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看不透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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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看不透的他
顧清揚走後,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宛如此時沈星黎的心境。
她此刻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懷中還抱著玩偶呆坐在沙發上, 手指無意識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
微信界面裏, 顧清揚的頭像被她置頂在最上方, 仿佛這樣就能讓她離他更近一些。
她點進對話框, 手指懸在鍵盤上，卻遲遲沒有敲下一個字。最後, 她嘆了口氣，退出了聊天界面, 心裏一陣煩躁。
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節奏急促而有力。沈星黎皺了皺眉, 心裏那股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猛地站起身, 快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顧清揚，你有完沒完？”
然而，門外站著的並不是顧清揚, 而是賀錦州。他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到沈星黎一臉怒容, 他微微一楞, 隨即關切地問道：“怎麽, 你臉色不太好？”
沈星黎楞了一下，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和歉意。她側身讓開，低聲說道：“沒事, 你進來吧。”
賀錦州走進屋內，順手將手中的塑料袋放在茶幾上，語氣輕松地說道：“給你帶了夜宵，知道你最近忙，估計沒好好吃飯。”
沈星黎看著茶幾上的袋子，心裏湧起一股暖意，但隨即又被覆雜的情緒淹沒。她勉強笑了笑，輕聲說道：“謝謝賀老師，進來坐吧。”
賀錦州看著她，目光溫和而深邃，仿佛能看穿她心底的掙紮。他輕聲說道：“星黎，有些事情，別太勉強自己。”
“嗯。”
沈星黎看著他“賀老師，這麽晚了，外面還下著雨，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賀錦州舒緩了神色，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沒什麽，怕你自己有些孤單，怎麽樣，住在這裏還習慣嗎”
“這裏也挺好的”
“嘗嘗，你最愛吃的燒雞”
“謝謝”沈星黎笑了笑，柔順的發絲趴在肩膀上，若有若無的側顏如同一幅靜態的美人圖.
公寓樓下，顧清揚坐在車內，略顯疲態的依靠在皮質的座椅上，眼神透過車窗玻璃望向樓上屋內的光亮，雨滴滴落在前擋風玻璃上，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挫敗感和深深的無力感，就算人前的他叱剎風雲，可背地裏的無助依舊是無人訴說。
顧清揚閉起眼睛，擡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角。車內並未開暖氣，陰冷潮濕的空氣仿佛滲透進每一個毛孔，將他緊緊裹挾在黑暗之中。
車窗外的路燈昏黃，投射出斑駁的光影，映照在他略顯疲憊的臉上。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波動，然而胸口那股壓抑的情緒卻愈發沈重，仿佛一塊巨石壓在心口，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片刻之後，顧清揚微微側頭，目光透過車窗，瞥向公寓的單元口。沈星黎和賀錦州並肩走了出來，兩人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沈星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賀錦州則微微低頭，似乎在輕聲說著什麽。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得讓顧清揚感到刺眼。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沈星黎。”顧清揚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與無奈。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仿佛有一層寒霜覆蓋在他的眼底。他感到自己被拋棄了，那種熟悉的孤獨感再次湧上心頭，宛如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那個他永遠無法忘記的夜晚。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顧清揚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雨夜。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耳邊回蕩著母親離去的腳步聲。
門被重重關上，留下他一個人，面對著無盡的黑暗與寂靜。那時的他，也曾像現在這樣，感到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無人問津，無人關心。
如今，這種感覺再次襲來，仿佛命運的輪回，再次將他推入深淵。顧清揚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他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如同離弦的箭，迅速駛離了這片令他窒息的街區。
夜色中，車燈劃破黑暗，顧清揚的目光直視前方，眼神中透出一絲決絕。車子在空曠的街道上飛馳，顧清揚的思緒卻愈發清晰。他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再忍受這種被拋棄的感覺。無論是二十年前，還是現在，他都不允許自己再次陷入那種無助的境地。
“沈星黎，你會後悔的。”顧清揚的聲音低沈而冰冷，仿佛從深淵中傳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腳下的油門再次加重，車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三日後的下午，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書桌上，沈星黎正專註地批改著學生的作業。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手中的紅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道醒目的批註。
突然，電話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她擡起頭，瞥了一眼屏幕，是張媽打來的。
