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活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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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宜宮中,西太後抿了一口茶水,冷眼看著面色陰沈的齊王。

“你最近久不進宮,這次進宮是因為想起了你在這後宮裏還有一位母後,還是因為這宮裏其他的什麽人?”

齊王以前的性子雖也沒有如何的好,但是他對西太後也一直是恭敬孝順的,但是自從親眼目睹西太後多番算計蘇溶玥的性命後,他便開始猶豫不決。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女人們之間難免會存在紛爭,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心情理會過,可是自從他愛上了蘇溶玥後,他便會不由自主的追隨她。

可是他卻是越看越心驚,那些女人用盡了無數骯臟齷齪的手段,想至蘇溶玥與死地,而這裏又有多少他母後的推波助瀾?

“您為什麽一定要殺了蘇溶玥?”

齊王剛剛說完,西太後便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西太後站起身子,用手指指著齊王,面容猙獰的說道:“就是因為她把你變成了這個樣子,所以我才不得不除掉她!”

“母後,是我愛上了她,這與她又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有,她使你迷失了心智,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的腦子裏只有蘇溶玥那一個女人,你哪裏還有一點東乾王爺風采?她都已經入宮成了宮妃,可你呢,還整日跟在那個女人後面跑,難道我不該殺了她嗎?”

西太後那瘋癲的模樣,與齊王童時的記憶漸漸重合,齊王蹙起了眉,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時的記憶。

之前是因為懿德太後,現在又是因為蘇溶玥,明明母後已經是東乾的太後了,她還有什麽求而不得的,為什麽她這一生都要如此癲狂不可?

西太後走到了齊王身邊,雙目睜圓,看著齊王說道:“憑什麽她夏毓華的兒子便是皇帝,而我的兒子就只能當個王爺?憑什麽我只是個西太後,我不甘心,我要你成為東乾的帝王,而我那時才是真正的東乾太後”

齊王看著表情猙獰的西太後,眼中浮現了一絲厭煩與落寞,自小便是這樣,她什麽都要爭,什麽都要搶,就連自己也必須要處處比皇兄強,可這些他都沒有興趣。

“母後,你追求的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對那個皇位從來都沒有過興趣”

西太後忽然緊緊的抓住齊王的胳膊,看著齊王說道:“怎麽可能,皇位是每一個皇子心中最向往的東西,當你得到了皇位,你就能得到你所有想得到的東西,景軒,你聽母後的話,母後是為了你好”

齊王卻是拂落了西太後的手臂,靜靜的看著西太後,一字一頓的說道:“可我想要的只有蘇溶玥一人而已”

正在西太後要被齊王氣的發狂的時候,齊王忽的說道:“但是我可以去爭奪皇位。”

西太後先是一楞,隨即忽的一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齊王,滿眼的欣慰,“景軒,你終於想明白了,也不枉費母後多年的勸導。”

齊王卻是有些冷淡的看著西太後,淡淡說道:“我要的不是皇位,而是蘇溶玥。”

“你這是什麽意思?”西太後打量著齊王,一臉的疑惑,不明白齊王話語裏的意思。

“我可以去爭那個位置,但是我是為了蘇溶玥,若我能夠問鼎皇位,我的皇後只能是蘇溶玥!”

“不可能!你簡直是瘋了,居然會想要一個殘花敗柳,天下的女子何其多,你為什麽非要一個不幹凈的女人?”西太後簡直無法理解齊王的想法,他為什麽一定要對蘇溶玥這個女人念念不忘?

“我說了,我對皇位從來沒有興趣,我只是為了蘇溶玥而已。若是母後以後還在針對蘇溶玥,我就會徹底放棄皇位之爭,那時便是母後與護國侯如何謀劃,也是無用的吧”

西太後柳眉豎立,眸中皆是皆是一片陰冷之色,“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我只是將我的心思轉告給母後而已,希望母後能夠三思而後行。”說完這句話後,齊王便欲轉身離去。

西太後忽然在背後叫住齊王,“你忘了蘇溶玥是什麽人嗎?她是你父皇欲制約我們母子兩人的棋子啊,你怎麽能愛上這個女人?”

