己請命!你要往上爬,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要來攔了我的路!”

祺美人恨得咬牙切齒,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卻是忍著不肯落下。

凝昭儀嘆了一口氣,面對祺美人這般的指責,她的心裏又何嘗不難受?

“姝妃是個手段厲害的,便是太後也不會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你!可是她雖性子冷厲,卻不毒辣,只要你不去招惹她,她是不會針對你的!你聽我一句勸,不要再執迷不悟”

凝昭儀可以不在乎隋府,但是祺美人是她最親近的人,無論如何她都不想看著她自取滅亡!

“夠了!隋語凝,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你再不要來也我說這種話了!”祺美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決絕,背過身去,不再看凝昭儀擔憂的神情。

凝昭儀的嘴唇動了動,卻終究只化為一聲嘆息,“你好自為之吧,我希望你能早日看透。”

說罷,凝昭儀便轉身離開,卻是落下了兩行清淚,她了解祺美人,她是絕對不會就此收手,可是結局卻是已在意料之中。

凝昭儀突然記起兩人小時候的片段,兩人那時都還那般的每日吃不飽,還要受夫人的打罵責罰。

那時唯一支撐兩人度過那段歲月的,便是她們對待未來的憧憬,她記得祺美人曾說過,她們兩個是幸運的,因為別人生來便是一個人,而她們卻是兩個人。

她們以後若是那個嫁的好,便一定要將另一個人接出來,永不分離。

她們幻想過很多,有朝一日,嫁得一個如意郎君,生個乖巧的孩子,一切都是甜蜜美滿的。

可是在現實面前,在皇權爭鬥之中,她們的願望卻又是那般的不堪一擊!

從她們被送進宮的那一刻,凝昭儀就預料到了今日的畫面。

可是祺美人與她不同,祺美人有著太多的執念,她太不甘心了,她太想過人上人的生活了,可是她卻是不知,現在的局勢,只要能夠安穩的活著,便已是奢求

祺美人緊咬著嘴唇,留給凝昭儀一個冷酷堅決的背影,可是眼淚卻在已經悄然滑落。

她不甘心,她不想要現在的生活,可既然她們已經做了不同的選擇,那麽以後便形同陌路,永不往來吧

祺美人抹了一把眼淚,眼裏一片決絕,她的確不能再將目光放在乾景堯的身上了。

她要去攀附討好西太後,只要她能討得西太後的歡心,她便一定能得到她想要的榮華富貴!

平安王府中!

偌大的王府中,只有趙琴兒一名正經的主子,平南王夫婦,還有她的父親母親,以及兄長,都在前線。

她以前一心撲在乾景淩的身上,每日都研究琴譜,打探乾景淩的行蹤,只要是有他的地方,她都一定會去,所以她並未覺得一個人的時光如何的難熬

可是,現在她對乾景淩冷了心腸,她可以接受乾景淩不喜歡她,卻是無法忍受乾景淩一面踐踏她的感情,一面喜歡著蘇溶玥!

不過,她現在又找到了新的方向,那就是覆仇!

她要將乾景淩給她的屈辱加倍的還給蘇溶玥,她要看著乾景淩與蘇溶玥悔恨痛苦的表情!

可是蘇溶玥卻是遠在皇宮,她一直沒有機會下手,不過就連上天也看不慣蘇溶玥,皇家圍獵便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小姐,您要的東西奴婢買到了。”小侍女的聲音拉回了趙琴兒的思緒。

趙琴兒連忙打開侍女手中的小盒子,裏面放著一枚小拇指大小的白色藥丸,上面夾雜著一些紅色的暗紋。

“小姐,你真的要這麽做嗎?這是不是不太好啊”小侍女有些嫌惡的看著盒子裏躺著的藥丸,擔憂的說道。

趙琴兒不悅的看了小侍女一眼,將盒子扣上,小心的放好,這麽一顆藥丸就花費了她五千兩,害的她動用所有的積蓄,她還會猶豫嗎?

趙琴兒看了身邊的侍女一眼,此事關系重大,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趙琴兒突然一笑,將桌案上的琺瑯花瓶扔在了地上,小侍女嚇得一驚,有些不解的望著趙琴兒。

“來人,將這以下犯上的婢女拉出去,亂棍打死,記得把嘴巴堵上,不要驚擾了本小姐!”趙琴兒只如獲至寶的捧著藥盒,絲毫不理會小侍女的哭求之聲。

這般便穩妥了,剩下的就是找人實行她的計劃了!

趙琴兒將手中的藥盒放入懷中,陰森一笑,“備車,我要出府!”