“餵，張媽，你找我？”沈星黎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依舊溫和。
“沈小姐，這幾天顧總和你在一起嗎？”張媽的聲音有些急促，透著一股不安。
“顧清揚？”沈星黎楞了一下，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天前和顧清揚吵架的情形。那天，他們的爭執過後再也沒有聯系過他。她抿了抿唇，語氣平靜地回答：“沒有啊，他怎麽了嗎？”
張媽的聲音更加焦急了：“顧總一連幾天都沒回來了，我打他電話也沒人接。公司那邊我也問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沈星黎的心猛地一沈，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電話：“他不在公司嗎？”
“不清楚，反正已經三日沒回來了。”張媽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懇求，“您看看，顧總在您那嗎？”
“不在。”沈星黎的聲音低了下來，心裏泛起一陣覆雜的情緒，“我們吵架了，我也沒聯系過他。”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張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試探：“要報警嗎？”
“不用。”沈星黎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了，語氣堅定，“他是成年人，你們別擔心，我找找。”
掛斷電話後，沈星黎坐在書桌前，目光有些失焦。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但她的心情卻像是被一層陰雲籠罩。她拿起手機，翻到顧清揚的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遲遲沒有按下。
幾天前的爭吵仿佛還在耳邊回響。顧清揚的冷言冷語，她的憤怒與失望，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割裂了他們之間原本就脆弱的聯系。
沈星黎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按下了撥號鍵。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機械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的心猛地一緊，手指微微顫抖。顧清揚從來不會關機，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思緒紛亂。
“他到底去哪兒了？”她低聲自語，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她知道顧清揚的性格，倔強、固執，從來不會輕易低頭。可這次，他竟然連家都不回了。難道他真的出了什麽事？還是……他根本不想再見到她？
她定了定心神，撥通了陳銘的電話“餵，沈小姐，您找我有事嗎？”
沈星黎猶豫了一下，隨後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樣詢問道：“顧總，這幾天和你在一起嗎”
“沈小姐，這個，顧總自從兩天前回來後，神色就不太對，晚上一整晚的待在公司裏，這兩天去了周川，周總那，給我放了兩天假他不讓我告訴其他人，沈小姐顧總這幾天心情不好，您要不要勸勸”
她沈思了片刻，“心情不好是因為我吧”她在心底暗自說著。
“陳助理，他沒事就好，張媽她們很擔心他，沒事就好，謝謝你”
“沈小姐，你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掛斷電話，沈星黎嘆了口氣，回想起三天前的自己，確實是太沖動了。她一向獨立自主，不喜歡別人替她做決定，尤其是像顧清揚這樣強勢的人，她只會壓力倍增。
她苦惱地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思緒紛亂。賀錦州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笑容。
“怎麽了？”他輕聲問道，看向沈星黎那略微喪氣的樣子。
沈星黎擡起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一些，但顯然並不成功。
賀錦州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絲了然：“別人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嗎？你這樣子，可不像是沒事。”
沈星黎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瞞不過他。賀錦州一向敏銳，尤其是對她的事情，他總是能一眼看穿她的情緒。
“是因為顧清揚嗎？”他直截了當地問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試探。
沈星黎楞了一下，隨即尷尬地笑了笑：“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
賀錦州點了點頭，走到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神情平靜：“雖然我和顧清揚認識不久，但我能看出來，他人還不錯。”
“不錯？”沈星黎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
賀錦州笑了笑，繼續說道：“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從公說，他作為公司的新任CEO做事有頭腦、有手段，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從私說，他雖然外表冷漠，但也並不是不近人情。他只是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或者說，他不願意讓別人輕易看透他。”
沈星黎沈默了片刻，回想起與顧清揚的接觸。他的確如賀錦州所說，做事果斷、雷厲風行，但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總是讓她感到不適。她不喜歡被人掌控，而顧清揚恰恰是那種喜歡掌控一切的人。
“也許吧。”她輕聲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賀錦州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他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太多了，有些事情，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沈星黎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她知道賀錦州是在安慰她，但心中的煩惱並沒有因此減輕。她對顧清揚的感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要覆雜得多。
