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虛假面孔一黑一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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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虛假面孔一黑一白（二）
兩人趕到魔界紅楓谷時，已是半夜。紅楓谷的楓葉在狂風中翻湧，簌簌作響。左一思與賀想頂著大風艱難前行，風卷起落葉打在兩人的臉上，傳來陣陣刺痛。
“小心點，聽說紅楓谷詭異得很，特別是這紅楓林，處處透著古怪。”左一思壓低聲音，一手擋在臉部。賀想微微點頭，同樣擡手護住臉部，防止沙礫入眼。
紅楓谷內，魔霧繚繞，詭異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中。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楓葉，每走一步，都伴隨著細微的哢嚓聲。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接近紅楓谷腹地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何人擅闖紅楓谷？”左一思和賀想心頭大震，擡眼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青色長袍的男子懸浮在空中。他面容冷峻，眸中帶著冷刺，周身縈繞著青色的魔氣，正是青霞魔尊葉淮南。
“不好，被發現了！”左一思驚呼一聲，迅速抽出名為玉雲的竹笛。賀想臉色凝重，拔出名為定心的配劍。葉淮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擡手輕輕一揮，一道強勁的魔氣便如洶湧的浪潮般席卷而來，將二人震開。左一思和賀想奮力抵抗，卻總是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牽制。
“不行啊，在這裏，我們的法力都被壓制了。”左一思喊道。最終兩人被這股魔氣震傷，紛紛跪地吐血。
“紅楓谷不喜歡客人。”葉淮南緩緩降落，眼神冷漠，“說，你們究竟是什麽人？來紅楓谷有何目的？”
“我們......我們只是路過......”左一思試圖蒙騙過去，艱難地說道。
“路過？你們從魔界路過能去哪兒？難道是去死？”葉淮南壓根不信，因為他早已猜出兩人一個來自神界，一個來自仙界。
左一思被葉淮南的手下押入了紅楓谷的地牢。地牢內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墻壁上長滿了青苔，地面上積著厚厚的水珠，幾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魔燈，勉強照亮了這昏暗的空間。
左一思和賀想被粗暴地推進一間狹小的牢房，鐵門重重地關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左一思拍了拍身上的灰，吹了吹地板，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一手擺弄著玉雲，苦笑著說：“唉，看來今晚咱們有地方住了。”
賀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地牢的四周，試圖尋找逃脫的機會。然而，地牢的墻壁和地面都由特殊的魔石打造，能極大地壓制他們的法力，根本無從下手。沒過多久，他就放棄了，在左一思對面坐了下來。
左一思道：“葉淮南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我們得想個辦法。”賀想點了點頭，心中卻滿是迷茫。地牢外，紅楓依舊在風中搖曳，月光淩亂地灑在地上。
幾天後，地牢內的腐臭氣息愈發濃重，左一思和賀想拖著沈重的鎖鏈，靠在潮濕的石壁上，靜待一個時機。原本躺在稻草上的左一思忽然坐起，道：“或許元太可以幫我們！”
賀想微微點頭，幹裂的嘴唇動了動：“可我們該怎麽聯系到他？葉淮南根本不會給我們機會。”
就在這時，地牢的鐵門突然被重重推開，一道青色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青霞魔尊葉淮南。他眼神中帶著些許不屑道：“喲！二位醒了？飯等會兒就送來。”頓了頓，又道：“你們是哪位仙君，哪位神君派來的？”
左一思警惕道：“你怎麽還問這個？我們憑什麽告訴你？”
“好，不說也行，那你們與琉璃魔尊元太是什麽關系？”
賀想強撐著身體站起來，嘴唇幹裂道：“我們與元太有舊，還望青霞魔尊能通融。”
