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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079 刀亂*髭切*蜂蜜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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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079 刀亂*髭切*蜂蜜蛋糕

廚房裏很快充滿了香甜的氣息。柚月熟練地將面粉篩入碗中, 她最喜歡用戚風蛋糕的做法來做蜂蜜蛋糕,這樣口感會更加松軟綿密。

“蛋黃和蜂蜜要先攪拌均勻哦。”柚月邊操作邊解釋,金黃的蜂蜜在碗中劃出漂亮的漩渦。燭臺切在一旁削著檸檬皮, 歌仙則精心挑選著裝飾用的迷疊香。

"蛋白霜就交給我吧!"鶴丸國永自告奮勇地搶過打蛋器, 雪白的衣袖隨著動作上下翻飛。然而——

“鶴丸先生!”柚月看著眼前的一幕哭笑不得。因為操作不當, 鶴丸國永自己的衣袖、前襟甚至臉頰上都沾了些雪白的蛋白霜。始作俑者卻渾然不覺, 反而用手指沾了沾盆邊的蛋白霜送入口中,金色眼眸愉悅地瞇起,“嗯, 甜度剛好,不愧是我!”

柚月無奈扶額, 鶴丸國永見狀將沾了蛋白霜的手指送到柚月面前還笑著說,“柚月大人要不要嘗嘗。”

“阿尼甲你看!”另一邊,膝丸獻寶似的舉起自己打發完美的蛋白霜, 那蓬松雪白的樣子就像一朵雲。他眼睛亮晶晶地望著髭切,活像只等待表揚的小狗。

“嗯嗯,做得很好呢…呃…”髭切溫柔地笑著,手指點了點下巴, “…手肘丸?”

“是膝丸啊!”膝丸委屈得聲音都變調了。

而柚月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轉身一巴掌拍在白衣付喪神背上, “再搗亂今天的蜂蜜蛋糕就沒你的份了!”

“誒——”鶴丸國永立刻擺出委屈的表情, 金色眼眸濕漉漉地望著審神者,“柚月大人好無情啊,我可是很認真在幫忙的。”說著還故意湊近, 指尖的蛋白霜直接蹭到柚月鼻尖上。

柚月面無表情地推開這張放大的俊臉,“既然鶴丸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不順下去豈不是讓你白說了?”

“哈哈哈!”鶴丸突然大笑著一把將審神者攬入懷中, 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揉亂她的頭發,“柚月大人現在真是越來越'惡劣'了,不過我很喜歡哦~”

“鶴丸國永!!”柚月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廚房。燭臺切忍笑遞來幹凈的毛巾,歌仙兼定則以袖掩唇。

小短刀們是在一個甜香的夢境中醒過來的。

空氣中彌漫著蜂蜜蛋糕的溫暖香氣,仿佛連被窩都變得甜絲絲的。剛睜開眼時,就連一向沈穩的藥研藤四郎都難得地保持著懵懵的狀態,紫藤色的眼眸微微失焦,顯然還沒完全從睡意中掙脫出來。

“唔,好香的味道。”亂藤四郎揉了揉眼睛,粉金色的長發睡得有些淩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鼻尖輕輕動了動,“是甜點的香氣?”

包丁藤四郎的小鼻子敏銳地嗅了嗅,突然眼睛一亮,整個人瞬間清醒,“甜甜的!一定是蛋糕!”他一個翻身坐起來。

五虎退還處於放空狀態,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淺淺的睡痕,五只小老虎在他身邊蜷縮成一團,睡得正香。其中一只小老虎似乎被包丁的聲音驚動,耳朵抖了抖,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繼續窩在五虎退懷裏打呼嚕。

就在這時,紙門被輕輕拉開,鳴狐和鬼丸國綱走了進來。鳴狐的小狐貍靈活地跳上被褥,尾巴愉快地搖晃著,看著眼前或打哈欠、或揉眼睛、或還在瞌睡點頭的小短刀們,笑瞇瞇地開口,“哎呀呀,大家都醒了?柚月大人已經給大家準備好蜂蜜蛋糕了哦,再不去的話,說不定會被別人搶先吃光呢。”