齊王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說道:“無論父皇當時到底是如何所想,我唯一感念過他恩德的,便是他將蘇溶玥賜給了我”

看著齊王決絕離去的背影,西太後的身子卻突然沒有力氣,癱倒在了椅子上。

她為齊王動了心思而欣喜若狂,又為他對蘇溶玥的執著而恨之入骨

紅羅這時走到了西太後的身邊,輕聲問道:“太後,既然齊王殿下已經如此說了,我們的行動是不是該停下了?”

西太後揮了揮手,眼中的寒色更加幽深,“如此,我們便更加不能留下蘇溶玥了!”

紅羅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齊王殿下都已經”

“他只是說不允許我動手,可若是別人想殺她,哀家也沒有理由護著她”

西太後陰狠的笑道:“而且就算他現在不憧憬那個皇位,可若是有朝一日,他離那位置只有一步之遙,他是絕對不會拒絕的,因為那個位置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難以抵擋的誘惑。”

可是東乾的皇後只能由她護國侯府的女人們來做,她絕對不會給蘇溶玥那個小賤人的機會的,更不會讓她染指齊王的大業!

而此時的蘇溶玥與乾景堯正攜手漫步在街道上,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後的陰謀,蘇溶玥領著他東拐西拐了許久,才來到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

店鋪很小,屋內僅擺著兩張不大的桌子,屋內的擺設十分的簡單,甚是可說得上是簡陋,但是這小屋子收拾的很幹凈,沒有一絲的油汙灰塵。

老板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灰色的粗布衫,但是同樣的幹凈整潔。

那老者見到乾景堯與蘇溶玥兩人不但氣質不凡,而且都戴著面具,心裏雖是有些奇怪,還是笑盈盈過來招呼他們。

蘇溶玥熟練的點了幾個小菜和甜湯,那老者一見便知是熟客,心裏頓時更是輕松不少,又為他們二人送上了一些腌制的特色小菜。

乾景堯夾了一塊牛肉放入口中,這牛肉瘦而不柴,甚是有嚼勁,入口微辣,卻是滿齒留香,越吃越香,簡直是欲罷不能。

乾景堯又嘗了嘗店老板贈送的腌黃瓜,清脆爽口,酸甜適宜,滿嘴的清香。

那老板見乾景堯吃的開心,心裏也自是十分得意,這黑衣男子一見便知,絕對是身份尊貴之人,就連他這樣的人都對自家食物讚不絕口,他自然是十分有成就感的。

便又開心的為他們送上了兩碗清酒,笑盈盈的說道:“這是新釀的清酒,還請二位客官嘗嘗。”

乾景堯喝了一口,這酒清冽醇香,味道清幽,入口回甘,雖不如那些名酒一般的濃烈,但勝在味清性雅。

蘇溶玥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只用筷子胡亂的戳著自己面前的空碗,不發一詞。

乾景堯嘆了一口氣,捧著蘇溶玥的小臉說道:“你這般模樣讓我心裏很是難過,聽話,不要再想著這件事了,我一定會幫你處理好的,相信我,好嗎?”

蘇溶玥見乾景堯這般,也不好一直失落低沈,擾了他的興致,便也動起了筷箸,吃著乾景堯為她挑揀的牛肉。

可是這店鋪的老板卻是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睜大了眼睛,滿臉詫異的看著屋內風華絕代的兩人。

剛才他沒有看錯吧,那黑衣男子是摸了那清秀少年的臉頰吧?