葉淮南冷笑一聲：“在我的地盤，可沒那麽多‘通融’。不過……”他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你們與他有什麽交集？”
賀想深吸一口氣，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道：“九百年前，我們同修於國泰院，也是在那時認識的。前段時間我們又在昌樂山見過一面。”
葉淮南挑眉：“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左一思知道葉淮南不信，繼續說道：“青霞魔尊若是不信，可將此物交給他。”
“什麽東西？”
左一思將玉雲遞給了葉淮南。
“這不是你的法寶嗎？你就這樣給了我？”葉淮南盯著玉雲道。
“我相信青霞魔尊的為人，您一定會是位守信之人。”
葉淮南沈默片刻，接過後。最終，他揮了揮手道：“若是敢騙我，你們知道後果。”說罷，便轉身離開，命人將東西送給元太。
三日後，地牢裏迎來了兩道身影。一位是元太，另一位則是東宮清文。元太看著地牢裏狼狽的兩人，有些嘲諷道：“原來是你們啊，怎麽淪落到蹲大牢了？”
葉淮南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看來你們確實是舊識。”
賀想在一旁沈下臉，沈默不語。
元太對葉淮南道：“青霞魔尊，現在可以放了他們吧。”
“當然！”
葉淮南命人開鎖，解了他們手上和腳上的鐐銬。
賀想揉了揉發麻的手腕，看向東宮清文，語氣有些顫抖道：“參見瑞華神君。”
東宮清文楞了一下，他看向元太，又看向賀想，輕聲說道：“免禮，我已經不是瑞華神君了。”
“無論何時何地，您都是我們神界的神君。”
穆悔微笑道：“好吧。你怎麽來這裏了？”
“神尊叫我帶您回去，神君，您跟我回去吧！”賀想眼裏充滿渴望。
元太突然開口：“你家神君在我魔界過得很好，為何要隨你回去？”
賀想握緊拳頭，直視元太道：“琉璃魔尊，他是我神界的人，理應回去。”
“那你說，他回去了，到底是將一階神君的位子還給他，還是又被你們關起來，讓他受盡折磨。”說著說著元太眼神冷了下來。
穆悔握住元太的手腕，安撫道：“我來。”
“賀想，我現在還不想回去，九百年前的瑞華神君已經死了，現在是道界天安派弟子穆悔，恕我不能答應你。”
賀想一下就洩了氣，道：“神君還在怪我嗎？”
眾人齊刷刷望向賀想，心想：難道你做了什麽對不起穆悔的事？
穆悔沈默了一會兒，道：“你沒錯，我也沒有怪你。只是……我現在還無法回去。”
一向不怎麽表達情緒的賀想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道：“您應該怪我，若不是我，您也不會有冤說不出。”
“我真的沒有怪你，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走吧。”說著，穆悔就要轉身離開。
“神君！”賀想叫住穆悔。
一旁的左一思看呆了，從葉淮南手裏拿回玉雲，一頭抵在下巴處，準備看下一步會發生什麽。
玉雲突然從葉淮南手中抽走，葉淮南露出不悅的神色，但也忍住了。
賀想繼續道：“當年，那晚的水……是我給您的，是我下的藥。”
穆悔緊抿雙唇，臉色陰沈，看不出有什麽情緒。
元太一聽這話，瞳孔發紅，立馬質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是你下毒！”
“……對。”一顆滾燙的淚珠從左一思臉龐滑落，又道，“我每天都在後悔，是我的錯，不然，那日，神君也不會那麽痛苦，或許……不會走到那一步。”
倏然間，元太好像明白了什麽，滿臉不可置信地對穆悔道：“原來你曾經不是……不是天生就不會說話，是因為你無法說話。”
穆悔冷笑了幾聲，道：“曾經對我來說，說不說話不重要，並不會影響我生活。是不是啞巴又怎樣？我照樣可以堂堂正正地活。”又道：“賀想，你別總活在過去。向前看，過好自己的生活。”
神界這邊，溫戰南還在等著賀想的消息，八位神君卻已在暗地裏實行自己的計劃。
“怎麽辦？東宮清文一旦回到神界，我們該怎麽辦？神尊肯定會讓他回到原來的位子上，那我們誰走誰留？”奉賢神君宓三思急得在殿裏面亂走，額頭上滿是汗。
“我是不會走的，這個位置我早就坐穩了，不會輕易讓給他。”揚空神君路乘風道。
“那這麽說，我很有可能就是被踢下去的那一個。”明德神君葛正行道。
“明德神君，你可得小心，你這個位子曾經可是東宮清文的。”宓三思停下腳步，嘲諷道。
“東宮清文本來就是被廢的神，哪還有資格和我搶。”葛正行怒道。
“好了，神尊自然有他的安排，我們在這裏討論這些，毫無意義。”霧綃神君楊霜華道。
“你別老是裝出一副好人樣！你難道就不怕他取代你嗎？”宓三思道。
“我本就無意權位，倒是你們，爭得面紅耳赤......”楊霜華反駁道。
“你……”
那一天，八位神君討論了一晚上，或者說他們吵了一晚上。“我本就無意權位，倒是你們，爭得面紅耳赤......”
