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077 後續·未來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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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077 後續·未來柚月
“薙切——！”
一道響亮的聲音驟然打破了屋內寧靜的氛圍。正在後廚專註給蛋糕裱花的柚月手一抖, 奶油裱花槍在即將完成的蛋糕表面劃出一道歪斜的痕跡。原本完美的玫瑰花造型頓時變成了滑稽的抽象派作品。
柚月盯著這個被毀掉的蛋糕沈默了三秒，額角隱約有青筋跳動。她深吸一口氣，將裱花槍重重放在操作臺上。
“悟, 你太吵了。”夏油傑的聲音從店面傳來。
“哈？明明傑你說話聲音也不小啊！”五條悟立刻不滿地回懟, 兩人拌嘴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後廚。
與此同時, 家入硝子已經熟門熟路地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她擡眼看向後廚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
柚月端著那個裱花歪掉的蛋糕走出來時，正在拌嘴的兩個問題兒童立刻齊刷刷地看向她。五條悟和夏油傑自然的和柚月打招呼, 硝子則明目張膽地舉起手機開始錄像，想著待會兒這兩人又會受到怎樣的教訓。
十九歲的柚月站在陽光處, 側臉的輪廓已經褪去了少女時期的圓潤，顯露出更加成熟的線條。她微微蹙眉時，眉宇間隱約帶著幾分姐姐繪裏奈的影子——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感, 卻又比繪裏奈多了幾分溫和。
金色的長發不再像年少時那樣紮成高馬尾，而是被一絲不茍地束成低馬尾，柔順地垂在背後，發尾隨著她利落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身上穿著簡潔的白色廚師服, 袖口挽起，露出纖細卻有力的手腕。
“我說…”柚月將蛋糕重重放在五條悟面前的桌上, “你們三個, 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的休息日？”
“當然知道啦。”五條悟笑嘻嘻地湊近那個失敗的蛋糕，“所以我們特意來慰問辛苦工作的薙切嘛！”
柚月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個不請自來的家夥。
五條悟眨了眨那雙蒼藍色的眼睛, 嘴角還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薙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還特意準備了蛋糕, 這多不好意思啊。”
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桌面上的蛋糕，完全是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柚月冷笑一聲，雙手抱臂，“呵，我可沒特意準備。”她伸手指了指蛋糕上那朵歪得離譜的花，“托某人的福，本來完美的裱花就這麽毀了。”
“誒——”五條悟拖長了音調，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但很快又恢覆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不過這次我可是帶了伴手禮來的哦！”他晃了晃手裏一直拎著的紙袋，神秘兮兮地放到桌上，“快來看看。”
紙袋被推到柚月面前，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盒露出一角。五條悟期待地盯著柚月的臉，腦海裏已經預演好了她看到禮物時的反應——先是驚訝地瞪大眼睛，然後露出驚喜的笑容。
然而，柚月只是怔怔地看著袋子裏的巧克力，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後便陷入了沈默。
五條悟：“……？”
他歪了歪頭，墨鏡微微下滑，“……薙切？”
柚月依然沒說話，只是盯著那袋子裏的巧克力。
五條悟誇張地捂住胸口，做出受傷的表情，“薙切，你不會真的忘了吧？”
夏油傑從旁邊不厚道地直接笑出聲，肩膀微微抖動。家入硝子也彎起唇角，顯然是知道柚月在逗五條悟。
柚月看著五條悟，眼中漸漸浮滿笑意，故意哼了一聲，“是啊，我忘了。都已經過了五年，還不能讓我忘一忘？”
四人對視一眼，終於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面上，所有人的時間線終於收束重合。
