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情線連起同生共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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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情線連起同生共死（五）
元太又回到溫泉旁，沒有直接去找穆悔，而是躲在一塊大石頭旁偷偷觀察著他。
只見穆悔瞇上雙眼，靜靜地泡在溫泉中，清秀的臉龐，讓元太越發著迷，心想：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呢。
“出來吧，躲在後面，你是變態嗎？”穆悔察覺到元太已經來了。
這時，元太撓著頭，傻笑道：“哈哈，我就知道無論我藏在哪，阿悔都能找到我。”
“你最好別讓我去找你。”
“好好好。”說著，元太脫了外衣，走進溫泉，慢慢靠近。
穆悔緩緩睜開眼，便看見一個白色身影出現在面前，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元太見穆悔往後退，便停下腳步，沖他歪頭道：“怎麽了？阿悔，幹嘛離我那麽遠。”
現在的穆悔一看見元太就想到幾個時辰前的近距離接觸，不由自主地想遠離他。於是，回道：“我們最好有點距離。”手指了指元太所在的位置和自己的位置，“你在那邊，我在這邊，我們不能過中間這條線。”
元太被這種幼稚行為逗笑了，笑著道：“哈哈，好好好，我都聽你的。”
穆悔放心地收回手，心滿意足地交叉放在胸前，元太同樣如此。兩個人隔著一段“很長”的距離，在各自劃定好的區域療傷。
周圍很安靜，靜得連兩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散發的白霧將二人緊緊包裹。不知過了多久，元太小聲開口道：“阿悔，你傷好些了嗎？”
穆悔回道：“好些了，你呢？”
“我當然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頓了頓，又道：“咱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是吧。”
穆悔嘴唇緊抿，有些遲疑，但還是說出來了，道：“可我差點失去你了。”隨即，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對上元太，元太看著這雙眼有想抱住穆悔的沖動，正要走過去，卻被穆悔制止了，道：“聊天歸聊天，線不能過。”
元太“嗤”的一聲，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哈，好好好，我不過來，絕對不過線。”
穆悔白了一眼元太，又安心地緩緩閉上雙眼。
須臾，元太一改以往調皮的語調道：“我也差點失去你了。”
穆悔一聽，眉頭一動，瞬間睜開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卻又好像很認可元太所說的話，轉頭望向正望著天空的元太。
元太繼續道：“你知道嗎？你從半空中落下來時，我有多害怕嗎？可後來我又不那麽害怕了，你活下來了，我們就都活著。你死了，我也會隨你而去。無論是哪種結果，我們都不會被分開。但現在，我又在想，我這種想法好像在剝奪你生的權利，你本該活著，我怎麽能讓你死呢？”
“可你也應該活著呀，你是元太，不是被控制的木偶，你也有生的權利。”穆悔露出燦爛的微笑，溫柔地回道。
“哦？是嗎？”元太深吸了一口氣，道：“以前，我是為了母親而活，現在，我該為誰而活呢？為自己？”
“對，為了你自己。”穆悔眼含柔光地望著元太，一刻也舍不得移開視線。在他眼中，元太就應該是隨意灑脫、不受拘束的人，這才是擁有靈魂的元太。
“對，是為了我自己，還有……”元太低下頭，深深地望向穆悔道。
“還有什麽？”穆悔疑惑道。
元太故意躲開穆悔的視線，偷笑了聲，癟嘴道“不告訴你。”
“……”穆悔有些生氣地撤回視線，心想：不說就不說，搞的我好像很想知道似的。
元太歪著頭盯著穆悔迷人的雙眼，心裏默默回道：還有你。
翌日，元太約葉淮南在幽夢樓和紅楓谷管轄地區交界處的一家茶肆見面。葉淮南早早地坐在桌旁喝著茶，吃著當地有名的茶點。一炷香後，元太慢悠悠走來，恭恭敬敬地行禮，道：“青霞魔尊久等了。”
葉淮南欣喜道：“來了就好，我還怕你反悔不來了呢，快坐快坐。”
“剛才去看了元陽，所以來晚了，抱歉。”
“不打緊不打緊，元陽這小子這麽多年來心裏就惦記著你這位兄長，想來，他是很想好好和你敘舊。”葉淮南表示很能理解。
“是，我見他傷還沒好，便沒和他敘太久。現在，阿悔陪著他呢。”
“穆悔，東宮清文。還好，瑞華神君有你這樣的知己，不然，他的清白永遠都不會有機會被證明。”
……
穆悔正坐在元陽床邊和他敘舊。元陽眨巴著他那雙圓圓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你和我兄長怎麽認識的啊？”
穆悔笑了笑，回憶道：“好像是在國泰院修煉時認識的。那年，國泰院在四界招收弟子，在入院考核中，我記得元太是魔界的第一名。”
“那你呢，你是神界的第一名嗎？”元陽更加好奇問道。