聽到小狐貍的話,所有短刀先是一怔,而後一瞬間,什麽瞌睡全沒了,整個房間瞬間沸騰起來。

信濃藤四郎猛地從被窩裏彈起來,紅藍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柚月大人真的回來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被角。

作為當時帶隊出陣的隊長,審神者消失一直讓他耿耿於懷。現在聽到這個消息,少年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角卻悄悄泛起了淚花。

“真的真的!”小狐貍在榻榻米上蹦跳著。

藥研推了推眼鏡,紫眸中閃過一絲安心,“柚月大人沒事真是太好了。”他轉頭看向同樣醒來的兄弟們,發現大家都是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前田和平野悄悄握住了彼此的手,包丁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整理衣服了,厚藤四郎都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鳴狐安靜地站在門邊,看著這群活力四射的少年們。當歡呼聲漸漸平息,他擡起手,輕輕指了指房間角落的刀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那裏——在整齊排列的短刀之間,赫然多了一把紅色刀鞘的太刀。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刀鞘上,映出溫暖的光澤。

“這、這是…”秋田藤四郎捂住嘴,眼眸瞬間濕潤了。

“一期尼?!”後藤猛地站起來。

整個房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五虎退的小老虎們被嚇得炸了毛,亂藤四郎直接一把抱住了藥研。

“一期尼現在在哪?”厚藤四郎強作鎮定地問道,但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的心情。他緊緊盯著那把太刀。

小狐貍立刻接過話茬,“柚月大人說啦,一期殿的靈核已經凈化完畢,還需要再過一兩天就能醒來了!”它故意模仿著審神者的語氣,逗得小短刀們破涕為笑。

“太好了…”秋田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軟糯的聲音裏滿是期待,“很快就能見到一期尼了。

“我要把房間打掃得更幹凈!”前田立刻行動起來。

“我要準備一期尼最喜歡的茶!”平野也立刻道。

亂藤四郎匆匆整理著睡亂的頭發,“我要換身最可愛的衣服才行!”

藥研看著瞬間忙碌起來的兄弟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走到刀架前,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紅色刀鞘,輕聲道:“歡迎回來,一期尼。”

就在這時,鬼丸國綱低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柚月大人還在等你們醒來吃蛋糕。”雖然語氣嚴肅,但眼中卻帶著溫和的笑意。

他和白山吉光剛才已經見過柚月了。

“馬上去!”所有人異口同聲道。

庭院裏,陽光透過楓葉的間隙灑落斑駁的光影。柚月坐在廊下,正和三日月宗近、鶯丸等人講述著這次旅程的見聞。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比劃著,說到有趣處,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生動的笑意。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柚月還沒來得及回頭,一個紅色身影就像小炮彈一樣沖進了她懷裏。

“柚月大人!”信濃藤四郎緊緊抱住審神者的腰,臉蛋深深埋在她的衣襟裏,聲音悶悶的帶著哽咽,“太好了,您真的回來了。

柚月剛想詢問,更多的小短刀已經蜂擁而至。亂藤四郎長發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第一個撲上來挽住她的手臂;五虎退帶著他的小老虎們,怯生生地拽著她的衣袖;包丁直接擠進她懷裏,像只小松鼠一樣蹭來蹭去。

“我們好想您!

“您不在的時候我們都有好好完成內番!”

