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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生離,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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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生離,一切都結束了。

“柳明月,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周川一臉不解的看著柳明月的臉,希望從她的那張臉上看出一絲愧疚和後悔,可並沒有。

柳明月看著周川, 一臉不以為然的冷笑了一聲, 隨手將身上的睡袍褪了下來, 漏出一身閃著亮片如同魚鯪一般的短裙。

周川嘆了口氣:“明月, 如果被清揚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們的關系就徹底到頭了。”

她歪起嘴角笑了笑, 眼神中盡是厲色:“那又怎樣”

柳明月站在寬敞的客廳中央,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她身上, 映得那身亮片短裙如同星河般璀璨。

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冷冽地註視著周川, 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她的手指輕輕拂過裙擺, 亮片隨著她的動作閃爍出刺眼的光芒。

周川站在她對面,眉頭緊鎖, 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擔憂。他的聲音低沈而克制,仿佛在壓抑著 內心的情緒:“明月,你真的想清楚了嗎?清揚不是那種可以輕易被蒙蔽的人。你這樣做無異於飲鴆止渴。”

柳明月聞言,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厲。她輕輕搖了搖頭, 聲音冷得像冰:“那又怎樣?你以為我會在乎嗎?”

她起身緩緩走向窗邊, 手指輕輕撥開窗簾, 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她的聲音低沈而冰冷, 仿佛在自言自語:“顧清揚……他從來就不懂我。他以為他了解我,可他錯了。他永遠都不會明白, 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周川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他知道柳明月的性格, 一旦她決定了什麽,便再也不會回頭。

可他還是忍不住勸道:“明月,你真的要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毀掉你和清揚之間的感情嗎?你們曾經那麽……”

“曾經?”柳明月猛地轉過身,打斷了他的話。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被冷漠所掩蓋。“曾經的感情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在乎結果。”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仿佛在宣告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

周川沈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無話可說。只是……希望你不要後悔。”

柳明月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了笑,轉身走向門口。她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傲,仿佛一只即將展翅高飛的鷹,決絕而無畏。

周川站在原地,心中也湧起一股無力感。他知道,柳明月已經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而他和顧清揚,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漸行漸遠。

“罷了,你好自為之吧”

周川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曾經那抹美好的明月終被烏雲遮掩了雙眼,由愛生恨,由恨生怖。”

酒店樓下,沈星黎一臉不悅的走了出來,賀錦州正倚在車的引擎蓋處無聊的踢著石子,見沈星黎走了出來急忙迎了上去。

“星黎,怎麼樣了,顧清揚呢”

賀錦州像是知道了什麽,隨即溫和的說道:“咱們走吧”

“等等”

顧清揚氣喘籲籲的追了出來,一把抓住了沈星黎的手腕處,他緊緊抓著沈星黎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會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幾分無力與懇求:“星黎,你聽我解釋。”

沈星黎的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她的肩膀微微顫抖,顯然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片刻後,她終於轉過頭來,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怎麽,你還要解釋什麽嗎?事到如今,你還能說出什麽讓我信服的話?”

顧清揚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時語塞。

他的目光閃爍,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開口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沈而疲憊:“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都是徒勞……但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幾天前和你爭吵,是我錯了。我的初衷……只是想保護你。”

“保護?”沈星黎冷笑了一聲,眼神中滿是譏諷與失望。

“顧清揚,你別再自欺欺人了。你那根本不是保護,不過是以愛為名的占有欲罷了。你從來都不相信我,也不尊重我的選擇。你所謂的保護,只是把我關在你的世界裏,讓我按照你的意願生活。”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她的眼眶微微發紅,卻倔強地不讓眼淚落下。說完,她用力甩開了顧清揚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顧清揚的手懸在半空中,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心裏卻空蕩蕩的,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再也說不出任何挽留的話。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賀錦州終於按捺不住,大步走上前來。他的臉色陰沈,眼神冷冽如刀,直直地盯著顧清揚。他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顯然已經壓抑了許久的怒火。

“顧清揚。”賀錦州冷冷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顧清揚擡起頭,還未反應過來,賀錦州的拳頭已經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那一拳力道十足,顧清揚猝不及防,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嘴角瞬間滲出了一絲血跡。

