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69 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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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咒回
柚月盯著被掛斷的手機, 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這個手機是昨晚突然出現在她宿舍門口的。她還沒來得及研究清楚這手機的功能，今早就接到了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
“輔助監督…是要做什麽的？”柚月小聲嘀咕著，電話那頭的人語速飛快, 一連串專業術語像機關槍一樣掃射過來, 什麽'咒胎'、'窗'、'疏散', 聽得她眼睛都變成了蚊香圈。她手忙腳亂地找來紙筆記下關鍵信息,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有任務？”五條悟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下巴幾乎要擱在她肩膀上。
“嗯、嗯！”柚月連忙點頭，手忙腳亂地展示自己歪歪扭扭的筆記, “對方說是在、在……”
“在哪裏？”夏油傑溫和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他正在整理袖口，黑色的制服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柚月深吸一口氣, 努力回想電話內容，“在澀谷區神泉町！”她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補充道：“對了, 對方說'窗'監測到了咒胎，周圍的人群也已經進行了疏散。”說完她自己先楞住了，“'窗'是什麽？窗戶嗎？”
五條悟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窗'是負責偵查咒靈的組織。”他的動作像是在逗弄一只小貓，“小店長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呢~”
夏油傑已經穿好外套, “情況緊急嗎？”
柚月趕緊低頭看筆記, “電話裏說咒胎正在快速成長，預計幾個小時內會孵化…”
“那還等什麽？”五條悟猛地站起身，伸了個誇張的懶腰, 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轉頭看向柚月，咧嘴一笑，“走吧！”
“我、我也一起去嗎？”柚月驚訝地指著自己, 她本以為只需要幫忙接個電話而已。
“當然！”五條悟拍拍她的頭發，“你可是我和傑的輔助監督，當然要跟著一起。”他眨了眨眼。
這時這是柚月第二次聽到'輔助監督'這個詞語，之前因為夜蛾校長在場沒好意思問出口。現在又提到了，她終於忍不住舉起手，“那個…五條先生說的'輔助監督'到底是什麽？”
家入硝子正靠在窗邊吞雲吐霧，聞言挑起眉毛，視線從手機屏幕移到五條悟臉上，“五條，你連這個都沒告訴小店長，就把她放在輔助監督的位置上？”
“小店長…”柚月聽到這個稱呼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說來也奇怪，明明才認識半天，在場所有人，包括剛認識不久的家入硝子都自然而然地用起了這個稱呼。
夏油傑整理袖口的動作頓了頓，溫和的嗓音裏帶著幾分無奈，“悟，昨天你剛和夜蛾校長保證不會讓她涉及關於咒術的危險場合。”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摯友，“現在這麽說，想好回來後要怎麽解釋了嗎？”
五條悟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這可是在幫小店長啊。”他扭頭看向柚月，“你不是要找什麽付喪神嗎？”
“啊，是的！”柚月點點頭。
“那就對了。”五條悟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晃了晃，像個正在授課的教授，“怪異的東西都會互相吸引，多出去走走總能找到線索。作為輔助監督跟著我們出任務，不是正好嗎？”
柚月聞言眨了眨眼，仔細思考後用手敲了下手掌，“確實是這樣！”她眼睛亮了起來，“五條先生說得有道理！”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看著被輕易說服的柚月，不約而同地移開視線。硝子吐出一個煙圈，小聲嘀咕，“又在忽悠人了…”
家入硝子懶洋洋地揮了揮手，香煙在指間明滅，“趕緊去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柚月疑惑地歪著頭，“硝子不一起嗎？”
家入硝子淡淡道：“嘛…我要是出去的話，可能得費一番功夫。”