她再次嘆了口氣，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上。雲層瞬間翻湧厚重，仿佛隨時會壓下來，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樣，沈重而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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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懷中還抱著玩偶呆坐在沙發上, 手指無意識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
微信界面裏, 顧清揚的頭像被她置頂在最上方, 仿佛這樣就能讓她離他更近一些。
她點進對話框, 手指懸在鍵盤上，卻遲遲沒有敲下一個字。最後, 她嘆了口氣，退出了聊天界面, 心裏一陣煩躁。
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節奏急促而有力。沈星黎皺了皺眉, 心裏那股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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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門外站著的並不是顧清揚, 而是賀錦州。他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到沈星黎一臉怒容, 他微微一楞, 隨即關切地問道：“怎麽, 你臉色不太好？”
沈星黎楞了一下，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和歉意。她側身讓開，低聲說道：“沒事, 你進來吧。”
賀錦州走進屋內，順手將手中的塑料袋放在茶幾上，語氣輕松地說道：“給你帶了夜宵，知道你最近忙，估計沒好好吃飯。”
沈星黎看著茶幾上的袋子，心裏湧起一股暖意，但隨即又被覆雜的情緒淹沒。她勉強笑了笑，輕聲說道：“謝謝賀老師，進來坐吧。”
賀錦州看著她，目光溫和而深邃，仿佛能看穿她心底的掙紮。他輕聲說道：“星黎，有些事情，別太勉強自己。”
“嗯。”
沈星黎看著他“賀老師，這麽晚了，外面還下著雨，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賀錦州舒緩了神色，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沒什麽，怕你自己有些孤單，怎麽樣，住在這裏還習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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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嘗，你最愛吃的燒雞”
“謝謝”沈星黎笑了笑，柔順的發絲趴在肩膀上，若有若無的側顏如同一幅靜態的美人圖.
公寓樓下，顧清揚坐在車內，略顯疲態的依靠在皮質的座椅上，眼神透過車窗玻璃望向樓上屋內的光亮，雨滴滴落在前擋風玻璃上，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挫敗感和深深的無力感，就算人前的他叱剎風雲，可背地裏的無助依舊是無人訴說。
顧清揚閉起眼睛，擡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角。車內並未開暖氣，陰冷潮濕的空氣仿佛滲透進每一個毛孔，將他緊緊裹挾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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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賀錦州則微微低頭，似乎在輕聲說著什麽。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得讓顧清揚感到刺眼。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沈星黎。”顧清揚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與無奈。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仿佛有一層寒霜覆蓋在他的眼底。他感到自己被拋棄了，那種熟悉的孤獨感再次湧上心頭，宛如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那個他永遠無法忘記的夜晚。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顧清揚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雨夜。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耳邊回蕩著母親離去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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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種感覺再次襲來，仿佛命運的輪回，再次將他推入深淵。顧清揚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他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如同離弦的箭，迅速駛離了這片令他窒息的街區。
夜色中，車燈劃破黑暗，顧清揚的目光直視前方，眼神中透出一絲決絕。車子在空曠的街道上飛馳，顧清揚的思緒卻愈發清晰。他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再忍受這種被拋棄的感覺。無論是二十年前，還是現在，他都不允許自己再次陷入那種無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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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的下午，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書桌上，沈星黎正專註地批改著學生的作業。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手中的紅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道醒目的批註。
突然，電話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她擡起頭，瞥了一眼屏幕，是張媽打來的。
“餵，張媽，你找我？”沈星黎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依舊溫和。