“這一拳,是替星黎打的。”賀錦州的聲音冰冷而堅定,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你根本不配擁有她。”

顧清揚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覆雜地看著賀錦州,卻沒有還手。他的目光越過賀錦州,落在沈星黎的背影上,心裏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苦澀。

沈星黎站在原地,背對著兩人,肩膀微微顫抖。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風輕輕吹過,帶走了空氣中最後的溫度。三個人之間的沈默,像是一道無形的墻,將他們徹底隔開。

賀錦州甩了甩手,看向沈星黎,貼心的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我們走。”

顧清揚站在酒店門口,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他的手中還握著那張已經作廢的結婚合約,指尖微微顫抖。

沈星黎走了,走得那麽決絕,連一絲留戀都沒有。

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冷靜面對這一切,畢竟從一開始,這場婚姻就是一場交易,一場各取所需的假戲。

可當沈星黎真的轉身離開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心早已在這場戲中淪陷。

周川急匆匆地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顧清揚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他皺了皺眉,快步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沈小姐呢?”

“走了。”顧清揚的聲音低沈得幾乎聽不見,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兩個字。

“走了?都走了?”周川楞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擡手拍了拍顧清揚的肩膀,“你……唉,算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

顧清揚沒有回應,只是依舊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望著遠方。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沈星黎離開時的背影,那抹纖細的身影在夜色中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他忽然覺得胸口一陣悶痛,仿佛有什麽東西被硬生生地從他心中剝離。

與此同時,沈星黎坐在賀錦州的車裏,側著頭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她的心情覆雜得難以言喻,明明一切都結束了,她終於可以擺脫這場虛假的婚姻,回歸自由。可為什麽,她的心裏卻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你還好嗎?”賀錦州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地瞥向她,眼中帶著關切。

“我沒事。”沈星黎輕聲回答,聲音裏卻透著一絲疲憊。

賀錦州沈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以後打算怎麽辦?”

沈星黎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窗外,思緒卻飄得很遠。過了許久,她才低聲說道:“我想回家了。”

賀錦州微微一楞,隨即點了點頭:“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沈星黎轉過頭,看向賀錦州的側臉,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謝謝你,錦州。”

賀錦州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專註地開著車。他知道,此刻的沈星黎需要的是時間和空間去消化這一切。而他,能做的就是在她的身邊,默默地守護她。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沈星黎的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顧清揚的身影。

她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想起他們在采訪上假扮恩愛時的模樣,甚至想起他們在日常生活中那些不經意的互動。

她忽然意識到,或許在這場假戲中,她也早已不知不覺地投入了真情。

可是,一切都太遲了。合約已經解除,他們之間的關系也畫上了句號。沈星黎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心中的失落感壓下去。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她應該感到輕松才對。

然而,心底的那份空虛卻始終無法填補。

另一邊,顧清揚依舊站在酒店門口,夜風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他忽然覺得,自己仿佛站在一個十字路口,前方是一片迷霧,他看不清未來的方向。

“清揚,別站在這兒了,回去吧。”周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無奈。

顧清揚沒有動,只是低聲說道:“周川,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周川楞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感情的事,哪有對錯?只是你們倆都太固執了,明明心裏都有對方,卻誰也不肯先低頭。”

顧清揚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或許吧。”

周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勸慰:“行了,別想那麽多了。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說。”

顧清揚點了點頭,終於邁開了腳步。他的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寂,仿佛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孤鳥。

這一夜,註定無眠。

沈星黎回到家中,推開門的瞬間,熟悉的氛圍撲面而來。她站在門口,環顧四周,忽然覺得這個曾經讓她感到溫暖的地方,此刻卻顯得格外冷清。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雙手抱住膝蓋,將臉埋進臂彎中。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她的衣袖。她終於明白,自己心中的那份失落感,不僅僅是因為結束了這場假婚姻,更是因為她失去了顧清揚。

而此時的顧清揚,正站在自家的陽臺上,手中握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他的目光望向遠方,思緒卻飄向了沈星黎。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從未真正了解過她,也從未真正面對過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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