柚月笑著搖搖頭，金色的發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其實過了五年，看到你們終於走進我的餐廳，我一直在心裏計算著你們什麽時候會開口說這件事。”
夏油傑無奈地攤手，“見到之前的小店長的事情，誰也想不到吧？”
“是是是。”柚月擺擺手，“我待會兒叫個人來，你們一定會很驚訝。”她回頭問道：“對了，想喝點什麽？”
五條悟立刻舉手，毫不客氣地喊道，“莓果茶！要加雙倍糖漿！”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對視一眼，作為對甜品沒多大興趣的兩人異口同聲，“薄荷氣泡水就好。”
柚月比了個OK的手勢，“蛋糕自己分一下吧。”說完轉身走向後廚。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她白色廚師服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邊走邊從口袋裏掏出終端，手指飛快地敲擊屏幕。
“速來，有驚喜。”簡短的消息發送出去後，柚月嘴角微揚，將終端放回口袋。她熟練地從冰箱取出新鮮莓果，開始準備飲品。
前廳裏，五條悟正看著自己面前由夏油傑分過來那塊上面有著歪掉的奶油花的蛋糕，墨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傑，你說待會兒來的絕對是天內吧？”他沒有壓低聲音，後廚的柚月都能聽的到。
夏油傑分著蛋糕，說實在他和硝子對這個很一般，但是柚月做的並不是很甜膩，吃一小塊也沒什麽問題。“嗯，畢竟兩天前理子才和十四歲的小店長一起離開。”他若有所思地補充道：“看來理子是成功入職了。”
家入硝子單手托腮，她聽著兩位同期的對話。手指下意識的摸向兜裏的煙，但一想到還在柚月的店裏，伸出去的手指慢慢的停下，最終將視線投向窗外，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窗外飄過的雲朵上。
她對星漿體整件事的了解僅限於夜蛾老師簡短的說明和兩位同期的只言片語。她記得那天五條悟和夏油傑被叫去校長室後，雖然看得出來絕對是被教訓了，但兩人都一臉的輕松。
後廚傳來榨汁機的嗡鳴聲，柚月正將新鮮莓果倒入機器。
“所以。”硝子聲音帶著一貫的慵懶，“那個星漿體小姑娘最後是跟著小店長走了？”她的視線在五條悟和夏油傑之間游移，“跟失蹤也沒兩樣，難怪上面後來一點動靜都沒有。”
五條悟正忙著往嘴裏塞蛋糕，聞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奶油沾在他的嘴角，配上那張俊美的臉，顯得格外孩子氣。
夏油傑則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估計是有什麽備用的人吧。”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沒有追問細節。作為咒術師的一員，她太清楚咒術界的黑暗面了。星漿體的命運，多半不會太好。現在看來，那個叫天內理子的女孩能跟著柚月離開，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所以。”硝子想了想道：“你們倆這次來，是專程來看望那位星漿體小姑娘的？”
五條悟終於咽下嘴裏的蛋糕，立刻擺手，“才不是！我們是來蹭吃蹭喝還有打劫的！”
後廚傳來柚月沒好氣的聲音，“閉嘴吃你的蛋糕！”
夏油傑低笑出聲，順手給五條悟倒了杯水，“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餐廳的門鈴清脆地響起，天內理子風風火火地推門而入。五年的時光讓這個曾經的星漿體少女成長了不少，身高明顯拔高了一截，原本纖細的手臂現在能看到明顯的肌肉線條。但她依然保留著標志性的黑色單麻花辮，白色的發帶。
眼神明亮，明顯這幾年是過的非常不錯。
天內理子：“五條！”
五條悟：“天內！”
夏油傑無奈搖頭，“你們兩個夠了，明明才分開不過一天。”
“什麽啊，這個可是五年後的天內，這麽算來我們可是五年沒見了。”五條悟理直氣壯道。
天內理子也不差，“沒錯，我也五年沒見到你們這個樣子了，雖然你們倆五年前和五年後沒啥兩樣。”
“五年後的我也帥炸天！”五條悟自信。
夏油傑溫和地笑了笑，“理子長大了不少。”
天內理子拍拍夏油傑的肩膀說，“這口吻想我長輩一樣，明明現在是我比你們大一歲。”
說完，她轉向家入硝子，突然端正了姿態，鄭重其事地伸出手，“雖然我已經認識硝子你好久了，但現在應該得說一句——初次見面。”
家入硝子一臉莫名其妙地握住她的手，或許是五年後的她們比較熟？
柚月聽到外面熱鬧的對話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將司康餅和鹹味芝士撻分別裝盤，五杯飲品也已經做好了。
