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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兇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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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兇竟然是他

晚上,月光隱匿在厚重的烏雲之後,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林程才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插進去,輕輕的旋轉推開了門,屋內並未亮燈,他輕聲走了進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棉花上,生怕發出任何聲響。

心中滿是忐忑,因為他知道,那次的事情如果一旦敗露,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偷偷摸摸地走在客廳內,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處後。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著,就在這時,隔壁房間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顧清揚的身影如同鬼魅幽靈般出現在林程才的視線中。

“你在做什麽?!”顧清揚的聲音冷厲。

林程才一驚,下意識地想要逃跑,但顧清揚已經迅速逼近,伸手將他反手攔截了下來。

一旁的房間內竄出幾位身穿警服的警察,伸手將林程才帶上了手銬。身後的林女士在丈夫的懷抱中小聲的哭泣著。

客廳內,林程才被綁住手銬坐在椅子上,對面,林家夫婦和一行人,在警察的註視下參與筆錄的記錄。

警察:“林程才,現我們接到報警,發現你與林家監控內瓷瓶丟失案有關,現對於此事對你開展調查詢問,請你配合。”

警察:姓名。

“林程才。”

“年齡。”

“22歲,大三學生。”

“監控中,這個人是不是你。”林程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低下了頭,沈默了片刻,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思緒。他知道,這一刻的到來,是他早已預料到的,但內心的掙紮和恐懼仍然讓他難以平靜。

“我……我承認,那個瓷瓶是我拿的。”林程才終於開口,聲音略顯沙啞。警察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其實,我一直都對那個瓷瓶很感興趣。它是我外婆的遺物,我從小是外婆帶大的。我一直想要得到它。那天晚上,我趁家裏人都睡著了,悄悄地進了父親的房間,把瓷瓶拿走了。”林程才敘述著,仿佛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客廳裏的氣氛變得沈重,林家夫婦的神情覆雜,既有對兒子犯錯的失望,也有對瓷瓶失而覆得的欣慰。

警察:“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道這是違法的嗎?”

林程才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決:“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但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太想要那個瓷瓶了,我想把它作為我自己的東西,想讓它陪伴我。如同外婆還在我身邊一樣。”

林女士忍不住哭出了聲,林先生則緊緊握住妻子的手,神色凝重。

警察:“既然你選擇承認了罪行,接下來我們會按照法律程序對你進行處理。希望你能夠好好反思自己的行為,以後不要再犯類似的錯誤。出於林家夫婦是你的父母,選擇不予追究此事,還希望你能好好反思此事,避免下次再犯。”

在接下來的詢問中,林程才詳細地描述了拿走瓷瓶的過程,以及他後來把它藏匿起來的地點。警察們記錄下他的陳述,並告訴他,他們將會對案件進行進一步調查,以確定是否有其他涉案人員。

沈星黎:“那現在那只瓷瓶被你藏到了哪裏?”

她看著一臉低沈的林程才開口質問道。可他東拉西扯卻絕口不提關於真正的瓷瓶到底去哪裏。

門口外,一位年輕的女警察拿著電腦走了進來,電腦上是關於林程才的信息。

那位警察看了看了看電腦,將信息遞給了林家夫婦。

警察:“林程才,我們查出你一個月前曾參與賭博被扣留,發現你關於賭資欠債十幾萬的事情,你怎麽解釋。”

林家夫婦接過電腦,看著屏幕上的信息,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們無法相信,一直乖巧懂事的兒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程才的母親顫抖著聲音說:“警察同志,這一定是誤會,我們家程才一直都是很聽話的,他怎麽可能會去賭博呢?”

警察皺了皺眉,回答道:“我們在調查中發現,林程才不僅參與賭博,還欠下了十幾萬的賭債。這些證據都是確鑿的,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沒有。”詢問結束後,警察們離開了林家,留下了林程才一家三口和顧清揚兩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意和不安。林家夫婦相視無言,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哀傷。

顧清揚看了看坐著那裏的林程才,起身站在林程才的面前,低下身子對視著他緩緩的開口問道:“你剛剛說道你特別喜歡這只瓷瓶所以才偷偷的拿走是在撒謊吧,如果一個人真的喜歡喜歡一件東西,只會更加小心呵護,避免搬動,又怎麽可能將東西偷出自己家裏,這不是自相矛盾的事嗎。”

沈星黎看著顧清揚的臉,兩人眼神對視了一番,她心下大概已經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林程才,你曾參與賭博,輸掉了十幾萬錢,可你不敢告訴自己的父母,無意間你發現這個價值幾十萬的瓷瓶,為了堵上你所欠的所有賭資欠款,偷偷拿著瓷瓶出去換了錢,但你知道這只瓷瓶對你的家人來說意義非凡,否則不可能將這瓶子寧願花費幾十萬也要贖回來的原因,可你怕事情敗露,也怕自己參與賭博的事情被父母知道,你就讓人按照這只瓷瓶造了一只一模一樣的贗品以假亂真,瞞天過海。”

