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幸好，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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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幸好，我在。
市中心的摩天大廈內, 萬家燈火點點亮起，將整座城市映照得如同璀璨星河。
柳家兄妹並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蟻群般渺小的車流與人潮,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柳明月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冰涼的玻璃, 映照出她略顯憂慮的側臉："哥, 這真的能成嗎？顧清揚身旁那狐貍可不是省油的燈。"
柳星辰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轉身拿起水晶茶幾上的高腳杯。暗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搖曳，倒映著他銳利的眼神："放心吧, 我的人已經把火放出去了，你……"
話音未落, 他西裝內袋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柳星辰的表情在看清來電顯示的瞬間凝固，握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柳明月敏銳地察覺到兄長氣場的變化, 屏息等待著他結束通話。
"哥, 怎麽樣了？"她迫不及待地追問，絲綢質地的裙擺隨著急促的轉身泛起漣漪, "得手了嗎？"
"砰！"水晶杯被重重砸在大理石桌面，殷紅的酒液如鮮血般濺開。柳星辰額角青筋暴起，將最新款的手機狠狠摔在會議桌上："我的人失手了, 沈星黎沒死"
柳明月倒吸一口涼氣，精致的妝容掩不住眼中的震驚。她看著兄長扯松領帶走向全景落地窗, 整座城市的燈火此刻都成了諷刺的背景。
"看來我們得下點血本了。"柳星辰突然轉身, 陰影中的臉龐浮現出令人膽寒的笑意, "聯系那個人, 讓她把消息放出去"他修長的手指輕叩玻璃，倒映出腳下川流不息的車燈, "既然強行的手段行不通...那"
柳明月會意地勾起紅唇，從愛馬仕手包裏取出加密手機："好, 也該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們柳氏的下場。
茶山的村委會處，顧清揚神色冷峻的將事發前後的監控裏裏外外的看了幾遍。
一旁的村長，猶豫的開口：“顧老板，這監控您都看了十來遍了。看出什麽來了嗎”
顧清揚沈默著，金絲眼鏡下，眼眸中冰冷的掃視在村長那有些溝壑的臉上“沒有”
“那....那就好”
村長像是松了口氣般的說道。
顧清揚扯出一個不明所以的笑，眼神死死的盯著村長“你好像很慶幸我什麽都沒發現”
顧清揚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那張有些老舊的木桌，指節與木頭碰撞發出沈悶的聲響。屋內，頭頂上的電扇吱呀吱呀地轉著，卻驅散不了屋內凝重的氣氛。
"事發前後的監控的確沒有漏洞，"顧清揚直視著村長那張布滿皺紋的臉，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可一件事情不會憑空消失，只能由一件事變為另一件事，對嗎，村長？"
村長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茶水在杯中蕩起細小的波紋。"你什麽意思？"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個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顧清揚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一部手機，滑動屏幕調出一張照片，推到村長面前。照片上是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停在一處院落前，車牌號清晰可見。
"沒什麽意思，"顧清揚的聲音依然平靜，"不過聽人說咱們村子裏前兩天來了一波人，開著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住在了村長的一處閑空的院子裏。"
村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放下茶杯，茶杯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那是...那是我遠房親戚，來住兩天就走了。"
"是嗎？"顧清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出事後，那院子裏的人全都憑空消失了。"他的目光如刀般銳利，"而監控顯示，他們既沒有開車離開，也沒有步行出村。"
村長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用袖子擦了擦。"那我怎麽會知道？也許他們半夜走的，監控沒拍到。"
“可車子也不見了，除非有人特意關閉了監控”