她端著托盤走出後廚。天內理子立刻眼尖地註意到，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從柚月手裏接過裝著點心的碟子，“我來幫忙！”
“謝啦。”柚月笑著松手，目光掃過理子曬得微紅的臉頰，“你來得真快，理子。”
“那當然！”天內理子將碟子放在桌上，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看到消息我直接從訓練場跑過來的，連衣服都沒換。”她扯了扯身上沾著草屑的運動外套，又好奇地湊近點心碟，“今天是什麽特別款？”
夏油傑註意到兩碟點心都是鹹口的，有些意外地挑眉。五條悟已經伸長脖子張望，“餵餵，我的甜點呢？”
“甜食怪閉嘴。”柚月把莓果茶放在他面前，“這是專門給傑和硝子準備的，你面前的這個蛋糕不夠吃？”而後她指向金黃色的司康餅，“迷疊香海鹽司康，配這個。”又指了指小巧的芝士撻，“煙熏三文魚芝士撻，用了北海道產的奶油奶酪。”
家入硝子拿起一塊司康，輕輕掰開。溫熱的面團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迷疊香的清新與海鹽的鹹香完美融合。“聞起來不錯。”她難得主動評價道。
夏油傑嘗了一口芝士撻，眼睛微微睜大。煙熏三文魚的鹹鮮與柔滑的奶酪在舌尖化開，底層的撻皮酥脆得恰到好處。“這個口感……”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比上次在銀座那家店吃的還要好，不愧是薙切。”
“對吧？”柚月得意地揚起下巴，“我改良了三次配方才定下來的。”
柚月拉開椅子坐下，端起自己的那杯抿了一口，一個響指十個箱子直接出現在五條悟三人面前，“喏，都準備好了。”她指了指那幾個箱子，“都是我和理子親手做的，待會兒記得帶走。”
五條悟難得驚訝：“好多！”
夏油傑看著這些箱子，鄭重地點頭，“多謝。”
“下次還給你帶巧克力。五條悟笑嘻嘻地道：“要多少有多少！”
柚月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那我還真得好好宰你一頓了。”
五條悟立刻捂住胸口做受傷狀，“只要薙切你滿足，無論多少我都……”
天內理子在一旁忍俊不禁地看著他們鬥嘴，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游移。五年後的家入硝子留在高專當校醫。而就在上個月，她剛聽說五條悟和夏油傑聯手清洗了腐朽的咒術上層。但此刻，這三人都默契地沒有詢問任何關於未來的事情，仿佛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聚會。
畢竟未來如何，全看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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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月盯著這個被毀掉的蛋糕沈默了三秒，額角隱約有青筋跳動。她深吸一口氣，將裱花槍重重放在操作臺上。
“悟, 你太吵了。”夏油傑的聲音從店面傳來。
“哈？明明傑你說話聲音也不小啊！”五條悟立刻不滿地回懟, 兩人拌嘴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後廚。
與此同時, 家入硝子已經熟門熟路地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她擡眼看向後廚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
柚月端著那個裱花歪掉的蛋糕走出來時，正在拌嘴的兩個問題兒童立刻齊刷刷地看向她。五條悟和夏油傑自然的和柚月打招呼, 硝子則明目張膽地舉起手機開始錄像，想著待會兒這兩人又會受到怎樣的教訓。
十九歲的柚月站在陽光處, 側臉的輪廓已經褪去了少女時期的圓潤，顯露出更加成熟的線條。她微微蹙眉時，眉宇間隱約帶著幾分姐姐繪裏奈的影子——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感, 卻又比繪裏奈多了幾分溫和。
金色的長發不再像年少時那樣紮成高馬尾，而是被一絲不茍地束成低馬尾，柔順地垂在背後，發尾隨著她利落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身上穿著簡潔的白色廚師服, 袖口挽起，露出纖細卻有力的手腕。
“我說…”柚月將蛋糕重重放在五條悟面前的桌上, “你們三個, 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的休息日？”
“當然知道啦。”五條悟笑嘻嘻地湊近那個失敗的蛋糕，“所以我們特意來慰問辛苦工作的薙切嘛！”
柚月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個不請自來的家夥。