“沈小姐，這幾天顧總和你在一起嗎？”張媽的聲音有些急促，透著一股不安。
“顧清揚？”沈星黎楞了一下，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天前和顧清揚吵架的情形。那天，他們的爭執過後再也沒有聯系過他。她抿了抿唇，語氣平靜地回答：“沒有啊，他怎麽了嗎？”
張媽的聲音更加焦急了：“顧總一連幾天都沒回來了，我打他電話也沒人接。公司那邊我也問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沈星黎的心猛地一沈，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電話：“他不在公司嗎？”
“不清楚，反正已經三日沒回來了。”張媽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懇求，“您看看，顧總在您那嗎？”
“不在。”沈星黎的聲音低了下來，心裏泛起一陣覆雜的情緒，“我們吵架了，我也沒聯系過他。”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張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試探：“要報警嗎？”
“不用。”沈星黎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了，語氣堅定，“他是成年人，你們別擔心，我找找。”
掛斷電話後，沈星黎坐在書桌前，目光有些失焦。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但她的心情卻像是被一層陰雲籠罩。她拿起手機，翻到顧清揚的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遲遲沒有按下。
幾天前的爭吵仿佛還在耳邊回響。顧清揚的冷言冷語，她的憤怒與失望，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割裂了他們之間原本就脆弱的聯系。
沈星黎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按下了撥號鍵。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機械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的心猛地一緊，手指微微顫抖。顧清揚從來不會關機，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思緒紛亂。
“他到底去哪兒了？”她低聲自語，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她知道顧清揚的性格，倔強、固執，從來不會輕易低頭。可這次，他竟然連家都不回了。難道他真的出了什麽事？還是……他根本不想再見到她？
她定了定心神，撥通了陳銘的電話“餵，沈小姐，您找我有事嗎？”
沈星黎猶豫了一下，隨後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樣詢問道：“顧總，這幾天和你在一起嗎”
“沈小姐，這個，顧總自從兩天前回來後，神色就不太對，晚上一整晚的待在公司裏，這兩天去了周川，周總那，給我放了兩天假他不讓我告訴其他人，沈小姐顧總這幾天心情不好，您要不要勸勸”
她沈思了片刻，“心情不好是因為我吧”她在心底暗自說著。
“陳助理，他沒事就好，張媽她們很擔心他，沒事就好，謝謝你”
“沈小姐，你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掛斷電話，沈星黎嘆了口氣，回想起三天前的自己，確實是太沖動了。她一向獨立自主，不喜歡別人替她做決定，尤其是像顧清揚這樣強勢的人，她只會壓力倍增。
她苦惱地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思緒紛亂。賀錦州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笑容。
“怎麽了？”他輕聲問道，看向沈星黎那略微喪氣的樣子。
沈星黎擡起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一些，但顯然並不成功。
賀錦州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絲了然：“別人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嗎？你這樣子，可不像是沒事。”
沈星黎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瞞不過他。賀錦州一向敏銳，尤其是對她的事情，他總是能一眼看穿她的情緒。
“是因為顧清揚嗎？”他直截了當地問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試探。
沈星黎楞了一下，隨即尷尬地笑了笑：“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
賀錦州點了點頭，走到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神情平靜：“雖然我和顧清揚認識不久，但我能看出來，他人還不錯。”
“不錯？”沈星黎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
賀錦州笑了笑，繼續說道：“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從公說，他作為公司的新任CEO做事有頭腦、有手段，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從私說，他雖然外表冷漠，但也並不是不近人情。他只是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或者說，他不願意讓別人輕易看透他。”
沈星黎沈默了片刻，回想起與顧清揚的接觸。他的確如賀錦州所說，做事果斷、雷厲風行，但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總是讓她感到不適。她不喜歡被人掌控，而顧清揚恰恰是那種喜歡掌控一切的人。
“也許吧。”她輕聲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賀錦州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他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太多了，有些事情，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沈星黎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她知道賀錦州是在安慰她，但心中的煩惱並沒有因此減輕。她對顧清揚的感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要覆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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