顧清揚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村長面前投下一片陰影。他逼近村長，兩人的距離近到顧清揚可以清晰的聞到對方呼吸中的煙草味。"村長，"他的聲音低沈而帶有威懾力，"要我報警，還是你自己說？"
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電扇的吱呀聲都仿佛消失了。村長的眼神開始游移，緊張的咽了口唾沫，腳下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我說我說”
“幾天前，有一波人找到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說是老沈家欠了他們的錢，我當時見錢眼開沒有懷疑，後來我無意中聽到了他們給一個老板打電話，說是要放火，我被他們發現威脅，無奈之下答應幫助他們，你也知道，茶山一共就這麽屁大點地方，我早就看老沈家放著這麽大點地方就種茶葉，心悸的很，這才。”
“好呀好呀，老周，你找死”
沈父抽起拖鞋就想上前教訓，被沈母攔了下來，“老周，你還是村長呢，怎麽凈做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沈母也有些氣憤的看著老周，“要不是看著我們認識這麽久的份上，你現在就該在監獄裏。”
“是是是，我有罪，您二位放心，幸好這次沒傷到人，我會賠償這次所有的損失，別.....別報警。”
村長磕磕絆絆的說著，沈父一掌拍在桌子上，撇過臉去，嘆了口氣。
沈母冷漠的看向老周：“還不走，找打啊”
村長陪著笑，慌慌張張的奪門而出，生怕一個瞬間沈家人反悔，將他抓去報警。
沈星黎看著村長的身影，有些不解道：“媽，就這麽放過他啊”
“都是鄉裏鄉親的，也是多年的鄰居，況且他也說了願意承擔這次的賠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嗯”
她點了點頭，算是認同。
院子裏，顧清揚手中還握著一盞青瓷茶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茶早已涼了，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怔怔地望著遠處那片焦黑的廢墟。晨霧尚未散盡，給燒毀的草垛蒙上一層朦朧的灰紗，仿佛在遮掩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星黎輕手輕腳的走來，在他身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她註意到顧清揚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一夜未眠。"你怎麽了？"她輕聲問道，聲音裏帶著晨露般的清涼。
"沒事。"顧清揚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杯中漂浮的茶梗。茶水映出他緊蹙的眉頭。
“你們就那麽輕易的放過那人了”
他的話帶著一絲不解的疑問。
“嗯，他們不打算追究了，村長也算是受人脅迫，且他願意承擔受損的費用。”
沈星黎看著顧清揚的側臉，依舊是熟悉的淡漠感。
“這件事謝謝你”
“是我應該做的，可……”
沈星黎看著他，試探的問道：“怎麽，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顧清揚：“那村長說是他吸煙好不小心點燃了草垛，可前天剛下了雨，空氣濕潤，怎麽會.....輕易點燃”
沈星黎：“你是懷疑，這是人為故意的”
“嗯，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所以，你還是懷疑那些人”
顧清揚不語，沈思了片刻，“我不確定，那些人是不是沖我來的”
她眼神真摯的盯著顧清揚“沒事，你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一起解決。”
“好”
顧清揚笑了笑，兩人默契的將一旁繞在桌角下的歸歸抱了上來。
“哇，這才幾天啊，怎麽越來越胖了”
沈星黎繃不住的笑了起來“哪有，我們歸歸可是剛幾個月大的小朋友，多吃點怎麽了”
“那你看看，這煤氣罐罐的肚皮，都快拖到地上了”
顧清揚有些故作嫌棄的說道。
歸歸蓬松的毛發讓它看起來比實際體型還要大上一圈。此刻它像是聽懂了一般正耷拉著耳朵，濕漉漉的黑色鼻子一抽一抽的，琥珀色的大眼睛裏盈滿了委屈。
"胖狗。"顧清揚蹲在狗窩前，修長的手指戳了戳歸歸軟乎乎的肚子，嫌棄地皺了皺眉，"這個月都胖了三斤了。"
"嗚......"歸歸像是聽懂了似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毛茸茸的大腦袋討好地蹭著顧清揚的膝蓋。見主人不為所動，又伸出粉色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他的手心。
顧清揚被舔得發癢，忍不住笑出聲來："撒嬌也沒用，明天開始減肥。"話雖這麽說，手卻不由自主地揉了揉歸歸的腦袋。
沈星黎笑了笑，無奈的看著眼前鬧在一處的一人一狗。
“好了，別鬧了，你餓嗎，我去拿些桂花糕來”
待她手捧著一碟桂花糕走出來時，顧清揚俯身趴在石桌上睡了過去，陽光溫柔的射下來，照在他濃密的睫毛上。
沈星黎躡手躡腳的為他披上了一層毛毯，少年濃密的睫毛抖了抖，遠處，淺粉色的海棠花瓣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飄在了顧清揚的頭頂。
她一時看的微微有些楞神，小說裏驚為天人的容貌大抵也是如此吧，遠處歸歸趴在陽光下，乖巧的舔著自己的柔毛，沈星黎將一切都看在眼中，世人終其一生的幸福大概就是現在的模樣吧。