五條悟眨了眨那雙蒼藍色的眼睛, 嘴角還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薙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還特意準備了蛋糕, 這多不好意思啊。”
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桌面上的蛋糕，完全是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柚月冷笑一聲，雙手抱臂，“呵，我可沒特意準備。”她伸手指了指蛋糕上那朵歪得離譜的花，“托某人的福，本來完美的裱花就這麽毀了。”
“誒——”五條悟拖長了音調，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但很快又恢覆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不過這次我可是帶了伴手禮來的哦！”他晃了晃手裏一直拎著的紙袋，神秘兮兮地放到桌上，“快來看看。”
紙袋被推到柚月面前，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盒露出一角。五條悟期待地盯著柚月的臉，腦海裏已經預演好了她看到禮物時的反應——先是驚訝地瞪大眼睛，然後露出驚喜的笑容。
然而，柚月只是怔怔地看著袋子裏的巧克力，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後便陷入了沈默。
五條悟：“……？”
他歪了歪頭，墨鏡微微下滑，“……薙切？”
柚月依然沒說話，只是盯著那袋子裏的巧克力。
五條悟誇張地捂住胸口，做出受傷的表情，“薙切，你不會真的忘了吧？”
夏油傑從旁邊不厚道地直接笑出聲，肩膀微微抖動。家入硝子也彎起唇角，顯然是知道柚月在逗五條悟。
柚月看著五條悟，眼中漸漸浮滿笑意，故意哼了一聲，“是啊，我忘了。都已經過了五年，還不能讓我忘一忘？”
四人對視一眼，終於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面上，所有人的時間線終於收束重合。
柚月笑著搖搖頭，金色的發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其實過了五年，看到你們終於走進我的餐廳，我一直在心裏計算著你們什麽時候會開口說這件事。”
夏油傑無奈地攤手，“見到之前的小店長的事情，誰也想不到吧？”
“是是是。”柚月擺擺手，“我待會兒叫個人來，你們一定會很驚訝。”她回頭問道：“對了，想喝點什麽？”
五條悟立刻舉手，毫不客氣地喊道，“莓果茶！要加雙倍糖漿！”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對視一眼，作為對甜品沒多大興趣的兩人異口同聲，“薄荷氣泡水就好。”
柚月比了個OK的手勢，“蛋糕自己分一下吧。”說完轉身走向後廚。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她白色廚師服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邊走邊從口袋裏掏出終端，手指飛快地敲擊屏幕。
“速來，有驚喜。”簡短的消息發送出去後，柚月嘴角微揚，將終端放回口袋。她熟練地從冰箱取出新鮮莓果，開始準備飲品。
前廳裏，五條悟正看著自己面前由夏油傑分過來那塊上面有著歪掉的奶油花的蛋糕，墨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傑，你說待會兒來的絕對是天內吧？”他沒有壓低聲音，後廚的柚月都能聽的到。
夏油傑分著蛋糕，說實在他和硝子對這個很一般，但是柚月做的並不是很甜膩，吃一小塊也沒什麽問題。“嗯，畢竟兩天前理子才和十四歲的小店長一起離開。”他若有所思地補充道：“看來理子是成功入職了。”
家入硝子單手托腮，她聽著兩位同期的對話。手指下意識的摸向兜裏的煙，但一想到還在柚月的店裏，伸出去的手指慢慢的停下，最終將視線投向窗外，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窗外飄過的雲朵上。
她對星漿體整件事的了解僅限於夜蛾老師簡短的說明和兩位同期的只言片語。她記得那天五條悟和夏油傑被叫去校長室後，雖然看得出來絕對是被教訓了，但兩人都一臉的輕松。
後廚傳來榨汁機的嗡鳴聲，柚月正將新鮮莓果倒入機器。
“所以。”硝子聲音帶著一貫的慵懶，“那個星漿體小姑娘最後是跟著小店長走了？”她的視線在五條悟和夏油傑之間游移，“跟失蹤也沒兩樣，難怪上面後來一點動靜都沒有。”
五條悟正忙著往嘴裏塞蛋糕，聞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奶油沾在他的嘴角，配上那張俊美的臉，顯得格外孩子氣。