爭吵聲在昭雪殿中回蕩，直到黎明破曉，這場暗流湧動的權力博弈仍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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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趕到魔界紅楓谷時，已是半夜。紅楓谷的楓葉在狂風中翻湧，簌簌作響。左一思與賀想頂著大風艱難前行，風卷起落葉打在兩人的臉上，傳來陣陣刺痛。
“小心點，聽說紅楓谷詭異得很，特別是這紅楓林，處處透著古怪。”左一思壓低聲音，一手擋在臉部。賀想微微點頭，同樣擡手護住臉部，防止沙礫入眼。
紅楓谷內，魔霧繚繞，詭異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中。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楓葉，每走一步，都伴隨著細微的哢嚓聲。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接近紅楓谷腹地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何人擅闖紅楓谷？”左一思和賀想心頭大震，擡眼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青色長袍的男子懸浮在空中。他面容冷峻，眸中帶著冷刺，周身縈繞著青色的魔氣，正是青霞魔尊葉淮南。
“不好，被發現了！”左一思驚呼一聲，迅速抽出名為玉雲的竹笛。賀想臉色凝重，拔出名為定心的配劍。葉淮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擡手輕輕一揮，一道強勁的魔氣便如洶湧的浪潮般席卷而來，將二人震開。左一思和賀想奮力抵抗，卻總是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牽制。
“不行啊，在這裏，我們的法力都被壓制了。”左一思喊道。最終兩人被這股魔氣震傷，紛紛跪地吐血。
“紅楓谷不喜歡客人。”葉淮南緩緩降落，眼神冷漠，“說，你們究竟是什麽人？來紅楓谷有何目的？”
“我們......我們只是路過......”左一思試圖蒙騙過去，艱難地說道。
“路過？你們從魔界路過能去哪兒？難道是去死？”葉淮南壓根不信，因為他早已猜出兩人一個來自神界，一個來自仙界。
左一思被葉淮南的手下押入了紅楓谷的地牢。地牢內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墻壁上長滿了青苔，地面上積著厚厚的水珠，幾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魔燈，勉強照亮了這昏暗的空間。
左一思和賀想被粗暴地推進一間狹小的牢房，鐵門重重地關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左一思拍了拍身上的灰，吹了吹地板，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一手擺弄著玉雲，苦笑著說：“唉，看來今晚咱們有地方住了。”
賀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地牢的四周，試圖尋找逃脫的機會。然而，地牢的墻壁和地面都由特殊的魔石打造，能極大地壓制他們的法力，根本無從下手。沒過多久，他就放棄了，在左一思對面坐了下來。
左一思道：“葉淮南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我們得想個辦法。”賀想點了點頭，心中卻滿是迷茫。地牢外，紅楓依舊在風中搖曳，月光淩亂地灑在地上。
幾天後，地牢內的腐臭氣息愈發濃重，左一思和賀想拖著沈重的鎖鏈，靠在潮濕的石壁上，靜待一個時機。原本躺在稻草上的左一思忽然坐起，道：“或許元太可以幫我們！”
賀想微微點頭，幹裂的嘴唇動了動：“可我們該怎麽聯系到他？葉淮南根本不會給我們機會。”
就在這時，地牢的鐵門突然被重重推開，一道青色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青霞魔尊葉淮南。他眼神中帶著些許不屑道：“喲！二位醒了？飯等會兒就送來。”頓了頓，又道：“你們是哪位仙君，哪位神君派來的？”
左一思警惕道：“你怎麽還問這個？我們憑什麽告訴你？”
“好，不說也行，那你們與琉璃魔尊元太是什麽關系？”
賀想強撐著身體站起來，嘴唇幹裂道：“我們與元太有舊，還望青霞魔尊能通融。”
葉淮南冷笑一聲：“在我的地盤，可沒那麽多‘通融’。不過……”他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你們與他有什麽交集？”