作為咒術界極其稀有的反轉術式使用者，家入硝子的一舉一動一直受到高層的嚴格管控。每次外出都需要層層報備。
柚月敏銳地察覺到硝子話中的落寞，她笑著道：“沒關系！我可以保護硝子桑！”她拍拍自己的胸脯，“雖然攻擊類的陰陽術還沒學太多，但是各種防禦結界術我很擅長哦！”
夏油傑聞言輕笑出聲，轉頭對五條悟說，“悟，小店長說話的感覺比你靠譜多了。”
“哈？”五條悟立刻跳腳，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要說靠譜還得是我才對吧！”他不滿的看著好友，“我可是最強的！”
夏油傑立刻搖頭，硝子也忍不住笑出聲，煙灰都抖落了幾許。
“真是的…”她硝子掐滅香煙，隨手將煙頭扔進垃圾桶，“既然小店長都這麽說了…”她伸了個懶腰，“那就陪你們走一趟吧。”
五條悟誇張地鼓掌，“太好啦！硝子終於肯出門曬太陽了！”
“閉嘴，五條。”硝子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卻柔和了幾分。
四人沿著路往停車場走去，陽光透過樹葉間隙灑落在他們身上。柚月忽然停下腳步，扯了扯五條悟的衣袖。
“五條先生。”她仰起臉，眉頭微蹙，“你還沒和我解釋清楚什麽是輔助監督。”
五條悟歪著頭思考片刻，“就是支援我們順利執行任務的人。”
柚月瞬間沈默，嘴角微微抽搐。這解釋簡直跟沒解釋一樣。
“悟。”夏油傑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其實輔助監督的任務很簡單。”他一邊走一邊耐心說明，“基本上是在術士與咒靈戰鬥之前疏散周邊人群，布下'帳'。”
“'帳'？”柚月眨眨眼，“那是什麽？”
“就是結界。”夏油傑說，“用來隔絕普通人視線的屏障。”
柚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結界？這個我最在行了！就交給我吧！”
五條悟見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不錯嘛，小店長還挺有幹勁的。”
家入硝子走在最後，看著前面三人互動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很快，四人來到了停車場。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那裏，家入硝子直接越過五條悟，看向夏油傑，“你會開車嗎？”
“餵餵！”五條悟不滿地嚷嚷，“硝子你怎麽不問我？”
家入硝子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我可不想體驗雲霄飛車。”她太了解五條悟的性格了，讓他開車的話，怕不是要把轎車當戰鬥機開。
按照慣例，開車應該是輔助監督的工作。但他們的輔助監督是柚月，十四歲的少女怎麽看都不像是有駕照的樣子。
“我會開。”夏油傑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正好之前拿到了駕照。”
五條悟立刻湊過來，“誒——傑什麽時候考的駕照？我怎麽不知道？”
“之前。”夏油傑熟練地躲開他的騷擾，“就在你陷入甜品的陷阱時。”
夏油傑的駕駛風格就像他本人一樣沈穩。轎車平穩地行駛在東京的街道上。
黑色轎車穩穩停在澀谷區神泉町的警戒線外。四人剛下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輔助監督就快步迎了上來。這名男子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神色緊張地打量著他們。
“悟少爺、夏油少爺…”他的目光在看到家入硝子時猛地瞪大，聲音都提高了八度，“家入小姐？！你們怎麽能把她帶到這麽危險的地方！”
五條悟雙手插在褲兜裏，墨鏡下的藍眼睛閃過一絲不耐煩，直接繞過他們向前走去。夏油傑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卻也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家入硝子慢悠悠地點了支煙，吐出的煙圈在陽光下泛著青藍色。她對那人的質問充耳不聞，仿佛對方只是路邊的一顆石子。
“這、這不合規矩！”黑衣男子急得直跺腳，轉向唯一看起來好說話的柚月，“你是新來的輔助監督吧？怎麽連最基本的……”
他的話突然卡在喉嚨裏，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音，活像條擱淺的魚。男子驚恐地摸著自己的喉嚨，臉色漲得通紅。
柚月小跑著追上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三人，壓低聲音說：“我給他用了個禁言符，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會自動解開。”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我們趕緊進去吧。”