夏油傑則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估計是有什麽備用的人吧。”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沒有追問細節。作為咒術師的一員，她太清楚咒術界的黑暗面了。星漿體的命運，多半不會太好。現在看來，那個叫天內理子的女孩能跟著柚月離開，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所以。”硝子想了想道：“你們倆這次來，是專程來看望那位星漿體小姑娘的？”
五條悟終於咽下嘴裏的蛋糕，立刻擺手，“才不是！我們是來蹭吃蹭喝還有打劫的！”
後廚傳來柚月沒好氣的聲音，“閉嘴吃你的蛋糕！”
夏油傑低笑出聲，順手給五條悟倒了杯水，“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餐廳的門鈴清脆地響起，天內理子風風火火地推門而入。五年的時光讓這個曾經的星漿體少女成長了不少，身高明顯拔高了一截，原本纖細的手臂現在能看到明顯的肌肉線條。但她依然保留著標志性的黑色單麻花辮，白色的發帶。
眼神明亮，明顯這幾年是過的非常不錯。
天內理子：“五條！”
五條悟：“天內！”
夏油傑無奈搖頭，“你們兩個夠了，明明才分開不過一天。”
“什麽啊，這個可是五年後的天內，這麽算來我們可是五年沒見了。”五條悟理直氣壯道。
天內理子也不差，“沒錯，我也五年沒見到你們這個樣子了，雖然你們倆五年前和五年後沒啥兩樣。”
“五年後的我也帥炸天！”五條悟自信。
夏油傑溫和地笑了笑，“理子長大了不少。”
天內理子拍拍夏油傑的肩膀說，“這口吻想我長輩一樣，明明現在是我比你們大一歲。”
說完，她轉向家入硝子，突然端正了姿態，鄭重其事地伸出手，“雖然我已經認識硝子你好久了，但現在應該得說一句——初次見面。”
家入硝子一臉莫名其妙地握住她的手，或許是五年後的她們比較熟？
柚月聽到外面熱鬧的對話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將司康餅和鹹味芝士撻分別裝盤，五杯飲品也已經做好了。
她端著托盤走出後廚。天內理子立刻眼尖地註意到，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從柚月手裏接過裝著點心的碟子，“我來幫忙！”
“謝啦。”柚月笑著松手，目光掃過理子曬得微紅的臉頰，“你來得真快，理子。”
“那當然！”天內理子將碟子放在桌上，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看到消息我直接從訓練場跑過來的，連衣服都沒換。”她扯了扯身上沾著草屑的運動外套，又好奇地湊近點心碟，“今天是什麽特別款？”
夏油傑註意到兩碟點心都是鹹口的，有些意外地挑眉。五條悟已經伸長脖子張望，“餵餵，我的甜點呢？”
“甜食怪閉嘴。”柚月把莓果茶放在他面前，“這是專門給傑和硝子準備的，你面前的這個蛋糕不夠吃？”而後她指向金黃色的司康餅，“迷疊香海鹽司康，配這個。”又指了指小巧的芝士撻，“煙熏三文魚芝士撻，用了北海道產的奶油奶酪。”
家入硝子拿起一塊司康，輕輕掰開。溫熱的面團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迷疊香的清新與海鹽的鹹香完美融合。“聞起來不錯。”她難得主動評價道。
夏油傑嘗了一口芝士撻，眼睛微微睜大。煙熏三文魚的鹹鮮與柔滑的奶酪在舌尖化開，底層的撻皮酥脆得恰到好處。“這個口感……”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比上次在銀座那家店吃的還要好，不愧是薙切。”
“對吧？”柚月得意地揚起下巴，“我改良了三次配方才定下來的。”
柚月拉開椅子坐下，端起自己的那杯抿了一口，一個響指十個箱子直接出現在五條悟三人面前，“喏，都準備好了。”她指了指那幾個箱子，“都是我和理子親手做的，待會兒記得帶走。”
五條悟難得驚訝：“好多！”
夏油傑看著這些箱子，鄭重地點頭，“多謝。”
“下次還給你帶巧克力。五條悟笑嘻嘻地道：“要多少有多少！”
柚月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那我還真得好好宰你一頓了。”
五條悟立刻捂住胸口做受傷狀，“只要薙切你滿足，無論多少我都……”
天內理子在一旁忍俊不禁地看著他們鬥嘴，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游移。五年後的家入硝子留在高專當校醫。而就在上個月，她剛聽說五條悟和夏油傑聯手清洗了腐朽的咒術上層。但此刻，這三人都默契地沒有詢問任何關於未來的事情，仿佛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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