賀想深吸一口氣，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道：“九百年前，我們同修於國泰院，也是在那時認識的。前段時間我們又在昌樂山見過一面。”
葉淮南挑眉：“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左一思知道葉淮南不信，繼續說道：“青霞魔尊若是不信，可將此物交給他。”
“什麽東西？”
左一思將玉雲遞給了葉淮南。
“這不是你的法寶嗎？你就這樣給了我？”葉淮南盯著玉雲道。
“我相信青霞魔尊的為人，您一定會是位守信之人。”
葉淮南沈默片刻，接過後。最終，他揮了揮手道：“若是敢騙我，你們知道後果。”說罷，便轉身離開，命人將東西送給元太。
三日後，地牢裏迎來了兩道身影。一位是元太，另一位則是東宮清文。元太看著地牢裏狼狽的兩人，有些嘲諷道：“原來是你們啊，怎麽淪落到蹲大牢了？”
葉淮南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看來你們確實是舊識。”
賀想在一旁沈下臉，沈默不語。
元太對葉淮南道：“青霞魔尊，現在可以放了他們吧。”
“當然！”
葉淮南命人開鎖，解了他們手上和腳上的鐐銬。
賀想揉了揉發麻的手腕，看向東宮清文，語氣有些顫抖道：“參見瑞華神君。”
東宮清文楞了一下，他看向元太，又看向賀想，輕聲說道：“免禮，我已經不是瑞華神君了。”
“無論何時何地，您都是我們神界的神君。”
穆悔微笑道：“好吧。你怎麽來這裏了？”
“神尊叫我帶您回去，神君，您跟我回去吧！”賀想眼裏充滿渴望。
元太突然開口：“你家神君在我魔界過得很好，為何要隨你回去？”
賀想握緊拳頭，直視元太道：“琉璃魔尊，他是我神界的人，理應回去。”
“那你說，他回去了，到底是將一階神君的位子還給他，還是又被你們關起來，讓他受盡折磨。”說著說著元太眼神冷了下來。
穆悔握住元太的手腕，安撫道：“我來。”
“賀想，我現在還不想回去，九百年前的瑞華神君已經死了，現在是道界天安派弟子穆悔，恕我不能答應你。”
賀想一下就洩了氣，道：“神君還在怪我嗎？”
眾人齊刷刷望向賀想，心想：難道你做了什麽對不起穆悔的事？
穆悔沈默了一會兒，道：“你沒錯，我也沒有怪你。只是……我現在還無法回去。”
一向不怎麽表達情緒的賀想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道：“您應該怪我，若不是我，您也不會有冤說不出。”
“我真的沒有怪你，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走吧。”說著，穆悔就要轉身離開。
“神君！”賀想叫住穆悔。
一旁的左一思看呆了，從葉淮南手裏拿回玉雲，一頭抵在下巴處，準備看下一步會發生什麽。
玉雲突然從葉淮南手中抽走，葉淮南露出不悅的神色，但也忍住了。
賀想繼續道：“當年，那晚的水……是我給您的，是我下的藥。”
穆悔緊抿雙唇，臉色陰沈，看不出有什麽情緒。
元太一聽這話，瞳孔發紅，立馬質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是你下毒！”
“……對。”一顆滾燙的淚珠從左一思臉龐滑落，又道，“我每天都在後悔，是我的錯，不然，那日，神君也不會那麽痛苦，或許……不會走到那一步。”
倏然間，元太好像明白了什麽，滿臉不可置信地對穆悔道：“原來你曾經不是……不是天生就不會說話，是因為你無法說話。”
穆悔冷笑了幾聲，道：“曾經對我來說，說不說話不重要，並不會影響我生活。是不是啞巴又怎樣？我照樣可以堂堂正正地活。”又道：“賀想，你別總活在過去。向前看，過好自己的生活。”
神界這邊，溫戰南還在等著賀想的消息，八位神君卻已在暗地裏實行自己的計劃。
“怎麽辦？東宮清文一旦回到神界，我們該怎麽辦？神尊肯定會讓他回到原來的位子上，那我們誰走誰留？”奉賢神君宓三思急得在殿裏面亂走，額頭上滿是汗。
“我是不會走的，這個位置我早就坐穩了，不會輕易讓給他。”揚空神君路乘風道。
“那這麽說，我很有可能就是被踢下去的那一個。”明德神君葛正行道。
“明德神君，你可得小心，你這個位子曾經可是東宮清文的。”宓三思停下腳步，嘲諷道。
“東宮清文本來就是被廢的神，哪還有資格和我搶。”葛正行怒道。
“好了，神尊自然有他的安排，我們在這裏討論這些，毫無意義。”霧綃神君楊霜華道。
“你別老是裝出一副好人樣！你難道就不怕他取代你嗎？”宓三思道。
“我本就無意權位，倒是你們，爭得面紅耳赤......”楊霜華反駁道。
“你……”
那一天，八位神君討論了一晚上，或者說他們吵了一晚上。“我本就無意權位，倒是你們，爭得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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