五條悟聞言猛地轉身，一把摟住柚月的肩膀，“幹得漂亮啊小店長！”他笑得見牙不見眼，“這招太適合對付那些啰嗦的老頭子了！”
啰嗦的老頭子又是誰？柚月豆豆眼。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同時沖著柚月豎起大拇指。硝子難得露出讚許的表情，“不錯，比某些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強多了。”
“餵餵，硝子你這是在說誰啊？”五條悟不滿地抗議，但嘴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四人說笑著穿過警戒線，留下那群輔助監督在原地幹瞪眼。被禁言的男子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什麽，他的同伴們面面相覷，最終只能無奈地目送他們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後，夏油傑突然停下腳步，“說起來，小店長。”他溫和地看向柚月，“這種陰陽術，對普通人使用沒問題嗎？”
“沒關系的！”柚月自信地拍拍胸脯，“這只是暫時阻斷聲帶的靈力流動，對身體完全沒有傷害。”她突然想到什麽，有些忐忑地補充道，“那個…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才不會。”五條悟讓她放寬心，“對那種啰嗦的家夥就該這樣對付。”他笑著看著柚月，“下次教我這招好不好？我可以用最新款的游戲機交換！”
家入硝子輕哼一聲，“五條，別把小孩子帶壞了。”
夏油傑無奈地搖頭，目光卻柔和了幾分，“我們該進去了，咒胎的波動越來越強了。”
這是一座早已廢棄的私立醫院，灰白色的外墻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破碎的玻璃窗像無數雙空洞的眼睛，陰森地註視著來人。建築外圍拉著黃色的警戒線，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在警告人們不要靠近。
“嗚哇…”柚月仰頭望著這座陰森的建築，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雞皮疙瘩，“這地方看起來比鬼屋還嚇人…”
五條悟雙手插兜站在她身旁，墨鏡後的六眼微微瞇起。靈力代表著純凈的力量，咒力則是由負面情緒滋生而來。雖然被這裏面的力量場給弄的不太舒服，但柚月還是利落地布下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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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月盯著被掛斷的手機, 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這個手機是昨晚突然出現在她宿舍門口的。她還沒來得及研究清楚這手機的功能，今早就接到了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
“輔助監督…是要做什麽的？”柚月小聲嘀咕著，電話那頭的人語速飛快, 一連串專業術語像機關槍一樣掃射過來, 什麽'咒胎'、'窗'、'疏散', 聽得她眼睛都變成了蚊香圈。她手忙腳亂地找來紙筆記下關鍵信息,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有任務？”五條悟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下巴幾乎要擱在她肩膀上。
“嗯、嗯！”柚月連忙點頭，手忙腳亂地展示自己歪歪扭扭的筆記, “對方說是在、在……”
“在哪裏？”夏油傑溫和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他正在整理袖口，黑色的制服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柚月深吸一口氣, 努力回想電話內容，“在澀谷區神泉町！”她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補充道：“對了, 對方說'窗'監測到了咒胎，周圍的人群也已經進行了疏散。”說完她自己先楞住了，“'窗'是什麽？窗戶嗎？”
五條悟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窗'是負責偵查咒靈的組織。”他的動作像是在逗弄一只小貓，“小店長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呢~”
夏油傑已經穿好外套, “情況緊急嗎？”
柚月趕緊低頭看筆記, “電話裏說咒胎正在快速成長，預計幾個小時內會孵化…”
“那還等什麽？”五條悟猛地站起身，伸了個誇張的懶腰, 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轉頭看向柚月，咧嘴一笑，“走吧！”