穆悔微笑著回道：“嗯。”
“你們真厲害！”元陽幾乎要站起來歡呼，但很快就被穆悔按住了，道：“別亂動，傷還沒好呢。”
“哦，嗯！”元陽反應過來後點頭乖乖地倚在床頭。
穆悔繼續道：“入院後，元太並未和我分在同一館，我在東館，他在西館。那時，我對他不是很熟悉，只記得他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
“啊？”元陽有些震驚道，他一直都認為他的兄長是那種擁有超乎常人的毅力認真修習法術的佼佼者，怎麽會“不學無術”呢？
穆悔笑了笑，道：“是不是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我記得西館的先生老師被他氣得好幾天不來上課，我當時在想，究竟是誰？不尊重先生又不尊重道學。後來我發現他是魔界第一名元太時，我和你一樣頗為震驚，這種震驚持續了很久，因為他總是在年末考核中獲得好成績。後來就很少聽到西館的元太逃課的消息了，因為他就算逃課，成績依然拔得頭籌，慢慢的，大家都認為他是天才。”
“那可不？我哥就是天才！”元陽驕傲道。
“哈哈哈，你倒是很崇拜你哥。”
“那可不，要是沒有他，哪有現在的東蓮魔君呢？其實，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他的，是我搶了他的位置。”說著說著，元陽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
穆悔拍拍元陽的後背安慰道：“別自責，這個位置誰坐都一樣，元太本就不喜歡權力鬥爭，他向往自在隨性。你性格沈穩，做事有分寸，這個位置配得上你。”
“是嗎？可兄長也是因此而離開的。”元陽似乎要哭出來似的。
穆悔耐心地解釋道：“你兄長早就不想待在魔界了，他與元道的矛盾越來越大，這只不過是個借口罷了，而這個借口也是你成長的突破口。”
“穆公子說得好有道理。”元陽裏的光又重現。
“哈哈哈，這是事實。”
元陽回憶道：“我與兄長一同長大，但他繼承了母親的祭巫族血統，我繼承的是父……不……是那個人的木族血統。祭巫族和木族本就有世代恩怨，所以，兄長從小就被祭巫族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振興家族。這種在註視下長大的痛苦我無法體會，我只知道兄長從來都沒有獲得過真正的快樂，他的快樂都有負擔在壓著。”
“原來，他以前這麽不快樂。”穆悔陷入沈思，想對元太有更多了解，看看他以前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很慶幸，他遇見了您，我能感覺到他很快樂，是真正的快樂。”元陽抓住穆悔手肘，開心道
“是嗎？那太好了。”
“穆公子，你們可以一定要在一起哦，不要再分開了。”
不知怎的，這話穆悔聽著怪怪的，額頭上冒著冷汗，心想：……啊？在……一……起？哪種在一起啊？
……
“還是來說說我們的合作吧。”
“好，我也不賣關子了。元道這些年一直在**幽夢樓的勢力，我紅楓谷這些年沒少受氣，我想讓你做幽夢樓魔尊的位子，將霸占的地盤還回來。”
元太手撚著茶杯杯壁，緊皺眉頭道：“不行，我不想參與權利鬥爭。”
“可你不坐這個位子，還能有誰？你的弟弟嗎？元陽雖說勤勉懂事，法力超群，可他性子太軟，不適合擔此大任。”葉淮南擔憂道。
“他可以，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
“若他不可以呢？你也不願回來？”
“那就你來擔任。”
“我我我？開什麽玩笑？我是明派的魔尊，怎麽能做你們暗派的魔尊呢？”葉淮南有些驚慌道。
“那就沒辦法了。”元太攤了攤手道。
“我還是想勸勸你，如果你坐上了這個位子，你在四界的地位都會有所上升，那麽勢必會有人將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可你再想想，你是不是可以更好的保護此時的瑞華神君，以魔界魔尊的身份助他重登一階神君之位。”葉淮南耐心道。
元太沈默了許久。往日，他認為和魔界斷幹凈了就可以在四界暗中盤旋，不受束縛地保護阿悔，可現在聽到葉淮南的建議，倒也有幾分道理，有時候，權力可以解決很多常人無法解決的事。對於普通人來說，想要一個公平需要用盡一生或者性命才能得到，可有了權力，有些公平就會不請自來。
“我會考慮考慮。”
“當然，我也有我的私心，我不想幽夢樓再落入木族手中，木族是我族世仇。”
“你別忘了，我身體有一半流著木族的血。”
“可你繼承的是祭巫族的血液。”
“等我考慮好了，就把我的條件告訴你。”
“好，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元太來到元陽的房間，穆悔和元陽聊得正好。穆悔見元太回來，連忙招呼著他來到身旁，道：“元太，快過來，你聽聽，元陽在說笑話呢。”
元太先是一怔，這麽美好的畫面，他在夢裏做了很多遍。反應過來後面帶笑容地坐在穆悔身旁，道：“什麽笑話？”
“……”
他們聊了很久很久，繁星點綴時，他們在聊人間煙火；月亮高高掛起時，他們在聊各自見過的最美的圓月；太陽初升時，他們在期盼著明天會有更亮更大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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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躲在後面，你是變態嗎？”穆悔察覺到元太已經來了。