茶樓雅間中,早有一人坐在那裏,正無聊的喝著茶水。

此人正是鄭秋茗,穿著一件花哨的衣服,本是挺清秀的容顏,眼下卻是一片青色,一見便是縱欲過度。

鄭秋茗一見趙琴兒來了,連忙露出了笑意,埋怨道:“表妹,你把我約出來,卻是讓我等了這麽久,你該怎麽補償我?”

趙琴兒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她不知道像姑母姑父那樣精明的人,怎麽就生出了這麽一個扶不上墻的紈絝子弟!

可是想到自己的計劃,便只能壓制住自己心中的厭惡。

“我來找表哥,自是有好事!”

鄭秋茗顯得十分的驚訝,他這個表妹一向自視甚高,對他一直是不假辭色,而他雖然是覺得這個表妹長得還算漂亮,但是對這種不能碰的女人,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表妹所指何事?不妨說出來讓我聽聽!”鄭秋茗露出一副很有興致的模樣,笑盈盈的看著趙琴兒。

“表哥覺得姝妃可漂亮?”趙琴兒直接開口問道。

鄭秋茗雖是一楞,卻是直接回答:“傾城絕色,見之忘俗!”

雖然他與趙琴兒的關系不慎親近,但是他也知道趙琴兒不會害他,便並未多想。

“那表哥可想嘗一嘗這姝妃的味道?”趙琴兒嘴角掛著淡笑,別有深意的望著鄭秋茗。

這個問題卻是徹底讓鄭秋茗怔楞住,他疑惑的打量著趙琴兒,不知道她心裏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這個問題簡直是大逆不道,皇帝的女人也是他人能夠肖想的?

若是此時有別人在,他們兩個恐怕就是性命不保了吧!

“表妹這是什麽意思?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鄭秋茗正色提醒道,眼裏全是打探的光。

趙琴兒卻是嗤笑一聲,斜眼掃了鄭秋茗一眼,“虧得我還以為表哥名聲在外,應是風流無限的,誰知卻也是這般的沒有膽量!”

“表妹,這可不是膽量的問題,這可是謀逆之罪啊!”

“這個我自然有辦法,表哥就說敢還是不敢吧?”趙琴兒打量著鄭秋茗的神情,直接問道。

見鄭秋茗面露猶豫,趙琴兒便直接起身說道:“罷了,既然表哥不願,我找別人便好!”

見趙琴兒要走,鄭秋茗連忙一把拉住她,笑著說道:“表妹怎麽這般的性急?這等好事怎麽能便宜別人,還是讓我來做辣手摧花的那個吧!”

看著鄭秋茗淫蕩的笑意,趙琴兒便覺得心中作嘔,但是一想到是這般的男人要了蘇溶玥的身子,她就心中激動無比!

趙琴兒從懷裏拿出一個藥盒,遞給鄭秋茗,鄭秋茗不解問道:“這是何物?”

“三夜春合丹!”

三夜春合丹?聽起來似乎不是個好東西!

“只要給蘇溶玥吃了這個,她便會任你折騰,讓你隨心所欲”趙琴兒笑著看著鄭秋茗,嘴角的冷笑讓鄭秋茗都不自覺的感到可怕。

“姝妃的飲食豈是別人能夠隨意插手的?”鄭秋茗覺得趙琴兒的想法有些過於簡單,若說是媚藥他能買到各種各樣的,關鍵是怎麽讓蘇溶玥吃下去!

“這件事就不用你來管了,你只管享受你的美人便好!”

“表妹,你還這般惦記表哥,還真是讓表哥感動,可是”

鄭秋茗瞇了瞇眼睛,露出了狡猾的笑意,“可是這件事,表妹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他可不覺得趙琴兒會這般的好心,他雖是對蘇溶玥的美貌念念不忘,卻也不會傻到讓人當刀來用。

趙琴兒卻是並不在乎他的懷疑,只冷笑著說道:“這三夜春合丹藥力猛烈,便是母牛吃了它都會發狂。表哥可以隨心所欲,不過你在盡興後,要再為蘇溶玥找上十名,不,二十名最醜陋,最骯臟,最低賤的人”

鄭秋茗咽了咽口水,他覺得趙琴兒一定是瘋了,否則她一個未出閣的少女,怎麽會有這般陰險的想法?

“表哥可是怕了?這三夜春合丹是無解之藥,只能不斷與男子歡好,才能暫時壓制藥性。可是若是想要徹底擺脫藥效,便需要三日三夜不斷的重覆床笫之事,否則便會血管爆裂而死!你這般做,可是為了救她啊”

鄭秋茗雙手握拳,腦海裏不斷浮現出蘇溶玥那美貌無雙的面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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