“幸好，以後，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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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摩天大廈內, 萬家燈火點點亮起，將整座城市映照得如同璀璨星河。
柳家兄妹並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蟻群般渺小的車流與人潮,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柳明月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冰涼的玻璃, 映照出她略顯憂慮的側臉："哥, 這真的能成嗎？顧清揚身旁那狐貍可不是省油的燈。"
柳星辰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轉身拿起水晶茶幾上的高腳杯。暗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搖曳，倒映著他銳利的眼神："放心吧, 我的人已經把火放出去了，你……"
話音未落, 他西裝內袋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柳星辰的表情在看清來電顯示的瞬間凝固，握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柳明月敏銳地察覺到兄長氣場的變化, 屏息等待著他結束通話。
"哥, 怎麽樣了？"她迫不及待地追問，絲綢質地的裙擺隨著急促的轉身泛起漣漪, "得手了嗎？"
"砰！"水晶杯被重重砸在大理石桌面，殷紅的酒液如鮮血般濺開。柳星辰額角青筋暴起，將最新款的手機狠狠摔在會議桌上："我的人失手了, 沈星黎沒死"
柳明月倒吸一口涼氣，精致的妝容掩不住眼中的震驚。她看著兄長扯松領帶走向全景落地窗, 整座城市的燈火此刻都成了諷刺的背景。
"看來我們得下點血本了。"柳星辰突然轉身, 陰影中的臉龐浮現出令人膽寒的笑意, "聯系那個人, 讓她把消息放出去"他修長的手指輕叩玻璃，倒映出腳下川流不息的車燈, "既然強行的手段行不通...那"
柳明月會意地勾起紅唇，從愛馬仕手包裏取出加密手機："好, 也該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們柳氏的下場。
茶山的村委會處，顧清揚神色冷峻的將事發前後的監控裏裏外外的看了幾遍。
一旁的村長，猶豫的開口：“顧老板，這監控您都看了十來遍了。看出什麽來了嗎”
顧清揚沈默著，金絲眼鏡下，眼眸中冰冷的掃視在村長那有些溝壑的臉上“沒有”
“那....那就好”
村長像是松了口氣般的說道。
顧清揚扯出一個不明所以的笑，眼神死死的盯著村長“你好像很慶幸我什麽都沒發現”
顧清揚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那張有些老舊的木桌，指節與木頭碰撞發出沈悶的聲響。屋內，頭頂上的電扇吱呀吱呀地轉著，卻驅散不了屋內凝重的氣氛。
"事發前後的監控的確沒有漏洞，"顧清揚直視著村長那張布滿皺紋的臉，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可一件事情不會憑空消失，只能由一件事變為另一件事，對嗎，村長？"
村長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茶水在杯中蕩起細小的波紋。"你什麽意思？"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個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顧清揚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一部手機，滑動屏幕調出一張照片，推到村長面前。照片上是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停在一處院落前，車牌號清晰可見。
"沒什麽意思，"顧清揚的聲音依然平靜，"不過聽人說咱們村子裏前兩天來了一波人，開著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住在了村長的一處閑空的院子裏。"
村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放下茶杯，茶杯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那是...那是我遠房親戚，來住兩天就走了。"
"是嗎？"顧清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出事後，那院子裏的人全都憑空消失了。"他的目光如刀般銳利，"而監控顯示，他們既沒有開車離開，也沒有步行出村。"
村長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用袖子擦了擦。"那我怎麽會知道？也許他們半夜走的，監控沒拍到。"
“可車子也不見了，除非有人特意關閉了監控”
顧清揚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村長面前投下一片陰影。他逼近村長，兩人的距離近到顧清揚可以清晰的聞到對方呼吸中的煙草味。"村長，"他的聲音低沈而帶有威懾力，"要我報警，還是你自己說？"