這時，元太撓著頭，傻笑道：“哈哈，我就知道無論我藏在哪，阿悔都能找到我。”
“你最好別讓我去找你。”
“好好好。”說著，元太脫了外衣，走進溫泉，慢慢靠近。
穆悔緩緩睜開眼，便看見一個白色身影出現在面前，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元太見穆悔往後退，便停下腳步，沖他歪頭道：“怎麽了？阿悔，幹嘛離我那麽遠。”
現在的穆悔一看見元太就想到幾個時辰前的近距離接觸，不由自主地想遠離他。於是，回道：“我們最好有點距離。”手指了指元太所在的位置和自己的位置，“你在那邊，我在這邊，我們不能過中間這條線。”
元太被這種幼稚行為逗笑了，笑著道：“哈哈，好好好，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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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很安靜，靜得連兩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散發的白霧將二人緊緊包裹。不知過了多久，元太小聲開口道：“阿悔，你傷好些了嗎？”
穆悔回道：“好些了，你呢？”
“我當然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頓了頓，又道：“咱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是吧。”
穆悔嘴唇緊抿，有些遲疑，但還是說出來了，道：“可我差點失去你了。”隨即，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對上元太，元太看著這雙眼有想抱住穆悔的沖動，正要走過去，卻被穆悔制止了，道：“聊天歸聊天，線不能過。”
元太“嗤”的一聲，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哈，好好好，我不過來，絕對不過線。”
穆悔白了一眼元太，又安心地緩緩閉上雙眼。
須臾，元太一改以往調皮的語調道：“我也差點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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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太繼續道：“你知道嗎？你從半空中落下來時，我有多害怕嗎？可後來我又不那麽害怕了，你活下來了，我們就都活著。你死了，我也會隨你而去。無論是哪種結果，我們都不會被分開。但現在，我又在想，我這種想法好像在剝奪你生的權利，你本該活著，我怎麽能讓你死呢？”
“可你也應該活著呀，你是元太，不是被控制的木偶，你也有生的權利。”穆悔露出燦爛的微笑，溫柔地回道。
“哦？是嗎？”元太深吸了一口氣，道：“以前，我是為了母親而活，現在，我該為誰而活呢？為自己？”
“對，為了你自己。”穆悔眼含柔光地望著元太，一刻也舍不得移開視線。在他眼中，元太就應該是隨意灑脫、不受拘束的人，這才是擁有靈魂的元太。
“對，是為了我自己，還有……”元太低下頭，深深地望向穆悔道。
“還有什麽？”穆悔疑惑道。
元太故意躲開穆悔的視線，偷笑了聲，癟嘴道“不告訴你。”
“……”穆悔有些生氣地撤回視線，心想：不說就不說，搞的我好像很想知道似的。
元太歪著頭盯著穆悔迷人的雙眼，心裏默默回道：還有你。
翌日，元太約葉淮南在幽夢樓和紅楓谷管轄地區交界處的一家茶肆見面。葉淮南早早地坐在桌旁喝著茶，吃著當地有名的茶點。一炷香後，元太慢悠悠走來，恭恭敬敬地行禮，道：“青霞魔尊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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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去看了元陽，所以來晚了，抱歉。”
“不打緊不打緊，元陽這小子這麽多年來心裏就惦記著你這位兄長，想來，他是很想好好和你敘舊。”葉淮南表示很能理解。
“是，我見他傷還沒好，便沒和他敘太久。現在，阿悔陪著他呢。”
“穆悔，東宮清文。還好，瑞華神君有你這樣的知己，不然，他的清白永遠都不會有機會被證明。”
……
穆悔正坐在元陽床邊和他敘舊。元陽眨巴著他那雙圓圓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你和我兄長怎麽認識的啊？”
穆悔笑了笑，回憶道：“好像是在國泰院修煉時認識的。那年，國泰院在四界招收弟子，在入院考核中，我記得元太是魔界的第一名。”
“那你呢，你是神界的第一名嗎？”元陽更加好奇問道。
穆悔微笑著回道：“嗯。”