此起彼伏的童聲在耳邊響起,柚月被圍得動彈不得,只能張開雙臂盡可能地把孩子們都摟住。她挨個撫摸著小短刀們的腦袋,聲音溫柔,“嗯,我回來了。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

三日月宗近端著盛有蜂蜜蛋糕的小碟,新月般的眼眸含著笑意看著這一幕。他對身旁的鶯丸低聲道:“柚月大人真是受歡迎呢。”

鶯丸淡定地啜飲著茶水,目光掃過被小短刀們'淹沒'的審神者,“嗯。”雖然語氣平淡,但微微上揚的嘴角洩露了他的好心情。

膝丸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

“這個本丸真好啊!”他輕聲感嘆,聲音裏滿是掩不住的喜悅。

站在他身旁的髭切聞言,金色的眼眸微微轉動,視線在弟弟洋溢著幸福的臉龐上停留了片刻。他看到膝丸眼中閃爍的光芒,那是發自內心的快樂與滿足。髭切的嘴角也跟著柔和了幾分,但很快,他的目光又被庭院中的景象吸引。

那裏,柚月正被一群小短刀團團圍住。她蹲下身來,耐心地給每個孩子一個擁抱。

髭切的目光又移向自己手中的蜂蜜蛋糕。金黃色的蛋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他拿起放在碟邊的小叉子,輕輕叉起一角送入口中。

“唔…”

蛋白霜充分打發帶來的蓬松口感,讓蛋糕入口即化,仿佛在品嘗雲朵一般輕盈。蜂蜜特有的香甜在舌尖綻放,卻又不會過分甜膩。由於蜂蜜的吸濕性強,蛋糕內部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濕潤度,每一口都細膩綿密,完全不會有幹噎的感覺。

髭切滿足地瞇起眼睛,像只慵懶的貓。

作為歷經千年歲月的古刀,髭切見證過太多人世變遷。他有過無數名字,被不同主人賦予不同意義。

在上一個本丸時,他僅用三天就摸清了那位審神者的脾性——表面溫和,內裏卻藏著扭曲的控制欲。於是他不動聲色的遠離,選擇明哲保身,這對他們這些千年老刀來說非常容易。

而現在這位審神者薙切柚月,在髭切眼中不過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被家人保護得太好,眼睛裏還閃著天真的光芒。雖然有著出人意料的堅韌,但在某些方面實在過分單純。

“阿尼甲在想什麽?”膝丸的聲音將髭切從思緒中拉回。他正捧著蜂蜜蛋糕,嘴角還沾著一點蛋糕渣。

“嗯…在想……吃得像只小花貓呢。”髭切笑瞇瞇地說。

“阿尼甲,我是膝丸!”熟悉的抗議脫口而出,但這次膝丸很快又笑起來,將一旁的茶杯往兄長面前遞了遞,“阿尼甲喝茶。”

髭切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香頓時在口腔中彌漫開來。他擡眼望向庭院中央,柚月正被小短刀們圍在中間。

沾染上膝丸的力量後,看起來就像是他多了一個妹妹一樣。

金色的眼眸彎成月牙。陽光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連發梢都跳躍著溫暖的光點。這樣的審神者確實很容易讓人卸下心防。

髭切捧著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陽光透過楓葉的間隙,在清透的茶湯裏投下斑駁的紅影。他想起三日前與三日月的對話——那位天下五劍端著新得的茶具,狀似無意地提起審神者曾說過的話。

“她說我們這些刀劍付喪神,於她而言是家人。”三日月當時笑得眉眼彎彎,新月般的眸子裏盛滿真實的愉悅,“真是有趣的發言,不是嗎?”

“家人…”髭切輕聲重覆著這個詞,視線不自覺地追隨著庭院中央的身影。柚月正蹲在地上幫秋田藤四郎擦去臉上的蛋糕屑。小短刀們嘰嘰喳喳圍著她,像一群歡快的小麻雀。

這種類型的審神者,確實是很多刀劍付喪神心中的明主吧。髭切漫不經心地想著。不擺架子,不耍心機,把刀劍們真正放在心上……

既然是家人的話…髭切垂眸看著茶水中晃動的楓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阿尼甲在笑什麽?”膝丸好奇地問道。

“嗯…"髭切沒有回答,反而再次看向柚月。

嘛,只要是家人,其餘的就無所謂了。他悠閑地品著茶。畢竟保護家人,是源氏重寶與生俱來的職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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