“我、我也一起去嗎？”柚月驚訝地指著自己, 她本以為只需要幫忙接個電話而已。
“當然！”五條悟拍拍她的頭發，“你可是我和傑的輔助監督，當然要跟著一起。”他眨了眨眼。
這時這是柚月第二次聽到'輔助監督'這個詞語，之前因為夜蛾校長在場沒好意思問出口。現在又提到了，她終於忍不住舉起手，“那個…五條先生說的'輔助監督'到底是什麽？”
家入硝子正靠在窗邊吞雲吐霧，聞言挑起眉毛，視線從手機屏幕移到五條悟臉上，“五條，你連這個都沒告訴小店長，就把她放在輔助監督的位置上？”
“小店長…”柚月聽到這個稱呼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說來也奇怪，明明才認識半天，在場所有人，包括剛認識不久的家入硝子都自然而然地用起了這個稱呼。
夏油傑整理袖口的動作頓了頓，溫和的嗓音裏帶著幾分無奈，“悟，昨天你剛和夜蛾校長保證不會讓她涉及關於咒術的危險場合。”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摯友，“現在這麽說，想好回來後要怎麽解釋了嗎？”
五條悟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這可是在幫小店長啊。”他扭頭看向柚月，“你不是要找什麽付喪神嗎？”
“啊，是的！”柚月點點頭。
“那就對了。”五條悟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晃了晃，像個正在授課的教授，“怪異的東西都會互相吸引，多出去走走總能找到線索。作為輔助監督跟著我們出任務，不是正好嗎？”
柚月聞言眨了眨眼，仔細思考後用手敲了下手掌，“確實是這樣！”她眼睛亮了起來，“五條先生說得有道理！”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看著被輕易說服的柚月，不約而同地移開視線。硝子吐出一個煙圈，小聲嘀咕，“又在忽悠人了…”
家入硝子懶洋洋地揮了揮手，香煙在指間明滅，“趕緊去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柚月疑惑地歪著頭，“硝子不一起嗎？”
家入硝子淡淡道：“嘛…我要是出去的話，可能得費一番功夫。”
作為咒術界極其稀有的反轉術式使用者，家入硝子的一舉一動一直受到高層的嚴格管控。每次外出都需要層層報備。
柚月敏銳地察覺到硝子話中的落寞，她笑著道：“沒關系！我可以保護硝子桑！”她拍拍自己的胸脯，“雖然攻擊類的陰陽術還沒學太多，但是各種防禦結界術我很擅長哦！”
夏油傑聞言輕笑出聲，轉頭對五條悟說，“悟，小店長說話的感覺比你靠譜多了。”
“哈？”五條悟立刻跳腳，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要說靠譜還得是我才對吧！”他不滿的看著好友，“我可是最強的！”
夏油傑立刻搖頭，硝子也忍不住笑出聲，煙灰都抖落了幾許。
“真是的…”她硝子掐滅香煙，隨手將煙頭扔進垃圾桶，“既然小店長都這麽說了…”她伸了個懶腰，“那就陪你們走一趟吧。”
五條悟誇張地鼓掌，“太好啦！硝子終於肯出門曬太陽了！”
“閉嘴，五條。”硝子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卻柔和了幾分。
四人沿著路往停車場走去，陽光透過樹葉間隙灑落在他們身上。柚月忽然停下腳步，扯了扯五條悟的衣袖。
“五條先生。”她仰起臉，眉頭微蹙，“你還沒和我解釋清楚什麽是輔助監督。”
五條悟歪著頭思考片刻，“就是支援我們順利執行任務的人。”
柚月瞬間沈默，嘴角微微抽搐。這解釋簡直跟沒解釋一樣。
“悟。”夏油傑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其實輔助監督的任務很簡單。”他一邊走一邊耐心說明，“基本上是在術士與咒靈戰鬥之前疏散周邊人群，布下'帳'。”
“'帳'？”柚月眨眨眼，“那是什麽？”
“就是結界。”夏油傑說，“用來隔絕普通人視線的屏障。”
柚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結界？這個我最在行了！就交給我吧！”
五條悟見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不錯嘛，小店長還挺有幹勁的。”
家入硝子走在最後，看著前面三人互動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很快，四人來到了停車場。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那裏，家入硝子直接越過五條悟，看向夏油傑，“你會開車嗎？”
“餵餵！”五條悟不滿地嚷嚷，“硝子你怎麽不問我？”
家入硝子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我可不想體驗雲霄飛車。”她太了解五條悟的性格了，讓他開車的話，怕不是要把轎車當戰鬥機開。