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電扇的吱呀聲都仿佛消失了。村長的眼神開始游移，緊張的咽了口唾沫，腳下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我說我說”
“幾天前，有一波人找到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說是老沈家欠了他們的錢，我當時見錢眼開沒有懷疑，後來我無意中聽到了他們給一個老板打電話，說是要放火，我被他們發現威脅，無奈之下答應幫助他們，你也知道，茶山一共就這麽屁大點地方，我早就看老沈家放著這麽大點地方就種茶葉，心悸的很，這才。”
“好呀好呀，老周，你找死”
沈父抽起拖鞋就想上前教訓，被沈母攔了下來，“老周，你還是村長呢，怎麽凈做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沈母也有些氣憤的看著老周，“要不是看著我們認識這麽久的份上，你現在就該在監獄裏。”
“是是是，我有罪，您二位放心，幸好這次沒傷到人，我會賠償這次所有的損失，別.....別報警。”
村長磕磕絆絆的說著，沈父一掌拍在桌子上，撇過臉去，嘆了口氣。
沈母冷漠的看向老周：“還不走，找打啊”
村長陪著笑，慌慌張張的奪門而出，生怕一個瞬間沈家人反悔，將他抓去報警。
沈星黎看著村長的身影，有些不解道：“媽，就這麽放過他啊”
“都是鄉裏鄉親的，也是多年的鄰居，況且他也說了願意承擔這次的賠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嗯”
她點了點頭，算是認同。
院子裏，顧清揚手中還握著一盞青瓷茶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茶早已涼了，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怔怔地望著遠處那片焦黑的廢墟。晨霧尚未散盡，給燒毀的草垛蒙上一層朦朧的灰紗，仿佛在遮掩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星黎輕手輕腳的走來，在他身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她註意到顧清揚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一夜未眠。"你怎麽了？"她輕聲問道，聲音裏帶著晨露般的清涼。
"沒事。"顧清揚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杯中漂浮的茶梗。茶水映出他緊蹙的眉頭。
“你們就那麽輕易的放過那人了”
他的話帶著一絲不解的疑問。
“嗯，他們不打算追究了，村長也算是受人脅迫，且他願意承擔受損的費用。”
沈星黎看著顧清揚的側臉，依舊是熟悉的淡漠感。
“這件事謝謝你”
“是我應該做的，可……”
沈星黎看著他，試探的問道：“怎麽，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顧清揚：“那村長說是他吸煙好不小心點燃了草垛，可前天剛下了雨，空氣濕潤，怎麽會.....輕易點燃”
沈星黎：“你是懷疑，這是人為故意的”
“嗯，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所以，你還是懷疑那些人”
顧清揚不語，沈思了片刻，“我不確定，那些人是不是沖我來的”
她眼神真摯的盯著顧清揚“沒事，你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一起解決。”
“好”
顧清揚笑了笑，兩人默契的將一旁繞在桌角下的歸歸抱了上來。
“哇，這才幾天啊，怎麽越來越胖了”
沈星黎繃不住的笑了起來“哪有，我們歸歸可是剛幾個月大的小朋友，多吃點怎麽了”
“那你看看，這煤氣罐罐的肚皮，都快拖到地上了”
顧清揚有些故作嫌棄的說道。
歸歸蓬松的毛發讓它看起來比實際體型還要大上一圈。此刻它像是聽懂了一般正耷拉著耳朵，濕漉漉的黑色鼻子一抽一抽的，琥珀色的大眼睛裏盈滿了委屈。
"胖狗。"顧清揚蹲在狗窩前，修長的手指戳了戳歸歸軟乎乎的肚子，嫌棄地皺了皺眉，"這個月都胖了三斤了。"
"嗚......"歸歸像是聽懂了似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毛茸茸的大腦袋討好地蹭著顧清揚的膝蓋。見主人不為所動，又伸出粉色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他的手心。
顧清揚被舔得發癢，忍不住笑出聲來："撒嬌也沒用，明天開始減肥。"話雖這麽說，手卻不由自主地揉了揉歸歸的腦袋。
沈星黎笑了笑，無奈的看著眼前鬧在一處的一人一狗。
“好了，別鬧了，你餓嗎，我去拿些桂花糕來”
待她手捧著一碟桂花糕走出來時，顧清揚俯身趴在石桌上睡了過去，陽光溫柔的射下來，照在他濃密的睫毛上。
沈星黎躡手躡腳的為他披上了一層毛毯，少年濃密的睫毛抖了抖，遠處，淺粉色的海棠花瓣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飄在了顧清揚的頭頂。
她一時看的微微有些楞神，小說裏驚為天人的容貌大抵也是如此吧，遠處歸歸趴在陽光下，乖巧的舔著自己的柔毛，沈星黎將一切都看在眼中，世人終其一生的幸福大概就是現在的模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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