“你們真厲害！”元陽幾乎要站起來歡呼，但很快就被穆悔按住了，道：“別亂動，傷還沒好呢。”
“哦，嗯！”元陽反應過來後點頭乖乖地倚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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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悔笑了笑，道：“是不是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我記得西館的先生老師被他氣得好幾天不來上課，我當時在想，究竟是誰？不尊重先生又不尊重道學。後來我發現他是魔界第一名元太時，我和你一樣頗為震驚，這種震驚持續了很久，因為他總是在年末考核中獲得好成績。後來就很少聽到西館的元太逃課的消息了，因為他就算逃課，成績依然拔得頭籌，慢慢的，大家都認為他是天才。”
“那可不？我哥就是天才！”元陽驕傲道。
“哈哈哈，你倒是很崇拜你哥。”
“那可不，要是沒有他，哪有現在的東蓮魔君呢？其實，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他的，是我搶了他的位置。”說著說著，元陽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
穆悔拍拍元陽的後背安慰道：“別自責，這個位置誰坐都一樣，元太本就不喜歡權力鬥爭，他向往自在隨性。你性格沈穩，做事有分寸，這個位置配得上你。”
“是嗎？可兄長也是因此而離開的。”元陽似乎要哭出來似的。
穆悔耐心地解釋道：“你兄長早就不想待在魔界了，他與元道的矛盾越來越大，這只不過是個借口罷了，而這個借口也是你成長的突破口。”
“穆公子說得好有道理。”元陽裏的光又重現。
“哈哈哈，這是事實。”
元陽回憶道：“我與兄長一同長大，但他繼承了母親的祭巫族血統，我繼承的是父……不……是那個人的木族血統。祭巫族和木族本就有世代恩怨，所以，兄長從小就被祭巫族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振興家族。這種在註視下長大的痛苦我無法體會，我只知道兄長從來都沒有獲得過真正的快樂，他的快樂都有負擔在壓著。”
“原來，他以前這麽不快樂。”穆悔陷入沈思，想對元太有更多了解，看看他以前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很慶幸，他遇見了您，我能感覺到他很快樂，是真正的快樂。”元陽抓住穆悔手肘，開心道
“是嗎？那太好了。”
“穆公子，你們可以一定要在一起哦，不要再分開了。”
不知怎的，這話穆悔聽著怪怪的，額頭上冒著冷汗，心想：……啊？在……一……起？哪種在一起啊？
……
“還是來說說我們的合作吧。”
“好，我也不賣關子了。元道這些年一直在**幽夢樓的勢力，我紅楓谷這些年沒少受氣，我想讓你做幽夢樓魔尊的位子，將霸占的地盤還回來。”
元太手撚著茶杯杯壁，緊皺眉頭道：“不行，我不想參與權利鬥爭。”
“可你不坐這個位子，還能有誰？你的弟弟嗎？元陽雖說勤勉懂事，法力超群，可他性子太軟，不適合擔此大任。”葉淮南擔憂道。
“他可以，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
“若他不可以呢？你也不願回來？”
“那就你來擔任。”
“我我我？開什麽玩笑？我是明派的魔尊，怎麽能做你們暗派的魔尊呢？”葉淮南有些驚慌道。
“那就沒辦法了。”元太攤了攤手道。
“我還是想勸勸你，如果你坐上了這個位子，你在四界的地位都會有所上升，那麽勢必會有人將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可你再想想，你是不是可以更好的保護此時的瑞華神君，以魔界魔尊的身份助他重登一階神君之位。”葉淮南耐心道。
元太沈默了許久。往日，他認為和魔界斷幹凈了就可以在四界暗中盤旋，不受束縛地保護阿悔，可現在聽到葉淮南的建議，倒也有幾分道理，有時候，權力可以解決很多常人無法解決的事。對於普通人來說，想要一個公平需要用盡一生或者性命才能得到，可有了權力，有些公平就會不請自來。
“我會考慮考慮。”
“當然，我也有我的私心，我不想幽夢樓再落入木族手中，木族是我族世仇。”
“你別忘了，我身體有一半流著木族的血。”
“可你繼承的是祭巫族的血液。”
“等我考慮好了，就把我的條件告訴你。”
“好，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元太來到元陽的房間，穆悔和元陽聊得正好。穆悔見元太回來，連忙招呼著他來到身旁，道：“元太，快過來，你聽聽，元陽在說笑話呢。”
元太先是一怔，這麽美好的畫面，他在夢裏做了很多遍。反應過來後面帶笑容地坐在穆悔身旁，道：“什麽笑話？”
“……”
他們聊了很久很久，繁星點綴時，他們在聊人間煙火；月亮高高掛起時，他們在聊各自見過的最美的圓月；太陽初升時，他們在期盼著明天會有更亮更大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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