而且那黑衣男人居然滿臉寵愛的為那小少年挑揀飯菜,將最嫩的牛肉,最新鮮的青菜,都一一夾給了那俊俏的小少年。

雖然兩人都戴著面具,但是他能夠看得出,黑衣男子那飽含深情的眼神,似乎就是在望著他最心愛的“男人”。

老板似乎有些忍受不了屋內的氛圍,一個人走出了店門,縮在石階上靜靜的望著天上的明月。

是他年歲太大了嗎,竟已經不懂得當下年輕人們的審美,這麽優秀的兩名男子,怎麽就喜歡做斷袖呢?

雖說他們坐在一起十分的養眼,但還是隱隱覺得有些可惜,他甚至已經開始為這二位擔憂起來,這兩人以後該如何延綿子嗣啊

屋內的兩人卻是渾然不知,這位好心的老板正在為他們的未來而深深的擔憂著。

用過飯食後,蘇溶玥又為青霓與琉璃帶上了一份,不過又突然想起了那個總是待在仙姝宮的紫染,便也為他包上一份。

乾景堯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還是在心裏為紫染狠狠的記上了一筆,上次的賬還沒有找紫染算,這次紫染又得到了蘇溶玥的照顧,看來他真的也該好好獎勵紫染一番了。

乾景堯牽著蘇溶玥的手,漫步在京都的大街之上,絲毫不顧及周圍眾人的打量與指點,路人們也不是沒聽說過斷袖之戀,只是沒見過如此高調如此張揚的斷袖們,簡直是恨不得昭告天下了。

乾景堯見路邊上賣飾品的小攤子,這裏的飾品雖說用料沒有多麽名貴,但是有一些造型別致,也十分精美。

乾景堯左挑右選,看上了一支珍珠流蘇芙蓉簪,淡粉色的芙蓉花內嵌點點鵝黃色的花蕊,顆顆細小的珍珠穿成了垂下的流蘇,十分嬌俏可人。

乾景堯在蘇溶玥的烏發上隨意比量了一下,便將發簪買了下來,這時候作為老板自然要說上兩句好話,便感嘆道:“這位少爺,這發簪真的十分的適合您家這位男,夫人。”

那“夫人”二字倒是順了乾景堯的心意,便又多給了一些賞錢,那老板簡直樂得眉開眼笑,暗暗讚嘆自己有眼光。

兩人笑了笑,正欲回宮,轉身的瞬間卻是碰到了顧遠。

顧遠驚詫的看著他們二人緊握的雙手,喃喃說道:“月容”

乾景堯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嘴角一揚,看著蘇溶玥問道:“這就是你隨手救下的文弱書生?”

蘇溶玥聽出了乾景堯的敵意,最不是很清楚為什麽,只點了點頭。

乾景堯牽著蘇溶玥的手,徑自從顧遠身邊經過,還不忘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顧遠。

玥玥誇讚的男人最是討厭!

顧遠自然察覺出了乾景堯的挑釁,他突然轉過身說道:“月容,我一定會考取功名的,我不會一直躲在你身後,我會努力站在你身邊的”

“她身邊有我一個就夠了,就算你爬了上去,我也會把你扔下去!”乾景堯直接插話道,壓根不給蘇溶玥與他說話的機會,直接牽著蘇溶玥便走了。

顧遠一人在人群喧囂的街道上,落寞孤寂的站著,眼神淒淒的望著那抹月色身影的消失,心中的想法卻是越發堅毅

------題外話------

顧遠會不會被掰彎,憂心中

大奇:室長,以後我要給你家孩子當幹爹!

浮夢:為啥是幹爹?

大奇:因為這樣以後你家孩子出去說的時候,別人就不敢惹她了。

我幹爹如何如何多霸道!

浮夢:可以可以!

大奇:是吧是吧!

h君:你倆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大奇、浮夢:和你有毛關系?

h君:如果你真當幹爹的話,以後我孩子就會出去對人說,我幹爹和我媽一起睡覺了、我幹爹和我媽一起洗澡了

大奇:

浮夢:

好像沒什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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