“可是你沒有料到,瓷瓶因為運輸發生了碰撞,出現了裂縫,也因此被你的父母發現,前來工作室理論,否則,按照你父母的認知,這只瓶子的真假估計沒人會知道,而你的計劃就會天衣無縫的進行下去了,對不對。”她盯著林程才一字一句的說道。

林程才聽著這番言論,心下知道自己的所有行為都無法再隱瞞下去了,他無奈又懊悔地瞥了一眼兩旁的父母,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心虛和惶恐,他將頭低了下去,不敢直視父母的眼睛。

林家父親一臉震驚的聽著這一切,顫抖著起身,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步履沈重地走到兒子林程才的面前。

他瞪大了充滿血絲的雙眼,臉上的皺紋因痛苦和憤怒而顯得更深了。長時間的猶豫和內心的掙紮在他臉上刻下了覆雜的痕跡,最終,他下定決心,揚起了手中的巴掌。

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之後,這一巴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扇在了林程才的臉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仿佛也打醒了林程才迷失的良知。

林程才的母親看到丈夫打了兒子,心疼得眼淚立刻就流了下來。

她急忙上前扶住林程才,聲音顫抖地說:

“程才,你怎麽這麽傻啊,賭博是犯法的,你怎麽能為了堵上賭資去偷家裏的東西呢?你知不知道這個瓷瓶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是你外婆留給我們的唯一紀念,你這是在做什麽啊!”

林程才擡起頭,看著父母的眼淚,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悔恨。他知道自己犯下的錯誤無法挽回,但此刻,他更希望能得到父母的原諒。

他跪在地上,緊緊抱住母親的腿,泣不成聲地說:“媽媽,我對不起你們,我知道我錯了,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看著懊悔不已的林程才,於是,林家父親嘆了口氣,對林程才說:“程才,你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

林程才點了點頭,淚水再次湧上眼眶:“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賭博,更不該偷家裏的傳家寶去堵賭資。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以彌補我的錯誤。”

沈星黎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對林程才說:“林程才,你既然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希望你最好不要一錯再錯。”

“至於那只瓷瓶,我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藏到了哪裏。”

林程才聽到沈星黎的話,猶豫了一下,他擦去眼角的淚水,深深嘆了口氣:“那瓷瓶,被我拿去典當換賭資了。我本想贏了錢再贖回來,可是越陷越深,最後連贖回的機會都沒有了。”

說到這裏,他的臉上露出了糾結痛苦的表情。沈星黎皺了皺眉,她知道這件事情如果牽扯到了典當行,屬實很麻煩。

而典當行那邊的規則也是買定離手。

若是想追回瓷瓶,可能會有些麻煩,她沈思片刻,然後對林程才說道:“你先帶我們去典當行,看看能不能找到瓷瓶。如果瓷瓶還在,盡量幫你贖回來。”

林程才點了點頭,感激地看著看了一眼沈星黎和顧清揚。

古玩市場內,他們一行人風塵仆仆的來到那家典當行。典當行老板見到林程才,臉上露出了一絲略微驚訝的表情。

他沒想到林程才竟然還會回來。

“你是來贖回瓶子的。”

林程才猶豫的開口說明了來意,那老板搖了搖頭:“瓷瓶已經不在了,我在幾天前就把它賣給了別人。不過,我可以幫你聯系買家,看看能不能把它贖回來。”聽到這個消息,林程才的心再次沈到了谷底。

沈星黎卻安慰他:“別擔心,我們既然來了,就會盡全力幫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買家,看看他是否願意出售瓷瓶。”

在顧清揚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買家。買家是一位收藏家,他對瓷瓶的價值非常了解,也明白這瓷瓶對林家的意義。

在沈星黎的溝通下,買家表示願意出售瓷瓶,但價格要比原價高一些。林程才看向父母,心下有些愧疚,林家夫婦將積蓄拿出一部分,成功將瓷瓶贖回。

瓷瓶贖回來後,林程才將它小心翼翼地捧回了家。

他父母看到瓷瓶失而覆得,激動得熱淚盈眶。林程才在父母面前跪下,發誓以後一定會好好生活,不再讓他們擔心。

沈星黎和顧清揚從居民樓內出來,望著遠在天邊的落日。

“你說,他真的能改變嗎?”沈星黎問,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顧清揚看著她,微笑道:“應該可以。他也算是一個有擔當的人,不過一時的失足走上了歪路,經過這件事,知道自己的責任所在。未來的路上應該會懸崖勒馬。”

沈星黎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們並肩走著,落日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形成一道長長的影子。

回到家,林程才將瓷瓶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那是他最尊敬的外婆留下的唯一物品,是他們家的一件傳家寶。瓷瓶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仿佛在訴說著百年變遷卻又亙古不變的故事。

迷途知返未嘗不是成長路上的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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