按照慣例，開車應該是輔助監督的工作。但他們的輔助監督是柚月，十四歲的少女怎麽看都不像是有駕照的樣子。
“我會開。”夏油傑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正好之前拿到了駕照。”
五條悟立刻湊過來，“誒——傑什麽時候考的駕照？我怎麽不知道？”
“之前。”夏油傑熟練地躲開他的騷擾，“就在你陷入甜品的陷阱時。”
夏油傑的駕駛風格就像他本人一樣沈穩。轎車平穩地行駛在東京的街道上。
黑色轎車穩穩停在澀谷區神泉町的警戒線外。四人剛下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輔助監督就快步迎了上來。這名男子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神色緊張地打量著他們。
“悟少爺、夏油少爺…”他的目光在看到家入硝子時猛地瞪大，聲音都提高了八度，“家入小姐？！你們怎麽能把她帶到這麽危險的地方！”
五條悟雙手插在褲兜裏，墨鏡下的藍眼睛閃過一絲不耐煩，直接繞過他們向前走去。夏油傑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卻也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家入硝子慢悠悠地點了支煙，吐出的煙圈在陽光下泛著青藍色。她對那人的質問充耳不聞，仿佛對方只是路邊的一顆石子。
“這、這不合規矩！”黑衣男子急得直跺腳，轉向唯一看起來好說話的柚月，“你是新來的輔助監督吧？怎麽連最基本的……”
他的話突然卡在喉嚨裏，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音，活像條擱淺的魚。男子驚恐地摸著自己的喉嚨，臉色漲得通紅。
柚月小跑著追上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三人，壓低聲音說：“我給他用了個禁言符，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會自動解開。”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我們趕緊進去吧。”
五條悟聞言猛地轉身，一把摟住柚月的肩膀，“幹得漂亮啊小店長！”他笑得見牙不見眼，“這招太適合對付那些啰嗦的老頭子了！”
啰嗦的老頭子又是誰？柚月豆豆眼。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同時沖著柚月豎起大拇指。硝子難得露出讚許的表情，“不錯，比某些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強多了。”
“餵餵，硝子你這是在說誰啊？”五條悟不滿地抗議，但嘴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四人說笑著穿過警戒線，留下那群輔助監督在原地幹瞪眼。被禁言的男子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什麽，他的同伴們面面相覷，最終只能無奈地目送他們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後，夏油傑突然停下腳步，“說起來，小店長。”他溫和地看向柚月，“這種陰陽術，對普通人使用沒問題嗎？”
“沒關系的！”柚月自信地拍拍胸脯，“這只是暫時阻斷聲帶的靈力流動，對身體完全沒有傷害。”她突然想到什麽，有些忐忑地補充道，“那個…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才不會。”五條悟讓她放寬心，“對那種啰嗦的家夥就該這樣對付。”他笑著看著柚月，“下次教我這招好不好？我可以用最新款的游戲機交換！”
家入硝子輕哼一聲，“五條，別把小孩子帶壞了。”
夏油傑無奈地搖頭，目光卻柔和了幾分，“我們該進去了，咒胎的波動越來越強了。”
這是一座早已廢棄的私立醫院，灰白色的外墻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破碎的玻璃窗像無數雙空洞的眼睛，陰森地註視著來人。建築外圍拉著黃色的警戒線，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在警告人們不要靠近。
“嗚哇…”柚月仰頭望著這座陰森的建築，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雞皮疙瘩，“這地方看起來比鬼屋還嚇人…”
五條悟雙手插兜站在她身旁，墨鏡後的六眼微微瞇起。靈力代表著純凈的力量，咒力則是由負面情緒滋生而來。雖然被這裏面的力量場給弄的不太舒服，但柚月還是利落地布下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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